史萊姆真仙 第269章

作者:肚子有點脹

  陳嶼感嘆,肚子裡的凝膠晃盪著壞水。

  嘿嘿,正所謂鄰居屯糧我屯兵,鄰居就是我糧倉……啊不,是合作共贏,共同發展。

  他早就盯上了連通南北的黃金商路,還有那些商人,只是凜冬城通往南方諸國的商路才剛剛開通,他邪惡的商業計劃也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鋪墊和實施。

  於是,陳嶼只能挺了挺自己圓滾滾的小胸,神秘地保證道:“關於資金缺口的問題,你完全不用擔心,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希望如此。”塞勒涅對它篤定的回答感到好奇,但看到這位陛下神神秘秘的樣子,她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

  她與幾位賢者閱覽完了剩餘的檔案後,向小花和銀雀探討起了方案的具體細節與可行性,認真起來後,這些賢者們立刻展現出了大法師應有的嚴謹與專注,很快就沉浸在了對方案細節的探討與最佳化中,甚至暫時把陳嶼這位國王陛下都給遺忘在了一旁。

  陳嶼對此毫不在意,他也不是什麼整天遊手好閒的史萊姆,每天要處理的國王事務可多了。他蹦韃著從塞勒涅肩膀上跳下來,離開了城堡地下,熟練地爬上了趴著打盹的小卡的後背。“小卡,我們走。”

  小卡發出一聲舒服的咕嚕聲,調整了一下姿勢,準備拍打翅膀起飛。

  就在這時,銀雀那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主人,銀雀近來梳理整合了凝膠網路中來自王國各處的訊息與情報。根據王國北方野人哨站傳回的最新情報,結合氣候情報、獸人部落活動跡象以及往年規律,預測獸人大規模南下的可能性極高。”

  “預計受衝擊的區域,主要集中在王國東部的東沼澤地,以及風暴領的北部邊境。這些區域防禦相對薄弱,且有獸人傳統的南下通道,請主人提前做好相應的準備。”

  獸人南下……陳嶼並不感到意外。

  北方的苦寒之地資源匱乏,每當寒冬難熬之時,那些強壯而野蠻的獸人部落為了生存,南下劫掠是常態。

  只是今年似乎來得更早一些,或許跟惡魔勢力的活動、或者氣候的異常有關。

  陳嶼搖晃凝膠道:“我感覺到了,寒冷的氣息。”

  “瑟迦什,瑟彌婭,她們可能要回來了。”

  當初與瑟迦什契約的那隻冰元素巨人最近結束了長期的沉眠,變得有些躁動不安,開始在凜冬城附近的雪原上徘徊,甚至會主動幫助周圍的史萊姆工兵進行一些建設工作,比如用寒冰凝固地基、製造臨時冰屋等,比以前活躍了不少。

  儘管無法透過冰元素巨人直接得到瑟迦什姐妹的確切訊息,但冰元素巨人的異樣,似乎正在告訴他,瑟迦什姐妹應該是遭遇了什麼重大變化。

  或許她們已經完成了那未知的雪鷹試煉,即將歸來也說不定。

  不管怎麼說,這個冬天註定不會太平靜。

第297章 “北境淪陷”

  蘆葦河岸,昨晚一場大雪過後,積雪厚得有一米深,連雪林的針葉都被壓得低垂。

  一隻北方麋鹿小心翼翼地踩過積雪,行走在雪林邊緣,低下頭,用鼻子拱開雪層,試圖尋找可能存在的苔袒蚰垩俊�

  它溼潤的黑色鼻子噴著白氣,咀嚼枯黃野草的同時,耳朵警覺地轉動著,捕捉著林間的任何異響。忽然間它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朝不遠處被積雪半掩的茂密灌木叢望了一眼,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警惕。

  但灌木叢靜悄悄的,麋鹿等待了片刻,沒有發現危險,便又低下頭,繼續它的覓食,隨後慢悠悠地踏著積雪,消失在更深的林間。

  等麋鹿的身影完全消失,那叢看似平靜的灌木叢裡,才發出了壓低的聲音:“這裡還有麋鹿的蹤跡……那些獸人應該還沒有穿過雪幕南下。”

  聲音來自兩名匍匐在雪地上的野人,等麋鹿離開後,他們從灌木叢裡探出了頭來。

  其中一人身材魁梧,名叫卡格爾,他有著野人典型的寬大骨架和粗壯四肢,裸露在獸皮外的皮膚呈紅褐色,佈滿風吹日曬的痕跡和細小的凍瘡疤痕。

  另一人相對瘦削些,但眼神更加銳利,名叫莫洛克,是野人部落裡感知最敏銳的野人。

  兩人謹慎地靠近河邊,蹲下身,仔細檢查著冰面。

  卡格爾用戴著厚皮手套的手,輕輕拂開冰面上的浮雪,露出下面堅固的冰層。他仔細檢視冰面上是否有不屬於動物的踩踏痕跡或刮痕,又側耳傾聽冰層下水流的聲音。

  “冰層很厚,沒有新痕跡。”卡格爾低聲道,“那些獸人斥候還沒摸到這裡。”

  在夏季,野人部落便遵循著史萊姆使者的指引,穿過了危險的雪幕,離開了那片日益被獸人擠壓的苦寒之地。

  之後他們便在史萊姆王國派來的“工程師”幫助下,在這片位於王國最北境的針葉林深處,建造了一座隱蔽的野人堡壘。

  雪林成了他們新的棲息地,同時這裡也是王國北境的前哨。他們的任務是駐守在這裡,監測北方的動靜,警惕獸人的大規模南下,守護身後那片剛剛給予他們安寧的土地。

  如果是往年,當獸人大軍穿過雪幕南下後,往往會分出一支規模不小的軍團,沿著蘆葦河的冰封河道一路向南,劫掠沿途一切可以劫掠的東西,最終抵達更溫暖的幽暗之地。

  獸人軍團所過之處,如同蝗蟲過境,不會留下任何活著的獵物一一無論是麋鹿、雪兔,還是不幸遇到他們的人類或野人部落。

  他們會吃掉一切能吃的,帶走一切能帶走的,燒掉帶不走的。因此,如果麋鹿還能在這裡悠閒覓食,至少說明大規模的獸人軍團尚未抵達這片區域。

  確認暫時安全後,兩人稍微放鬆了一些緊繃的神經。他們退回到灌木叢後的背風處,躲進了用樹枝和獸皮簡單搭成的隱蔽觀察點裡。

  “這鬼天氣,怎麼比在雪原上還冷。”卡格爾搓了搓幾乎凍僵的手,對著掌心哈了幾口白氣。他解開腰間用獸皮縫製的水囊,抿了一小口從王國南方邅淼柠溇疲晾钡囊后w給他的身體帶來暖意。莫洛克接過水囊,也喝了一小口,然後擦拭著嘴巴笑道:“冷是冷,但至少不用像以前那樣,為了搶一口吃的,跟狼群拚命,或者擔心成為獸人的食物。”

  兩人在這難得的空閒時間中閒聊著,又取出了隨身攜帶的苔坦譄煚`肉乾,準備解決今天的午餐。這些煙燻肉乾來自王國的沼澤養殖場,無論是口感還是味道都要比以前野人部落啃食的樹皮好吃太多了,上面風乾的油脂還能為他們這一天帶來充足的熱量。

  在吃之前,兩人不約而同地將乾糧捧在手心,面朝南方,閉上眼睛,嘴唇翕動,虔盏氐吐暺矶起來。“感謝史萊姆神的恩賜,感謝陛下的仁慈,讓我們得以溫飽,守護家園……”

  這是野人部落日常的習慣,對於他們而言,食物是最珍貴的東西,在飽腹前進行陡娌拍荏w現出自己信仰的虔铡�

  仁慈的史萊姆陛下已經為他們提供了足以度過冬天的禦寒衣物和食物配給,使得不會再有人感到寒冷與飢餓。

  他們不再需要為了一口吃的而相互廝殺,不再需要在寒夜中瑟瑟發抖等待天明。

  對於他們這些曾經在雪原上掙扎求存的野人來說,史萊姆王國帶來的不僅是安全的棲息地和食物,更是對生活的期盼。

  從使者帶領整個部落安全地穿過雪幕,讓他們抵達祖輩世代的夢想之地時,那綠意盎然的開闊景象,溫暖的氣息恐怕沒有一位野人會忘記。

  他們的愛戴發自內心,虔諄碜韵M@比任何野蠻的原始信仰都要重要的多。

  祈锻戤呩幔瑑扇瞬砰_始啃食著苔坦秩馇蹇艘贿吔乐贿吀袊@道:“以前做夢都想不到,有一天能吃飽了穿暖了,還能有正經事做……”

  “聽說部落裡有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子,因為表現好,得到了陛下的恩賜,被選中去參加什麼北地騎士團的集訓了?”

  卡格爾點點頭,臉上露出羨慕的神色:“嗯,是北地騎士團的預備役訓練。”

  “那可是正規的王國軍隊,穿著亮閃閃的盔甲,學習騎馬和戰鬥技巧……要是我年輕十歲……”兩人低聲閒聊著日常,言語間滿是對新生活的感慨。

  沒等手裡的肉乾啃完,莫洛克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示意卡格爾迅速將身體壓低,兩人重新隱入灌木叢的陰影中,屏住了呼吸。

  只見對岸的林間積雪中,悄無聲息地走出了幾個高大魁梧的身影。

  他們身上裹著骯髒的獸皮和破爛的金屬片,手中握著的石斧或骨棒,在四處搜尋著。

  是獸人斥候。

  兩人悄悄對視一眼。

  這幾名獸人斥候顯然也很警惕,他們沒有立刻過河,而是在河邊徘徊,用武器敲打著冰面,似乎在測試冰層的厚度。

  一名體格最壯的獸人甚至用力踩了幾腳,冰層發出沉悶的“咚咚”聲,但紋絲不動。

  卡格爾和莫洛克同時意識到,獸人軍團真的南下了,而且看樣子,是打算從冰河上透過。

  等那幾名獸人斥候似乎確認了冰層足夠堅固後,便滿意地點著頭,然後悄然退回林中,消失不見。卡格爾低聲快速道:“我回去報信,你留下,繼續盯著,看清楚他們的規模和旗幟,小心點,別被發現。”

  莫洛克點頭,表示明白。

  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掩蓋痕跡了,卡格爾立刻藉著灌木和地形的掩護,迅速地向著堡壘方向返回。莫洛克則繼續匍匐在原地,將自己的身影隱藏在灌木叢中,緊緊盯著河對岸。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林間傳來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騎著霜狼的獸人騎兵從對岸林奔跑出來,踏上了冰封的河面

  緊隨其後的是獸人士兵,他們裝備雜亂,但數量驚人,如同綠色的潮水般漫過冰面。

  他們扛著簡陋的行李,有的還驅趕著少量搶來的牲畜,喧譁聲和粗魯的叫罵聲打破了雪林的寂靜。那些霜狼體型堪比小牛犢,通體覆蓋著厚實的灰白色長毛,靈敏的鼻子不斷嗅探著空氣和地面,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

  莫洛克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觀察著這支獸人軍團的細節。

  他看到了那些用粗糙獸皮製成的旗幟上的圖騰一一被冰霜覆蓋的骷髏頭,滴血的戰斧,咆哮的熊頭。正代表了雪原的霜骨部落、血斧部落和裂熊部落這三大部落。

  雪原三大獸人部落竟然聯合南下了,這在往年並不常見,通常他們各自為戰,甚至互相劫掠。更讓莫洛克緊張的是,他在霜骨部落的隊伍前列,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一碎顱者格隆。相比夏季,他光禿禿的頭頂上多了一道從額頭斜劈到下巴的疤痕,身上披著熊皮披風,手中提著沉重的戰錘。

  這個曾在去年夏季,被使者嚇跑的獸人回來了,這一次顯然是為了復仇而來。

  莫洛克看到一頭霜狼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朝他隱藏的方向抽動了幾下鼻子,幽藍的眼睛掃了過來。他心頭一凜,不敢再多看,悄悄向後退去,消失在針葉林深處。

  格隆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在冰面上,鼻孔噴著白氣,他的目光掃視著兩側被積雪覆蓋的林地,稍微停留在莫洛克剛才躲藏的地方,又轉移開了目光。

  他身旁來自血斧部落的獸人卡加,咧開大嘴說道:“這林子看起來也沒什麼像樣的獵物,連只肥點的鹿都沒看見。”

  另一邊,裂熊部落的獸人戰士烏爾格走來,嗡聲嗡氣地接話:“這鬼地方比雪原還冷,我的毛氈昨晚都結冰碴了。早點到南邊暖和的地方,那裡有足夠吃的。”

  格隆哼聲道:“別忘了那些史萊姆。”

  卡加大笑道:“史萊姆?那些一腳就能踩扁的玩意,它們能比躲在石頭城堡吸血鬼更難對付嗎。”周圍獸人聽了,紛紛粜ζ饋怼�

  只有格隆沒有笑。

  他仍然忘不了夏季在雪原上遇到的那隻奇怪的史萊姆……那東西看起來人畜無害,卻能讓他瞬間感到頭暈目眩、手腳不聽使喚,彷彿靈魂都被扯了一下。

  雖然最後他們安全撤退了,但那種詭異的感覺一直揮之不去。

  那些史萊姆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不過有獸人軍團在,他信心也足了不少。

  儘管主力軍團已經前往更南邊的風暴領,但格隆相信,憑藉手下這數百名兇悍的獸人戰士和霜狼騎兵,還有龐雜的獸人雜兵,足以碾碎任何敢於擋在他們面前的東西一一包括那個所謂的史萊姆王國,以及那些背叛了他的野人。

  “讓人仔細搜尋兩邊林子,別放過任何異常,看看有沒有獵物留下的痕跡。”

  在三人的吩咐下,獸人士兵分出小隊散入林地裡,開始了粗略的搜尋。

  很快,一名獸人士兵便發現莫洛克他們剛才的隱藏地。

  “格隆大人,這裡有東西!”獸人士兵喊道。

  格隆大步走過去,推開獸人士兵,鼻子在莫洛克之前的藏身地用力嗅了嗅。

  “野人……老鼠的味道。”

  他抬起頭,兇殘的目光掃向林地深處,“搜,仔細地搜,這附近肯定有那些野人的窩,找到他們!”另一邊,當莫洛克氣喘吁吁地回到堡壘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稍微鬆了口氣。

  卡格爾回來報信後,部落裡的野人很快便收拾好了行囊,正在有序地從通往堡壘後方的秘密小徑撤離,堡壘內此刻已經空了大半。

  他們與獸人在雪原上世代相處,深知他們的可怕,身後這座簡陋的堡壘根本無法阻擋住那些兇悍獸人的衝擊。

  獸人的霜狼鼻子太靈了,大規模的遷徙痕跡很難完全掩蓋,堡壘被發現只是時間問題。

  他們必須提前離開堡壘。

  莫洛克與卡格爾匯合,快步走到薩滿身邊,低聲快速彙報了自己看到的情況:“三大部落聯合,領頭的是“碎顱者’格隆,人數很多,有霜狼騎兵,正從冰河過來。”

  老薩滿緩緩點了點頭:“自然之靈已經知曉,訊息已經透過陛下的凝膠傳回去了,王國的支援很快就會到來。”

  莫洛克點頭,心稍微安定,他加入了撤離的隊伍,並主動接替了一名年輕人攙扶起老薩滿。隊伍開始沿著秘密小徑向著南方悄然轉移,只留下部分野人戰士在原地佈置陷阱。

  一邊走,老薩滿一邊低聲對莫洛克說話,感慨著:“我已經數不清記憶裡,有多少次為了躲藏獸人而遷徙了,他們像冬天的暴風雪,來得猛,去得也快,但他們走過的地方只剩下冰冷和死亡。”“年年如此,年年如此……”

  莫洛克扶著老人的手臂默默聽著,回頭望了一眼逐漸遠去的堡壘輪廓。

  或許明年不用再遷徙了呢。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霜狼騎兵憑藉著地面留下的蛛絲馬跡,終於找到了這座隱蔽的堡壘。

  格隆蹲在地上,看著被陷阱刺穿胸口的獸人屍體,粗糙的手指抹過屍體旁冰冷的血跡和碎肉,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沒有獸人會想到,這些野人敢反抗他們,在離開時還佈置了陷阱。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堡壘和周圍留下的明顯撤離痕跡,那種被老鼠戲耍的感覺讓他感到有些惱怒。

  “跑得倒是快……”

  他站起身,看向野人撤離的方向。

  “追上去,我要把這些老鼠的頭顱擰下來當酒壺。”

第298章 為世代的奴役而反抗

  因為隊伍裡有老人和孩子,野人撤離的速度並不快。

  他們只能沿著史萊姆們在北地針葉林邊緣開闢的雪道,向南艱難跋涉。老人們裹著厚厚的獸皮,拄著木杖,孩子們則被強壯的族人背在背上,小臉凍得通紅,但都咬著牙,沒有人哭鬧。

  他們的目標是南方約半日路程外的一處北地驛站。

  那是史萊姆王國為了維持北境通訊和物資轉叨O立的簡易據點,有幾座用原木和凝膠加固的房屋,以及一個簡陋的獸欄,裡面飼養著十幾頭裹著厚獸皮的沼澤巨蜥和馱獸。

  這些被馴化的蜥蜴體型龐大,四肢粗壯,腳掌寬厚適合雪地行走,背上可以搭載數人或一定物資,是史萊姆在北方最主要的坐騎。

  當疲憊的遷徙隊伍終於抵達驛站時,早已得到訊息的史萊姆信使立刻忙碌起來。他們幫助老人和孩子爬上蜥蜴的背脊,用皮帶固定好,並分發了一些熱湯和硬麵包。

  蜥蜴們噴著白氣,不安地挪動著爪子,但在史萊姆馴獸師的安撫下很快平靜下來。

  所有的壯年野人,無論男女都留在了驛站,他們目送著載有親人的蜥蜴隊伍沿著另一條更隱蔽的小徑,繼續向南方的安全區域撤離。

  他們用力揮手,直到親人的身影消失在茫茫雪林之中,然後臉上的溫情與不捨迅速被堅毅所取代。野人這個種族很特殊。

  嚴酷的生存環境磨礪了他們的體魄,性別的差異在力量和耐力上並不像人類那樣明顯。部落裡時常能出現肌肉賁張、徒手能扭斷麋鹿脖子的魁梧女野人。

  只要還在壯年時期,無論男女,野人們幾乎都是天生的戰士,擁有著遠超普通人類的爆發力、耐寒能力和對痛苦的忍耐力。在野人的文化中,女性並非軟弱的象徵,她們同樣可以手持石斧或骨矛,與男人並肩站在戰線最前方,為了部落的生存而浴血奮戰。

  然而,野人的智慧與世代積累的經驗也告訴他們,僅憑血肉之軀和原始的勇氣,正面肉搏,他們幾乎不可能戰勝更加野蠻兇殘的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