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萊姆真仙 第241章

作者:肚子有點脹

  簡易版的戰爭堡壘,看似只是縮小了體積,進行了“簡配”,但實際上,這裡面涉及了王國整個體系的協作,工匠的排程與技藝、法陣的研究與銘刻、堡壘的結構設計與材料選擇、動力系統的小型化與高效化、武器的整合與控...... 諸多方面,是個極其複雜的大工程,不是輕鬆就能解決的。

  總之先派一批史萊姆學者和矮人工匠過來,跟著銀雀學習研究,打好基礎再說。

  獲得了城堡的掌控權後,陳嶼將外面等候的魔物軍團主力接了進來。

  魔物軍團在城堡外的莊園休整,亞瑟路過百花齊放的花園,直接停下了腳步。

  他頭盔下的幽藍魂火劇烈地搖曳著,彷彿看到了珍貴的寶物,他甚至蹲下身,伸出覆蓋著鐵甲的手指,輕輕觸碰一朵沾著露珠的金色向日葵,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它。

  那姿態,活脫脫像個老農發現了一片從未見過的肥沃新大陸,充滿了好奇與欣喜。

  “好看......”亞瑟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卻帶著難以言喻的情感。

  布蘭伯爵更是興奮得嘎嘎亂叫,撲騰著翅膀在城堡上空轉著圈到處亂逛。

  一會飛到高塔的尖頂上眺望,一會鑽進爬滿紫藤的拱廊裡探險,一會又試圖用鳥喙去啄那些自動行走的傢俱,結果被一把掃帚追著滿大廳跑,羽毛都掉了好幾根,卻樂此不疲。

  奧莉維婭跟隨著御劍漂浮的陳嶼走來,目光落在正蹲在花叢邊發呆的亞瑟身上,淡銀色的眼眸微微一挑。

  “自然之道?” 她低聲自語,隨即看向陳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來外面比我想象要精彩多了。 “”陛下。” 亞瑟察覺到目光,起身向奧莉維婭和陳嶼,行了個標準騎士禮。

  這讓奧莉維婭愈發對這頭奇特的亡靈騎士感興趣。

  “你沒出去過?” 陳嶼有些意外地看向奧莉維婭。

  他還以為這頭銀龍早就悄悄出去觀察過沼澤和周邊情況了呢,現在看來,她似乎很少出過城堡的門。 奧莉維婭攤了攤手,“很抱歉,讓我們的陛下失望了,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我並不能離開這座城堡太遠。 “

  ”最遠的時候,大概拜訪過某位在沼澤深處隱居的樹精賢者,也遠遠見識過哥布林在隘口修建的要塞,但還未曾正式拜訪過您的史萊姆王國。”

  她見過薇奧蒞了?

  這傢伙究竟該有多少東西沒告訴他。

  陳嶼想了想,其實這樣也不錯。

  以奧莉維婭銀龍的身份,成年後想達到黃金等級是很輕鬆的事。

  有她看守著雪原的位面裂隙,起碼裂隙中不會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傢伙跑來鬧事。

  這相當於免費且實力強大的僱傭兵兼看門龍。

  他巴不得奧莉維婭再住個幾十年,所以他默契地沒有談論任何關於她去留的話題。

  之後除了部分石像鬼要駐留在雪原中,協助看守裂隙並建立前哨站,魔物軍團的主力兵分兩路,一路由陳嶼帶領,前往裂石隘口,徹底收復礦井。

  另一路則由阿瑟與布蘭伯爵帶領,直接往風暴要塞的方向返回,以免後方空虛,被捲土重來的惡魔軍團趁機突襲。

  奧莉維婭似乎對裂石隘口很瞭解,在陳嶼臨走前,叫住了他,遞來了小巧的壺口水晶瓶,裡面裝著大約半瓶閃爍著淡銀色微光的液體。

  奧莉維婭淡銀色的眼眸看著陳嶼,意味深長地說道,“那裡的狀況比你想的還要有趣,如果遇到無法消融的”頑固岩石',就把它澆上去,你會得到想要的東西。 “

  陳嶼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接過了藥劑,存放進凝膠肚子裡,暫時告別奧莉維婭和城堡,踏上了返程。 半小時後,裂石隘口。

  魔物軍團輕鬆地控制了已經空無一人的哥布林要塞,陳嶼站立在要塞殘破的牆垛上,往底下深不見底的礦井眺望。

  這下他總算知道奧莉維婭指的“頑固岩石”是什麼了。

  礦井的入口附近,赫然橫亙著一具龐大的軀體。

  那不是普通的岩石,而是一具完全石化了的飛龍屍體,而且,從其殘留的頭顱輪廓、粗壯的骨骼結構以及即使石化也隱約散發出的淡淡龍威來看,這不是亞龍,而是擁有純正血脈的黑龍。

  巨龍的身軀幾乎堵住了幾乎堵住了大半個礦井入口,它保持著臨死前掙扎的姿態一一頭顱高昂,下頜大張,彷彿在發出無聲的咆哮。

  原來上次發生在隘口的魔力暴動,嚴重到了這種程度,連巨龍都被吸引過來,並且被徹底石化了。 他這才知道,之前堵住礦區入口的,根本不是普通的石頭,鐵砧用來鍛造哥布林撕裂者炮身骨架的,也不是什麼特殊金屬,而是這頭石化黑龍身上脫落的鱗片。

  一頭死去的巨龍,鱗片爪牙、骨骼...... 都具有極高的價值,是頂級的魔法材料和鍛造原料。 特別是巨龍的心臟,據說沐浴巨龍心頭血的勇者,能夠獲得脫胎換骨般的蛻變。

  但眼前這一整頭巨龍屍體,都被徹底石化了,心臟恐怕也早已變成了石頭,失去了所有活性和能量。 不過......

  陳嶼看向自己凝膠肚子裡漂浮的淡銀色藥劑,明白了奧莉維婭的用意。

  白馬王國,東部城市法蘭都城。

  位於貴族區一間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昏暗房間裡。

  地面上,新鮮的鮮血尚未完全凝固,刻畫出的獻祭法陣線條彷彿在扭曲蠕動著,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味。

  房間四周肅立著幾位身穿華貴服飾的騎士與大臣,他們緊緊地注視著獻祭法陣中間站立的兩道身影,空氣中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氛。

  法陣中央,站著一位看起來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他身穿剪裁合體的王子禮服,面料是產自南方翡翠河谷的頂級天鵝絨,領口彆著代表王室身份的白馬徽草。

  他有著一頭梳理得一絲不苟的栗色短髮,面容清秀,但此刻卻蒼白得毫無血色,嘴唇緊抿,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是亞歷克·馮·懷特曼,白馬王國的第三順位繼承人。

  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位身材高大,散發著恐怖氣息的惡魔一一正是從風暴要塞逃脫的鐵騎魔,亞克斯。 亞歷克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臟,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能感覺到握住劍柄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轉向一旁沉默的亞克斯,用盡可能平穩的聲音行禮道:

  “亞克斯大人,請...... 開始獻祭儀式吧。 “

  身為王國的第三順位繼承人,亞歷克深知,平庸的自己在才華橫溢,且深受父王寵愛的大王子卡爾,與軍功卓著,背後有北方貴族集團支援的二王子威廉的夾縫中,根本無法爭奪到那個至高無上的王位。 他就像宮廷宴會上一個不起眼的背景板,無人在意,也無人期待。

  他現在仍清楚地記得自己十歲那年,冬日凜冽的風吹得他的臉生疼,鼻尖發紅,他身穿肅穆的禮服,在王都的光輝廣場前,跟隨兩位兄長,向他的父親,腓特烈·馮·懷特曼,莊嚴宣誓:“以太陽伊格尼斯之名,此生將忠侦锻鯂刈o子民,捍衛懷特曼家族的榮耀! “

  但父親那雙藍色眼眸當時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便移開,投向了更出色的兄長們。 那種淡漠雖然他早已習慣,卻仍舊記憶深刻。

第261章 復仇 欺詐與殺戮

  並非他不甘於平庸,若是生活就此平穩下去,大哥卡爾憑藉其長子的身份與在貴族中積累的聲望,順利登上王位,成為懷特曼四世,對於他生活來說不會有任何影響。

  他或許會被封到某遠離權力中心的南方領,成為一名悠閒的貴族,與心愛的人在葡萄園與薰衣草田間度過平靜的一生,偶爾回王都參加慶典,向王兄獻上祝福與貢品。

  但他們千不該萬不該,與那些來自深淵散發著硫磺惡臭的惡魔爪牙糾纏不清,讓整個白馬王國,這片他深愛著的土地徽衷趷耗У目謶株幱芭c陰值闹刖W之中。

  卡爾,他那位曾被寄予厚望的大哥,在惡魔爪牙的蠱惑下,競然發動了宮廷政變,弒君登基,而二哥威廉,則在遙遠的北方領自立“威斯曼王朝”。

  曾經統一北方的強大王國,在短短數月內變得支離破碎,戰火四起。

  他忘不了,在他十八歲那年,豐收節的宮廷舞會上,伊莎貝拉·索倫,這位來自南方領索倫伯爵家族的次女,羞澀卻又熱烈綻放的鬱金香,是怎麼悄然走進他原本平靜的心湖。

  她有著南方女子特有的柔美輪廓,栗色的長髮在燭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湛藍的眼眸如同法蘭都城郊外最清澈的湖泊。

  她不太擅長宮廷中那些虛與委蛇的交際,卻對詩歌、繪畫和王國古老的建築歷史如數家珍。 那晚,他們在陽臺上,就著月光與遠處傳來的歡快樂聲,低聲談論著詩人懷特的十四行詩與索倫領夏日葡萄的芬芳,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明亮而真铡�

  亞歷克記得,就在政變發生前的不久,伊莎貝拉曾悄悄拉著他的手,在行宮後花園那架爬滿了茂盛紫藤的花架下,擔憂地低語:“亞歷克,王都最近的氣氛越來越不對了,我父親從南方來信,說聽到很多奇怪的傳聞...... 你一定要小心,無論發生什麼,請不要離開法蘭。 “

  亞歷克當時雖不以為意,覺得女孩過於憂慮,但看著她眼中真切的關懷,還是鄭重地答應了愛人的請求,留在了法蘭都城,沒有返回王都面見老國王。

  儘管後來王國發生驚天動地的紛爭,王都淪陷,父親身亡,兩位兄長兵戎相見,他卻因為遠離風暴中心,且手中並無多少實權,反而相安無事地活了下來。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一一徹底放棄王位繼承權,龜縮在法蘭舊都城裡,憑藉母親家族遺留的影響力和伊莎貝拉家族在南方的潛在支援,默默積蓄等待,等待這場混亂最終塵埃落定,向勝利者獻上忠眨瑩Q取自己和伊莎貝拉以及家族的一席安寧之地。

  但就在前幾日,伊莎貝拉死了。

  死在他的行宮,死在了政敵派來的刺客手中,鮮血染紅了書房裡的地毯,那刺目的紅色,是對他無情的嘲弄與警告。 死在他的行宮,死在了政敵派來的刺客手中,鮮血染紅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她?! 房裡的地毯,那刺目的紅色,是對他無情的嘲弄與警告。

  他明明已經將姿態放低到了最卑賤的地步,幾乎放棄了所有政治野心,只想守著心愛的人安穩地生活,為什麼那些高高在上的兄長,那些隱藏在陰影中的敵人,還要步步緊逼,不肯放過他,不肯放過無辜的伊莎貝拉?!

  亞歷克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柔軟的皮肉裡,帶來尖銳的疼痛,卻遠不及心中萬分之一的煎熬。

  他內心無聲地吶喊咆哮,回憶如同最鋒利的刀刃,反覆切割著他的理智,讓他內心的怒火再次被點燃,甚至吞沒了對惡魔的恐懼。

  伊莎貝拉已死,他心中最後的僥倖破滅,已無暇去分辨究竟是誰對誰錯。

  懷著對伊莎貝拉逝去的無盡痛苦與愧疚,對兩位兄長無形壓力的恐懼,對王國日益動盪局勢的無力感...... 一切的思緒,最終都化作了熊熊燃燒的怒火。

  他要復仇!!

  無論是為了這個正在沉淪的國家,還是為了逝去的伊莎貝拉,他需要力量! 需要能夠讓他也有資格坐上那張決定王國命叩恼勁凶溃皇请b能像現在這樣,在角落旁聽、任人宰割的籌碼。

  哪怕是要與惡魔博弈,哪怕是如同夜空中轉瞬即逝的煙花般,只綻放出短暫的毀滅光芒,他也要出賣自己的靈魂,賭上自己的一切,讓他們看到來自法蘭的怒火!

  於是他透過母親家族遺留的為數不多但絕對忠盏碾[秘渠道,得知那位從風暴要塞逃出的強大惡魔鐵騎魔亞克斯,正在風暴領附近活動,並似乎在尋找“合作者”後,亞歷克動用了自己最後的暗線,冒著風險與這位深淵來客取得了聯絡。

  他選擇在這間屬於他母親家族遺產的偏僻宅邸地下室中,進行這場決定他,或許也將決定王國命叩难葍x式。

  正當亞歷克陷入內心的煎熬時,殊不知站在他身旁看似威嚴強大的亞克斯,內心比他還要緊張、忐忑得多。

  他的靈魂還牢牢掌握在那隻可怕的的史萊姆手裡,那本的靈魂之書,就像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可能落下。

  他之所以答應與這個看起來軟弱又充滿矛盾的王子合作,一方面他不想讓自己失去靈魂軀殼受到其他高等惡魔的審視,另一方面是迫於形勢,需要儘快在白馬王國重新站穩腳跟,獲取資源和情報,以應對卡薩里克大人可能的問責。

  他不能就這麼返回深淵,也不能前往焚燒之都面見卡薩里克大人。 就這樣,透過一場獻祭儀式間接聯絡,或許能隱瞞住他的秘密。

  但他並不確定自己是否能真正瞞過一位玩弄靈魂的大師,亞克斯內心充滿了疑慮和不安。

  但亞歷克已經做好了準備,他不能再拖了。 這個人類王子眼中燃燒的決絕火焰,讓亞克斯知道,儀式必須進行。

  亞克斯收回紛亂的思緒,燃燒著硫磺火焰的眼眸掃過亞歷克充滿復仇的臉,低沉地開口。

  “儀式開始。”

  “獻上你的找庖灰坏沃讣庵约昂魡疚嶂髦!�

  亞歷克顫抖著拔出腰間的禮儀短劍,用劍尖對準手指頭,輕輕刺破皮膚。

  一滴在惡魔儀式中象徵著“聯絡”與“接觸”的指尖血液緩緩滲出,滴落在他腳下邪異的獻祭法陣中心。

  血液接觸法陣的瞬間,如同水滴落入滾油,整個法陣驟然亮起刺目的暗紅色光芒,血腥氣與硫磺味瞬間濃烈了數倍。

  亞歷克感到一陣心悸和眩暈,但他強撐著,用盡全身力氣,按照亞克斯之前教導的惡魔語,嘶聲唸誦:“以吾之血為引,呼喚深淵的注視......”

  “偉大的焚燒與征服之主...... “卡薩里克......”

  “請接納這份微薄的靈魂獻禮,賜予您的眷顧......”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灼熱的硫磺氣息瞬間撲面而來,吹得他的衣角獵獵作響。

  血光與火焰中,一道模糊的輪廓出現了。

  亞歷克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正拖向充滿毀滅氣息的深淵,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被徹底吞噬時,那股拖拽的力量驟然停止。

  那道恐怖的身影開口發出嘶啞的聲音。

  “懷特曼的靈魂已經夠多了,但孩子,你的靈魂很特別,足以引來穆爾古爾的混沌視線。” “我很滿意。”

  隨著最後一絲抽離感消失,靈魂徹底離開,亞歷克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渾身被冷汗浸透,臉色慘白如紙。

  他感覺心臟處傳來一陣冰冷的刺痛,彷彿那裡被烙印上了什麼。

  儀式仍在繼續,但接下來的對話,只屬於亞克斯與這位降臨的大惡魔投影。

  等亞歷克與幾位參與儀式的大臣與騎士離開房間後,亞克斯直接面向那道火焰與血光構成的模糊輪廓,單膝跪地,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

  “偉大的焚爐之主,焚燒與征服的意志,亞克斯向您請罪。”

  他艱難開口:“風暴要塞被破,沼澤的魔物已經在王國站穩腳跟,......”

  “夠了。” 卡薩里克的投影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平淡,卻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亞克斯,我明白你的力量,更清楚你面對的是什麼敵人。”

  “那隻史萊姆是森林中走出的賢者,它背靠那些精靈,以及更古老的存在。”

  賢者?

  亞克斯一愣,可是他明明看見的是一隻紫色的邪惡史萊姆,一隻史萊姆魔王。

  他內心疑惑,但看到卡薩里克投過來的眼眸時,他把想說的話又吞了回去,把頭壓得更低了。 “你有話想說?” 卡薩里克淡淡問道。

  “只是有些不甘心,惡魔軍團接近覆沒,只剩吾逃了出來......”

  說到這裡時,亞克斯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突突地跳動著,內心忐忑不安,祈蹲约旱闹e言能夠瞞過這位大惡魔,希望他不要提及其中的細節。

  卡薩里克那雙流淌著火焰的雙眸只是注視著他,許久才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獻祭靈魂,張開深淵裂隙,我會再為你派遣一支惡魔軍團,用於征服白馬王國,這一次不能再失敗了。 “

  ”是! 卡薩里克大人! “亞克斯用盡力氣吶喊,心中卻暗暗鬆了口氣。

  “願......”

  卡薩里克的聲音淡化,房間內的火焰與血光逐漸消散,他離開後整個房間再度被昏暗的燭光與陰影徽帧�

  亞克斯獨自站立在空蕩的儀式房間中央,許久才緩緩直起身體。

  他...... 應該沒發現吧?

  亞克斯內心仍有些不確定,但至少暫時過關了。

  他整理了一下情緒,邁步走出房間,與客廳中等待的亞歷克會面。

  亞歷克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比之前更加深沉,彷彿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影,他低沉地問道:“亞克斯大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

  亞克斯看著這個剛剛出賣了靈魂的人類王子,心中毫無波瀾,對他而言,這只是用於自己偽裝他自身的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