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來點兔紙嗎
而臺下,則是坐著一臉認真的真菰。
時不時點頭學著雪球獸的聲音咪了一聲,作為回應。
別說,你還真別說。
蘇言走了過去,伸出食指在真菰腦袋上輕輕戳了一下。
待到真菰將視線從雪球獸轉移到自己身上,蘇言這才好奇的問道:“小真菰能聽懂她們在說什麼?”
“完全聽不懂。”
真菰一本正經的回應道。
蘇言汗顏:“那你還聽的那麼認真?”
“哥哥大人說的,她們是前輩嘛。”
真菰聞言,用食指抵住下巴,仔細想了一下,回答道:“雖然我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麼,但是我覺得她們應該是有很重要的東西要告訴我。”
“咪!”“咪!”
很難想象,以雪球獸白色糰子似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做出‘孺子可教’的表情的。
可偏偏就是這個表情讓人看懂了。
“真是被你們打敗了。”
看著眼前認真的一人兩獸,蘇言無奈扶額,臉上露出一副真是拿你們沒辦法的表情。
隨即摸著真菰的腦袋說道:“走了,今天沒讓你吃上鱗瀧先生給炭治郎他們準備的大餐,現在我給你補上一份。”
“就當是入夥飯吧,我請你吃大餐。”
“大餐?”
真菰眼前一亮,吧唧著嘴,有些嘴饞的問道:“比這些糖果還好吃的大餐嗎?”
“當然了,這才哪到哪?”
說著,蘇言就牽起真菰的手,準備帶領著對方跟上毒島冴子。
“咪!咪!咪!”
兩隻雪球獸頓時就急了,嘴裡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慌亂叫聲。
蘇言聽不懂她們叫聲的含義,還以為她們也餓了。
手上立即凝聚了一份念力餵給她們。
兩隻雪球獸猶豫著吃下,但視線卻一直放在真菰身上不放。
如果真菰能聽懂雪球獸的話,就會知道。
她們這是在勸告眼前這位懵懂無知的少女。
大餐?
剛才跟你說過的難道都忘了嗎?
你要是去了,怕是待會你就要變成主人的大餐了。
除非你也是雪球獸。
對於蘇言的行為邏輯,雪球獸這兩年可不是白過的,早就摸的一清二楚了。
“欸?是讓我也吃這個的意思嗎?”
只是真菰明顯會錯了意,呆呆的問道。
說著,就要張嘴咬向蘇言的手指。
“別犯傻了,小真菰,走吧。”
蘇言對著真菰的額頭輕輕彈了一下,說道。
“哦哦。”
真菰點頭回應了一聲。
而後便在兩隻雪球獸猶豫的眼神中被蘇言牽著離開了。
不用想,待會她們應該很快就能聽到這個後輩慘烈的叫聲了。
雪球獸:不是前輩不願意救你,而是主人他實在是給的太多了。
第122章 只是想被蘇言學弟需要罷了
清晨。
幾件衣衫凌亂的散落在地面上。
彰顯著昨晚在房間內到底經歷了怎樣激烈的一場大戰。
“唔~”
睡夢中,一團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言胸口上,給他一種癢癢的感覺。
蘇言下意識的就想要伸手去抓。
卻發現此時無論是哪隻手也好,都彷彿被一股巨大的重量所壓制。
使他無法輕鬆抽離出來,去排除身上的異樣感。
蘇言緩緩睜開眼睛。
側過頭去看,很快就發現了讓自己動彈不得的罪魁禍首……們!
只見在右側的位置上。
是有著三個腦袋的豐腴慵懶女人,鞠川靜香。
此時鞠川靜香腦袋靠在蘇言的肩膀上,雙手死死的抱著他的胳膊,雙腿也緊緊的夾著他的身體。
全身上下至少有三分之一以上的重量都壓在了蘇言身上。
而在另一邊的位置上,則是被雙呆毛少女宮本麗所佔據。
除了位置不同以外,情況和另一邊的鞠川靜香幾乎沒有太大區別。
至於胸口處傳來的異樣?
是黑髮少女真菰造成的。
只見真菰整個人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蘇言身上,乖巧的吸吮著自己的大拇指。
臉蛋抵在蘇言的胸口上,臉上嬌嫩的軟肉擠壓在一起,看上去肉嘟嘟的,特別讓人想要輕輕咬上一口。
也正是少女熟睡時從鼻尖噴吐出來的溫熱的鼻息,不小心將鋪散在蘇言身上的髮絲吹動。
這才導致了他在睡夢中感覺到了一種不舒服的異樣感。
兩隻雪球獸預測的沒錯。
蘇言昨晚確實是讓小真菰發出了既愉悅又痛苦的聲音。
儘管這並非蘇言的本意,而是在毒島冴子以及其她人的慫恿下。
這才讓看起來有些呆頭呆腦的真菰莫名捲入他們之間的戰場。
不過蘇言也確實是將對方給拿下了。
並且在昨晚給了小真菰一個不錯的回憶,大概吧……
蘇言小心翼翼的將身體從床上這堆粉臂玉體上抽出,沒有驚醒睡夢中的眾女。
先是起床伸了一個懶腰,接著回過頭在她們臉上各自親了一口。
這才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往外面走去。
只是蘇言沒有想到的是,在他離開後不久,被放在他原本位置的真菰便頂替他的痛苦。
一左一右的鞠川靜香和宮本麗將其抱住。
“呃,好重……”
熟睡中,真菰眉頭緊皺。
彷彿承受著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重量。
………
外面。
太陽還未升起,天空還處於矇矇亮的狀態。
蘇言站在外面,深吸了一口氣。
很快便被不遠處空地上的倩影吸引住了目光。
只見紫發少女整個人宛若靈動的精靈般,在空地上揮舞著手中的木刀。
揮舞的速度很快,快到木刀在空氣中產生道道殘影,讓人無法以肉眼看見她手中木刀的邉榆壽E。
只能看到紫發少女周身漫天的劍影。
更可怕的是,紫發少女所揮出的每一刀,其刀身上彷彿都夾雜著某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勢。
給人一種無論擋在面前的是岩石、金屬、甚至是山嶽,在這一刀之下都將無可置疑的被劈開成兩半的感覺。
奇怪的是,木刀在被毒島冴子揮舞的過程中,在空氣中劃過的時候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讓人忍不住懷疑,木刀揮舞的過程中,難道連在空氣中發出的聲音都被它砍斷了?
不過即使對方真能做到這種地步,蘇言也絲毫不會感到奇怪就是了。
因為這就是他所知道的,除戰鬥與殺戮外,對劍道抱持著最純粹的熱罩牡膭Φ捞觳牛緧u冴子。
唯一讓蘇言感到奇怪的是,明明毒島冴子現在所使用的是從小修習的毒島流劍術。
而且動作和招式上看起來也與平時沒有什麼區別。
但是在這一刻卻給他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雖然很淡,但是蘇言卻感覺到其中似乎隱隱有著呼吸法的影子在裡面。
“蘇言學弟?來?”
發現蘇言站在一旁觀看,毒島冴子很快便收起手上的動作,看向對方併發起對戰邀請。
“來。”
蘇言一眼便讀懂了毒島冴子的意思。
手上具現化出一把木刀,朝著毒島冴子迎了過去。
戰鬥一觸即發。
不,這或許不應該被稱之為戰鬥。
因為在這場劍術切磋中,蘇言毫無疑問的佔據了絕對的下風。
以往本就被毒島冴子拉開的劍術差距,今天彷彿被拉開的更大了。
蘇言的感覺是憋屈,非常的憋屈。
彷彿每一次的攻擊都提前就被毒島冴子給預測到了。
往往還沒等他進行攻擊,毒島冴子手中的木刀將他的下一步動作給封死。
只要他繼續手上的動作,就會被毒島冴子輕鬆打掉手裡的木刀。
一味的吃癟,這誰受得了?
“不玩了!”
沒過多久,蘇言丟下手裡具現化的木刀,悶聲耍賴般說道。
“呵呵。”
毒島冴子輕笑了兩聲,接著看著蘇言臉上悶悶不樂的表情,似笑非笑的問道:“所以蘇言學弟其實你還沒掌握通透世界的能力吧?”
此話一出,蘇言心中瞬間瞭然,原來毒島冴子是使用了通透世界。
難怪對方剛才施展毒島流劍術的時候感覺有點怪怪的。
不過他也確實有點被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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