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學園默示錄開始的念能力者 第84章

作者:來點兔紙嗎

  鐺!

  這簡單的一擋,卻像是在身前豎起了一座不可撼動的大山。

  任憑錆兔雙手如何發力,手中的木刀卻始終不得寸進。

  相反,從刀身上傳回來的力量反倒是讓他的虎口不禁一陣發麻。

  錆兔甩了甩手,不由感嘆道:“好大的力量!”

  如果是這種程度的力量,再配合上呼吸法,或許能成功砍斷那隻手鬼的脖子也不一定。

  但光是這樣還不夠。

  力量是有了,但是自己還沒有看到對方身上的戰鬥技巧。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錆兔深吸一口氣,肺部充盈著凜冽的氣息。

  身體瞬間宛若被淡藍色水流包裹,身形變得如同流水般靈動,遊走在蘇言周圍,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藍色的殘影。

  手中的木刀不斷劃出一道又一道藍色的弧光。

  “還不錯。”

  蘇言雖然沒有跟富岡義勇戰鬥過,但是也見識過對方與毒島冴子戰鬥時所使用的水之呼吸。

  發現同樣是水之呼吸,但是錆兔使用出來的水之呼吸劍型卻和富岡義勇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如果說富岡義勇的水之呼吸風格是一汪平靜的湖水,在水底隱藏著不可思議的力量的話。

  那麼錆兔所施展的水之呼吸就宛若海岸上不斷擊打著礁石的海浪。

  無休無止,連綿不絕。

  “日之呼吸!十一之型!日暈之龍·頭舞!”

  面對錆兔如此攻勢,蘇言也不禁有些認真起來了。

  木刀的刀尖捲起一簇簇金紅色的火焰,刀身宛如纏繞著太陽烈焰,猶如一條金黃色的火龍在其身上蜿蜒。

  連續不斷的從手中揮出弧形斬擊,軌跡形成一顆火焰狀的龍頭纏繞。

  每一擊,都精準的擊打在錆兔手中不斷揮舞的木刀之上。

  灼熱的火焰如同烈陽將春雪消融般,把錆兔的攻勢通通化解,消散於無形。

  “陰陽師也用的呼吸法?”

  錆兔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

  雖然沒有看出來蘇言用的是什麼流派的呼吸法,但是從他的劍招和呼吸節奏來看,確實是用的呼吸法無疑。

  不過這份錯愕卻並沒有持續太久,錆兔不忿的說道:“既然你用的也是呼吸法,那為什麼不主動攻過來?是瞧不起我嗎?”

  “水之呼吸!七之型!雫波紋擊刺!”

  錆兔心頭一緊,旋即便將用出水之呼吸中速度最快的劍型。

  不劈不砍,只以最快的速度以點破面突刺。

  蝴蝶忍的蟲之呼吸作為水之呼吸衍生中的衍生,可以說其呼吸法的精髓便是完全脫胎於水之呼吸的七之型。

  所以這一招除了快以外,別無他物。

  刺擊產生的幻影彷彿無數的絲線,瀑雨般將蘇言全身覆蓋。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願的結束戰鬥吧。”

  看著少年所展現出來的認真態度,蘇言也收起了心底的隨意。

  在不使用念力的情況下,揮出了日之呼吸裡用的最順手的一招。

  “日之呼吸!十二之型!炎舞!”

  瞬間,炙熱的金紅色火焰從刀尖上迸發出來。

  手中的白橡木刀宛如被太陽所包裹,就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變得乾燥。

  蘇言揮出手中的白橡木刀,刀光精準的劈砍在錆兔的刀上。

  咔嚓!

  錆兔手中的木刀應聲而斷。

  洶湧的刀光繼續無情的朝前劈砍而去,直至將少年臉上的狐狸面具劈成兩半。

  露出了面具下錆兔臉上稚嫩的面容,就如同其所佩戴的狐狸面具一般,在錆兔稚嫩的臉龐上同樣有著一道蜿蜒的疤痕。

  “怎麼會?!”

  錆兔的臉上滿是錯愕。

  他已經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力量,沒想到居然還是這麼輕易的就敗在了對方手上。

  這樣的實力,或許已經達到鬼殺隊裡的柱級程度了吧?

  錆兔忍不住發問道:“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只是路過的念能力者罷了,給我記住了。”蘇言淡淡的說道。

  “哈哈哈,念能力者嗎?”

  錆兔笑的很肆意,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旋即看向蘇言,認真道:“很好,我承認你的實力了,請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只要你能夠幫我殺死藤襲山上的那隻手鬼,無論是成為式神也好,還是什麼念獸也罷,我都同意了。”

  “可是……”

  蘇言撓了撓,有些尷尬的說道:“其實我想收服的只有真菰小姐而已……”

第109章 意難平就是用來平的

  隨著蘇言的話音落下。

  訓練場上空彷彿有幾隻鎹鴉飛過,在空氣中留下一串的省略號。

  錆兔臉上的笑容一滯。

  先是看了一眼面前的蘇言,接著又看了一眼不遠處坐在巨石上看熱鬧的真菰。

  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不然自己怎麼會聽到這麼離譜的回答?

  “那個……”

  這個時候,靜坐在巨石上的真菰默默舉起手,有些弱弱的說道:“這位大人剛才好像就說過他是為了我而來吧?”

  “這……”

  錆兔再次將目光看向蘇言。

  發現對方竟可惡的對著自己點了點頭,以此證明真菰所言不假。

  錆兔陷入了自閉。

  真菰有些擔心的看著錆兔問道:“錆兔你沒事吧?”

  “沒事,你不用管我,讓我一個人靜靜的待著就好了。”

  錆兔擺了擺手,隨即轉過身,一個人蹲在巨石後面用小木棍在地上畫著圈圈。

  “這位大人,你可以把錆兔也收為那什麼念獸嗎?”

  見錆兔這個同伴一副陷入到自閉的模樣,真菰有些不忍的對著蘇言詢問道。

  蘇言好奇反問道:“你和他是情侶?”

  “不不不,我們只是單純的同伴而已。”

  真菰連忙擺手,生怕蘇言誤會,急忙開口解釋道:“只是,我想不明白,如果是選擇式神的話,我覺得作為我們當中最強的錆兔應該才是最合適的那個吧?”

  “而且在戰鬥方面,我也不像錆兔那樣保持著強烈的戰鬥熱情。”

  “之所以學習呼吸法參加鬼殺隊的入隊選拔,更多也只是不想讓鱗瀧老師失望而已。”

  “所以其實我很好奇,大人你為什麼會選擇我這樣的人成為你的式神?”

  “我們以前是認識嗎?”

  真菰歪著頭看向蘇言。

  而此時在巨石後面的錆兔也悄悄豎起耳朵,想要聽聽蘇言的回答。

  對於真菰的說法,他並沒有反駁。

  因為真菰說的沒錯,他們之間的關係確實一般,只是單純的因為真菰實力在水呼組成員僅次於自己。

  能入得了他的眼,所以平時跟真菰交流的比較多,這才顯得他與真菰之間關係要比其他人好上一些。

  事實上,真菰跟其他水呼組成員的關係其實都還不錯。

  蘇言摸了摸下巴,他自然聽的出來真菰說的是真的,也沒有過多猶豫,直接開口說出來理由:“因為我的能力只能讓我收服女性的靈魂作為念獸呀。”

  啪嗒!

  蘇言和真菰兩人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發現是錆兔手裡用來在地上畫圈圈的小木棍,被對方突然加劇的力氣給掰成兩段。

  看得出來,對方此時的心情應該不太美妙。

  “無趣!”

  錆兔丟下手裡被折斷的小木棍,身形開始變得虛幻起來,就要消失離開。

  “等等!錆兔!”

  然而蘇言卻直接開口叫住了想要離開的少年:“相比起成為式神,你應該有其他更想去做的事情吧?”

  “什麼意思?”

  錆兔回過頭,不解的看向蘇言。

  “在成佛之前,島國應該是把這叫做成佛吧?總之就是在你們消失之前,難道你們就不想跟親人同伴說說話,告個別嗎?”

  蘇言語氣平靜的解釋道:“比如說你們的老師鱗瀧左近次?又或者說你們曾經的同伴,鬼殺隊的現任水柱富岡義勇?”

  “這…這種事情,你能做到?”

  錆兔目光驚疑的看著蘇言,臉上流露出幾分意動。

  他心裡自然是有很多話想要對鱗瀧老師和富岡義勇說。

  可是這些年來,除了眼前的蘇言以外,從來沒有人可以看見他們。

  甚至就連一直待在這狹霧山上隱居,跟他們之間關係最親近的鱗瀧老師都不行。

  否則他們也不至於讓手鬼在藤襲山上待了這麼多年,讓其一直殘害著鱗瀧老師的弟子們。

  “可以的!”蘇言溫聲說道:“這對我來說其實並不是什麼難事。”

  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很難做到,但是蘇言的話,他只需要付出一份具現化系的念力就夠了。

  因為具現化系的能力就是將無形的氣化為有形。

  還是以全職獵人的華石鬥郎為例子。

  華石鬥郎的招牌招式是用具現化系的能力具現出一個分身,然後用操作系的能力操控分身與本體交替進行戰鬥。

  這個具現化出來的分身就是普通人能夠看見的。

  甚至在事後雲古給小杰他們覆盤華石鬥郎和西索的這場戰鬥時,用的還是攝像機錄製出來的畫面。

  “幫我!”

  錆兔語氣堅定的說道。

  不止是錆兔,就連一旁的真菰以及不知何時默默浮現在其身後的十一道戴著狐狸面具的身影也直勾勾的看向蘇言。

  “真菰,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主動成為這位大人的念獸?”

  錆兔看了旁邊的真菰一眼,果斷的就把對方給賣了。

  甚至就連對蘇言的稱呼,也從一開始的這個傢伙變成了這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