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學園默示錄開始的念能力者 第81章

作者:來點兔紙嗎

  蘇言淡淡的解釋道:“無慘之所以找了上千年都找不到藍色彼岸花,是因為找這種植物的都是見不得光的吃人鬼。”

  “而藍色彼岸花,卻恰恰是盛開在一年當中天氣最熱的那幾天,並且只有在正中午的時候才會在太陽底下短暫盛開。”

  “原來如此,難怪……”

  產屋敷耀哉喃喃道,旋即嘴裡不由發出一陣譏諷的笑聲:“哈哈哈,還真是諷刺啊!一隻見不得光的鬼尋找了一千年,竟然只是為了尋找一種只會在陽光下盛開的植物。”

  “所以,你的目的是藉助鬼殺隊的力量找到藍色彼岸花,然後再借此成為比無慘更完美的鬼嗎?”

  產屋敷耀哉神色凝重的看向蘇言。

  並且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其他鬼殺隊的柱也不由以一種懷疑的目光看向蘇言。

  都暗自將手放在腰間日輪刀的刀柄上。

  一時間,空氣中的氛圍突然給人一種草木皆兵的感覺。

第104章 他曾經是王者,後來繼國緣一來了

  “恰恰相反!”

  蘇言看著眼前眾人臉上各異的表情,靜靜的對著眾人豎起一根食指並晃了晃。

  在他看來,變成鬼其實是一種很低階的事情。

  因為除了壽命增長以外,幾乎沒有太大的好處。

  不說無法直視太陽和必須靠吃人變強這兩個缺點。

  單就成長上限而言,甚至不如JOJO裡被石鬼面轉化的吸血鬼。

  好歹JOJO裡的吸血鬼最終可以進化成卡茲那樣不懼陽光,並且能夠自由演化生命。

  乃至被放逐至太空卻仍舊能夠繼續維持生命的完美JO級生物。

  至於鬼滅之刃裡的吃人鬼。

  蘇言的評價是,拉完了。

  即使能夠靠藍色彼岸花克服陽光這個弱點,以及後續開發出能夠去除對人肉產生食慾這個缺點的藥物。

  蘇言對於轉化成吃人鬼進行延壽的這個選項優先度依舊不高。

  就這麼說吧,在鬼滅世界裡,除了無慘這個惡鬼始祖。

  最強的三位上弦月,只有上弦二的童磨是完全靠的變成鬼之後所獲得的血鬼術。

  另外兩位,上弦一的黑死牟靠的是人類時期所學的月之呼吸。

  上弦三的猗窩座靠的也同樣是人類時期所學過的武藝,只是將其與血鬼術完美的結合到了一起,並且在成為鬼的數百年裡不斷精進。

  甚至完全可以說得上是用身體在使用只屬於猗窩座自己的呼吸法。

  最重要的是,看看被無慘轉化成鬼的手下,除了上弦六的墮姬以外,個個長得幾乎跟個奇行種似的。

  就連身為女主的禰豆子在鬼化後都免不了在頭上長出一隻骨質的角,並且在臉上出現類似裂縫的紋路。

  蘇言語氣平靜的說道:“我的第二個要求很簡單,希望鬼殺隊能夠將我說的關於藍色彼岸花的資訊散播出去。”

  “什麼?”

  眾人聞言俱是一震,臉上完全就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蝴蝶忍當即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蝴蝶忍曾兩次親眼目睹至親死在自己眼前。

  一次是小時候和姐姐蝴蝶香奈惠一起在家裡時,父母被闖入的惡鬼殺死並吃掉。

  若非當時巖柱悲鳴嶼行冥及時趕到,她們姐妹倆也免不了被鬼吃掉的命摺�

  第二次則是姐姐蝴蝶香奈惠單獨遇到上弦月的童磨,不敵,最終童磨在天亮後逃走,後至親的姐姐在自己懷裡死去。

  自這兩次至親慘死的經歷之後,蝴蝶忍臉上便帶上了模仿姐姐蝴蝶香奈惠的假笑,始終以微笑示人。

  其實在假笑之下,卻是心底對惡鬼那份無法饒恕的怒意。

  如果剛才蘇言的回答真的是想要鬼殺隊替他找尋那所謂的藍色彼岸花,並且變成自己最厭惡的惡鬼。

  哪怕對方曾經或許真的和自己的姐姐有過一段感情。

  她也絕對不會原諒蘇言。

  只是,讓蝴蝶忍感到不理解的是,蘇言為什麼要讓鬼殺隊把藍色彼岸花這麼重要的訊息給傳播出去。

  要是鬼舞辻無慘知道後,讓其達成了克服陽光這個缺點之後,對方不就更難對付了嗎?

  “小忍,我問你。”

  蘇言對蝴蝶忍笑了笑,柔聲說道:“在與鬼舞辻無慘敵對的千年來,除了被轉化成惡鬼的人,以及戰國時期曾經差點將無慘殺死的繼國緣一以外,還有其他人見過無慘嗎?”

  “這……”

  蝴蝶忍頓時說不出話來。

  是的,鬼殺隊雖然一直以追殺無慘為目標。

  但是包括產屋敷耀哉這位鬼殺隊的主公在內,大家都沒有見到過無慘,甚至連對方長什麼模樣都不知道。

  不得不說,這是一件極為諷刺的事情。

  蘇言笑著說道:“在你們眼裡,鬼舞辻無慘是一個很可怕的宿敵,在與鬼殺隊敵對的千年裡單是由對方轉化出來的鬼便讓你們鬼殺隊感到難以應付。”

  “但是在我眼裡,鬼舞辻無慘其實就是一個空有力量的膽小鬼而已。”

  “你們可能不知道,在鬼舞辻無慘身上一共有著十二道無法痊癒的傷痕,這是在四百年前由繼國緣一使用日之呼吸的十二個劍型在對方身上留下的痕跡。”

  “分別對應著無慘體內的五個大腦和七顆心臟這十二個弱點。”

  “也正是因為那一次與繼國緣一的遭遇,差點死亡的經歷徹底改變了無慘目中無人的性格,讓其從此變得膽小如鼠。”

  “以至於在那之後,直到繼國緣一老死,無慘都始終沒有再出現在世人面前過。”

  “並且在繼國緣一死去後的數百年間,無慘不斷的派人將習得日之呼吸的劍士殺死,想要抹除掉繼國緣一留在這個世界上的痕跡。”

  “最後,哪怕明知道繼國緣一已經死去,對方所創造的日之呼吸也幾近斷絕,但是卻始終隱藏幕後。”

  “對於鬼殺隊更是避之不及。”

  “就是害怕某天鬼殺隊裡再出現一個像繼國緣一這樣的人物,哪怕這個可能性極低,甚至低到幾乎不可能發生。”

  “但是無慘卻始終不敢去賭。”

  說到這,蘇言頓了頓,隨即又問了在場眾人一個問題:“你們知道在呼吸法被創造出來的這數百年來,為什麼會有下弦鬼死在鬼殺隊手裡嗎?”

  “為什麼?”

  禰豆子對於蘇言所講述的故事聽的津津有味,在蘇言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靈動的大眼睛裡閃爍著名為好奇的光。

  蘇言摸了摸禰豆子的腦袋,笑著解釋道:“因為鬼舞辻無慘他太膽小了,膽小到不允許十二鬼月私下聚集在一起,生怕十二鬼月聯合起來背叛他。”

  “正因如此,這才給了鬼殺隊得以逐個擊破下弦鬼的機會。”

  “啊?!”

  禰豆子張大嘴巴,眨了眨眼睛,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旋即開口感嘆道:“這…這就是被稱為惡鬼始祖的鬼王嗎?我怎麼感覺他好蠢的樣子啊。”

  “這也怕,那也怕,而且還傻乎乎的找了上千年藍色彼岸花,結果卻是連藍色彼岸花的資訊都不知道。”

  不得不說,蘇言的這番話算是徹底打破了鬼殺隊眾人心裡對鬼王鬼舞辻無慘的那層神秘面紗。

  哪怕知道對方的力量是自己等人所無法戰勝的。

  但是卻又莫名的在心裡對無慘產生了一種高他一頭的感覺。

  有種無慘不過如此,我上我也能行的錯覺。

  “可是……”

  然而儘管如此,蝴蝶忍還是有些想不明白,蘇言為什麼要把關於藍色彼岸花的事情給透露出去。

  就讓鬼舞辻無慘就這樣做一個追尋著永遠也不可能找到藍色彼岸花的小丑不好嗎?

  “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啊,小忍。”

  蘇言搖了搖頭,有些失望的說道:“就像我剛才所說的,無慘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膽小鬼。”

  “如果不用藍色彼岸花的訊息作為誘餌的話,他就是再過上幾百年,也不可能主動出現在鬼殺隊面前。”

  這點根本就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在無限城篇中,若非無慘因為知道鬼化的禰豆子成功克服了陽光,再加上當時產屋敷耀哉有意向其透露鬼殺隊總部的位置。

  無慘根本就不可能前往鬼殺隊總部面見在地下埋下大量炸藥的產屋敷耀哉。

  鬼殺隊也沒有直面無慘,與其開啟無限城決戰的機會。

  甚至要不是炭治郎的鼻子過於靈敏,在繁華的城市裡聞出了無慘的氣味,無慘甚至可以一直隱藏下去。

  “還是說,你們想要在茫茫人海中,像大海撈針一樣去找無慘?”

  蘇言淡淡的說道:“就是你們鬼殺隊有這個耐心,我也沒有!”

第105章 我與戰國緣一孰強?

  確實!

  就如同蘇言說的一般。

  有時候,橫跨在鬼殺隊面前的,其實不止是在戰鬥力上無法與無慘,乃至十二鬼月為敵這一點。

  更多還是即使知道無慘的存在,卻始終無法找尋到對方的蹤跡。

  以至於就算鬼殺隊真的獲得了足以殺死鬼舞辻無慘的力量。

  只要無法找到對方,那麼一切都是白搭。

  畢竟相比於能夠輕鬆活上數百年的惡鬼來說,人類的壽命實在是太短了。

  短到哪怕無慘不敵,他也只需要躲在暗中,像曾經面對繼國緣一時那樣,等到敵人的壽命耗盡,老死即可。

  而藍色彼岸花作為鬼舞辻無慘找尋了千年的目標,用來作為將其引誘出來的誘餌,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在與無慘敵對的上千年裡,產屋敷一族也並非沒有想過利用藍色彼岸花的資訊將對方引出來。

  但是就如同無慘一樣,除了千年前給無慘做手術的醫生以外,甚至根本就沒有人知道藍色彼岸花到底是什麼東西。

  由於缺少對藍色彼岸花的瞭解,即使慌稱鬼殺隊找到了這所謂的藍色彼岸花,這個謊言也很容易就會被無慘識破。

  不過現在從蘇言口中獲得藍色彼岸花的訊息後,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只需要將藍色彼岸花的特性傳播出去,再慌稱鬼殺隊找到了傳說中的藍色彼岸花。

  那麼按照無慘的性格,在得知鬼殺隊獲得了藍色彼岸花後,出於對其他人的不信任,對方肯定不會將這件事情交由手下的十二鬼月去辦。

  而是會選擇自己親自出馬。

  如此一來,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

  那就是,在把無慘引出來後,他們真的有能力將無慘消滅嗎?

  一旦失敗,讓無慘得知了關於藍色彼岸花的資訊後,以後對方一定會想辦法控制人類為他在白天找尋藍色彼岸花。

  只要把時間拉的夠長,無慘遲早會有找到藍色彼岸花實現自身目標的一天。

  想到這一點,蝴蝶忍忍不住有些擔心的對著蘇言開口問道:“我們會贏嗎?”

  “會……的。”

  蘇言古怪的看了蝴蝶忍一眼,硬生生的把會和的這兩個字中間要說的那個字給吞了回去。

  好險,差點下意識的就要立下什麼不得了的flag。

  還好自己反應夠快,不然怕不是要從‘蘇言’變成‘辦口’不可。

  隨即,蘇言連忙轉移話題,看向產屋敷耀哉說道:“最後,是我的第三個要求,同時也是最後一個要求。”

  “產屋敷先生,你能告訴我珠世小姐的位置嗎?”

  “你知道珠世小姐?”

  產屋敷耀哉愣了一下,脫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