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吉日
大蛇丸感慨一句:
“團藏已經不允許我將柱間細胞隨意帶出根部的實驗室,不過路承君也不是遵守陳規陋俗的人吧?”
“不會,我其實也很喜歡帶著點違禁的刺激感,來研究我感興趣的事物。”
路承拿起柱間細胞樣品仔細打量。
大蛇丸也觀摩起路承用千手、漩渦血脈研究出克隆體,眼神中浮現些許驚豔,感慨道:
“我已經開始想象,這些血脈拼圖,拼湊起來的東西,會是一個怎樣美麗的存在。”
要說他們倆關係為什麼那麼好,那大抵就是因為有一個共同目標——研究大筒木。
某天路承說想要和他一起研究忍術源頭,也就是名為大筒木的存在,
從那時起,
大蛇丸就明白,他們是摯友啊!
那樣的理想是超越所有的世俗爭端,所謂的火影和忍戰在名為大筒木存在的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而路承為他指明這條超越忍界仇恨命叩牡缆罚渤撩造镀渲校餐c路承解開那些潛藏血脈之中的大筒木秘密。
對於大蛇丸來說,這甚至是超越木葉三忍友誼的事情,哪怕是大蛇丸的恩師三代火影,友人自來也,也很難理解大蛇丸那渴望追求術之盡頭的願望。
但路承理解!
他甚至主動找到大蛇丸,分享大筒木的秘密,並展露超出大蛇丸認知的眼界和實力。
既然都那麼坦樟耍沁說啥?
跟你一起搞研究了!
大蛇丸帶著偷拿出來的柱間細胞來到路承實驗室,此外他還拿出一副卷軸:
“初代目的強大不止是六道的血脈,還有一種名為仙法查克拉,這是我從古籍裡瞭解到的名為龍地洞仙法的線索,可惜俗務纏身實在沒法脫身....”
大蛇丸嘆息,隨著砂忍在邊界搞事情,他這個火影弟子越來越忙了。
他畢竟又不是自來也那樣的浪子,可以為三個孤兒在戰爭時期缺席三年。
大蛇丸多少還是得幫恩師三代火影幹活。
可以預見的是,隨著各國矛盾愈發激烈,他和路承一起搞研究輕鬆愉快時光會越來越短。
大蛇丸吐槽一句:
“說起來,路承君現在應該也很苦惱吧?”
“明明其他人眼中所謂的名望權勢對我們這樣的不值一提,卻還要被那些人猜忌,甚至干涉我們正在做的正確事情。”
他指的是木葉高層那點小算盤,挑動宇智波和日向矛盾,這讓路承暗中計劃登月計劃受到些小小阻撓。
路承微微頷首:
“大蛇丸君,我確實感覺受到些掣肘了。”
他承認大蛇丸說的那些感受,但隨即就微笑道:
“為了我們的理想,大蛇丸君,成為火影吧!”
大蛇丸聞言一愣:
“為什麼突然說這種話?”
路承目光灼灼:
“因為我需要火影和整個木葉的支援啊,你可以做到這種事情嗎?可以的吧!”
感受到路承話語中的期盼。
大蛇丸抿了抿唇斟酌了許久:
“如果這有助於實現我們的理想的話....我會去做這件事情,或許我自己也有想成為火影的渴望吧。”
他笑了笑,給出了一個承諾
二人達成共識。
與此同時,拿到路承家主手令的日向日差,也開始執行路承指示。
日差代行路承的家主身份,在木葉各大忍族代表會議上,衝著宇智波一族表態道:
“先恕我們家主直言,宇智波一族未免也太不識相了,妄想從日向一族奪食?”
“規矩你們懂,想要的話自己上日向一族來拿!”
此話一出木葉忍者間輿情譁然。
這種當面挑釁的行為,宇智波一族就一點退路都沒有,如果不打出強有力反擊,所謂宇智波榮耀就成了一個笑話了。
有好幾位激進的宇智波族人,聽到這種當面挑釁,當場就亮起寫輪眼,要和日向日差爆了!
但日差只是淡定地說道:
“若有異議的人,這個月的24號,可以親自找我們家主討個說法,人數不限,就在東郊訓練場。”
日向一族直接下戰書,宇智波一族群情激奮,然而富嶽的人都快麻了,事態已經完全超出他的預期。
直至約定那天。
富嶽近乎是被族人架著上角鬥場。
這場決鬥圍觀者只有宇智波和日向一族,但既然是木葉兩大豪族之間利益爭端,可以想象這場決鬥不管結果如何,影響力一定遍及整個木葉。
如果在這裡輸了,自己作為宇智波族長的聲譽就徹底完蛋了吧?
富嶽的神情緊繃。
然而對面的路承只是單手持刀,語氣略帶惋惜:
“有點可惜了,富嶽族長,現在的你,連差強人意都稱不上。”
路承記得沒錯的話,宇智波富嶽萬花筒是在第三次忍戰期間開啟,也就是說現在富嶽只是三勾玉。
他說的是實話,沒能見識到須佐能乎和萬花筒瞳術,確實讓人感到失望。
但這話語無疑再度激起宇智波一族的憤怒。
富嶽強壓著情緒,維持著氣度,淡淡地說道:
“不管日向家主你說什麼,只要是冒犯到宇智波榮譽,身為族長的我,必須要親手拿回來。”
路承扯了扯嘴角:
“日向也是同樣,膽敢覬覦日向的利益,我會給他們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他舉起刀直至富嶽。
同一時刻富嶽舉起手中的長刀,已經做好戰鬥準備。
路承則是瞥了眼自己長刀上放血槽,嘴角緩緩上翹:
“就當是我的仁慈吧,任何在這場戰鬥中受傷的宇智波,去木葉醫院接受治療,可以免費哦~”
話語落下的瞬間,
路承的身體就生出數十上百道殘影,殘影重重疊疊瞬身至富嶽面前揮刀劈砍。
富嶽當即亮出寫輪眼,
刀刃與刀刃極速碰撞,短短一個呼吸中,竟已經交手數十次,空氣中滿是火花炸裂。
宇智波族人眼睛瞪大,看著族長使用寫輪眼作戰的英姿,神情中滿是期待:
“這就是寫輪眼的力量!這樣的胡亂攻擊,對富嶽族長完全無法奏效....”
然而他們期待還沒持續片刻。
路承卻已經把刀放下,同一時間,富嶽渾身接連綻放出一朵朵血花,那誇張的出血量,直接讓富嶽腳下積蓄成一片血泊。
他大口喘著粗氣,滿是血痕的臉上神情驚駭:
“那樣的斬擊,差距居然會這麼大!?”
富嶽知道路承很強,畢竟這是能靠鐵腕從宗家族老手中奪權,並讓整個木葉認可他的權力合法性的鐵腕強人。
但富嶽沒想到路承在七年後能強成這樣。
只是一個照面,富嶽開寫輪眼都招架不住那些殘影密集斬擊,瞬間大量失血,失去大半體力。
富嶽眼前一黑,勉強杵著長刀,這才撐起身體。
如此懸殊的實力差距,也讓狂熱宇智波一族啞火,彷彿有無形大手掐住他們脖頸,讓他們臉色被別憋得鐵青。
這時候明晃晃的刀背挑著富嶽下巴。
路承饒有興趣地問道:
“這樣很無趣啊,富嶽你有什麼在意的人嗎?”
“妻子、兒女、同伴.....我記得,宇智波是可以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中,覺醒更強大的力量。”
富嶽瞳孔一縮:
“你什麼意思!?”
路承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做一個交易吧,你應該有一個1歲大小的兒子,名叫宇智波鼬吧?還有那個叫止水4歲少年。”
“讓他們為日向一族效力15年,作為交換,我可以把軍工生產的部分崗位交給宇智波,給你們家族提供足夠收益,你們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這算是我們兩族恢復和諧關係的努力了,你可以接受我的善意嗎?”
路承將自己的交易內容稱之為善意。
但沒有人會認為這種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徵用他人兒子和族人,然後再用施捨態度給予好處的行為會是一種善意。
富嶽的神情瞬間變得猙獰可怕,牙關緊咬,近乎是在牙縫裡崩出字來:
“你是在羞辱宇智波一族嗎!?”
路承卻用刀背挑起富嶽下巴,直視對方猩紅寫輪眼,只見三顆勾玉飛速轉動,卻並沒有連成一片的跡象:
“為什麼不行呢?”
“富嶽,你的憤怒和痛苦難道只有這一點嗎?你難道以為我不會去做那種事情嗎?”
“你的眼睛實在太過無趣了。”
路承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隨即一個鞭腿,將體力不支的富嶽踹翻在地。
目光望向那群已經睜開寫輪眼的宇智波族人。
路承舉刀直指他們:
“我把話說清楚了,任何敢覬覦日向一族利益的傢伙,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今天就從宇智波開始!”
此話一出,那些宇智波族人的瞳力變得極度陰冷暴虐,更有宇智波在極度憤怒情況下,不知不覺地,給自己眼睛進化出一顆勾玉。
隨著路承一句話落下:
“想挑戰我的不用排隊,可以全部上來!”
這群宇智波徹底按捺不住,猩紅的雙目宛若兇惡狼群撲咬上來。
路承的應對方式,就是把他們狠狠砍成大出血,並在他們重傷倒地時,頗為惡劣的說道:
“你的眼睛真的是太弱小了。”
“你們難道是不相信,我會打敗你們,踏入你們家裡,把你們孩子統統領走,為日向一族效力嗎?”
“所謂的木葉最強忍族宇智波,只不過是在沒有我的時代的狂妄僭越罷了。”
路承用語言羞辱這群宇智波,回應他的是一群紅眼病最瘋狂的反撲撕咬。
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樣的反撲並沒有效用,宇智波的血近乎浸透這片土地的每一寸。
直至路承環顧四周,再沒有一個宇智波站著的時候,他才收刀入鞘。頗為索然無趣道:
“既然宇智波已經認輸,那我就該去踐行我說過的話,日差,去把宇智波美琴太太和她的孩子請過來吧。”
日向日差神情微妙乾咳幾聲道:
“咳咳,這種事情,會不會已經超出正常的忍族糾紛的處理方式啊?”
路承只是平靜斜了日差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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