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吉日
路承聞言斜了她一眼:
“前輩大抵是喝多了,未經宗家許可,我若私底下學會任何忍術,是不能放在臺面上展示的。”
綱手一愣隨即噘嘴道:
“嘁,為什麼會有這種苛刻的制度,不過,你一定能成為揚名立萬的醫療忍者。”
“那...如果我想要的更多呢?”
路承眼簾微闔問道:
“就像繩樹那樣,想拿回自己擁有但失去的東西,也就是從負數到零的過程。”
綱手聞言吐出一口酒氣:
“你說的很對,有問題的是日向家族,但我的兩位爺爺和老師他們都沒做到這種事情。”
日向一族的問題,歷任三位火影都沒有解決,就足以看出處理宗家分家的矛盾對於木葉來說是弊大於利。
路承眸光閃爍精芒:
“所以說,這種的事情就要一直存在下去嗎?”
綱手黛眉微皺沉吟片刻後微笑道:
“三位火影做不到的事情,還是交給我來解決吧。”
瞧著路承投來的目光。
綱手灌了一大口酒頗為豪氣道:
“等我成為火影后,一定給你想要的自由。”
“前輩什麼時候想成為火影。”
路承語氣頗為意外,這可不像綱手的追求。
綱手瞥了他一眼:
“當然是繩樹託付給我的夢想,我會替他實現的,然後實現你的夢想....未來日子還是挺有幹勁的。”
路承頓時瞭然。
綱手一副頗為得意的樣子:
“我可是得到歷代三位火影的認可,完全能揹負起你們的夢想,給我一點期待,不用去想那些煩惱的事情,現在你也是很多傷員眼中不能倒下的希望啊。”
路承聞言只是笑了笑。
這個時候綱手說這種承諾,安慰的性質更大於實際的幫助,不過能有這個態度就已經足夠了。
相互交流一會,直至給醉醺醺的綱手送回家,路承兩日後就收到宗家少家主日向日足迴歸村子的訊息。
只是路承還沒找上宗家,分家的下一代家主,日向日差就已經找上門:
“路承,你終於願意回家族?太好了!沒有你在的日子,分家的族人們士氣都很難提振。”
日差的表情很驚喜。
他剛和雙胞胎兄長日足回木葉,聽聞路承不日迴歸家族,日差當即就上門拜訪。
作為一位聲名鵲起的醫療忍者,路承在日向分家也頗為人望,畢竟和誰結怨,也別和醫生結怨。
特別是分家是真的替宗家去執行那些危險戰爭任務。
哪怕有恢续B斷絕敵方強取白眼念想,但偵察兵本身就是戰爭中高優先順序的擊殺目標。
路承作為醫療忍者,他是分家族人敢踴躍上戰場的重要底氣,連繩樹那種情況都能撈回來。
日向路承要是離家出走,誰來救他們?
日差為了分家族人的未來,一上門拜訪就用無比喜悅的語氣說道:
“你願意回到家族,肯定鼓舞族人們計程車氣,不客氣的說,哪怕火影大人也做不到這種事情。”
他毫不吝嗇讚美之詞。
日差甚至覺得有些慚愧,無論是名望還是才能,其實路承才是更有資格獲取分家家主之位的人。
日差認為自己獲得分家繼承人的身份,只不過是宗家父親給予補償罷了。
他向路承伸出手:
“你一定要留在家族啊,我們要一起讓分家所有人過得更好,要讓日向的榮光更上一層!”
看著激動的日向日差。
路承眉頭微蹙,平靜地問了一句: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回歸家族是很幸福的事情?理所當然認為,這樣分家能擁有美好的未來。”
他靠著椅背,對日差投去審視的目光。
日差一愣,隨即明白路承心中的不甘。
他抿了抿唇,嘆了口氣:
“接下來的話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過,你的心情我能感同身受,我明明和兄長相貌、才能都一樣,卻只因為晚出生幾分鐘,就有截然不同的境遇。”
“說句失禮的話,其實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我在心裡怨恨著這種命摺!�
日向日差也是宗家父親生的孩子,但宗家繼承製度是嫡長子擁有一切,其它次子都要打上分家烙印。
日差嘆息的是,自己作為雙胞胎,僅僅因為晚出生幾分鐘,命呔驮诙潭虝r刻裡決定了未來人生。
他向路承吐露內心的真實想法,可隨即釋然一笑:
“這樣的痛苦持續了整個孩童時期,直至戰爭爆發,我才明悟到,只要能守護親人,身份是最無關緊要的事情。”
“畢竟總需要有人來承擔分家的職責,在這一點上,是我守護了兄長和家族啊。”
日差說著自我開解的心路,希望能以此撫平路承心中的憤懣鬱結。
但路承淡淡反問道:
“如果有一天,你或者你的兒子,要因為他人錯誤,無條件作為宗家的替死鬼,你還能理所應當接受這種身份嗎?你口中的痛苦,會在分家人中一代代繼承下去。”
“你對命叩耐讌f,對其它分家族人而言,那是一種自私啊日差。”
他發出靈魂拷問的一瞬間。
日差的神情微變,像是被戳破自我安慰的虛假糖衣,終於流露出一絲絲強顏歡笑的苦澀:
“儘可能在命卟还校龅阶约耗茏龅降囊磺校@樣已經足夠好不是嗎?至少我們還能守護身邊的人。”
他對宗家和分家的境遇表示無能為力,並已經坦然接受這種事實。
路承卻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在命叩牟还锝弑M所能嗎?這個答案聽上去才像那麼一回事,我願意接受,明天就會迴歸家族,到時候你可要熱烈歡迎啊。”
日差一愣。
雖然沒聽懂路承話語裡的深意,只以為對方接受分家的命撸钊菹ⅲ�
“好好好,到時候我會召集好分家族人,迎接你歸家,然後就是成家立業的事情,有喜歡的分家女孩嗎?我可以去幫你說媒,一定是我們日向一族最賢惠的女人。”
日差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路承笑了笑,交流一些前線戰況和日常瑣事後,隨即將日差送出門。
直至家中只剩他一人。
他伸出手以查克拉構建恢续B的模型:
“真是醜陋啊,明明只需要保護族人血脈不被覬覦,卻出於私慾,新增那些為僕為奴的鐐銬。”
路承掌握的恢续B模型開始變化。
經過這些天研究後,他可以確認恢续B功能分為三個區塊:
賦予宗家掌控生死的特權、讓白眼出現破綻、被奪眼或死亡即自毀白眼。
其中前兩個區塊是可以剔除,只保留第三個功能獨立執行。
所以分家在享受白眼帶來的力量同時,並沒有生而為僕的命摺�
路承將改良版的恢续B攥在手中。
變革之期就在明日。
他踏實地休息了一晚上,安心的彷彿是準備去參加一場朋友聚會。
直至凌晨4點,
路承的身影出現在木葉街道,看到一對穿著綠色緊身衣的父子倆。
邁特戴熱情地招呼:
“呦,路承,今日份青春修行是單手倒立撐800個、開合跳1000個、繞木葉跑20公里....”
路承笑著擺了擺手:
“抱歉了戴,我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情,所以原諒我這一次,不能和你們進行青春修行。”
邁特戴一愣隨即笑道:
“哈哈哈,沒關係,只要是踐行忍道的事情,都是青春無悔的一部分!”
他衝著路承豎起大拇指。
路承也哈哈一笑,相視多年二人舉手擊掌,只是在擦肩而過的同時,他回頭問了一句:
“戴,你想揚名立萬嗎?”
這個突兀的問題,是路承打算在接下來發動的日向一族政變中,使用邁特戴的八門遁甲。
他已經修行這門體術十年之久,加之自身悟性、體魄天賦、精神毅力....他已將八門遁甲修行到極高造詣。
這是相當實用的技巧,路承不可能不在接下來的重要大事裡使用。
而使用八門遁甲,就意味著邁特戴這位萬年牢下忍,將從籍籍無名,瞬間被捲入風暴中心。
面對這個問題
邁特戴想了想給個質樸回答:
“完全想不了那麼複雜事情,只要堅持自我,守護重要之物,其它什麼也沒必要去考慮了。”
他撓了撓頭髮。
這是一個純粹到連交流都顯得很遲鈍的傢伙。
路承嘴角上揚,隨即也不再擔心,徑直朝著日向一族的駐地走去。
直至日向一族的分家門衛在灰濛濛的天色中看到那道形單影隻的輪廓:
“是路承大人!但不是說上午9點才開始進行歡迎儀式嗎?”
分家族人欣喜,
他們早知道日向一族最驕傲的醫療忍者,將於今日迴歸他們忠盏娜障蛞蛔濉�
但眼下的時機相當不對,分家族人面露困惑。
等到路承靠近
分家族人才上前說道:
“路承大人,現在也太早了吧?你的歡迎儀式至少三個小時後,現在大家還在休息。”
路承聞言微微一笑:
“那不是說明我來的正好嗎?大家都在休息,我也能少廢一點功夫。”
此話一出
門衛們頓感不妙,
下一刻
路承眼角暴起青筋,白眼威壓發動,一股浩瀚的瞳力顯現,宛若實質般衝擊了門衛的大腦。
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碾碎,瞳孔瞬間渙散。
兩個日向分家成員癱軟倒地。
他們白眼有缺陷,根本沒法抵擋更高階白眼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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