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拍劇:你就拍崩壞星穹鐵道? 第769章

作者:虎皮奶油蛋糕卷

作為觀眾。

他們的代入感,自然天然就是站在人的視角上。

……

:66666!

:牛逼!那刻夏真男人!

:哪怕是被萬眾擯棄,也要親手驗證自己的推斷,哪怕對面是負世泰坦!

:剛剛那一幕畫面,實在是帥爆了!臥槽了!這個男人怎麼會如此的有魅力!

:直面神靈!結構神靈!這就是人類的理智和勇氣啊!!!

:理性的巔峰!

:那刻夏的塑造太好了!不到半集就把這人給寫活了!

:我要不行了!突然就理解了那刻夏老師的美味程度!

:注意!兄弟姐妹們!保持乾燥!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成功了!

:這直接證明了那些研究的價值!手記上描述的東西,都是真的!

:泰坦和金血,靈魂的本質!

:翁法羅斯的詭異之處就在這兒了!絕非是我們想象的那樣,是一個單純的神權世界!

:讓我看看刻法勒的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

……

彈幕刷過。

而畫面裡。

藉助那刻夏給予的視野。

瑟希斯和遐蝶,也終於能看清楚那些影子了。

“格奈烏斯閣下?”

遐蝶看著穿戴者戰盔和鎧甲的男人,驚呼一聲。

而瑟希斯也是緊盯著其中一道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身影。

“真的……和我一模一樣。”

泰坦的感知比黃金裔更為敏銳。

瑟希斯口中所說的一模一樣,不僅僅是面容上的。

更有根源處,來自於靈魂的熟悉程度。

給瑟希斯的感覺,就好像是真的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噓!”

那刻夏不顧兩人的震撼和疑問,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邊,示意兩人安靜。

隨後。

第三道身影出現了。

一個坐著輪椅的女孩兒。

看到這女孩。

遐蝶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

而瑟希斯則在驚駭過後,眼神便不停在遐蝶和那位輪椅女孩身上來回掃視。

兩人一模一樣。

不只是樣貌……

觀眾們也看著這一幕。

大腦在瘋狂轉動。

……

:從剛開始看到玻呂茜亞時我就在想,這和遐蝶也太像了。

:難道就是以前的遐蝶?

:啊?!遐蝶不是黃金裔,而是失去記憶的泰坦?!

:泰坦竟在我身邊!

:倒也不是不行吧,畢竟遐蝶的過去也成謎,而且死亡泰坦一直找不到。

:這麼說起來,死亡泰坦其實就是遐蝶,一直在黃金裔身邊?這種設定還蠻帶感的!

……

疑問重重。

觀眾們雖然好奇的猜測著。

但都沒有決定性的證據。

只能按捺住激動的心情,繼續看了下去。

就在這時。

畫面中。

卡呂普索,格奈烏斯,玻呂茜亞,三道彷彿是被定格的人影終於鮮活了起來。

玻呂茜亞正在給其餘兩人講述著一段往事。

但就像是一部被暫停的影片,突然被快進了一大段。

在讓那刻夏等人莫名其妙的地方開始。

他們不知道幾個人之前聊了什麼,又是怎麼展開的這個話題。

且只有卡呂普索和玻呂茜亞兩人動了起來,格奈烏斯依然靜靜的站在創世渦心旁,似乎並未活過來。

“前景提要呢?”

瑟希斯問道。

“別要求太多,我不能決定這段記憶從什麼時候開始,從什麼時候結束。”(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耐心聽吧。”

“或許刻法勒在這個時候,也是用我們的視角,在默默傾聽者那三人的言語。”

那刻夏說完,便全神貫注的豎起耳朵。

瑟希斯和遐蝶也不再說話,仔細的聽著。

……

玻呂茜亞正望著卡呂普索,甜美的笑著,用和遐蝶完全相同的聲音,但卻帶著活力和甜美的語調說道:

“我的家鄉啊,既然您想聽,那我就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我的故鄉是一座海濱小城,在一位智慧的女王治下,享受著海風和明媚的和平時光。”

“但有一天,一條惡龍降臨了。”

“沒有人是惡龍的對手,它最終闖入了高塔,吞噬了女王最心愛的女兒,還盤踞在寢宮中,儼然一副暴君的模樣。”

“最後,女王集結了三百勇士,用鎖鏈制服了惡龍。”

“可當她剖開惡龍的肚子,卻發現公主早已化為腹中枯骨。”

“她悲痛欲絕,悲哭數日……”

在女孩甜美的聲音下。

講述的卻是一樁悲劇。

惡龍和女兒?

觀眾們帶著濃濃的好奇,繼續聽了下去。

“就在此時,位言令色的學者來到了宮廷。”

“他提議用龍骨和龍血復活公主,騙子將其稱之為鍊金的秘法。”

“公主重生了。”

“女王大喜過望,殊不知她體內混有惡龍的靈魂。”

“惡龍為了復仇,一口吞下可憐的女王,巧言的騙子,勇猛的戰士,還有全城無辜的百姓。”

“更可怕的是,死者的靈魂死而有憾,被冥界拒之門外。”

“徘徊在人間的怨靈匯聚成冥河,久久不能退去。”

“隨後,死亡侵吞了一切,我的家鄉也隨之覆滅,直到……”

女孩的講述很細緻。

配合她甜美的聲音,讓卡呂普索和格奈烏斯都聽的入神。

但在說到家鄉覆滅後,玻呂茜亞卻突然不講了。

“……?”

“直到什麼?”

正聽著入神的卡呂普索看向對方,眼中滿是對故事的渴望。

“直到什麼,其實我也不知道。”

玻呂茜亞坐在輪椅上,狡黠一笑。

“哎呀,小玻呂茜亞,汝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愛吊人胃口啊。”

卡呂普索嗔怪的看了對方一眼,這才道:“不過嘛……巨龍,吾倒是聽過這逸聞。”

玻呂茜亞好奇的問道:“那,你怎麼看待這個故事?”

“所謂鍊金,恐怕是你們那邊的後人牽強附會而已。”

“畢竟真正的鍊金之術在樹庭,我從未聽過其他地方有相關傳承。”

卡呂普索信誓旦旦的說道。

玻呂茜亞笑了笑,再道:“`那,您覺得這個故事想教給孩子們什麼道理呢?”

“等價交換?”

卡呂普索脫口而出道。

“我還以為您會說生命無價呢。”

玻呂茜亞有些意外。

“哦?”

本來只是將這個故事當成個消遣聽的卡呂普索,在看到玻呂茜亞這反應後,頗為詫異的打量了對方一眼:“汝是想說,生命乃無價之寶,世間難有能抵消者,對吧?”

被一眼看穿的玻呂茜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不,不愧是最聰慧的學者。”

“呵呵。”

卡呂普索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溫柔笑道:“既如此,作為汝給吾講一個故事的等價交換,讓吾也回敬汝一個問題,如何?”

“當然。什麼問題。”

玻呂茜亞聞言坐直了身子,乖巧的將雙手放在身前。

“鍊金之術,確有其事。”

“如果,吾將鍊金之法傳給汝,汝……會為珍重之人加以哂茫钇渌蓝鴱蜕鷨幔俊�

卡呂普索說完。

玻呂茜亞已經微微張大了小嘴,但隨後,她便迅速反應過來:“您,您是想套話,看我有沒有喜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