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皮奶油蛋糕卷
小鎮民眾發自內心的喜愛,讓阿雅更加堅定了自己要成為改革希臘本土古典藝術被委員會把控的先鋒。
奧赫瑪……
絕對不會消失。
她心中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只是需要一個時間,將這個決定告訴給所有人。
……
而另一邊。
芙寧娜正呆在自己的房間內,和顧問通著電話。
她已經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顧問。
而顧老闆也終於鬆了口氣。
只是他的語氣有些認真。
“不要再這樣嚇我了。”
本來還氣鼓鼓的芙寧娜聽到這話,忽然愣住了。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老闆這樣鄭重其事的言語。
但其中蘊藏的那份擔心,讓她下意識的低下頭,乖巧的嗯了一聲。
“嗯,我知道了,以後不會這樣了。”
顧問嘆了口氣:“好了,不要太擔心,一切有我在,你等會看一下奧赫瑪眾人是什麼反應。”
芙芙趕緊點了點頭:“我明白。”
沉默了一下。
顧問又認真說道:“如果還發生今天早上那樣的衝突,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畢竟,我可離不開你這位副導演啊。”
最後一句話,顧問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來的。
但芙寧娜的卻感到了一股異樣的感覺,呆毛都立起來了。
“幹,幹嘛,忽,忽然說,說這樣的話!”
芙芙結結巴巴的說道。
“沒什麼,只是告訴你而已。”
顧問笑了笑,隨後語氣一正:“總之保持聯絡,我打算先開個小會,如果不出意外,奧赫瑪遭遇的事情還會再次發生。”
“拿出你平時的樣子,讓大家信服你,讓大家保持冷靜。”
想到奧赫瑪的大家,芙寧娜心中被顧老闆弄的異樣的情緒立刻平復了下來。
她認真的點了點頭:“我,我會努力的。”。
第四百三十章:溝槽的政治正確要來了!?奧赫瑪劇院的重要性!
希臘首府。
雅典。
辛那提結束通話了電話,神情輕鬆的來到了更衣室內。
他在鏡子前站定,看著鏡中的自己。
這是一個步入中年也依然精心維持著體面的男人。
他身上穿著精良的深灰色西裝,領帶打理的一絲不苟。
甚至他的身材也保養的相當不錯,沒有這個年紀常見的臃腫。
當然,這都得得益於每個月花出的高額金錢。
但這些精緻的外表,也依然掩蓋不住他那些並~不精緻的特質。
比如頭髮。
雖然頭髮被整理的一絲不苟,每一根都呆在自己的位置上,但依然掩蓋不了隱約可見的-稀疏。
辛那提伸出手再度小心的整理了一下頭髮,袖口處在這個時候露出了價值不菲的手錶。
做完這一切後。
他才滿意的再度注視起自己,眼中毫不掩飾的流露出自我欣賞與志得意滿。
同麇_陸I奇億玐寺四捌樣也也毫不避諱自己身上那些獨特的氣質。
那種自負,以及毫不掩飾的野心。
辛那提深信自己理應站在高處,操縱一切。
自從加入委員會以來,他的所有一切,都在朝著這個目標前進。
為了鞏固和獲得更大的權利,他不介意使用任何手段,正如他剛剛在電話裡對阿格萊雅所做的那樣。
藝術?理想?他人的心血?
都只是交易的籌碼罷了。
“希望阿格萊雅能夠聰明一點,不要讓我難做。”
“早點低頭,我也好早點與那些人談判。”
辛那提終於從自戀的狀態中回過神來,他離開了更衣室,來到了自己的書房內,開啟膝上型電腦,鄭重其事的點開了一封郵件。
這份郵件在他眼中不是一份信,而是一份登天的臺階。
郵件署名為赫爾多,來自燈塔國。
對於這位赫爾多,辛那提並不陌生,甚至如雷貫耳。
因為對方是西方文化領域中一位有名的大佬。
許多普通人都對這位大佬不甚瞭解,但一定知道一個組織。
SBI。
Sweet Baby Inc
就是那個讓好來屋的電影,以及各種遊戲裡多了許多有色人種,醜男和醜女的組織。
這個組織的背後,便有赫爾多的身影。
赫爾多的手上掌握著遠遠超出藝術委員會那些老頑固們的權利和資源。
在文娛方面,希臘固然有自己的驕傲和底蘊,但無法否認的是,現今大部分希臘人在文化方面,簡直就是好來屋的奴隸。
任何在好來屋創出名堂的希臘本土明星,都會在本國受到熱烈的追捧,地位和名氣,簡直碾壓本土明星。
如果能拜入對方的門下,成為對方的心腹。
辛那提簡直不敢想象,自己會走到什麼地步。
SBI在希臘本地的進展一直不太順利,這也是赫爾多聯絡上自己的原因。
對方的要求非常簡單,找一個年輕人們喜歡的載體,然後把裡面的關鍵角色,全都換成多元化的成員。
以此來彰顯平等友愛。
辛那提不是傻逼,他當然知道對方這麼做的目的。
這是一種審美強jian一種服從性的測試,是比藝術委員會定義價值還要離譜的東西。
他們想要定義審美。
想要把醜的變成好看的,好看的變成醜的。
更重要的是,用他們那套敘事來結構本土文化,從而達成文化解釋權。
本來這種事情是輪不到辛那提來辦的,但奈何,好來屋,乃至現今燈塔國的文娛敘事正遭受著劇烈的打擊,日子不太好過。
而希臘這曾經輝煌過的地方,就成為了赫爾多的後備兵源。
辛那提深思許久。
終於下定了決心,打算將自己選中奧赫瑪劇院的事情告訴給赫爾多。
他需要對方的承諾和資源。
辛那提拿出電話,緊張的柒邇珊令思疚鰭?a?事悅/怡撥通了號碼。
不一會兒,電話接通了。
“你好,辛那提。”
“希望你是來給我帶來好訊息的。”
赫爾多平靜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
“當然,先生。”
辛那提臉上的自負消失的無影無蹤,哪怕是在打電話,他也保持著諂媚的神色。
“我就是來告訴您,關於好訊息的事。”
辛那提用極度簡練的語言,為赫爾多講清楚了奧赫瑪的事情。
劇本,戲劇在臘土的土壤。
以及奧赫瑪創作的故事中,哲思也不錯。
且她們每一個人都有成為大明星的潛質。
“她們現在欠缺的,就只是資源,和吹捧,我相信您比我更明白這其中的門道。”
“文娛這一行,人吹人就能吹上天。”
“觀眾們可不會細想,媒體說誰厲害,他們就覺得誰厲害。”
“只要發動媒體機器,讓奧赫瑪獲得巨量的關注度,我們就能依託與希臘戲劇這塊金字招牌,打造出一個又有格調又能打的先鋒。”
“來幫助您掃清……礙眼的東西。”
辛那提說完後,忐忑的等待著恢復。
聽筒裡沉默了一會兒後,才響起赫爾多的聲音。
“聽起來不錯。”
赫爾多慢條斯理的開口:“一個在本土自然生長,有著無窮潛力的劇團,確實比我們生硬植入文化符號要好用的多,但是……你確定她們足夠聽話嗎?”
“請放心!赫爾多先生。”
“只要掌握了她們的命脈,讓她們明白離開我們的支援就寸步難行,她們自然會聽話!”
辛那提急切的說道:“阿格萊雅現在嘴硬,只不過是沒吃到足夠多的苦頭,等奧赫瑪即將毀於一旦,她就會低頭了。”
“希望如此。”
赫爾多輕哼一聲,話題陡然轉向,語氣也帶著明顯的冷意。
“你要明白,我們推動這一切,不僅僅是為了所謂的多元化和平等。”
“更重要的是,我們必須打破現在這種危險的局面,那個來自東方的HOYO,他們正在竊取文化的解釋權!”
赫爾多的語氣加重,帶著難以掩飾的溫怒:“他們用我們熟悉的哲學骨架,填充他們的精神核心,包裝成普世的故事,讓年輕人們瘋狂!甚至包括我們西方的年輕人!”
辛那提聽到這裡,也是連連點頭:“您說的不錯,他們怎麼敢用我們的典故,我們的思辨,來講述他們的那套東西,還獲得瞭如此巨大的成功,這是不可饒恕的褻瀆舉動!”
“裡面那些對古希臘哲思的褻瀆解讀,竟然被許多無知之輩視若珍寶!”
“這完全動搖了我們歐羅巴文化的根基和純潔!”
就像是一本經書。
以前是西方人拿著這本書在講,你做的對不對,他們都用這套說法來審視,審判其他人。
而現在,這經書也被東邊的人學去了,甚至還用的比他們好。
辨經辨不過了。
“純潔性?”
“不。”
“辛那提,問題的關鍵不在於保持所謂的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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