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錯開始的芙卡洛斯眷族 第218章

作者:白咕咕不會飛

  蒂法確實很辛苦,她幾乎包攬了整個眷族的飲食和絕大部分家務,平時要堅持鍛鍊,進入地下城時又是可靠的戰力。

  可以說,各方面蒂法都近乎完美。

  她脾氣溫和,珍惜同伴與家人,實力強大又從不懈怠努力,還做得一手好菜,將偌大的沫芒宮打理得井井有條。

  焚羽簡直不敢想像,這個家裡要是沒有了蒂法,會亂成什麼樣子。

  “不能這麼說哦,”

  聽到他的話,蒂法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身來,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抵在了焚羽的嘴唇上,表情帶著一絲少見的嚴肅,“我很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而且,也一點都不辛苦。”

  柔軟的指腹傳來溫潤的觸感,焚羽感受著堵住自己嘴唇的手指,鬼使神差地,下意識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呀!”

  蒂法驚叫一聲,如同觸電般猛地收回手指,一張俏臉瞬間羞紅到了耳根。

  她又羞又惱地瞪著焚羽,低聲斥道:“你……你幹嘛?!”

  “你剛剛那副嚴肅的樣子,太可愛了,沒忍住。”

  焚羽實話實說,臉上還帶著無辜的笑意。

  “你……你就是這樣哄知更鳥和芙寧娜的嗎?”

  蒂法臉色羞紅,又氣又覺得好笑,沒好氣地說道。

  “我可沒有騙你哦,蒂法是真的真的很可愛。”

  焚羽看著她難得一見的嬌憨模樣,決定繼續發動攻勢。

  “還說,不許再調戲我了!”

  蒂法眼神慌亂,再也無法維持平時的沉穩。

  她一把搶過焚羽手中的盤子,幾乎是狼狽地轉身逃進了廚房,只留給焚羽一個倉促的背影。

  焚羽看著她那如同逃跑般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一向沉穩冷靜、彷彿任何事都無法讓她動容的蒂法,原來也有這樣慌張失措的一面,真是有意思。

  雖然心中羞憤交加,但蒂法還是默許了焚羽的幫助,兩人一起迅速收拾好了晚宴留下的殘局。

  將最後一隻盤子放回櫥櫃後,蒂法逃也似地說了聲我先回房間了,便匆匆離開。

  焚羽看著她的背影,啞然失笑。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沖洗了一下,換上了浴巾,抱著乾淨的睡衣,悠閒地走向宮殿深處的室內溫泉。

  這個時間點,知更鳥她們應該早就泡好了,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現在,正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安寧的泡澡時間。

  然而,他似乎忘了,和他一樣,到現在才剛剛忙完的,還有一個人。

  推開溫泉房間那扇雕花的木門,溫暖而溼潤的霧氣撲面而來。

  當焚羽走進溫泉區時,朦朧的水霧之中,一道裹著潔白浴巾的曼妙身影,正背對著他,修長的玉足緩緩踏入溫泉池中。

  聽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那道身影疑惑地從溫泉中轉過身來。

  當看清來人時,她那雙美麗的黑色眼眸瞬間瞪大了。

  “蒂法?”

  焚羽也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

  他已經習慣了這個時間點來泡溫泉,畢竟以往這個時候,都是女孩子們全部泡好之後,才輪到他。

  但是他忘了,今晚,蒂法並沒有和知更鳥她們一起。

  所以,兩人這是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

  “你……你怎麼也來了?快……快出去!”

  蒂法下意識地雙手捂住胸口,浴巾下的曲線若隱若現。

  她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但眼睛卻不受控制地瞥向焚羽赤裸的上半身,那線條分明的肌肉和白皙的肌膚在水霧中顯得格外清晰。

  焚羽先是愣了一會兒,然後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笑容,他緩步走近,語氣帶著一絲促狹:“你忘了嗎,蒂法?這個時間點,可是我的泡澡時間哦。”

  “那……那你先泡,我……我先出去了。”

  蒂法慌亂地說道,連忙從溫泉中站起身,光潔的腳丫踩上池邊的瓷磚,準備逃離這個讓她心跳加速的尷尬境地。

  然而,她剛邁出一步,手腕就被一隻溫熱的大手給抓住了。

  “來都來了,一起泡吧。”

  焚羽一把拉住蒂法的手腕,眼中帶著一抹灼熱的笑意,不容分說地將她重新拉進了溫暖的池水中。

  “啊……”

  蒂法輕呼一聲,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暈乎乎的狀態,被焚羽重新帶回了溫泉之中,濺起一小片溫熱的水花。

  被拉入水中的她,害羞得無地自容,乾脆將半個腦袋都縮排了溫泉水裡,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黑曜石般美麗的眼睛,緊張又羞怯地偷偷望著他。

  孤男寡女,同處於這一方被水霧徽值臏厝校諝忉輳范寄塘耍皇O卤舜嗽桨l清晰的心跳聲和水面氤氳的熱氣。

  氣氛,自然而然地變得曖昧而火熱。

  焚羽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帶著火焰般灼熱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她,然後緩緩地向她靠近。

  溫熱的池水隨著他的動作盪開一圈圈漣漪,最終輕輕拍打在蒂法的身上。

  “你……你別過來。”

  蒂法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下意識地向後退,後背卻抵在了冰涼而堅硬的池壁上,再也無路可退。

  焚羽在她面前停下,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第369章 偷看的風堇

  焚羽伸出手,溫柔地撥開她頰邊被水汽濡溼的髮絲。

  “蒂法,”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我喜歡你。”

  沒有絲毫的迂迴,簡單而直接的告白,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蒂法的心湖裡激起了千層巨浪。

  “我……我……”

  蒂法徹底慌了神,她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喜歡看你為大家準備飯菜時溫柔的樣子,喜歡看你在戰場上冷靜而強大的樣子,也喜歡看你剛剛在客廳裡,因為我一句話就慌張臉紅的樣子。”

  焚羽凝視著她的眼睛,繼續說道,“在我心裡,你從來不只是一個可靠的同伴,蒂法,我想讓你成為我真正的家人。”

  這番話語,徹底擊潰了蒂法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她一直將自己的情感深埋心底,默默地扮演著那個溫柔可靠的姐姐角色,卻沒想到,他全都看在眼裡。

  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與溫泉的水汽混在一起。

  她再也抵擋不住,緩緩地、顫抖著抬起手,抓住了焚羽的手臂。

  這個動作,就是無聲的回答。

  焚羽笑了,他低下頭,溫柔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淚珠,然後吻上了她柔軟的嘴唇。

  一切都順理成章地發生了。

  潔白的浴巾在水中悄然滑落,沉入池底,再也分不清是誰先主動。

  水波開始劇烈地盪漾,一次又一次地拍打著池壁,濺起無數細碎的水花。

  朦朧的水霧中,只聽得見被刻意壓抑的、斷斷續續的輕吟,以及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蒂法修長的雙手緊緊撐在溫泉的池邊,光潔的大理石被她抓出了溼潤的印記,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昂著頭,承受著那從未體驗過的、如同暴風驟雨般的衝擊,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要被撞出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溫泉池邊的瓷磚,第一次感受到了那不屬於水的溫熱。

  蒂法第一次體驗到,雙膝跪在這冰涼堅硬的地面上,是怎樣一種令人羞恥又無法抗拒的體驗。

  她所能做的,只是將臉埋在臂彎裡,任由那壓抑不住的哭泣般的輕吟,在空曠的溫泉室裡低低迴響。

  當一切終於迴歸平靜,只有池水還在不知疲倦地泛著細微的波紋。

  一縷極淡、極纖細的殷紅,如同初綻的寒梅,在清徹的池水中悄然散開,又在下一秒被溫熱的水流沖淡,消散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

  焚羽將已經渾身無力的蒂法擁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靜靜地享受著這暴風雨後的寧靜。

  然而,就在焚羽和蒂法沉浸於彼此,在溫泉的氤氳水汽中探索著禁忌的美妙之時,他們誰也沒有發現,門外正悄然多了一個人。

  是風堇。

  這位細心的醫師少女剛剛才想起來,蒂法似乎沒有帶換洗衣物就去泡澡了。

  出於關心,她便拿著一套乾淨的睡衣,準備給蒂法送過去。

  然而,當她抱著衣服,輕手輕腳地走到溫泉門口時,腳步卻猛然頓住了。

  門並沒有完全關嚴,留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從那縫隙中傳出的,是一種……她從未聽過的,壓抑而又急促的喘息,以及水花被激烈攪動的聲響。

  風堇愣住了,藍色的眼眸中充滿了困惑。

  她下意識地湊近了一些,想聽得更清楚一點。

  然後,她聽到了蒂法的聲音,那聲音破碎、顫抖,帶著哭腔,卻又混雜著某種奇異的、令人臉紅心跳的音調。

  與之交織在一起的,是焚羽那低沉而沙啞的嗓音。

  “轟——”

  一瞬間,風堇的腦海彷彿有驚雷炸響,她瞬間明白了裡面正在發生什麼。

  一張俏臉剎那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本能地想要立刻轉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但雙腿卻如同灌了鉛一般,完全不聽使喚。

  風堇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那道門縫吸了過去。

  僅僅是一瞥,她整個世界彷彿都崩塌了。

  透過那氤氳的水汽和昏黃的燈光,她首先看到的,是蒂法那光潔無瑕、微微弓起的背。

  那平日裡總是挺得筆直、充滿了力量感的脊背,此刻卻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繃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

  她修長的雙臂撐在池邊,晶瑩的水珠順著她潔白修長的手臂不斷滑落。

  而造成這一切的,是她身後的焚羽。

  他如同一座山,將蒂法嬌小的身軀完全徽衷谧约旱挠白友e。

  白皙的肌膚上汗水與水汽交融,充滿了野性的力量感。

  他正以一種蠻橫而有力的姿態,從後方佔有著她。

  每一次律動,都帶動著溫泉的水面劇烈地起伏,撞擊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

  那聲音,與蒂法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哭泣般的輕吟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這世間最原始、也最令人臉紅心跳的樂章。

  風堇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止。

  眼前的畫面,比她通過聲音在腦海中勾勒出的任何想像都要來得更加直接,更加震撼,更加……具有衝擊力。

  她看到了蒂法因為承受不住而不斷搖晃的身體,看到了她緊咬著下唇、不讓更多聲音洩露出的倔強,更看到了她那雙緊閉的、淌著淚水的眼眸深處,交織著難以言喻的痛苦與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沉溺的迷離。

  手中的睡衣在不知不覺間滑落在地,散成一團柔軟的布料。

  緊接著,身體的力量也被瞬間抽空。

  風堇雙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癱坐了下去,恰好以一種“鴨子坐”的姿勢跌坐在了冰涼的門邊地板上,裙襬散開,像一朵凋零的花。

  她下意識地死死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才沒有讓驚叫聲衝出喉嚨。

  然而,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的理智。

  門縫裡洩露出的滾燙蒸汽,混雜著那獨屬於情慾的曖昧氣息,將她整個人密不透風地包裹。

  一股陌生的燥熱從身體最深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