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咕咕不會飛
她看著自己的雙手,彷彿在回憶著什麼,“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能夠救下自己最疼愛的學生,為她上完這最後一課,為她開闢出通往未來的道路……我已經,很滿足了。”
她抬起頭,看向焚羽,血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彩。
“況且,那個世界的事情,也不再需要我來操心了,現在,我也該開始我在這邊的……新生活了。”
她對於自己變成了仙精這件事,接受得異常迅速。
對於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來說,能夠以另一種形式重新復活,還成為了這個世界的神之寵兒“仙精”,又有什麼可抱怨的呢?
要說,真的有什麼遺憾的話……
大概,就只有到死,都沒有正兒八經地找到一個物件吧。
想到這裡,姬子看向焚羽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玩味起來。
系統在將她召喚到這個世界的同時,也向她的靈魂中,灌輸了大量必要的資訊。
其中,就包括了她曾經所在的世界,對於焚羽而言,只是一款名為“崩壞三”的遊戲。
但她並沒有去鑽牛角尖,去痛苦地思考什麼真實與虛幻,存在與不存在的哲學問題。
對於她而言,她所經歷的一切,她所付出的感情,她所守護的學生,她最後燃燒生命的壯麗,全都是真實不虛的。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也依舊是她所熟悉的那個,會在休伯利安的艦橋上忙得團團轉,偶爾還會被她逗得面紅耳赤的“空中劈叉清潔工”。
這就足夠了。
下一刻,姬子站起了身。
她踩著那雙充滿了攻擊性的高跟短靴,一步一步地,緩緩走到了焚羽的面前。
兩人的距離,被拉近到只剩下一個呼吸的間隔。
焚羽甚至能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混雜著淡淡酒香與硝煙氣息的、獨屬於姬子的獨特體香。
然後,她伸出了手。
那是一隻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纖細而有力的手。
她的食指,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輕輕地勾起了焚羽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焚羽,”她的聲音,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的低沉、沙啞,充滿了致命的磁性與誘惑力。
她微微俯下身,那頭血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幾縷髮絲,甚至輕輕地掃過了焚羽的臉頰,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她將自己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湊到了焚羽的眼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他甚至能看清她那長長的睫毛,在輕輕地顫動。
“我記得……你好像很喜歡我這身裝扮,對吧?”
她的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焚羽的臉上,讓他感覺自己的臉頰,乃至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沸騰了。
“既然,我們都已經來到了這個全新的世界……”
她的目光,在他的臉上肆無忌憚地遊走,最後,落在了他的唇上。
“這裡,也沒有了煩人的崩壞。”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足以顛倒眾生的、充滿了侵略性與挑逗意味的笑容。
“那麼……要不要和我,來談一場……大人的戀愛呢?”
姬子的聲音,如同在酒中浸泡過的絲絨,沙啞、醇厚,又帶著一絲致命的危險。
那溫熱的氣息混雜著硝煙與酒香,拂過焚羽的臉頰,讓他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在一瞬間被點燃。
他張了張嘴,正想說些什麼。
但一身血色玫瑰裝扮的姬子,顯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她的進攻性,一如她那身充滿了侵略性的裝束,霸道而直接。
在焚羽開口的前一剎那,她那雙狹長的、彷彿能看透人心的血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微微前傾的身體,毫不猶豫地再次拉近了兩人之間那本已岌岌可危的距離。
然後,她用自己那塗著淡淡酒紅色唇膏的、柔軟而溫熱的唇,精準地、蠻橫地,堵住了焚羽所有將要出口的話語。
那一瞬間,焚羽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感覺,與知更鳥那如同羽毛般輕柔的吻截然不同。
姬子的吻,就像她這個人一樣,充滿了佔有慾。
她的唇並不算柔軟,但卻像一團燃燒的烈火,瞬間便將他所有的理智與思考能力都焚燒殆盡。
沒有絲毫的溫柔與繾綣,只有純粹的、屬於成年人的、充滿了掠奪意味的強勢。
她微微側過頭,加深了這個吻,讓他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份突如其來的、熾熱的宣告。
而好巧不巧的是,就在房間裡的氣氛被這突如其來的吻攪動得曖昧而熾熱之際——
“咔噠。”
一聲輕響,房間的門把手被轉動,門被從外面推開了一條縫。
“焚羽,召喚應該結束了吧?我給你帶了……”
知更鳥那如同天籟般溫柔的聲音,在看清房間內景象的瞬間,戛然而止。
她端著一杯熱牛奶的手,就那樣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視野裡,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正毫無保留地、高畫質無碼地呈現在她面前。
她的男朋友,焚羽,正被一個她從未見過的、身材火爆到犯規的紅髮御姐,按在原地,以一種強勢的姿態,深吻著。
第259章 從不內卷的知更鳥
那個紅髮御姐的身材高挑,一身黑紅相間的、充滿了戰損風格的華麗裝甲,將她那成熟女性的魅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而焚羽在她的面前,竟顯得有幾分……無助?
知更鳥下意識地眨了眨那雙湖綠色的、總是帶著從容笑意的眼睛,又眨了一下。
她甚至以為是自己最近因為焚羽索取過度,身體疲憊而導致出現了幻覺。
但那清晰的、曖昧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畫面,卻無比真實地告訴她——這不是幻覺。
察覺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姬子的動作終於停頓了一下。
她有些意猶未盡地鬆開了焚羽,殷紅的舌尖,還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彷彿在回味著什麼。
然後,她轉過頭,用那雙充滿了侵略性的血色眼眸,饒有興致地看向了門口那位如同被施了石化魔法般,愣在原地的銀紫發少女。
焚羽終於得以喘息。
他下意識地抹了抹自己的嘴角,那裡還殘留著屬於姬子的、淡淡的酒香與口紅的印記。
他看著眼前這位一臉“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表情的姬子,心中一陣無語。
雖然是姬子沒錯,但這性格,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在他的記憶裡,姬子性格豪爽、溫和、不拘小節,但攻擊性絕對沒有這麼高才對。
這種如同霸王龍一般的強勢作風,難道真的是血色玫瑰版姬子?
門口,知更鳥在經歷了長達數秒的呆滯後,終於緩緩地回過了神。
她知道焚羽今晚要進行召喚,她也是特意壓著時間點過來的,想著召喚儀式差不多已經結束,正好可以見見新的同伴。
但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看到這麼勁爆的一幕。
自己的男朋友,被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氣場強大到可怕的御姐強吻了,還被自己看了個正著。
知更鳥恍惚間覺得,自己的頭髮顏色,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悄悄發生了某些不可逆的改變?
然而,她畢竟是那個在億萬人的舞臺上,依舊能保持絕對從容與優雅的銀河歌姬。
短暫的恍惚之後,她臉上的表情重新恢復了那份標誌性的、柔和而得體的微笑。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房間,將手中的熱牛奶輕輕地放在床頭櫃上,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彷彿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你好,”她看向姬子,目光平靜,聲音依舊是那樣的溫柔悅耳,“我是知更鳥。”
然後,她頓了頓,話鋒一轉,看似不經意,卻又無比清晰地補充了一句。
“順帶多嘴一句,我是他的女朋友。”
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她那雙美麗的湖綠色眼眸,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旁邊的焚羽,眼神中帶著一絲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的、淡淡的壓迫感。
這記眼刀,讓剛剛還在吐槽姬子性格的焚羽,後頸一涼。
“我沒想到,你們發展會這麼快,按理說,你們應該是初次見面才對?”
“哦?”
姬子聽出了知更鳥話語中那份溫柔卻不容置疑的主權宣示,她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臉上的表情非但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露出了一抹更加玩味的笑容。
“的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算是初次見面。”
她走到知更鳥面前,身高上的優勢讓她可以略帶俯視地看著對方,“但如果從另一種角度來看,我們又已經認識了很久,所以,我倒是覺得,剛才的行為,一點也不突兀。”
兩個女人之間的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電火花在噼啪作響。
一個優雅從容,溫柔似水,卻在平靜之下暗藏鋒芒。
一個強勢霸道,熾烈如火,將自己的慾望與佔有毫不掩飾。
然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知更鳥在聽完姬子這番充滿了挑釁意味的話之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樣,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好吧,我明白了。”
她將剛剛那讓她本能地感到一絲不爽的畫面,徹底拋之腦後。
聰明的她,從不無意義的內耗。
焚羽是什麼樣的人,她還能不瞭解嗎?這可是那個曾經當著她的面,就坦然說出自己夢想是“開後宮”的男人啊。
對於他身邊會出現各種各樣優秀的女性這件事,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既然如此,又何必為了這種事情,讓自己陷入不愉快的情緒之中呢?
“不管怎麼說,歡迎你的到來。”
知更鳥向姬子伸出了手,臉上的笑容變得真斩谷唬耙葬嵛覀兙褪峭椤唬且患胰肆恕!�
這一次,輪到姬子詫異了。
她看著知更鳥那雙清澈的、不含一絲一毫嫉妒與敵意的眼眸,愣了一下。
隨即,她颯然一笑。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真是不容小覷呢。”
只是一瞬間,她就看穿了知更鳥的性格與為人。
也明白了她眼前的這位“正牌女友”,究竟是怎樣一個可怕的存在。
在情場上,知更鳥這種包容性極強、從不內卷、甚至主動為你營造大家庭氛圍的性格,對於那些習慣了爭風吃醋的女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場降維打擊。
她會讓所有宣示主權和下馬威的人,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僅毫無作用,反而會顯得自己格局太小。
“無量塔姬子。”
姬子伸出手,與知更鳥那隻纖細白皙的手,輕輕一握,“你可以叫我姬子。”
兩個女人的手握在一起,象徵著某種奇妙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就此達成。
知更鳥也很大方,完全沒有計較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彷彿被親的,根本不是自己的男朋友一樣,熱情地開始詢問姬子關於她過去世界的事情。
姬子也坦然地說明了自己如今是“火之仙精”的身份,並且已經和焚羽簽訂了契約,成為了他的專屬武器。
一個成熟奔放、見多識廣的御姐。
一個優雅聰慧、善解人意的少女。
兩個原本應該成為情敵的女人,竟然在短短几分鐘之內,就找到了共同的話題,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氣氛融洽得彷彿是一對失散多年的、無話不說的閨蜜。
第260章 傻傻的芙寧娜
眼前這神奇的一幕,讓站在一旁徹底淪為背景板的焚羽,看得是汗顏不已。
女性之間的友誼,真是個難以理解的謎題。
眼看這兩人一時半會是聊不完了,焚羽決定先去找芙寧娜,將新同伴到來的事情告訴她。
知更鳥和姬子聊的很開心,焚羽則悄悄地退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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