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從鎮守無間地獄開始 第243章

作者:臨淵養魚

  “既然這是你的請求,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努力一下吧。”

  話音落下的剎那,卯之花烈眼中閃過一絲恍惚,血海中身影憑空消失。

  同時。

  熟悉的劇痛貫入腹腔,一把燃燒著的漆黑刀刃切開肌膚,剝離血肉,扯著臟腑,將內部攪得一塌糊塗。

  奈落空將斬魄刀從纖薄的身軀之中抽出,盯著近在咫尺的面孔,嘴角勾起一絲相似的愉悅:

  “滿足了嗎?”

第254章愛無限

  卯之花烈腳步踉蹌後退,白皙手掌放在腹部,感受著臟腑之間傳來的劇烈痛苦,姣好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病態的潮紅。

  她清楚地感知到那沒有絲毫憐憫的殺意。

  暴虐且純粹。

  她所期待的其實並非是劍道上的博弈,而是眼下這種深入骨髓的盡興廝殺。

  無關技巧,無關喜好。

  只要一直在這種極致的享樂中沉淪即可。

  “空,我好歡喜……”

  輕聲低吟彷彿啜泣,血海中升起無數血霧,撕開卯之花烈腹腔上的裂口,暴力地將破碎的臟器重新縫製在一起。

  比之前乾淨利落的斬擊,更多了幾分難掩的苦痛折磨。

  但這對於沉寂了數百年的卯之花烈而言,不過是迎向最終章的前奏罷了。

  我們接下來的時間還很長。

  請好好享用這一美妙時刻,讓身心都沉浸在這無邊的快樂之中吧。

  眼皮垂落,靈壓沉澱。

  彷彿有什麼可怕的事物在其身上醞釀一樣。

  髮辮悄無聲息地散落,黑色長髮於血霧的縈繞中亂舞,血海翻湧,卯之花烈化身無慈悲的神明。

  奈落空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和印象中卯之花烈的卍解有些許偏差,可能是針對的主體發生了變化。

  在原本的時間線上,她第一次釋放卍解是在與更木劍八的戰鬥中。

  當時的更木還很孱弱,只是初次交鋒,便被貫穿了脖頸。

  如果不是卯之花烈的卍解能力,早就領了盒飯了。

  反觀現在,奈落空比卯之花烈就要強出太多,導致皆盡的效果只能用在自己身上。

  所以,只是單純的治療嗎?

  奈落空認為沒那麼簡單。

  但已經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供他去思考了,真正的殺招悄然臨近。

  噠、噠、噠!

  伴隨著腳步的臨近,粘稠血液從蜿蜒的刀刃上滴落,融入血海之中,一道接著一道的血柱自腳下升起。

  卯之花烈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角勾起病態般的笑容,黏膩的血液自領口滑落,跌入無盡的深淵之中。

  下一秒,這宛如地獄藝術的一幕極為突兀地出現在了眼前。

  蜿蜒的血液長刀,毫不留情地向其腹腔捅出,彷彿要將眼下之人剖開,絞碎其臟腑一般。

  奈落空提刀迎上,不偏不倚。

  然而就在血紅與漆黑髮生碰撞的剎那,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視線產生了瞬息的錯位,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手臂上血肉的剝落。

  下方的血海化作無數道鋒利的刀刃,以極為凌厲刁鑽的角度刺入身體的各個要害位置。

  彷彿是為了報剛才的一刀之仇一樣,腹部被捅的次數尤為之多。

  刀刃剮蹭,將皮膚、血肉、臟腑、骨骼、神經,甚至是靈魂,都完整地剝離下來。

  奈落空挑了挑眉,心中生出幾分詫異。

  這麼輕鬆就打破了我辛苦修煉出來的鋼皮防禦?

  沒道理啊。

  正常來說,就算是山老頭來了都要多砍幾刀才行。

  區區初代劍八,憑什麼?

  就在他產生這一想法的瞬間,視線再度發生恍惚,靈魂之中傳出極致的歡愉,畫面發生變化。

  原本化作白骨的手臂,安然無恙。

  但臟腑中卻是傳來難掩的痛苦。

  低頭看去,一把由鮮血鑄成的刀刃,貫穿了胸腔。

  然後,纖細手腕翻轉擰動,相對脆弱的臟器頃刻間被攪得一塌糊塗,連帶著碎片一同扯出。

  比之前更嚴厲數倍的回應,反饋到了奈落空的身上。

  然而對此,他卻感受不到太過強烈的痛苦,在臟腑破碎之下,彷彿有極盡的快樂浮現一樣,撩撥著神經。

  令人沉淪其中。

  奈落空的表情有些古怪,一度懷疑自己在這麼慘烈的傷勢之下,覺醒了某種不可與外人言說的特殊癖好。

  但他很快便反應過來。

  這或許也是皆盡的能力之一。

  方才的感官影響,以及現在的認知偏差。

  將廝殺帶來的痛苦轉變為無盡的歡愉,令人自發地沉浸其中,直至走向真正的死亡。

  除此外,應該還能對身處於血海之中的人進行治療。

  就比如卯之花烈剛才,眨眼功夫便修補好了殘破的身體。

  雖然過程有些暴力,但就效果而言,挑不出什麼毛病出來。

  奈落空不禁有些感慨,某些斬魄刀的能力還真是犯規。

  尤其是放在特定的人手裡。

  不過考慮到斬魄刀能力是源於死神自身的靈魂,所以不是刀選擇了死神,而是死神選擇了刀。

  奈落空心中升起幾分明悟。

  合著惣右介本質上就不是什麼正面人物啊。

  五番隊隊舍,藍染皺了皺眉,露出疑惑目光,隨手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天氣轉冷了嗎,為什麼突然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放下手頭的工作,看了看窗外,一團團如鵝絨般的雪花飄落,很快便給大地披上了銀裝。

  正常來說,這種程度的天氣變化不會影響到自己才對。

  肯定是有小人在背後詛咒。

  藍染想了想,隨即從抽屜裡拿出本子,順手給某人記上一筆。

  轟!!!

  血海爆開無盡洶湧的浪潮,巨大的血柱直衝天際,猩紅薄霧徽制溟g,覆蓋在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上。

  沒有憐憫,沒有仇恨。

  只有對廝殺的無窮渴望。

  實質化的靈壓形成肉眼可見的波紋,錯落在血柱之間,引得空氣震顫,血液迸濺。

  單是碰撞產生的衝擊餘波,便足以將副隊長級的死神瞬間秒殺,實力稍差一點的隊長級,也很難承受。

  嗤啦!

  血肉撕裂的聲音,彷彿最動人的音符一樣,為二人的糾纏奉上絕美的篇章。

  卯之花烈唇齒輕啟,小口地喘息著,眼睛的形狀似乎發生了變化,看向血海中的那道身影的目光中滿是痴迷。

  從沒有過。

  從沒有人能給予她如此酣暢淋漓的享樂,無需顧忌其他一切,只要將心扉敞開,沉浸在這無盡的歡愉之中即可。

  超速再生。

  血肉蠕動,猙獰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隨著靈壓的提升,以及虛化程度的加深,奈落空發現他的超速再生愈發離譜了。

  也就比阿爾圖羅的差一點。

  之前在參與研究專案的時候,他曾問過藍染,大虛的各項能力都這麼誇張,那死神小隊碰上怎麼處理。

  難不成真的要第一時間選擇性撤離,然後通知更強的死神來解決嗎?

  聽到這話,藍染頓時露出關愛的目光。

  隨即解釋道,因為潛力有限的緣故,大虛通常只能選擇一項能力進行強化。

  虛閃、鋼皮、探查迴路、響轉、超速再生……

  不是每個破面,都能像你一樣變態的。

  之所以說你的虛化是最完美的,其關鍵點便在這裡。

  不論哪項能力,都沒有明顯的短板。

  刀刃揮落。

  熾盛的靈壓之焰蒸發附近的血柱,無數血液動盪,無盡的血海之上響起了爆裂的雷鳴和灼熱的焚燒。

  鮮血長刀抬起,試圖抵擋這一擊。

  但觸碰的剎那,破碎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碎片迸濺四散。

  漆黑刀刃自上而下,從左肩一直蔓延至腰腹位置,幾乎將那具豐腴的身體一分為二。

  儘管傷勢十分恐怖,但卯之花烈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苦,只是抬起手,拭去了嘴角掛著的粘稠血液。

  下方的血海湧動,前仆後繼地湧入她的身體,暴力地縫補著缺口。

  “空,本來這都是為你準備的。”

  卯之花烈嘴角噙著笑,溫柔如初。

  “身處於皆盡空間之中,是不存在真正死亡的,但死亡的恐懼卻是真實存在的。”

  “每一次瀕臨死亡,都會死神對自身的瞭解更深一分。”

  “隨著次數的累積,原本平平無奇的存在,也能發生脫胎換骨般的蛻變。”

  說到這裡,卯之花烈的呼吸有些急促。

  “可我發現,這種方式對於你而言,並沒有實際性的幫助。”

  “可我又不忍停止這份來之不易的歡愉。”

  “所以,請原諒這份自私,將最美好的一切展現出來吧。”

  奈落空眼底閃過一絲恍然,原來這才是卯之花烈對皆盡的用法。

  不過聯想到這女人千年之前就是純粹的惡人,似乎一切都顯得那麼合理。

  血海之上綻放的惡之花。

  “不過任何美好都無法一直持續下去,接下來我會竭盡一切為這場廝殺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卯之花烈一手握著刀柄,一手自破碎的刀刃之上撫過,黏膩的血液自掌心中淌出,鑄造出新的長刀。

  “拼盡一切殺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