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從鎮守無間地獄開始 第101章

作者:臨淵養魚

  奈落空的表現,誇張得不像一個死神。

  曾經作為受害者之一的平子真子,更是下意識地在腦海裡覆盤。

  如果將自己代入到六車拳西那個位置,能不能表現得更優秀一點?

  比如擊敗考核官,風風光光地上任。

  很快,平子真子搖了搖頭。

  結論是不可能。

  之前他曾在斬魄刀叛變一事中見識過奈落空的戰鬥力,逆撫的始解對其根本無效。

  在斬魄刀能力無效的前提下,想要擊敗一個怪物一樣的死神,難如登天。

  直到現在,他仍不明白,為何奈落空能免疫逆撫的能力。

  難道是因為斬魄刀叛變後,催眠的效果大不如前了嗎?

  還是說這傢伙另類到可以抑制以往的戰鬥習慣?

  看著那道挺拔的身姿,平子真子陷入沉思。

  旁邊,藍染的目光在自家隊長身上掃過,不甚在意,隨後又看向了演武場中的奈落空,眼底閃過一絲感慨。

  看樣子,自己這位摯友應該屬於是大器晚成的型別。

  在靈術院內不顯山不露水的,一旦入隊後,就猶如蛟龍入海,再無拘束,一飛沖天。

  從十二等靈威提升至三等靈威,一共才花了多久?

  貌似連半年都沒有吧。

  藍染臉上浮現出幾分恍惚。

  本以為自己的靈力天賦就已經是屍魂界獨一無二的存在了,結果沒想到有人比他更離譜。

  照這個情況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被他超越。

  想至此,藍染皺了皺眉,一股莫名的緊迫感在心底滋生蔓延。

  或許,在科學研究上花費的時間有點多了。

  但仔細一想,那傢伙最誇張的貌似並不是三等靈威。

  而是和靈威完全不相匹配的戰鬥力。

  尋常三等靈威的死神,天天被山本揍的話,早就魂歸屍魂界了。

  反觀這傢伙,跟個沒事人一樣。

  還有那意義不明的完美虛化,堪比亞丘卡斯的超速再生,甚至還有大虛獨有的響轉……

  藍染越想,那份緊迫感就越沉重。

  如果有一天,奈落空追上了他的靈威境界,那將會是一副何等可怕的畫面。

  一想到某人可能會在比試中碾壓自己,然後露出極其醜惡的嘴臉。

  藍染就渾身不自在,坐都坐不安穩了。

  “隊長,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兩份公務沒有處理,就先回去了。”

  說罷,沒有等平子真子回應,藍染起身便離開了觀眾席,朝著隊舍的方向離去。

  平子真子撓了撓頭:

  “這都不留下來慰問一下好兄弟,起身就走?”

  “難道說,友誼的小船翻了?”

  雖然出於某些不知名的原因,導致他對藍染最初的觀感並不好,不斷提高其席位,也是為了更好地監督對方。

  可經過斬魄刀叛變一事,藍染的表現看上去又不像是別有心機的樣子。

  畢竟。

  能和奈落空那小子玩到一起的人,心思又能壞到哪裡去呢?

  平子真子搖搖頭,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演武場上。

  在奈落空宣佈考核透過之後,早已準備多時的卯之花烈第一時間瞬步衝入演武場內,使用回道先行穩住了六車拳西的狀態。

  檢查的過程中,她突然發現,六車拳西的傷勢只是看著驚悚,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嚴重。

  而且最有意思的是,崩裂的傷口上呈現出平整至極的斬痕,沒有一絲多餘力量的溢位,就連斷口處都呈現出光滑的姿態。

  完美至極。

  卯之花烈平靜的呼吸有些紊亂,下意識地抬頭看向朝這邊走來的奈落空。

  漆黑的眸子中,浮現出一絲不加掩飾的狂熱。

  他的劍道,似乎又有極大的長進?

  這孩子,真的是……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將卯之花烈的思緒拉回,差點忘了還有一位傷員在,目光低垂,平息下湧動的心緒,然後——

  下意識地加大了回道的輸出強度。

  強烈的痛苦衝入神經層,令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六車拳西再度兩眼一黑,失去了意識。

  奈落空:“……”

  他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空,能麻煩你把六車隊長送到綜合救護所嗎?”

  卯之花烈露出溫柔的笑容,一如春天裡最溫暖的陽光。

  然而十分了解她的奈落空,在看到這幅笑容的時候,卻是莫名地生出一絲寒意。

  就好像接下來會發生十分不幸的事情一樣。

  但如果拒絕的話,這份不幸會在瞬間暴增到十倍以上。

  沒辦法,他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其他四番隊隊士。

  將面部扭曲,看上去十分痛苦的六車拳西送往四番隊隊舍。

  但令他不理解的是,六車拳西的忍耐力為何會這麼差。

  明明最後一擊,已經手下留情了。

  路上,夜一不知從哪裡突然出現,混進了隊伍中。

  看著站在身邊的少女,奈落空有些驚訝。

  和以往一身精練的緊身衣不同,此時的夜一外披隊長羽織,白色的衣物下襬上,繡著象徵著四楓院身份的族徽。

  潔白的腰帶收束在死霸裝上,彰顯出纖細的腰身。

  羽織下,無袖的死霸裝裡,顯露出象徵著健康的小麥色肌膚。

  儘管年歲不大,但已經擁有了凌駕於同齡人之上的傲人身材。

  “哼哼,雖然不太喜歡這幅裝扮。”

  看著奈落空的表情,夜一露出戲謔的笑容。

  “但對某人來說還是很受用的嘛。”

  奈落空咧了咧嘴,毫不在意道:“找我有什麼事嗎?”

  “當然是表達感謝了。”

  夜一的笑容真樟嗽S多,“如果不是你,綱彌代家也不會覆滅,四楓院家也很難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恢復過來。”

  “應該的。”

  “為了表達感謝,長老們讓我來問你,咱們什麼時候完成婚約?”

  “?”

  看著奈落空突然瞪大的眼睛,夜一嘴角翹起:

  “你這傢伙,難不成想要毀約嗎?”

  “申請已經呈遞到金印貴族會議了,一旦違反的話,可是欺騙貴族的重罪喲。”

  奈落空沉默片刻,果斷選擇轉移話題:

  “此事日後再說。”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十分要緊的事情,跟綱彌代有關。”

  聽到綱彌代這個名字,夜一的注意力頓時被轉移走。

  “在我們圍剿綱彌代之前,綱彌代分家的末席,綱彌代時灘可能是猜到了什麼,提前離開了瀞靈廷。”

  “用歌匡的話來說,那傢伙屬於是極致純粹的惡,比綱彌代竹取更加可怕的存在。”

  “本來她打算用自己的性格慢慢影響感化對方,但還未來得及實施,綱彌代家便突遭大變。”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讓隱秘機動儘快查出他的下落。”

  夜一若有所思:

  “綱彌代時灘嗎,我似乎有點印象。”

  “之前看過的一份卷宗上提到,他好像和京樂隊長以及浮竹隊長屬於同一屆院生,都曾接受過山本總隊長的教導。”

  “說起來,他也算是你的便宜師兄了。”

  聞言,奈落空露出不加掩飾的厭惡:

  “將折磨他人視作樂趣,山老頭恐怕很後悔自己教過這樣的人。”

  儘管措辭十分溫和,但依舊能從歌匡的描述中察覺出綱彌代時灘的為人。

  用純粹的惡來形容,是一點不為過。

  其他反派做大事都有相應的理由。

  或是為了打破舊的理念,重建新的秩序;或是因為以往的痛苦經歷,想要復仇。

  但綱彌代時灘不一樣。

  他純粹是以自己的意志對他人施虐,並試圖將這份惡意擴散到全世界。

  夜一認真地點了點頭,應允下來:

  “既然如此,那就將尋找綱彌代時灘的下落設為第一等級的任務吧。”

  “放任這樣一個傢伙在外面流竄,確實挺危險的。”

  “對了,我這段時間在修煉一個新的招式,跟你在考核上展示的東西挺像的,有時間的話,來二番隊幫我改良一下。”

  奈落空欣然答應。

  ……

  ……

  現世,某座城市上空。

  死寂似乎是夜色的唯一基調,但這安靜的氛圍被突然打破,天空上傳來破碎的聲響,無數道裂隙緩緩浮現。

  漆黑於裂隙中不斷地蔓延,一道身穿華貴服飾,生有墨綠色頭髮的男人從中緩步走出,踩踏在天空上。

  他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打量著眼前的城市,輕聲自語著:

  “失去權勢的同時,也失去了枷鎖,這將是個漫長的過程,就從這處重靈地開始吧……”

  一彎弦月高掛於朦朧的陰雲之中,若隱若現……

第119章愉悅都是別人的

  陽光,花園,芬芳,還有初代劍八卯之花。

  當奈落空完成隊長考核,拎著半死不活的六車拳西,還帶著夜一附贈的小跟班蜂梢綾來到四番隊隊舍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在將六車拳西扔到重症監護室後,某人便被卯之花烈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