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波旬那傢伙真正盯上的目標該不會是十字教的那三位一體之中的聖靈靈格吧?”
“難怪會建立所謂的天啟教派。”
在十字教之中,聖靈沒有具體的存在與實體,代表著的是【神】的同在、能力、更新與見證,可以理解為【神】施展的一切神蹟,天啟。
某種意義上,除了性質相反之外,與波旬這等無實體的存在完美契合。
“可惜的就是,像是這種沒有具體實體,以概念方式存在的傢伙實在是有些太難對付了。”
說到這兒,蘇念微微嘆了一口氣道。
真不知道世尊究竟是怎麼鎮壓對方的。
至於現在,先想辦法封印住那個子體吧,防止訊息洩露出去。
蘇念微微眯起了眼睛,然後整理了一下衣角,一步踏出,朝著修道院內走了進去。
另一邊,在修道院內,聽著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波旬的內心感覺愈發的焦急了。
“麻煩的傢伙,究竟是誰又盯上了聖靈的位格了?”
“不行,必須把這訊息傳出去,否則本體絕對會吃個大虧!!”
“已經沒有時間拖延了,溼婆的意識晚點再鎮壓吧,現在還是控制了他為好。”
想到這兒,波旬心一橫直接無視了溼婆意識的反抗,強行接管了溼婆的身體與靈格。
然後伴隨著一陣強烈的波動,源自於溼婆最暴虐的毀滅權柄的爆發,眉心第三隻眼睛睜開,足以將世界焚燬的神火向著蘇念燒去。
見狀,蘇念臉上依舊還是那副明媚的微笑,就好像那攻擊不存在一樣。
在那神火即將落在蘇念身上的一瞬間,不知道為什麼那道攻擊突然消失得一乾二淨。
就好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見狀,波旬的臉上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
“這是什麼恩賜?又或者是什麼權柄?”
“區區天啟真的做得到這種程度嗎?”
經常侵入別人的身體,奪取別人身體控制權的波旬無法理解蘇念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毫無波動,毫無預兆的就將一個一道攻擊徹底的泯滅。
就算是二位數降天為人都做不到這種程度吧?更別說是隻是降臨了一個念頭罷了。
別問波旬是怎麼知道的,它可是真被釋迦錘爆過狗頭,以最不講道理的方式直接倒因為果直接被鎮壓的。
要不然根本就沒有實體,分化出了億萬子體幾乎與寄生在了箱庭所有生靈的意識之中的它是怎麼被鎮壓的?
要知道那時候沒有被寄生的才是少數,心魔就是它的別名之一。
雖然說不一定能夠影響到那些被寄生的人,但是苟命這一塊絕對是沒話說的。
這時候,波旬突然止不住的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十字教特麼的該不會是把真的給搖來了吧?’
要知道在箱庭開拓的觀測世界的過程中,並非沒有觀測到過那些無法觀測,或者說世界內就存在連箱庭都惹不起的存在。
就像是現在箱庭總共有十一位宇宙真理,但是真正箱庭出身的能有幾個?像是釋迦就是外來的,只不過是透過降天為人的方式,轉生到了箱庭之中罷了。
至於外界來的三位數?這就更多了,基本上每隔幾千上萬年就會有幾個陌生的全能者套著不知道哪個神群裡的馬甲來到箱庭。
像是那樣出現類似於與十字教裡形容的相似的存在也是正常的吧?
這時候,波旬越想越的自己猜測正確。
‘不行,我得跑,哪怕是犧牲溼婆,也得把這個訊息給傳出去!!’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真把真貨給搖過來了就真的完了。’
‘那自己追求怕不是真成了天坑了!!’
第191章:哇哦,這裡有一位老實人,我們快去忽悠她
夜色降臨,七七七七外門的街道上,一杆杆路燈散發著明亮的光芒,將街道照亮。
街上上,正一前一後的行走著,隨手將一杆白金色的長槍丟給了上杉謙信的帕爾瓦蒂放下了手中的聯絡恩賜,看向了遠方散發著了燈火光芒的修道院,突然停下了腳步。
“等等,上杉,你察覺到了沒有,剛剛修道院裡似乎傳來了不尋常的動靜。”
“察覺到了,而且如果感覺沒錯的話,那似乎是溼婆的毀滅權柄。”
上杉謙信拿著帝釋天的長槍,表情微微嚴肅的說道。
“溼婆這是在拖著重傷的身體和誰做過起來了?但是這個時間誰會與溼婆打起來?”
“總不能是布里吉德吧?”
聽到上杉謙信的話,帕爾瓦蒂頓了一下,面色帶上了些許古怪道。
“雖然很難以置信,但是還真是那個小傢伙。”
帕爾瓦蒂眯起了眼睛,看向了修道院看到了那露出了微笑,氣質全然不似曾經的被天啟教派蠱惑的布里吉德的‘布里吉德’道。
“而且對方現在貌似還正面壓制了溼婆,讓溼婆處於舉棋不定,似乎是不敢出手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但是那傢伙多半是撐不了多久了。”
“我已經聯絡了旃陀羅封鎖了這個外門,並且瑪塔也在暗處準備支援。”
“所以我們接下來就在這裡等嗎?”
上杉謙信轉過頭,看向了修道院所在的位置,收起了帝釋天的梵釋槍味道。
“不然呢?”
帕爾瓦蒂靠在牆壁上,語氣十分隨意甚至有些悠哉地說道。
“畢竟我們可是到現在都還沒有搞清楚那天啟教派的幕後的傢伙究竟想搞些什麼。”
“先是庇護了溼婆,然後又與溼婆敵對起來,這種左右腦互搏的情況可不多見。”
說到這兒,帕爾瓦蒂抬起手,取出了一杆煙槍,抽了一口,吐出一陣煙霧後道。
“所以,我們這麼著急的介入幹什麼?反正人又不會跑,藉助溼婆試探一下寄生在布里吉德身上的存在的底不是挺不錯的。”
“既然人家這麼迫不及待幫我們出手,抓住溼婆,那就讓她抓唄,正好我們輕鬆一點。”
“別忘了溼婆那傢伙可是專精毀滅權柄的,越是接近死亡,爆發越是不得了。”
帕爾瓦蒂說到這兒,表情充滿玩味地落在了正在不遠處的咖啡廳裡喝茶的蘇念身上。
“更何況,在這裡等待的傢伙又不不止是隻有我們一個人。”
聽到這話,上杉謙信愣住了,合著這裡還有埋伏的人在啊?都在等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是吧?
這箱庭怎麼這麼多老陰逼,難怪多聞要離開箱庭呢。
這時候,修道院那邊又傳來了新的動靜。
“我說,你在躲什麼呢?”
空曠的修道院裡傳來了噠噠的腳步聲,腳步聲音很穩,聲音非常清脆,同時響起的還有那溫柔如如同潺潺流水的聲音。
這讓還在適應著溼婆身體的波旬目光逐漸地銳利,他全神貫注地盯著蘇念,隨時準備著再次發動著攻擊。
對於像是以‘天啟’這種特殊方式降臨在別人體內操縱著別人身體的,能夠使用的手段很有限。
他就是這方面的行家,又怎麼能夠不清楚呢?
哪怕是超出理解的二位數存在的手段,也不可能使用太多次,否則箱庭中樞不可能沒有絲毫反應。
“呵,你那手段又能夠使用幾次呢?”
“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吧!!”
伴隨著波旬的話語,一把三叉戟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下一秒激盪的言靈在七七七七外門迴盪。
【來吧,吾之憤怒!!】
【讓毀滅的火焰將一切都毀滅殆盡吧!!】
下一刻,巨大的三叉戟在整個外門上空浮現,代表著極致高溫的黑紅色的光芒在三叉戟的上亮起。
而後,三叉戟從高空落下,攜帶著將世界都毀滅的終末之勢從高空落下,徑直地刺向了蘇念。
黑紅色的火光照亮了蘇唸的臉,在那三叉戟即將砸向蘇念之時,蘇念甚至都沒有來得及說話。
下一瞬,極致的毀滅之力爆發,如同恆星破滅一般無數的射線灑向了四面八方。
“果然,就只是個銀槍蠟頭,就只有一己之力。”
看著周遭的被就好像是被核彈轟擊過的一片狼藉的環境,波旬稍微鬆了一口氣。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那種域外的強者想要越過中樞干涉箱庭,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畢竟箱庭中樞可不是吃乾飯的。
這種手段能夠出現一次就不得了了,更別說還有第二次。
而這時候,趁著蘇念被擊退,毀滅權柄爆發的動靜將周遭的境界擾亂,波旬迅速的破開了旃陀羅對周遭的封鎖。
他迅速的鎖定了靈山所在的方位,伸出手就要拉開境界帶,跨入時間與空間的縫隙之中,將訊息給帶回去。
而就在這時候,一把看不清細節的鑰匙出現,當著他的面關上了被他撕開的間隙。
“你要去哪兒啊,波旬。”
波旬面色一頓,將深處的右手的迅速抽回,右臂上的另一隻右手拿起了三叉戟向著蘇念刺去。
鐺——!!
一把巨大的宛若權杖的鑰匙擋下了這一擊,但是波旬也因此失去了逃跑的最佳時機。
“果然,你這傢伙就是盯上了我嗎?”
波旬嘆了一口氣,扭頭看向了笑盈盈的站在他身旁的蘇念。
在那裡,穿著黑白色修女服,身材窈窕沒有粘上一點灰塵的‘布里吉德’站在那裡。
“來自未知領域的接近【神】的,和釋迦那個大和尚一個級別的強者。”
“嗯??”
蘇念愣了一下,有些錯愕的看著波旬。
不是?這傢伙怎麼會這麼想啊?神特麼和世尊一個級別的強者。
蘇念倒是想啊,但是他有這個本事嗎?
看到蘇念冷聲,波旬輕笑著搖了搖頭道。
“看來我似乎猜對了,【GOD】冕下。”
他說到這兒,頓了一下道。
“也是,畢竟這個世界太大了,在除了被箱庭中樞觀測到的世界之外,更多的卻是無窮無盡的未知領域。”
“而在那些未知領域之中,出現一尊神性與十字教之中的【神】相似的存在也是很正常的吧?”
“而十字教的諸多行為,都可以看作是對您的召喚。”
波旬這話一出,瞬間讓那些被他剛剛使用三叉戟全力一擊吸引過來的無數看熱鬧的神佛的意志投影炸鍋了。
“等下,溼婆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未知領域真有這麼一尊【神】??”
“喂,你說錯了,這可不是溼婆,沒看到那布里吉德是怎麼稱呼他的嗎?波旬誒。”
“???最近是什麼災難日嗎?這箱庭未免也太熱鬧了吧?怎麼各種大事兒都扎堆發生啊?”
“以前幾百年都不見得遇見一次的事情,在今天發生了這麼多次。”
一時間,因為波旬和蘇唸的爆料,讓整個虛空地帶徹底的熱鬧起來了。
而這也是波旬的目的,既然自己不見得能夠活下去,那麼用最大的努力把訊息傳出去就行了。
而傳出訊息的最好辦法是什麼呢?當然是把事情給徹底鬧大咯,只要知道的人夠多,就不用擔心被自己的本體遺忘。
只是波旬也沒有想到,自己這爆出去的猛料實在是太猛了一些。
不過猛點好啊,只有猛點傳出去的範圍才足夠大,才能夠對蘇念造成足夠的影響和阻礙不是嗎?
這時候,聽著虛空頻道上吵吵鬧鬧的聲音,還有波旬那不似撒謊的預言,蘇念陷入了沉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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