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箱庭,剛下召喚 第136章

作者:安靜地發鹹

  八舞夕弦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來不及去看八舞耶俱矢的情況,因為崇宮澪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她身上。

  “你也……”

  崇宮澪再次抬手。

  八舞夕弦沒有閃避。

  她知道,自己躲不開。

  但就在那股靈力即將擊中她的瞬間——

  “束縛者——千鎖!”

  漆黑的鎖鏈從她掌心爆發,不是攻擊,而是防禦。

  無數鎖鏈交織成一面盾牌,擋在她身前。

  咔嚓——!!!

  鎖鏈碎裂。

  八舞夕弦的身體倒飛出去,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但她沒有倒下。

  她咬著牙,穩住身形,擋在八舞耶俱矢前面。

  “快跑。”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八舞耶俱矢能聽出那平靜之下的焦急。

  “跑?”

  八舞耶俱矢從水牆中衝出來,渾身溼透,橙色的眼眸裡滿是怒火。

  “跑什麼跑!這傢伙是誰啊!憑什麼打我們!”

  “笨蛋。”

  八舞夕弦忍不住罵了一句。

  “她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快跑。”

  “我不跑!”

  八舞耶俱矢握緊貫穿著,指向崇宮澪。

  “你!為什麼要攻擊我們!你是AST的人嗎!”

  崇宮澪看著她,那雙疲憊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不是。”

  “那你為什麼要——”

  “因為,我需要你們。”

  崇宮澪的語氣依舊平靜。

  “用你們,換回小士。”

  八舞耶俱矢愣住了。

  八舞夕弦也愣住了。

  “換……換什麼?”

  八舞耶俱矢一臉懵逼。

  “小士是誰?”

  崇宮澪沒有回答。

  她只是再次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光芒。

  那光芒很柔和,像是春天的陽光。

  但八舞耶俱矢和八舞夕弦的直覺都在瘋狂示警。

  危險!

  致命的危險!

  “八舞夕弦!”

  八舞耶俱矢衝到八舞夕弦身邊,兩人並肩而立。

  “看來跑不掉了。”

  八舞耶俱矢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苦笑。

  “那就打。”

  八舞夕弦的回答簡潔而堅定。

  “聯手。”

  “嗯。”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然後,她們動了。

  不是逃跑,而是衝向崇宮澪。

  八舞耶俱矢右邊和八舞夕弦左邊的羽翼狀無機物同時展開,在她們身後形成一對巨大的光翼。

  光翼合攏,化作一張巨大的弓。

  那是風之天使·颶風騎士的真正形態——天際疾馳者!!

  八舞耶俱矢舉起貫穿著,搭在弓弦上。

  八舞夕弦拉動束縛者,漆黑的鎖鏈化作弓弦。

  弓如滿月,槍如流星。

  “天際——疾馳者!!”

  兩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帶著前所未有的默契。

  咻——!!!

  貫穿著化作一道流光,撕裂空氣,撕裂海面,撕裂一切阻擋在前方的東西!

  那是她們的最強一擊。

  那是九十八次戰鬥中從未用過的、真正的聯手。

  流光直奔崇宮澪的面門!

  然後——停住了。

  不是被擋下,而是——消失了。

  崇宮澪只是抬起了手。

  她的身後,一朵巨大的花綻放開來,在花的花蕊之中,清晰可見沉睡著一位少女。

  那是她的第一天使·死之天使——永珍聖堂。

  而後,無數的宛若光粒的花粉從花朵之中釋放出來。

  無法抵擋,無法躲避,一切被花粉接觸到了食物都宛若被腐蝕一般,徹底消散。

  不,那不是消散。

  那是直接被殺死了,徹底腐朽了。

  “那是什麼……”

  八舞耶俱矢的聲音在顫抖。

  崇宮澪沒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另一隻手,掌心裡又綻放出新的花朵。

  那朵花很小,是隻有手掌般大小的花蕾球體。

  但是那帶給她們的威脅感卻是無以復加的,就好像是普通人在面對著炮管的時候。

  那般幽深,漆黑,令人恐懼。

  “快躲開!”

  八舞夕弦幾乎是本能地拉住八舞耶俱矢,猛地後退。

  一道光柱從她們身邊飄過,擦過八舞耶俱矢的靈裝。

  嗤——!

  靈裝像是被腐蝕了一樣,冒出一縷白煙。

  八舞耶俱矢的臉色瞬間白了。

  “那是什麼鬼東西……”

  “不知道。”

  八舞夕弦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八舞耶俱矢能感覺到,她握著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

  “但絕對不能碰。”

  崇宮澪看著她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躲開了?”

  她的語氣依舊平淡,但八舞耶俱矢從那平淡中聽出了一絲……讚賞?

  “反應不錯。”

  她抬起手,更多的花粉從她身後的永珍聖堂飄出。

  這一次,不是散落。

  而是匯聚。

  無數花粉匯聚在一起,在她掌心匯聚成一個巨大的花蕾球體。。

  花蕾緩緩張開,露出裡面的宛若炮口一般的花蕊。

  八舞耶俱矢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

  “蕾炮。”

  崇宮澪替她回答。

  花蕾對準了八舞夕弦。

  “再問一次。”

  崇宮澪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跟我走。或者,她死。”

  八舞夕弦看著那個花蕾,又看了看八舞耶俱矢。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跑。”

  她輕聲說道。

  “你跑,你就是唯一的八舞了。”

  八舞耶俱矢愣住了。

  “你說什麼?”

  “跑。”

  八舞夕弦重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