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花餓虎
大岡家的教育方針顯然跟鈴木家不同。
要是換作園子,此時肯定已經開始凹造型,展現自己的魅力了。
可大岡紅葉卻羞澀不已,眼含春水,彷彿下一秒就會哭出來一樣。
畢竟她跟洛天才第一次見面。
滿打滿算,認識都沒超過半小時。
換上這種跟內衣沒多少區別的魔法少女裝扮,對她來說還是有點超前了。
不過她太想進步了。
一個成為魔法少女的機會擺在眼前,她怎麼也不想錯過!
加上對洛天的一些好感,讓她勉強堅持了下來。
反正房間裡也沒有其他人。
拍完照應該就好了吧?
大岡紅葉是這麼想的。
然而還沒等洛天停下來,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
“大小姐,賠款已經收到了,接下來要怎麼做?”
伊織無我冷靜且恭敬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他手裡提著一個袋子。
那是柯南剛從銀行取出來的錢。
也就是從洛天這裡借到的三百萬。
錢還沒捂熱乎呢,就拿來抵債了。
為此還背上了一筆欠款。
柯南正跟服部平次在樓下互相舔舐傷口。
拿到錢的伊織無我立刻盡責的來向自家大小姐彙報情況。
只是……敲了下門,再敲一下,又喊了一聲。
都沒有得到回應。
壞了!大小姐不會出什麼事吧?!
伊織無我心裡咯噔一下。
立刻拿出手機,向樓下的保鏢詢問情況。
結果被告知,沒有看見大小姐出門。
也就是說,還在房間裡!
確認了這一訊息,伊織無我又在門上敲了敲,同時把耳朵貼了上去。
他怕自家大小姐被人脅持了!
手也伸到了腰間,摸著一把手槍。
可他剛擺好這副姿勢,房門就從裡面開啟了。
一時沒有防備,伊織無我整個人向前倒去。
哐的一下,跪在了地上。
在優秀的表情管理下,他並沒有驚慌。
給大小姐下跪什麼的,是一名管家的職責所在。
“等等!你是誰?!”
抬起頭,伊織無我剛想問問方才發生了什麼。
卻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雙手叉腰的小正太。
昂著腦袋,用鼻孔看著自己,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我是你主人的主人~”
洛天的鼻孔這般說道。
“主人的……主人?”
喃喃的重複了一句,伊織無我覺得腦袋嗡嗡的。
他怎麼不知道這回事?
不對!
壓根兒就沒有這回事啊!
大岡家可是櫻花國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
家裡連首相都出過。
誰能當大岡家的主人?!
更別說還是個小正太!
伊織無我謹慎的向洛天身後看去,終於在沙發上看見了自家大小姐。
還是那身京都泉心高中的校服。
看起來沒有受到什麼侵犯。
除了頭髮有點凌亂,臉色有點紅,呼吸有點急促……這不是什麼已經完事了嘛!
怒了!
伊織無我徹底怒了!
他已經能預見到自己這個管家失職被炒魷魚的未來了!
搞不好還會因為保護不力,被大岡家的人追殺!
硬了!拳頭硬了!
他才不管眼前突然出現的是個小正太呢!
以前在公安執行任務的時候。
他也不是沒有見過那種天生邪惡的小鬼!
又是嗑藥又是紋身的,一點都沒有小孩子的樣子。
跟小混混沒什麼區別。
嚴重點的還會拿槍跟人家火拼。
為了先發制人,伊織無我弓著身子,小心翼翼的開始了行動。
一隻腳弓著,另一隻腳悄然往後移。
打算先衝進房間,把大小姐保下來。
可他卻忘了被自己放在腳邊的裝錢袋子。
腳下一滑,剛站起來沒幾秒,就又跪了下去。
這次更加用力,膝477蓋與地板的碰撞,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嘭——嘶!不疼!
咬緊牙關,伊織無我瞪著通紅的雙眼嘴硬道。
看到這一幕,大岡紅葉坐不住了。
她急忙跑了過來。
這讓伊織無我非常感動。
果然!大小姐心裡還是有我的!
“大小姐,我……”
他剛想說自己沒事,卻看見自家大小姐徑直跑到了小正太身後。
雙手緊張的在那小身板上摩挲著。
咔——似乎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可大岡紅葉並不在意。
她仔細檢查著洛天的身體,生怕發生什麼意外。
好不容易堅持到拍完寫真,換回了衣服,
她可不想還沒開始學習,就把人嚇走。
“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嚇到?”
經過一輪換裝play,洛天發現紅葉大小姐的好感度似乎上漲了不少。
明明是被逼迫的,難道她有什麼特殊愛好?
“沒事,話說這傢伙剛剛說的是什麼事啊?”
指著心碎成一地,還沒從地上爬起來的伊織無我,洛天笑著詢問道。
他打算給柯南和服部平次添點堵了!.
第五百二十七章 擊股之交的關係,服部平次慌了
“柯南!”
“平次!”
“柯南!!”.
“平次!!”
酒店十層的一個房間裡。
好不容易把好基友贖回來,兩人激情相擁著。
先是經歷了被黑衣組織追殺,又差點因為區區三百萬分隔兩地。
已經達到擊股之交程度的柯南和服部平次,可是一分鐘都不想分開的!
“柯南,你從哪裡弄到錢的?”
激情過後,帶來的是短暫的疲憊。
服部平次這才想起正事。
“是向洛天借的。”
看了眼手機上的兩條簡訊提示,柯南莫名有些肉疼。
那可是三百萬啊!
在手裡還沒捂熱乎呢,就沒了!
得接多少個委託才能賺回來啊!
“果然嘛!”
對於這個結果,服部平次並不意外。
一直在一起出雙入對的,他自然是知道柯南的近況。
不過他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就是了!
一想起被洛天撬了牆角,他就腦殼疼。
青梅竹馬的和葉也就算了,反正他現在心裡只有柯南。
怎麼連自家媽媽都被撬走了呢?!
每天下樓路過洛波咖啡廳,服部平次都很絕望。
更讓他絕望的,是老父親似乎還不知道這回事。
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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