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穹旋律
儘管宇宙中有虛數能和命途能量,各大命途也有自身的宇宙觀和能源,帝國也有心靈能量作為基礎。
但能源科技的進展,關乎於更安全穩定的產出能量幣,這一套技術體系並非表面上的產能,其實更核心的技術是能量物質化與凝練技術。
姜維暫時將這道失序的維度裂隙,畫為黑塔的研究區域,避免擎天堡的泛星系貿易市場的遊客誤入其中。
他在擎天堡的星圖上看了眼,瞥見知更鳥的身影。
知更鳥在和家族信使商議事情,姜維將通訊傳遞過去。
……
擎天堡上,知更鳥接受到通訊,接通之後,姜維的投影凝聚在身旁。
“怎樣,大忙人終於忙完了?”
知更鳥先問姜維,語氣打趣。
最近久違的讓姜維忙了好久,一口氣忙了三天,才調查完永恆迴歸方程,這三天裡每天都能看見姜維在翁法羅斯和擎天堡來來往往。
終於,今天他可算離開工作崗位。
姜維笑了下,望向那名家族信使。
女性信使恭敬地朝他行禮,然後將剛才和知更鳥談論的話題,告知給他。
主要關於匹諾康尼為中心點的貿易網路,其他分家有意深入合作,再加上星嘯最近頻繁出現在家族的領地上。
說實話…這位「星嘯」實在是讓家族很難應對。
她目前的雙重身份,都太重量級了,她是絕滅大君,又是同諧令使,就像是星神之爭的具象化體現。
如果最終勝者是希佩,那麼希佩就能吞併納努克,成為更完全的「同諧」星神。
那樣一來,星嘯的絕滅大君身份,反而是她的功勳,正因為她在毀滅命途佔有了毀滅「同諧」的絕滅大君這個位置,才給希佩提供了吞併毀滅的契機。
於是,在帝國放任星嘯隨意行動之後,希佩也放任了她的行動。
帝國家大業大,銀河霸主的軍事力量也不懼怕一名絕滅大君。
希佩更是完全不把令使放眼裡。
但家族就不一樣了,現在是滿頭大汗,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星嘯,只好來求助帝國了。
這時,姜維才忽然意識到,面前的這位信使,出乎意料的居然是希佩的調絃師,也就是和知更鳥相同的地位,隨時都能舉辦諧樂大典,化身同諧令使的級別。
“君主,家族請求您考慮重新將星嘯禁足,請恕我們行為貿然,但「星嘯」實在不是小角色,而且家族在明面上的穩定局勢作用,也不適合與星嘯長期往來。”
不愧是調絃師,換做家族裡的其他人,還真不能這麼直白的稱呼星嘯,並論斷她。
姜維不強人所難,畢竟家族的作用對帝國很重要,幫忙處理一下星嘯也挺簡單的。
“好,不過我想知道另一件事,家族是怎樣看待星嘯的?”
“我等神主的尊貴令使。”
“這樣啊。”
姜維輕笑,實際上他心裡根本沒繃住。
也不怪家族處理不了星嘯,她對家族而言,實在是太政治正確了,反星嘯就是反希佩的含金量!
但凡離開了家族,星嘯也不會這麼棘手,但現在,哪怕是一位第五音階的調絃師,也拿希佩沒轍了。
這名漂亮的女性無奈一笑,姜維身份高貴,她不再浪費時間,恭敬退後兩步,將交談的話語權交給知更鳥和姜維,她默默旁觀。
她好像是還有話沒說。
知更鳥朝姜維溞Γc他分享一些趣聞。
“依我來看,以後星嘯怕不是要成為家族中最特殊的同諧令使了,一神之下,萬人之上啊。”
“怎麼會呢,那你怎麼辦?”
姜維逗弄她。
“可別忘了,帝國之所以幫希佩收容星嘯,可是一場交易啊。”
希佩給帝國一個「令使」的空位置,換來祂依靠搶奪星嘯的所有權,吞併納努克的偉業,這是最開始帝國和希佩的交易。
也因此,儘管從未說過帝國已有的那個「同諧」令使位置給誰,但誰都知道,內定的人一直都是知更鳥。
不過,令使對帝國沒什麼作用,心靈終端比令使更全能,知更鳥便作為“文職”,負責星際法庭和匹諾康尼。
“雖然情況是這樣的,如若同諧和毀滅的神戰結束,希佩一定能吞併些許破碎的命途,但我覺得,我家知更鳥不一定地位比星嘯低。”
“大不了我讓她當你助手不得了,希佩沒意見的。”
知更鳥連忙擺手,吐槽道。
“那還是算了,我更喜歡黑塔人偶。”
什麼時候星嘯不再是絕滅大君,她才稱得上安全,在這期間,最多是在「同諧」和「毀滅」的紛爭中,變得中性化了而已。
既不危險,也不安全的級別,卡在這了,對誰而言都是需要警惕戒備的物件。
……
姜維的投影消散後,調絃師小姐柔聲輕嘆,溫柔地朝知更鳥打趣。
“君主同意幫忙處理星嘯,實在是一件幸事,我想這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那名諧樂眾弦實在太令我無奈了,我等頌歌神將她視作「雜音」,神主可以容忍她的存在,但對於家族,星嘯還是太有威脅了。”
好在,這場鬧劇終於能停止,否則放任一位毀滅「同諧」的絕滅大君在家族閒逛,想一想就太讓人頭疼了。
知更鳥領著她在長椅上入座,欣賞著星系中的繁星,取出一份資料,和她商量商業合作的事。
命途與星神,這種層次的紛爭會主導宇宙的主旋律。
但在主旋律之下,還有銀河中億萬萬的凡人,不論令使和星神在炙阒颤N,底下的人想要的是穩定且安全的生活。
知更鳥和調絃師就以此為重點討論,關於貿易網路的擴建問題。
……
三月七玩得很盡興,回來時,還看見一位白毛大狐狸活潑好動的飛出銀光級,拉著鏡流一溜煙地朝擎天堡跑。
三月七招手朝她大喊,很是無語,這人真是太貪玩了,居然沒看見她!
“白珩!你停一停呀。”
“欸?”
剛準備大吃一頓的白珩停下腳步,歡快地轉過頭,看見三月七後,小跑著纏上來。
“三月!你看見姜維了嗎?我在找他。”
“他在工業區劃。”
三月七一邊說著,好奇地在她尾巴上揉了揉,毛茸茸的手感挺不錯。
然後白珩就伸出小手。
“好摸嗎?給錢。”
“啊?”
“哼哼…聽說小三月你很受寵呀,零花錢很多?我最近想買一些小東西。”
“財迷!摸摸尾巴都要錢。”
明明她也有零花錢的好吧?姜維每個人都給的,再說了帝國境內不是烏托邦制度嗎?全物品免費,有什麼是帝國生產不了的。
三月七氣呼呼地給白珩轉賬了一枚能量幣。
“小財迷…跟上本姑娘,我領著你去找姜維,然後作為路費,你要還我兩枚能量幣!”
鏡流在一旁無言地旁觀。
該怎麼說才好?
這兩人都很幼稚,她受不了。
“快走吧。”
鏡流清冷著語氣道。
“聽見了嗎?白珩,快走,本姑娘今天就不信了,我居然會被訛錢……”
三月七鼓著臉頰,就開始帶路。
白珩在後面活潑元氣的搖尾巴,說什麼「哪有訛錢,狐人的尾巴怎麼能讓人亂摸呢?就算是三月七,摸一次也要給錢」。
“好啊?那姜維為什麼不用付錢?”
三月七反問。
白珩呆了半秒,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害羞地別過臉頰,一個字都不說了。
“呀!你這隻狐狸精!在想什麼呢!”
三月七羞惱不已。
她還挺聰明,一下子就想到白珩這幅臉紅的樣子是想歪了。
白珩顫了下耳朵,小手扇風,嘿嘿笑著。
“哪有~再說了也都怪小三月你問亂七八糟的,這種問題好奇怪,我該怎麼回答?”
直白點說,姜維確實沒付錢,但付出了更多的東西?
白珩還是清清白白大姑娘,她怎麼可能講葷段子。
她一路哼著歌,從鏡面平臺走入正殿,進入了內環區。
姜維正在客廳裡飲茶,把大緹寶和昔漣帶到這裡,欣賞外面十三種色彩的莫比烏斯環,和絢爛多彩的星河。
三月七抓著白毛大狐狸就跑進來,沒好氣地朝白珩伸出手。
“路帶到了,現在,把本姑娘的能量幣換回來!而且要還兩枚。”
昔漣穿著女僕裝,正坐在沙發上,嬌小可愛的身子靠著姜維,在看外面的星星,被三月七和白珩的交談聲叫醒。
“這是怎麼啦?”
“哼…某個狐狸太財迷了,本姑娘零花錢雖然多,但也是情有可原好不好,幹嘛弄得我好像很特殊一樣?還跟我要錢!”
三月七叉腰。
“那些零花錢我都轉給知更鳥了,那是基金會的郀I資金,咱一分錢都不貪的。”
“可是,嗚,說起這個我就來氣!”
不僅是花火,白珩也表現得彷彿她是帝國小公主,錢包鼓鼓囊囊,生活幸福美滿,何不食肉糜一樣。
三月七羞惱交加。
姜維感覺還挺美味,抱住她逗弄道。
“怎麼?我家三月有錢還不高興了。”
“你敢說帝國小公主這幾個字,本姑娘就咬你。”
“好好好,我不說。”
好美味的反應。
姜維低下頭,奪走三月七的呼吸,少女氣惱的目光很快變得嬌羞,十幾分鍾後有點窒息的難受感,姜維恰到時機放開她。
三月七便軟下來,急促的呼吸了幾下,用手背擦乾唇角。
“別這麼突然呀!咱心裡火急火燎的,你有這麼一驚一乍,對心臟不好。”
“真的?我幫你揉揉。”
“哎呀你真沒正經!”
三月七臉皮薄,可不敢讓他幫忙揉揉什麼的,氣呼呼把他推遠。
姜維看向白珩,上下打量一眼,滿意點頭。
“很好,很有精神!黑塔的認知濾網技術還挺不錯,仙舟人確實沒認出你。”
帝國和仙舟聯盟合作緊密,包括家族在內,仙舟和家族的人都經常往來泛星系貿易市場,但白珩和鏡流卻沒有引發絲毫風波。
白珩對這件事很滿意,但又不滿意,輕盈地跑到他身邊坐好。
“雖然隨隨便便玩,不會惹麻煩這件事,我挺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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