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穹旋律
“難道是限量版？”
昔漣猜測。
知更鳥紅著臉拿走，把它放進箱子裡，鎖好。
“不用在意，小昔漣，它沒什麼特殊的。”
……
「韻律協調器」的研究需要三天時間，這三天之內，歡宴會照常開啟，恭喜海瑟音傷勢痊癒，也贈予她數千年之後遲來的獎勵。
三月七從姜維那邊獲得許可，可以在宴會上自己親手做一道美食，為了確保她手藝精湛，不至於端一盤燒糊或味道奇怪的食物，姜維特地為她安排了一個好老師。
“先按照食譜來做一道成品，食譜並不是百分之百正確的，我們需要根據成品的口感，重新做一下微調，這樣才能真正學會一道美食。”
緹裡西庇俄絲溫柔地叫三月七。
“哦~是這樣呀，本姑娘完全理解了，就讓我放開手來做吧。”
“說不定我還挺有這方面的天賦，正所謂天生我材必有用，大廚三月七，限時登場！”
“接招！”
三月七用從鏡流那裡學來的劍術，把菜刀揮得虎虎生風，但切下的菜丁卻不是很規整。
“加油，小三月，我相信你。”
昔漣助威。
第317章 黑塔：只是學術研究，別想太多
廚房的氣氛比前些天熱鬧一些，因為三月七在學廚藝，而昔漣與她是冤家，兩人一言一語都容易鬥嘴。
姜維對於三月七做出的食物抱有一絲期待。
至於昔漣，他還是挺信任的，這位嬌小可愛的歲月祭祀，生在條件較為艱苦的哀麗秘榭，她從小就學會了許多養活自己的本領。
就像是洗菜、切菜，再按照經驗合理調製素菜與肉丁的比例，做出不在食譜上的美食，難度對三月七而言是地獄級，而昔漣信手拈來。
可謂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做完手裡的工作，昔漣把食譜和需要用到的調味料，放到三月七旁邊，便離開廚房，來姜維身邊學習。
如我所書被翻動，發出嘩啦響聲，她拿著羽毛筆，把「機率剝離」的一些重點知識壓縮在一行簡短的神諭中，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裡。
知更鳥有些累，還醉醺醺的，整個總督府唯有她一個狀態不佳。
“知更鳥，喝茶，這是用來醒酒的。”
大昔漣幫她帶來醒酒茶。
“謝謝，話說我身邊有很大的蜜釀味道嗎？”
“嗯，香香的，是清甜的果香味。”
知更鳥自己沒聞到，但轉念一想，看向姜維的眼神變得羞惱。
她當然沒聞到了，因為「習慣」了，姜維真是趁她聽話乖巧，就使勁欺負她，完全不知道灌了多少的蜜釀，才能讓她唱著歌暈過去。
“蜜釀喝多了也就是醉一會兒，不會傷身之類的。”
姜維抱住她，看這個羞澀的少女軟綿綿無力的樣子，她體溫也有點高，注意力很容易就不集中了，狀況顯而易見的差。
就像是一隻活躍靈動的小鳥，忽然變乖了不少，趴在手心一動不動，任其揉捏一樣，雖然少了平日裡的活潑，卻也出乎意料的可愛。
“讓我休息會兒。”
知更鳥乖乖張口，接過姜維喂來的醒酒茶，嚥下去後撒嬌求饒。
……
午後，姜維和昔漣被叫到研究小組，黑塔上次收集到的關於「人性」的資料分析完了，她需要再採集一些。
“我該怎麼幫忙？”
昔漣不理解。
“按照之前的情況，人性應該是必須做出特定的行為，才能顯現的資料，就像是英雄衝入火場救人，或是面臨危難渾然不懼…這種人性的閃光點。”
“完全正確。”
黑塔讚歎地看了她一眼。
昔漣是她見過非天才的人裡，最聰明伶俐的一個，居然跟得上天才的思路，這簡直不可思議。
“那要怎樣做？我已經沒有「閃光點」了，畢竟人家總不能再讓大昔漣變成記憶，然後重演一次畫面，氣氛不對，心態也不一樣。”
昔漣攤手。
“放心，我早有準備。”
黑塔勾起一縷笑意。
姜維忽然覺得她有點壞心眼，不是察覺出某種痕跡，單純是太熟悉黑塔了，每次她這種態度總是會提出驚為天人的思路。
果然，黑塔沒有讓他失望。
她揮手召喚出一面投影，捕獲研究小組內的畫面，除了姜維、昔漣與她以外，只有沉迷在研究中的阮梅，一共四個人。
昔漣有點不妙，黑塔為什麼準備拍照？她不是說收集「何為人性」的資料，不需要錄影的嗎？
“人性的範圍很廣，不一定非得是道德感，許多正向與負向的情緒也被涵蓋在內。”
黑塔舉例。
“例如，「白厄」的憤怒，他的憤怒即是人性的體現，亦是神性的象徵，兩者頗為神似，這才能支撐著他在三千萬次輪迴中前進，也因此淪為了鐵墓的經驗包。”
“但鑑於翁法羅斯與鐵墓的關係太密切，拿黃金裔舉例有失公允，你聽得懂就行，大致是這個意思。”
昔漣其實沒怎麼聽懂，大致意思可能是…只要劇烈的情緒波動，就很可能與人性有關？
究竟應該怎麼主動創造情緒波動？
憤怒，不行，她很少真正生氣。
其他的情緒？她想不出來。
“慾望。”
黑塔點明重心。
“反正，不管什麼慾望，哪種情緒最容易被挑起來，我就先收集哪個。”
“小昔漣，麻煩你和姜維在我面前……”
之後她說了什麼，昔漣沒聽懂，她腦子都懵了，傻眼地看著黑塔與旁邊的監控螢幕。
姜維聽的很是頭疼。
“黑塔，你究竟在研究什麼？已經陷入痴狂了嗎。”
黑塔不解。
“這有什麼？你平常與昔漣不也一起玩得很開心？這次就是當著我的面而已，少了我，沒辦法錄下資料。”
“不行。”
昔漣堅定不移，小臉通紅如血，語氣都結巴起來。
“黑塔…再怎麼說，這也太羞恥了……”
“別把我當人，就當是一個人形態的攝像頭就行。”
“那也不行！”
研究小組不止有她們，還有阮梅，昔漣本來臉皮就薄，這下更是直接少女心碎的一塌糊塗，拉住姜維就準備告辭。
“親愛的，我們走，黑塔太過分了，人家可不想為了所謂的「收集資料」奉獻一次。”
“人性湧出來了。”
黑塔挑眉，樂呵呵地收集資料，雖然有些少，但確實成功了，這說明她的思路是正確的。
“姜維，幫個忙呀，這樣吧我給你個小終端，你帶在身上，等你們玩起來的時候順手開啟，提供一點寶貴的資料。”
“你還是自己上陣吧，小昔漣她都快碎了，其他人也不會同意的，我也有很大意見。”
姜維擺擺手，表示拒絕。
“我親自上陣？行倒是行，但我最近很忙呀，忙著做研究，世界仲裁機關和泰坦武器，這兩項研究的重要性不同我多說。”
黑塔心想她晚上去找姜維，這倒沒什麼，可時間確實很趕。
“唉…算了，我親自來行了吧，真是一個比一個害羞，絲毫沒有科研精神。”
“人家是可愛的青春美少女，害羞又臉皮薄什麼的，很正常啦。”
昔漣拉著姜維離開研究小組。
黑塔真是的，研究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臉紅撲撲的，一路上姜維甚至懷疑她頭頂在冒蒸汽。
……
三月七聽說了黑塔的事，驚得小嘴好久都沒合上。
“啊？拍下親密時的畫面？這好像是那種風俗專案？本姑娘不太瞭解，應該是的吧？”
“黑塔想收集「人性」資料，只是行為看起來與你說的很像而已。”
“太邪惡了吧。”
“我也覺得。”
昔漣用力點頭，抱住姜維的動作更為親密，她可不想姜維答應黑塔，畢竟那種感覺實在太怪了，想一想都受不了。
姜維開啟新聞。
近日，他與流螢指揮艦隊，包圍了星際和平公司近乎全部重要的星域通道，這個行動在三天之內落幕，完全不給公司反應時間。
等待公司回過神來，星域圖已經像碎玻璃一樣，被一片片切開，互相淪為孤島，無法與外界建立聯絡。
他們唯一可做的是透過新聞，強烈譴責帝國的所作所為。
一名受僱傭的記者在鏡頭中憤慨萬千。
“帝國正在挑起一場殃及宇宙的戰爭！一旦他們將公司激怒，我們的艦隊會從各個封閉星域衝出，區域性戰爭的烈度將一瞬間攀升到無法遏制的程度！”
“我們星際和平公司在此嚴重抗議，帝國應當本著和平主義立場，簽署和平條約，與公司達成最短10年之內的和平歲月！”
“避免大型戰爭，帝國不應掀起混亂！霸權主義應該受到抵制！”
姜維無動於衷，滿不在乎。
三月七蹩眉。
“他們究竟想要什麼？一邊喊著讓我們停火，一邊調集艦隊準備發起總攻，另外又譴責我們掀起混亂，自己卻繼續挑撥輿論說我們「霸權主義」？”
“好傢伙，本姑娘還真是第一次聽見公司說別人是霸權主義，這混蛋記者就不能睜開眼看看嗎，他是不是沒睡醒？”
姜維笑著搖頭。
“念稿子罷了，都是任務，因為一份演講稿是不同派系的人共同寫出的，當然有不同的訴求，這些訴求甚至一定程度上互相沖突的，自然看著就很奇怪。”
但反而是非常合理的現象。
「輿論」這東西，本質上就是一段簡單的話語，經過重複許多次之後形成的洗腦效應，就像是模因的傳遞。
公司不用將真相全盤告知，只需要春秋筆法提取重點，並公佈到星際新聞裡，順便花費一些資金請水軍洗地，再拉上橫幅，組建起抗議團體。
即使他們沒有任何道理，輿論醞釀起來也會讓真相變得渾濁，到時候連解釋都是個問題。
然而，這種小伎倆，對於當前局面已經完全無用了。
姜維在醞釀著一場「總攻」，讓公司與琥珀王一同掃入歷史的垃圾桶。
星際和平公司也知曉這件事，琥珀王大限將至，求生欲更加強烈，連帶著「存護」命途都開始儘可能為全體行者提供充足的能量，使之催生出更多戰鬥力。
“戰爭如火如荼，演化到現在，除了戰艦主炮以外，任何言語都毫無意義，正所謂射程之內遍地都是真理，用武力說話才是唯一有價值的。”
姜維關掉新聞，公司再怎麼跳他都不在乎，反正是一群死人，他們的星門被帝國艦隊圍堵，任何一個利益相關者都別想從戰爭中安全脫身。
這一次，公司沒有「逃跑」的選項，帝國也不接受投降，註定了雙方都是「死戰不退」狀態，拼盡一兵一卒。
……
除了新聞以外，星際和平公司面臨的問題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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