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用mod讓大黑塔暗墮後,遊戲成真了 第353章

作者:天穹旋律

  哀麗秘榭的女兒,昔漣,她自始至終,都是那個喜歡聽詩歌,閱讀故事,想自由自在旅行的女孩。

  她從未變過,也並不複雜,即使在命甙得娼洑v了許多傷心事,她也只是短暫顛簸,便勇敢踏出下一步。

  這就是她,昔漣。

  樂觀活潑可愛,就是她的座右銘!

  “這是黑塔的「猜測」,懂嗎?”

  三月七拉住她的手腕,不讓羽毛筆落在如我所書上。

  “昔漣,本姑娘要保護好你,你看起來聰明,實則很容易上當受騙,在黑塔給出「猜測正確」的結論之前,先耐心等一等。”

  她擔心昔漣投入太多希望,導致失望也很大。

  萬一浮黎真的是壞的,而大昔漣與第十三泰坦毫無關聯,這個「浪漫」故事就會傷到昔漣的心。

  誰也不想自己珍愛的過往,其實是他人刻意塑造的陰帧�

  昔漣想了想,放下筆,溫柔笑著答應。

  “好啦,我不寫,等黑塔的訊息再做決定。小三月你真貼心。”

  “本姑娘只是看你一路走來,道路坎坷不平,不想再讓你走更多彎路,或著栽坑。”

  三月七擔當起「姐姐」的職責。

  還好姜維把昔漣救了出來,他的神諭在暗中生效,避免了昔漣走更多彎路。

  否則……昔漣恐怕還得饒好長的遠路,乃至成不成功也不一定。

  假如翁法羅斯毀滅,鐵墓誕生……

  或是無漏淨子並不是「大昔漣」這樣與她親密的人,把她的記憶當養料,又摘走她的果實…那就太慘了。

  三月七必須做好姐姐的身份,把昔漣保護得好好的!

  可惡的贊達爾、納努克、浮黎、博識尊…記在小本本上,假如真有仇的話,刻法勒永誌不忘!

  三月七覺得,昔漣才是最適合姜維那句話的人。

  假如昔漣哪天變的不像她了,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嘗過許多吃不完的苦。

第301章 銀軌之後,「毀滅」掙脫了全知的枷鎖

  擎天堡,月臺。

  臨別之際,卡厄斯蘭那望向鏡面平臺外的無垠星空。

  他回想起自己還是「白厄」的時候,那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常調皮地一個人跑到各種高聳又危險的地方去冒險,他攀登到古樹的枝幹,也爬上過廢舊的古宅屋頂。

  每當夜色降臨,他會與村子裡其他的夥伴們,望著天空的星辰發呆。

  之後,當他離開哀麗秘榭,並行走上第零次永劫輪迴的開端,路途中的無數次挫折讓他顛簸徘徊,迷茫、痛苦,無數次的升起自我懷疑。

  永劫輪迴有盡頭嗎?

  三千萬世輪迴,是否帶來一絲希望?還是他心中仍有期盼?

  都沒有。

  卡厄斯蘭那不知道何時是盡頭,但每當「放棄」的想法升起,或是「漠視悲劇」的念頭湧現,一種難以遏制的怒火都會重新撐起他的脊樑。

  永劫時針,三千萬轉,他從第零次輪迴開啟,當那虛假的「再創世」真相揭露的那一刻,世間還剩些什麼嗎?

  沒有了。

  大地生靈塗炭,黃金裔們應驗了「神諭」,被奪走了性命,昔漣折損在「毀滅」的力量下,成為了永劫輪迴上第一個慘痛的代價……

  逝者的遺言傳入卡厄斯蘭那心中,他覺得那是催促他前進。

  蒙受苦難的人們試圖喚醒他的人性,聲稱徒勞的輪迴奪走他的自我,卡厄斯蘭那卻覺得火種的數量還不夠。

  他無法停步。

  因為…代價已經被先一步獻出,卻未曾擁有一個滿意的結果。

  第零次輪迴,最後一次「再創世」,那一切的起因,之後所有的悲劇與苦難,都往天平上新增更重的籌碼。

  卡厄斯蘭那無法停步,他也不敢停步,並怨恨自己升起「放棄」的想法…他不配放棄。

  除非億萬火種將他燃燒殆盡,或永劫的時針在他的劍刃下崩斷,為翁法羅斯迎來嶄新的結局,在此之前,他的怒火將無休止的燃燒,並不斷的走下去。

  如果永劫輪迴真的那麼輕鬆能放棄就好了……

  犧牲者們想要一個美好的結局,想讓翁法羅斯獲得拯救。

  假如他在路途中停下腳步…那些人蒙受的苦惱,就毫無意義了。

  而只要永劫時針轉動不休,終有一日,會有希望來臨。

  “別讓我等太久。”

  萬敵的聲音打斷了卡厄斯蘭那的回憶。

  他拍了拍卡厄斯蘭那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了一句。

  “下次再見面,我們再比試一場。翁法羅斯已經得到拯救,你想做什麼,放開手去做吧。”

  摯友的話語讓卡厄斯蘭那怔了半秒,心中湧現一絲溫暖。

  “當然。我答應你們,翁法羅斯遭受的一切,必會從納努克身上討回代價!”

  翁法羅斯不是一個溫柔的世界,命叩奶炱揭矎牟黄胶狻�

  ……

  卡厄斯蘭那啟程了。

  姜維檢視「永恆迴歸基盤」的建造進展,距離結束只剩48%,因為補給艦隊需要從匹諾康尼咚筒牧希蛟S還需幾個小時。

  黑塔之所以對翁法羅斯的秘密念念不忘,原因是三重命途纏裹此地。

  永恆之地翁法羅斯,它就像一顆悲劇的寶石,除非新的可能性被開闢,否則必將走入黯淡的結局。

  這件事與現實宇宙的情況太接近了。

  凡是與「可能性」有關的異象,全部會與開拓、存續命途扯上關係,而許多情況下,這些需要新可能性才能開闢未來的世界,往往都藏著驚天的大秘密。

  例如,黑塔之前給他看過,「毀滅」星神納努克誕生之地,那個名叫亞德麗芬的星系。

  亞德麗芬是一個悲慘的世界。

  它被「帝皇戰爭」搞得滿目瘡痍,又不幸處於蟲群的行軍路線上,世人都覺得因為這兩件事,導致無盡的苦難淹沒了納努克,祂因極端憤怒而明悟,文明的誕生是宇宙的錯誤,必須被抹去。

  這個極端思想促使祂開闢了「毀滅」命途,併成為了第一名毀滅命途行者與星神。

  而在納努克登神之前,有個非常有趣的巧合。

  「星穹列車」,還有開拓星神阿基維利,路過了亞德麗芬星系,之後,納努克才成功登神。

  這兩件事是否有關聯,姜維不知曉,但假設有關聯,唯有一種情況可以解釋。

  「毀滅」的命途在某種原因下,遲遲無法誕生,毀滅星神早應該出現了,卻陷入了「可能性」不足的泥沼,一次又一次錯失良機。

  直至開拓的銀軌,開闢了新的可能性,宿命的枷鎖被打破了,彷彿為枯死的心臟注入新的血液,納努克抓住了那一絲可能性,戰勝了命撸w昇為毀滅星神。

  透過擎天堡的窗戶,可看見十三種顏色的莫比烏斯光環帶,散發出絢麗奪目的光彩,用於研究永恆迴歸的海洋星球,在它倒映下彷彿蔚藍色的玻璃珠。

  而另一邊,多出了新的巨型結構,那是「永恆迴歸基座」,透過位面技術讓擎天堡虛空供能,建造進度超過50%的它,外表已經與黎明機器的外殼格外相似。

  唯一不同之處在於,它的附近有交錯莊嚴的流光齒輪,十二個刻度是模糊虛幻的光點狀,每個都取自十三色彩莫比烏斯的顏色之一。

  姜維感受到一陣溫暖,與少女令人沉醉的體香,低頭看見大昔漣親密的抱住他,並努力看向外面的星空,表現得格外活潑好動。

  “時鐘、齒輪,十二種顏色的流光刻度,親愛的,我有個猜想。”

  大昔漣琢磨了半秒,興奮道。

  “現在是第一階段「基座」,等第二階段或第三階段,是不是還有第十三種色彩摻入其中,從而形成一顆像是莫尼烏斯環的奇點?”

  “有可能,畢竟是存續命途的造物,而且從外觀上來看,它就像一顆「人造天體」。”

  與之前任何巨型結構都不同,永恆迴歸方程更類似「權杖」一樣的演算裝置,但更加專精一點。

  正如博識尊一樣,將權杖視作神經元,演算「生命的第一因」。

  永恆迴歸方程是一臺星體計算機,再加上針對「永恆迴歸」的演算結果,兩者合二為一,目標為探索出宇宙的終極奧妙「輪迴」。

  想戰勝「終末」,必須首先理解終末是何物,但有關終末的線索太少,優先了解輪迴,順藤摸瓜一路調查,這樣效率更高。

  聽完姜維的解釋,大昔漣似懂非懂,趴在他懷裡左顧右盼。

  姜維看她一副閒不下來的樣子,聯想起關於她的身世之謎。

  就像失憶的三月七一樣。

  他與黑塔討論之後,得出一個事實,大昔漣疑似也「失憶」了。

  她與昔漣的因果纏繞很深,但在昔漣未誕生之前,大昔漣絕對還有其他身份,這樣才能解釋她身上處處與「翁法羅斯」相似的細節。

  系在右手腕上,那精緻小巧的十三色彩絲帶。

  成為存續命途儲君後,創造出與翁法羅斯如出一轍的神蹟。

  這些要素可以用「大昔漣」是死去的記憶種子,無名泰坦大墓中的新生命來解釋。

  但有個關鍵點無法理解。

  死去的種子與無漏淨子是一體兩面的,從三月七和長夜月身上就能窺得端倪,三月七之前說過,「她認為大昔漣的死去種子,應該是她自己」。

  想到這裡,姜維對她的身世越發好奇,但研究方面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他伸手輕撫懷中少女的臉頰,使她抬起頭。

  大昔漣還有些迷茫,不知道姜維想做什麼。

  但馬上她的臉頰紅了起來。

  姜維解開了她的衣領,另一隻手探入少女的衣裙下。

  大昔漣嬌羞地顫抖,語氣急促。

  “親愛的!”

  “乖,昔漣還在學習,別吵到她。”

  “嗚……”

  ……

  就像三月七說的,「無漏淨子」這個身份距離浮黎太近,黑塔在乎永恆迴歸的秘密,想調查翁法羅斯,這才必須研究無漏淨子,並扯上了關係。

  而對於大昔漣的身世,她與昔漣的因果,或是其他的事,那些並不會干擾她們現在的人生,充其量,更類似於輔助黑塔的研究。

  姜維享受著懷中少女笨拙的侍奉,另一邊,翻看如我所書的昔漣停下動作,共享的記憶讓她羞紅的臉,小跑著來到旁邊,搖晃大昔漣的肩膀。

  “壞昔漣,不要共享亂七八糟的記憶呀,人家還在學習呢。”

  “哪裡…有…亂七八糟了……”

  大昔漣喘息斷斷續續,嘴角的甜笑有些焉壞。

  “明明是…美好的記憶……”

  “服了你了。”

  昔漣鼓起臉頰,嬌軀微微顫抖,她合上如我所書,步伐輕盈地來到姜維左邊,將自己送給他享用。

  她抱住姜維,並用嬌嗔的語氣教訓大昔漣。

  “這次原諒你,下次不準這樣了。”

  “不行~”

  姜維望著她們好笑的日常,心中感慨萬千。

  記憶共享在這時候總是能玩出新花樣,要麼都別吃,一旦想和誰玩,另一位少女也會投懷送抱,頗有種美妙的愉悅感。

  ……

  許久,兩名少女洗浴完畢,蒙著浴巾,一左一右,結伴走出暖霧朦朧的浴室。

  大昔漣一步都不想走,飛到沙發上,恢復一點體力。

  “好奇怪呀…明明是相同的記憶和性格,為什麼在許多事情上,人家總感覺和大昔漣差別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