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穹旋律
“我們可以鼓掌了,讓我們恭迎「存續」星神,宇宙終於迎來一位堅定不移的「反終末」星神,既定的結局可被更改,星神間的混亂可被撫平。”
“而我們偉大的「星際和平公司」,將成為存續的官方勢力帝國道路上一塊墊腳石,真是…無比榮幸。”
第259章 帝國向流光憶庭宣戰?
太過於諷刺的事實,讓砂金一時之間覺得命呓o他開了莫大的玩笑。
他曾經想過,或許他會踏上「歡愉」,為一生中的喜怒哀樂感慨。
或許是「巡獵」,向奧斯瓦爾多發起復仇。
再不濟是「毀滅」,將公司覆滅,用一腔怒火帶給宇宙混亂,這個可能性很小,但砂金確實想過。
但他內心深處,卻偏向於「存護」,不論多麼殘酷的命撸纯嗟倪^往,都無法改變他向好的心,正如家人給他的祝福。
「願母神三度為你闔眼,令你的血脈鼓動,旅途永遠坦然,詭計永不敗露」
砂金是想讓一切變好的,即使公司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罪惡企業,即使如今公司與帝國開戰,步入搖搖欲墜的毀滅邊緣,他仍然有所幻想。
他已經是存護令使,或許等公司滅亡,或是勝利後,他仍然可以與戰略投資部一起改變世界,讓現實變得更美好。
可命呔褪沁@樣不講道理。
在他「幻想」的時候,帝國已經在做了,並且實行了很長的時間。
而他,砂金,星際和平公司的「存護」令使,不僅沒能讓夢想變為現實,反而淪為了夢想路上的阻礙。
於情於理,各種理由,還有董事會隱約間的要挾,都一步步推著砂金挺直了腰,不僅沒辦法退後,還得堅定不移的反帝國。
如今,「存續」的驚鴻一現,奠定了這位星神乃至其追隨者帝國的立場,更讓砂金覺得他處於多麼難熬的立場中。
他進退兩難。
……
暗中,花火饒有興致的偷溜出去,把戰略投資部發生的一切記錄下來。
回到總督府,她沒心沒肺的笑起來,還是開懷大笑,前翻後仰。
“你們真該親眼看看,砂金那傢伙臉色差得一片漆黑,我都怕他當場氣死了。”
那種懊悔與鬱悶的感覺,簡直太歡愉了,她甚至想給砂金帶個小丑鼻子,然後拍拍他的肩膀說——
「而你,我的戰略投資部主管,你才是真的‘悲悼憐人’」
太有樂子了。
“可憐的砂金~他根本不笑,但他哭泣。他哭得越傷心,我笑得越開心。我甚至懷疑,假如我笑出眼淚,他會做什麼,給我遞紙巾嗎?”
姜維看得無語。
“這就是你們「歡愉」不受待見的原因,不論理念是什麼,喜歡拿別人的痛苦當樂子,你們就活該變成過街老鼠。”
花火反駁。
“你知道我為什麼笑嗎?因為庸人自擾,自討苦吃,別看我們愚者性格惡劣,假如換「桑博」去翁法羅斯當救世主,你就看吧,老桑博他寧可熬死在翁法羅斯,也不會退後半步。”
“那你呢?”
“我,當然是在旁邊搖旗助威,假如老桑博死了,我把他火化後裝骨灰盒裡,帶回酒館就當落葉歸根了。”
難繃,三月七被這地獄笑話搞的繃不住,笑了出來。
“哇,不要再說了。”
她捂住嘴。
“我的功德都扣光了,你和桑博關係應該還不錯吧,這麼咒他死?”
花火笑而不語,那副狡黠的態度讓人生起各種壞想法,與她比起來,桑博可真是太勞模了。
……
花火留在總督府玩,同時也是與流螢共享情報,酒館裡的愚者為了恭迎花火擢升歡愉星神,已經不擇手段想讓阿哈下位了。
黑塔找到姜維,把他拉到研究小組,另外還有昔漣也一起跟著。
但到了研究小組,黑塔卻表演了一手人間失蹤,去辦公室搞研究,半小時都不見人影。
“黑塔被抓走了?”
小昔漣找了一圈,沒找到她。
“可能是突然有了靈感,等她一會兒吧。”
姜維正透過星圖調遣艦隊,以一艘銀光級為首,輔以特化驅逐艦,排列成一支三萬規模的巨型艦隊,浩浩蕩蕩停泊在帝國邊境。
值得一提,這支艦隊的目標並非是「星際和平公司」,它們身旁環繞著無數的迷夢靈體組成的幽靈戰艦,讓艦隊看起來更大。
而幽靈戰艦在概念上是憶靈與反物質軍團的融合體,並且在昔漣特質「迷境治理」的調諧下,較為龐大的數十隻迷夢靈體,已經成長到媲美令使的水平。
“這是……”
昔漣摸不著頭腦。
假如與公司開戰,帝國不需要迷夢靈體組成的幽靈戰艦,一般情況下,與反物質軍團開戰才需要它們的助力,正所謂用軍團打敗軍團。
可帝國與反物質軍團不是暫時休戰嗎?
“這隻艦隊由阮梅進行升級,它們更傾向於模因與心靈領域,主要用於對抗「流光憶庭」。”
姜維解釋道。
“憶庭?”
出乎意料的回答讓昔漣大吃一驚。
“對。”
姜維沒回答,黑塔從傳送門中走出,代替他解釋道。
“帝國對一部分勢力關閉了「存續」命途,尋常人只能看見毀滅軍團與豐饒孽物,但實際上,這部分勢力裡,還有一個名為「流光憶庭」。”
“為什麼?”
昔漣不解。
帝國應該與憶庭沒有根本上的衝突才對?
“「憶者」普遍具有模因身,這導致他們在低端戰力中所向睥睨,令使級戰力的數量在銀河間又少之又少,所以憶者很可怕,對命途行者而言實力強大,又很難殺死。”
“「存續」命途是他們最崇拜的力量,不僅能讓他們的不死性提升百倍,還能讓憶者短暫捨棄模因身而不死,從而創造新的記憶。”
“但那是以前了。”
黑塔非常理解姜維的想法,她淡然的評價道。
“帝國現在需要「流光憶庭」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是曾經藏在模擬世界翁法羅斯的憶者,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帝國不是仙舟聯盟,也不是公司,作為銀河間名聲顯赫的超級勢力,流光憶庭保守秘密的行為,外加試探翁法羅斯的舉動,不亞於是虎口拔牙,十足的挑釁行為。
憶庭並非全是壞的,正如黑天鵝儘管也很神秘,同樣隱瞞著秘密,但她並未對帝國做出任何出格行為,雙方完全是招诺暮献鳌�
但這不代表黑天鵝的「招拧梗蹏o予她的讓步,可以上升到整個流光憶庭。
“原因很多。”
黑塔逐個清點。
“第一,憶者曾經潛伏在翁法羅斯,在我的推測中,他們覬覦你,或翁法羅斯,或許是兩者都覬覦著。”
“第二,憶者從來都不是正常人,他們是法外狂徒,牢獄常客,你完全可以信任「憶者」的猖狂程度,正如我向來把憶者稱作狼群。”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黑塔語氣肅然。
“帝國的鐵腕不在乎流光憶庭是怎麼想的,他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把那群極端派憶者交出來,給帝國一個滿意的答覆。”
“為了宇宙的存續與穩定,帝國還有星際法庭,我們可以做出任何必要的犧牲。”
“即便這會觸怒「記憶」,我們也不會動搖,宇宙的均衡與存續,比記憶更重要。”
模擬世界翁法羅斯藏著一個鐵墓,而它的創造者,是天才俱樂部第一席,贊達爾·壹·桑原的切片之一。
黑塔從沒有把鐵墓當成過絕滅大君,如果它真的誕生,贊達爾的期望,也就是「智識」隕落的可能性,並非是零。
黑天鵝如蝴蝶般悄然出現,對於帝國與憶庭演變到今天這一幕,她早有所預料。
要不然,她的「編制」,帝國官方記者這個身份,豈不是白拿了?
這就叫先見之明啊。
“別擔心,憶庭的內部黨爭比你想象中更激烈,帝國並非是對「憶庭」開戰,而是對「極端派系」開戰。”
黑天鵝安慰昔漣。
“對於我們「經典記錄派」,這反而是件好事,又能把新的記憶書寫下來了,平日裡與帝國合作的憶者們,也同樣不受干擾。”
昔漣聞言,放鬆了一些,她反而好奇另一件事。
“均衡星神值得信任嗎?”
黑塔平淡回答。
“除了「存續」,任何星神都不值得信任,星際法庭與四位星神有關,祂們是帝國刻意塑造的局勢所迫,互相制衡的關係,「均衡」只是樂意看見這個局面。”
星神不可揣測,不可信任,這是黑塔一貫的思想,即使對於「博識尊」也是一樣的,祂的數算太過於絕對,好在有帝國的制衡,「智識」終究有了變化,不再如一潭死水。
第260章 「智識」星神的虛構敘事
黑塔瞥了眼昔漣,望著姜維身邊這位漂亮的女孩,她忽然有些皺眉,輕嘆了一聲。
“關於「帝國向憶庭開戰」這件事,起因是流光憶庭的極端憶者,對翁法羅斯不懷好心。”
“昔漣…我不知道你是出於怎樣的心態,才願意成為輪迴的錨點,讓救世的永劫輪迴永不結束。”
“我只想說,翁法羅斯是被「毀滅」「智識」與「記憶」這三重命途纏裹的永恆之地。”
“「毀滅」自始至終都很純粹,祂的目的是毀滅一切,對於銀河中的文明,祂毫無疑問是一場災害。”
“「智識」也是同理,我說過,智識的數算太過於絕對。”
昔漣可愛地歪著腦袋。
“這是什麼意思?”
黑塔解釋道。
“曾經,博識尊預言了三個「時刻」,這些時刻逐一應驗,最終讓天才俱樂部第66席天才「魯珀特二世」,葬身在第4席「寂靜領主」波爾卡·卡卡目的手術刀下。”
“智識的偉力在確定性上,正如計算機永不出錯,博識尊的數算也是如此。”
“所以,如果祂計算出自己會死於鐵墓之手,這件事就成為了定論,祂不會反抗。”
這是一件反常識的事。
一位擁有「全知域」的星神,卻不改變自己的死法?
昔漣不算笨,她琢磨了幾秒,眼前一亮。
“因為博識尊的時刻是遍歷窮盡一切之後所留的唯一答案,具有確定性,祂不反抗咚憬Y果,自己就會如命中註定般死去;祂反抗這個結果,自己的「全知」將存在缺陷,同樣是件壞事?”
“差不多。”
黑塔讚賞地點點頭,朝姜維投來一個欣慰的目光。
真好,家裡兩個大孩子身世複雜,但好在雖然三月七笨笨的,昔漣卻不一樣,她還有救。
她繼續向昔漣解釋,否則昔漣可能會疑惑,為什麼帝國這樣果斷地選擇與「流光憶庭」降低關係,讓局勢降成冰點。
“最後,講一講聲稱在終末之後再創世的「記憶」星神,還有追隨浮黎的流光憶庭。”
“浮黎是善是惡?”
昔漣好奇地問。
作為夢見過浮黎,開啟「記憶」命途的她而言,浮黎幫了翁法羅斯許多忙,如果沒有永劫輪迴,逐火之旅將全面失敗,迎來鐵墓的降生。
黑塔一時無語。
“儘管我很謙虛,從未覺得自己的智慧能窺探星神的思維靈光,但你能問出這種話,比我差太多了……”
昔漣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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