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雲一家
“儀玄師父，我有件事想要跟您說。”
儀玄看了眼月城柳，點點頭，吩咐橘福福先離開。
等到橘福福關上房門腳步聲也遠去，月城柳才叮囑道：“儀玄師父，關於不同空洞內居然有連結通道這件事，還請您暫時不要聲張。”
“我知道。”儀玄點點頭，“茲事體大，確實不宜鬧得人盡皆知。”
“不過，江小兄弟居然可以在不依靠蘿蔔資料的前提下帶著你們一路從零號空洞來到萊姆尼安空洞，對以太能量的感知天賦著實令人驚歎……”
“儀玄師父其實是想問，為什麼我和柳小姐完全沒有侵蝕後遺症對吧？”
饒是儀玄，被直接點破也不免一陣尷尬。
江斂秋將星見雅的腿放下，抬頭看向儀玄。
廂房內忽然陷入沉默，就在月城柳和星見雅不明所以時，儀玄忽然臉色一變。
後腰上懸掛的墨壺震動起來，其中的以太墨水自行飛出，在空氣中撒過一道墨跡，最後於江斂秋指尖形成一隻麻雀大小的漆黑玄鳥。
“青溟鳥？怎麼會！”
那可是她耗費了無數心力才開發出來的青溟妙術！
“剛才在空洞中看到儀玄師父小露一手，大概記下了你是怎麼控制以太能量的，嘗試著如法炮製一番——儀玄師父可還入得眼？”
儀玄：“……”
她嘴角抽了抽，看江斂秋的目光猶如在看怪物。
“當真，只是看了一眼就學會了？”
“不通其理，照貓畫橘福福。”江斂秋散去了手中的青溟鳥。
“那也是怪物……嗯？福福？”
儀玄微張著嘴，好笑地看了眼江斂秋，最後嘆息道：“難怪，如果這都是真的，那以這份洞察力和對以太能量的控制力，靠著最單純的共振都能將體內侵入的以太能量逼出來。”
“秋，很厲害。”
星見雅微微仰著頭，莫名有種與有榮焉的驕傲感。
月城柳不自覺摸了摸胸口的那對大兔子，感覺心口熱熱的。
儀玄像是看到了寶貝，眼眸微微泛光，開口詢問道：“既然你有這麼強的控制天賦，要學我雲巋山門的妙術嗎？”
“我可沒說要拜師。”
“不用拜師。”儀玄擺了擺手，“只是一些我這些年總結出來的控制以太能量的技巧而已，旁人看了只會以為是玄之又玄的道術，但其實它很科學的。”
“多一個人掌握這種手段，世人應對空洞的把握也就更大些。”
能夠讓星見雅如此完全信任還共行空洞中的人，必然不會是奸邪之輩，將諸般手段教給他，儀玄倒也沒什麼不放心的——更何況她也沒那所謂的門戶之見，甚至巴不得更多人學會，只可惜有這天賦的人幾乎沒有。
當年若是這些手段掌握的人更多些，師父和姐姐也就不會無奈動用青溟劍了。
江斂秋想了想，倒也同意。
日後若是藉此研究出更厲害的手段來，也能反哺給儀玄作為回報。
“那行，就當共同探討了。”
“你這……”
儀玄啞然失笑，這話說得就像他只需要看幾眼就能青出於藍似得。
不過心下里，儀玄卻也當真抱有期待——這麼一個天賦妖孽的人，說不定真的能在她研究的基礎上，搞出個大活兒來呢？。
第156章 儀玄：怎麼不上鉤呢？
雲巋山簡單的修整結束後，星見雅和月城柳便有了返回HAND總部的想法。
HAND總部位於索恩區，那裡正好與雅努斯區以及江斂秋如今所在的衛非地呈現出三角結構關係。
雅努斯區是新艾利都經濟活躍的區域，但卻並非是政治中心，包括HAND總部以及治安局總部等行政機構的所在反而位於索恩區，毫無疑問，索恩區才是新艾利都的政治權利中心。
順便一提，就行政區劃而言，衛非地也歸屬於索恩區。
出於種種考慮，江斂秋並沒有跟隨星見雅和月城柳直接離開雲巋山，而是暫時留了下來。
當時間來到傍晚，日暮西垂時，正坐在一處屋簷邊緣翻看儀玄手稿的江斂秋，後背忽然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江大哥，吃飯啦！潘師弟已經做好飯菜了哦！”
一隻可愛的橘貓……不對是虎希人小腦袋從江斂秋肩膀一側向前探過來。
橘福福是個性子活潑又極為愛笑的女孩子，只是此刻卻鼓著腮幫衝江斂秋表達著不~滿。
“我都在下面叫了你好幾聲啦，師父的手-稿就那麼好看嗎？”
“確實學到了不少。”
他只是天賦好，雖然腦子也不算笨，但也沒聰明到隨便接觸個新事物立馬就能觸類旁通、無師自通地推演出各種哂檬�-段來。
至於儀玄，別人可是在這件事上鑽研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堆時間都能讓她現在掌握的知識夠江斂秋學一陣子的了。
江斂秋將手稿收入戰術空間內，這憑空將東西變沒的一幕橘福福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了，此時終於忍不住興奮道：“這是什麼術法啊？能教教我麼？”
“袖裡乾坤，能將福福你都裝進去的妙術，要學嗎？”
“欸？我真的可以嗎？”天真的橘福福信了，“那那那那、那我也要叫江大哥你一聲師父麼？”
“師父不用叫，只要福福你同意讓我將你裝進袖子裡帶走回家拍打餵食就行。”
“什、什麼啊！”
總算意識到自己被逗了的橘福福咧開嘴，齜著一對可愛的尖尖虎牙。
“我是人！是人！希人也是人！不是寵物！”
江斂秋將手按在橘福福頭上，像擼貓一樣揉起來。
橘福福果然一秒切換成享受模式，小嘴都成了三瓣狀，身後的尾巴掃來掃去，耳朵尖尖的絨毛都豎了起來。
“還說不是貓？”
“撓你哦！那個貓抓板……呸！那個奇怪的鐵片子我撓了半天沒留下印子，江大哥你的臉總不會那麼硬吧？”
那是塊戰艦裝甲，你能撓出印子來才有鬼了。
又用力在橘福福頭上按了按，江斂秋這才和她打打鬧鬧跳下屋頂，來到一處房間內。
“江兄弟！快來嚐嚐雲巋山廚子的獨門手藝！”
一進門，熊貓希人潘引壺便翁生翁去揮動著那隻胖乎乎的手招呼著江斂秋。
此時儀玄也已經坐在了主位上，見江斂秋和橘福福走進來，笑道：“斂秋，看得怎麼樣了？有什麼地方不懂的嗎？”
“還沒看完，看過的地方也基本都能理解。”
“口氣不小。”儀玄微抬右手，翹著食指指著江斂秋，這動作直接讓她胸前那對不輸於月城柳的大兔子蕩起真實的物理引擎。
“那我飯後可要考考你，要是沒做到——就乖乖叫我一聲師父。”
“那要是做到了呢？”
“你隨便提個要求，做得到我都應下。”儀玄也沒在意，直接給出承諾。
“包括讓我看看青溟劍？”
吧嗒——
儀玄剛拿起來的筷子掉在桌面上。
她嚴肅地盯著江斂秋，不經意間散發的迫人壓力令潘引壺和橘福福在旁邊互相對視著擠眉弄眼。
“你……知道多少？”
“因為一些原因，我確實知道青溟劍的特性，包括它能賦予人強大的實力，以及使用者為此需要付出的代價。”
“既然你知道，你覺得我會將青溟劍給你看嗎？它很危險。”
儀玄眉心擰成一個川字。
只是轉眼，她又舒展開沒頭，揶揄道：
“不過，只要斂秋你答應我不動用青溟劍為前提，並叫我一聲師父，拜入雲巋山門，那麼作為雲巋山弟子，我也不是不能將你當做下一任門主培養，並提前讓你觀摩觀摩青溟劍。”
“那算了。”江斂秋果斷拒絕。
“嘖！怎麼不上鉤呢……”
儀玄大失所望。
好不容易碰到這麼個天賦高得堪稱妖孽的人，真的超想讓他加入進來壯大雲巋山門楣的啊！
“真可惜，還以為有機會讓江大哥叫我一聲大師姐了呢。”
見氣氛緩和，橘福福又湊了上來，坐在了圓桌旁。
“師姐，有我們這幫師弟叫你還不滿足嗎？”
潘引壺甕聲甕氣撓著頭。
橘福福塞了一塊肉包子進嘴裡，三兩口吞下，又拍拍胸口喝了一碗茶，才吐氣道：“那能一樣嗎？”
“入門弟子就我們幾個，剩下的都是記名弟子，在山門修行一段時間就要離開的。”
“入門弟子裡，潘師弟你那麼大隻一個，葉師弟又太老成了，人家也想要一個看著養眼的小師弟嘛！
這雲巋山倒是有些類似江斂秋記憶中21世紀的各大道門——比如武當。
正兒八經在職的道士數量並不多，山門裡的人大部分都是報名交錢學一段時間強身健體的本事就要下山回到世俗社會繼續當社畜的打工人。
過去雲巋山倒是門人眾多，只可惜那一代弟子在舊都陷落的大災難中死傷殆盡，儀玄幾乎成了唯一活下來的人。
要不是她撐起了山門，這雲巋山的傳承可就斷了。
“合著我就是給你提供視覺享受這種情緒價值的？”江斂秋指尖一叩桌面，擺在中央的湯盆裡便飛出一滴湯汁兒，不偏不倚彈在橘福福眉心處。
“哎喲！”
橘福福捂著眉心時，儀玄卻瞳孔一縮。
“怎麼做到的！九？”。
第157章 外表看似御姐，內心實則少女
儀玄目光落在江斂秋指尖上，又轉眸看看潘引壺熬好的那肉湯。
“就連我那看似御物的手段也需要藉助以太墨水——引壺，你該不會在湯里加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沒有沒有！師父！我肯定沒有！”潘引壺連連擺手。
“儀玄師父的御物手段，是以自身的精神力量催動體內的以太，用自身以太和外界的以太——比如那墨壺裡的以太墨水——達成共鳴，靠著共鳴的手段驅使外物。”
“這需要被驅使之物至少以太含量達到一定程度。”
“我剛才跳過了以太這個環節，雖然依舊用的是那手稿中記載的調動精神力量的法子，但用來驅使外物的力量，也直接換成了我自身的精神力。”
儀玄：“……”
兩個弟子聽得似懂非懂，但她卻知道，要達成這一點，江斂秋的精神力量得強大到什麼程度才行。
那是足以讓無形的精神力干涉到有形的物質世界的程度！
“你的腦子……還好嗎？真的沒燒掉嗎？”
儀玄關切地抬手按在江斂秋額頭上。
“可別逞強，這種事只在理論上可行，我當年研究青溟道術的時候也有類似的想法，但試驗後發現這幾乎不是人類的精神力量能夠達到的。”
“精神力量的強度是可以透過一些系統性的鍛鍊提升的，儀玄師父你不也說了這只是幾乎不能達到，不是絕對辦不到嗎？”
他看向儀玄。
“想學？”
“我教你？就當是你給我看手稿的回報。”
這份手稿中一系列對精神力量的哂檬侄坞m然都是基於調動以太而鑽研出來的，但卻對江斂秋帶來了巨大的啟發。
而他能調動的，可不僅僅只是以太能量，命途才是最大的底牌。
江斂秋甚至懷疑，沿著這條路繼續走下去，他或許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拋棄實質化的武器，在戰鬥的時候直接以能量迅速給自己現搓一柄神兵出來。
或者來個萬劍訣什麼的，一揮手灑出大片的能量飛劍……
澤洛族冥想術鍛鍊了那麼久，練就出來的精神力量，如今可算是有哂檬侄瘟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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