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雲一家
“不、不用了。”天狼星擺了擺手，撫摸著小腹，“已經吃不下了。”
貝爾法斯特：“……”
誰問你這個啊！
無視了又開始妄想起來的後輩，貝爾法斯特見江斂秋已經用餐完畢，主動上前道：“主人，馮諾伊喵已經提前完成了相關實驗，正在等待您的命令。”
“哦？她動作這麼快？”江斂秋有些詫異，不是說要24時嗎？
“她在哪兒？”
“四號實驗場。”
“我知道了，天狼星——”
“在在在在！”天狼星一個激靈回神。
江斂秋好笑地看了一眼這個女僕，指了指臥室方向。
“把那個開拓信標帶上，我們立刻過去。”
“好的！”
女僕裙襬揚起輕快的風，天狼星小跑著回到臥室，很快又轉頭回來，在肩上扛著昨夜江斂秋帶回來的開拓信標。
三人抵達四號實驗場時，馮諾伊喵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
“指揮官，馮諾伊喵前來報到！願您的——”
“行了行了，說了多少次了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少來點。”江斂秋看著馮諾伊喵厚厚的黑眼圈647，知道機僕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這不過是她審美奇特的煙燻妝。
馮諾伊喵愣了片刻，撓頭，嘗試著換了個說法：“那……今兒天氣不錯哈？”
“……星港裡有天氣這種說法嗎？”
“您要是想，我們也可以有。”馮諾伊喵認真回答，“非常簡單，沒有任何技術含量。”
“你還是來看看這個吧。”
江斂秋讓天狼星將開拓信標交給馮諾伊喵，又將在崩鐵宇宙發生的事大概解釋一遍，並隨手將從列車檔案庫中複製下來的資料遞過去。
“情況就是這樣，稍後我會再度給這個開拓信標授權，你幫忙看著點，記錄整個過程。”
“如果這東西授權成功，我們或許能從中找到主動開闢通向其他世界的道路的辦法。”
馮諾伊喵這才驚歎地看著開拓錨點，跟寶貝似得將它抱著，一雙手在上面不住撫摸。
“還有這好東西？主人您要是昨晚跟我說了具體情況，我早就將任務扔給其他人提前跑回來了！”
（幸好沒有……）
天狼星站在江斂秋身後，垂下頭心中偷樂。。
第139章 你也是開拓？
在馮諾伊喵的調動下，整個四號實驗場立刻忙碌起來。
沒多久，相關裝置便被安排完畢，馮諾伊喵嚴肅道：“準備好了，指揮官。您隨時可以開始授權！”
點點頭，江斂秋再度將手按在了開拓信標上。
一回生二回熟，即便是在不同的世界，他回憶一番之前給信標授權的過程，如法炮製下，很快便讓這枚開拓信標被成功啟用。
“嗯？”
馮諾伊喵眉頭緊皺。
“一瞬間居然爆發出這麼多資訊？而且看著……和指揮官您調動那種被稱之為命途的能力時很像。”
“畢竟這東西就來自那個世界。”江斂秋對此不感到奇怪，“這是開拓的命途，和巡獵相比有什麼不一樣嗎？”
“是的。”馮諾伊喵快速分析著觀測結果，“底層邏輯想通，但同樣的，該邏輯鏈條在我們這個現實宇宙生效的前置條件不具備。”
大概是這個宇宙從一開始就沒有所謂的虛數能量徽中呛＃艚^不同星系，讓人無法躍遷往來的緣故。
江斂秋也沒有在意這種小事，他開始觀察這枚被啟用的信標。
那種可以讓他利用信標傳送到其他同樣被啟用的開拓信標處的，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就在他打算嘗試一番的時候，馮諾伊喵忽然有了全新的發現。
“欸？唉唉唉！？”
“怎麼了？”
江斂秋壓下立刻傳送的念頭，詢問出聲。
馮諾伊喵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當即連線蛇夫座星系內遍佈的各種探針，詳細分析一切資料後，驚疑不定道：“前置條件……滿足了？”
“啊？”
“沒錯！就是滿足了！”馮諾伊喵將一堆報告推到江斂秋面前，他只是看了一眼就隨手扔掉——反正大部分都看不懂。
“直接說結論，發生什麼事了～？”
“指揮官，在這個信標啟用的3秒鐘後，我們檢測到了非常微弱的那種被命名為命途的能量。”
“不是來自您身上，最開始是從……它附近爆發的。”
指著開拓信標，馮諾伊喵張大嘴。
“這東西，把另一個宇宙的命途能量抽過來了？”江斂秋一邊反問，一邊仔細感受。
然後，他果然感受到了微弱的巡獵命途的能量存在。
同時存在的，還有開拓。
“不不不，不是從另一個宇宙抽取，而是本宇宙在自行生髮。”馮諾伊喵金色的瞳孔變換為幽藍色，不斷閃過龐雜的資料流。
“屬下根據之前針對指揮官您身上的巡獵命途能量的研究，推演出的三條理論公式原本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求得精確解的，換句話說有關命途的理論在這個宇宙除了指揮官您外的一切情況下都不成立。”
“但就在剛才，三條理論公式基於我們這邊的物理規則全部求解完成了！”
“換句話說，我們這個宇宙，達成了出現命途這種概念的前置條件……真神奇，明明之前主人您已經將巡獵的能量帶到了我們這邊，可為什麼之前沒有成立呢？”
江斂秋撫摸著下巴，掃了眼開拓信標，推測道：“數量不夠？只是一條巡獵不足以達成你所說的前置條件，現在多出來一個開拓就行了？”
就像搭積木，想要搭建高層必須要有足夠的地基，一條巡獵撐不起上層建築，多一條開拓後，最低條件就達成了？
雖然只是猜測，但馮諾伊喵顯然認可，她快速將這個結論帶入到自己的公式中，發現雖然有部分地方依舊說不通，但有至少一半的問題迎刃而解。
“可能性成立的機率超過87%，另外，我們只發現了巡獵和……嗯，這個是叫開拓嗎？”
“目前我們只發現了這兩種全新的能量概念，可以確定剩下的命途依然不存在於我們的世界。”
“即便是這兩條命途，反映出的能量強度也很微弱。”
江斂秋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既然你能檢測到它們的存在，那這兩條命途帶來的能量，你們能用嗎？”
馮諾伊喵呆了片刻，無奈道：“指揮官，屬下不是百科全書，不可能面對任何新出現的問題立刻就能知道答案，您這個問題我們至少需要進行一系列實驗才能給出結論，另外——按照您對這些命途的描述，不應該是走上命途的命途行者才能從對應命途中得到反饋嗎？”
“.您覺得咱們看起來和哪條沾邊？”
江斂秋想到機僕們日益奇怪的日常作風，腦子一抽：“歡愉？”
“怎麼想都應該是同諧吧！”馮諾伊喵有些傻眼，“以咱們的社會形態和思潮模式，同諧不應該才是最接近的嗎？”
不不不，以你們現在平日裡抽象的行為，早晚阿哈會主動找上門來……
“好吧，還是先看看這個。”江斂秋注意力又放在開拓信標上，“我感覺它能用了。”
“啊？”
“啊什麼？”
“能用？”馮諾伊喵滿頭問號，“可是，信標啟用後，除了讓屬下發現本宇宙有了兩條命途外，沒有別的變化啊？”
江斂秋當場意識到一件事。
機僕們，不是走在開拓之路上的無名客。
他們用不了信標？
推而廣之，這個世界除了他本人外，其他人也都用不了。
“結果還是隻有我能傳送？和之前相比也就是多出了一種傳送手段，以及不用每次都出現在裳裳身邊了？”
話音一落，貝爾法斯特和天狼星對視一眼，後者遲疑道：“主人，要不……讓天狼星試試？”
“我感覺，這個東西，我能用。”
江斂秋：“？”
你也是開拓？
不對，看貝爾法斯特的樣子，她也能用伶。
想到這裡，江斂秋迅速通知了正在星港的生活區開早茶會的光輝姐妹，又把泡在圖書館裡正在學習星際文明軍事知識的胡德叫了過來。
等三人匆匆趕到，瞭解事情經過後，一個個面面相覷，圍著開拓信標轉來轉去。
“好像……真的能用？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這個信標可以回應我們？”光輝滿臉不確定地說著。。
第140章 天狼星：炮決！必須炮決！
顯然，一個還有可能說是走在開拓之路上。
但要說五個艦娘全是開拓，那就扯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艦娘們正式承認自己為指揮官後，那種彼此間立刻產生的精神連線。
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素裳和星見雅也行了？
真要論精神連結的強度，現在最穩定也最強的毫無疑問是某個大概也許正在羅浮仙舟撒歡的笨蛋少女。
“我們可能找到了一種讓並非開拓之人也能利用信標的方法。”馮諾伊喵刷刷做著記錄，“多出來幾個實驗樣本是一個好訊息，這有助於屬下加快對這種命途能量的非法哂玫姆绞剑缛掌平馄渲幸巹t，以做到不依賴它也能自主開闢不同世界通道的方法。”
“非法哂谩苯瓟壳镒旖且怀椋罢f得好像我們在犯罪一樣。”
“大差不差，反正咱們如果真的以非對應命途行者的身份也在用這東西，那在其他人看來也差不多是這樣。”
“目前的情況也是好事。”胡德嚴肅道。
在江斂秋看過來時，胡德站在軍事093角度分析道：“限制重重，只有極少數人能夠使用，意味著不會超出掌控，隨便來個什麼人都能利用信標非法越境，對於我們執行邊界管控、出入境管制非常有利。”
“而在將來，當我們自主掌握跨世界手段後，因為跨越世界的方式在我們手中，管制起來也同樣不會麻煩。”
“胡德前輩看樣子已經開始適應自己的新身份了呢。”貝爾法斯特滿臉欣慰，“可以開始嘗試接手軍務了哦？”
“不，我覺得我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胡德謙虛地回應著貝爾法斯特，“最近的三場星戰兵棋推演，我只贏了困難AI一場。”
“試試吧。”江斂秋鼓勵道，“哪怕是從後勤方面開始呢？我們現在暫時也不需要打仗。”
胡德考慮片刻，點頭同意：“既然是指揮官您的要求，那我就斗膽一試，但如果出了問題，還請指揮官立刻收回成命。”
“加油哦，胡德！我支援你~”光輝握著拳頭替胡德加油打氣，“要開個下午茶會慶祝你正式履職嗎？”
胡德嗔了光輝一眼，剎那間的風情衝散了她一貫的軍人凌厲之氣：“你早茶會結束了嗎就開始考慮下午茶了？”
言罷，她主動請纓：“指揮官，還請讓我一試！”
看著開拓信標，胡德重新板起臉來。
“既然要統管軍務，我就必須要為指揮官麾下所有人的安全負責，這種實驗不應該讓天狼星先來。”
“我可以……”
“哎呀，哪兒有軍事統帥衝鋒陷陣的？”天狼星咬著唇瓣還未說完，光輝就越過胡德，右手搭於胸前打斷她，“指揮官，讓光輝來吧，聖光之下，一都如您所願。”
“應該是我應該是我！”勝利金髮飛揚，蹦蹦跳跳舉著手，頭頂橄欖葉狀的金色頭飾輕顫著，“由我出馬，一定會帶來勝利的！”
“別跳了別跳了，晃得我眼暈。”江斂秋趕緊將勝利按住。
勝利張了張嘴，紅了臉，羞憤地瞪著江斂秋，低啐道：“指揮官……H”
明明只是被按著肩膀，勝利卻覺得胸口都酥酥麻麻的，羞羞的癢意讓她身子骨都軟了些。
江斂秋心知這幾個艦娘都是在關心同伴的安危，掃了眼在場都用期盼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女孩們，最後決定道：“天狼星，跟我一起。”
“好的，我驕傲的主人！”
天狼星提裙欠身，被認可的喜悅幾近炸出胸口。
“等等，指揮官。”
馮諾伊喵忽然舉手。
“屬下建議您帶上屬下一起，這可以用來測試不具備通行資質的人能否被您帶著一起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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