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雲一家
他疑惑地抬頭看了看頭頂正不斷對外釋放一圈圈光暈的結晶體，又看了眼身邊的三人。
霞之丘和英梨梨繃緊小臉，唇線緊抿，眼睛也閉得死死的。
空條承太郎正在那裡JOJO立，姿勢妖嬈得不行……
（總不會對我沒效果吧？）
江斂秋嘀咕了一聲。
『小秋子，我感覺有些頭暈……』
素裳明顯帶著疲憊的聲音忽然響起。
江斂秋一驚，還不待再說什麼，便感覺自己進入了某種極其玄妙的狀態中。
周圍的世界，時間似乎精緻了。
他的視覺變得無與倫比的清晰，下意識看向前方的地面，竟產生了『只要我願意，我甚至能看清合金裝甲的原子結構』的離譜想法。
江斂秋試著將注意力集裝在雙眼上。
可惜，他沒有真的將事物看清到原子層面，但……他看到了地下基地的外部！
就像突然擁有了第三視角一樣，整個銀冕塔的每一層，每一處細節都被他盡收眼底。
視線不斷拉高，很快，整個東京都的一切都被江斂秋以難以理解的方式“看”見。
眼中所見的一切，都是靜止的，所有的事物都停在原地一動不動。
不過是一個愣神，江斂秋的視線範圍又開始急速擴大。
就在他這種神奇的感知能力即將把整個東京都市圈都囊括進去的瞬間，江斂秋感覺自己憑空多出來的神奇感知，似乎觸碰到了什麼屏障。
眼前一花，他“看”到了一片紫色的空間。
沒有天空和大地，僅有無邊無際的紫色雲霧的神奇空間。
（……虛境！？）
（我直接當場靈能飛昇了！？）
一瞬間，有關這個世界的虛境的知識在江斂秋腦海中閃回。
機僕們當然知道虛境，他們的檔案庫中存在相關記錄。
但和江斂秋下意識認知的那個虛境不同，真正的虛境沒有四小販，更準確的說，原本應該在內戰中玩抽象狠活，生生在虛境裡造出了四小販和圓神的澤洛族，還沒發展起來，就在肅正和機僕互相開瓢的大戰中整個文明灰飛煙滅了……
機僕們受限於自身存在方式的原因沒辦法走靈能的道路，但這不代表他們沒有辦法研究虛境。
在大戰尚不算太激烈，沒有徹底佔據過去的機僕全部社會資源的時代，回收了全部澤洛族遺產的機僕也嘗試著研究過虛境，最終的結論是——裡面空空蕩蕩的，除了充斥著各種機僕無法利用的能量之外，什麼也沒有。
甚至不只是機僕，星港檔案庫裡對虛境最後的結論是——無論是機械生命，還是碳基亦或是其他形式的血肉生命，都不具備任何能直接接觸並利用虛境的能力。
它似乎處於某種『關閉』狀態，除了極端偶然的情況下洩露出一絲微不足道的靈能外，理論上不可能有物質宇宙的生命能順利從虛境本身直接抽取靈能。
哪怕是靈能方面的天賦卓絕到不可思議的澤洛族，也只能撿拾虛境在罕見情況下洩露到物質宇宙的一星半點的靈能，而無法以精神力量直接接觸到虛境本身。
而此刻，在“看”到了虛境的江斂秋內心中，他也生出了一股極其強烈的直覺。
虛境，真的是空的。
一個沒有邪神，沒有四小販，也沒有圓神，什麼都沒有的，無主的虛境。
一個理論上應該是對外界隔絕的，無法被利用的，但此刻卻被他闖進去了的虛境。
江斂秋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第56章 女孩子的身體用起來感覺怎麼樣
回過神來時，江斂秋髮現不遠處，空條承太郎正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
而在他身後，作為替身的白金之星看著……似乎更強壯了些？
而在他身邊，英梨梨和霞之丘詩羽已經暈了過去。
“英梨梨，學姐！？你們怎麼了！”
馮·諾伊喵迅速撤離了隔絕光幕，貝爾法斯特三步並做兩步上前來，與江斂秋一起分別抱著霞之丘和英梨梨，將兩人放入了馮·諾伊喵在隔壁實驗室內準備好的醫療艙內。
目視著兩人身體漸漸被半透明的液體浸泡，江斂秋同時關心了素裳一句。
“裳裳，你沒事吧？”
此時素裳早已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內，坐在床上晃著頭。
“沒有哦，小秋子你剛才都發生什麼事了？我就一直覺得頭暈暈的，有一瞬間都好像感覺不到你了。”
感覺不到了嗎？
江斂秋仔細回憶自己“看”到空空如也的虛境時的種種感受，驚奇的發現，那段時間，他分明還能感應到素裳的五感。
所以，在那段時間，感知被單方面切斷了嗎？
“請放心，主人。霞之丘小姐和英梨梨小姐只是精神疲憊而已，很快就能醒過來。”
貝爾法斯特觀察了一陣兩個女孩後，來到江斂秋身邊寬慰道。
“空條承太郎已經也被人帶下去接受檢查了，他因為本身就精神力量強大覺醒了替身，所以情況好很多。”
“倒是主人要不要也檢查一下？”
貝爾法斯特猶豫著，轉頭又看了眼旁邊還空著的幾臺醫療艙。
保險起見，江斂秋選擇同意。
針對他的檢查很快有了結果，馮·諾伊喵驚歎地看著報告，一臉的不可思議。
“沒道理呀，除了精神力量的強度有明顯增強外，沒有表現出任何額外的特殊性來。可指揮官您身上這顯眼得跟燈泡似得靈能波動是怎麼回事？”
“大概是我看到了虛境？”
江斂秋一句話把馮·諾伊喵的CPU都乾燒了。
仔細感受著自己如今的身體，江斂秋髮現除了精神頭倍兒好外，還真沒有覺醒什麼奇奇怪怪的能力。
至於馮·諾伊喵所說的靈能，他也……完全沒感覺。
“麻煩了，涉及到虛境，這可就走入咱們的技術盲區了。”馮·諾伊喵頭疼地邦邦敲著自己的腦袋，“那地方一直對外『關閉』，根本就拒絕一切訪問，星港檔案庫中的記錄表示，當年澤洛族骨灰都被揚乾淨了虛境大門也沒開啟過。”
“我們除了透過各種間接探測，確信裡面只是一個空空如也的純能量空間外，也對虛境沒有什麼太多的瞭解。”
江斂秋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群星》裡確實可以透過一系列複雜操作，利用遊戲機制搞出具備靈能特質的機械人口來，也就是所謂的靈能罐頭。
但那些幾乎可以被認為是在卡BUG的操作放在現實裡不具備可行性。
至於直接暴力的進行天災飛昇，用這種方式去把虛境榨乾……
貌似哪怕具備可行性，但無論是文災飛還是武災飛，也都不是現階段的他和機僕們能夠考慮的事情。
“沒關係，我既然已經能夠‘看’到甚至‘進入’到那個空空如也的虛境空間，相信日後總會有辦法。”
醫療艙內的液體逐漸被抽乾，艙門開啟的同時，英梨梨和霞之丘詩羽也睜開了眼睛。
發現自己躺在醫療艙內，兩個小姑娘先是嚇了一跳，坐起身看到江斂秋後才平靜下來。
“秋哥哥，我們……是不是失敗了啊？”
英梨梨迷茫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握拳又鬆開。
“理論上成功了。”馮·諾伊喵適時給出了兩人的檢查報告，“無論是英梨梨小姐還是霞之丘小姐，二位如今的精神強度都不亞於空條承太郎，僅是這一點就已經超出了我原本的計算——按照推論，兩位第一次接受精神力量的開發不可能有這麼好的效果。”
“順便一提，兩位小姐身上同樣存在非常微弱的靈能波動。可無法解釋的是，同樣一起接受開發的空條承太郎卻沒有這種特徵。”
“他只是單純的增強了精神方面的力量，相信替身白金之星的能力將來會得到進化。”
“對了，兩位小姐現在之所以會感覺不到什麼，是因為你們的精神力量還沒有穩定下來，等它逐步穩定後，兩位應該就能逐漸摸清楚自己掌握了什麼能力。”
聞言，霞之丘和英梨梨大鬆口氣，英梨梨更是拍著手跑到了江斂秋身邊雀躍道：“太好了，秋哥哥，這樣以後我是不是也能幫上你的忙了？”
“是是是~”
江斂秋揉著英梨梨的頭，又轉過脖子對馮·諾伊喵問到：“我也是這種情況？”
“正好相反。”馮·諾伊喵打破了江斂秋的幻想，“主人您的精神力量是得到了增強，但穩定性也高得不講道理，油鹽不進，冥頑不明……”
“成語是你這麼用的嘛！以後吃飯和裳裳一桌！”
英梨梨的頭頂“偵查天線”瞬間啵兒起，警覺。
“裳裳是誰？”
為什麼秋哥哥嘴裡冒出了一個一聽就是女孩子但自己從來沒聽過的名字？
江斂秋一愣，想了想，覺得也差不多是時候告訴英梨梨有關素裳的事情了。
於是，幾分鐘後——
“你被鬼上身了！！！！！”
英梨梨瞳孔地震，霞之丘詩羽目瞪口呆。
『誰是鬼啊！可惡！小秋子快讓我和小梨子說說話！本姑娘可是雲騎新秀！』
素裳開始在另一個世界自家床上滾來滾去。
“別滾了別滾了，你情緒激動滾得我都有點暈……”
狠狠甩了甩頭，江斂秋剛安撫住素裳，就見霞之丘詩羽揹著雙手圍著自己轉圈，嘖嘖稱奇。
半晌後，她眯著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微紅，掃了眼英梨梨，接著故意道：
“按照學弟君這說法，我不是不是可以認為，學弟君你已經將對面的女孩子‘從裡到外’的一切，都‘瞭解’得無比透徹了？”
“她身材怎麼樣？跟我比呢？”
“女孩子的身體‘用起來’和男孩子的有什麼區別？能跟我說說感想嗎？”
“她想和你決鬥。”江斂秋嘴角一抽，“正在撒潑打滾地要求我完全放開控制權，你自求多福吧。”
霞之丘詩羽：“？”
眼看江斂秋神色一變，霞之丘詩羽趕忙開口：“等等！”
“晚了~”
“不是！真的等等！學弟君！我發現自己好像知道我的能力是什麼了！”
第57章 準備穿越
地點，是在地下基地的一處測試場內。
被一群以馮·諾伊喵和意識節點的科學官機僕們團團圍住，外面還有一堆不明覺厲的裝置的霞之丘詩羽，此刻正坐在一張桌子前面，用筆在紙張上書寫著什麼。
「……當白巖洋子下班後，剛走出大廈，就發現天空下起了陰沉沉的下雨。」
「白巖洋子倒黴在階梯上不小心地摔了一跤，恰巧被一輛路過的車輪胎碾過水坑後，飛濺的雨水打溼了一身……」
同一時間，江斂秋帶著人緊緊盯著眼前的全息投影螢幕。
名為白巖洋子的，一直在為自己大學畢業後能夠進入銀冕星環工作，哪怕只是擔任前臺也感到幸叩纳鐣裕诰珳实臅r間下班，走出大廈。
下雨了。
淅淅瀝瀝的小雨當真落了下來，但——你見過方圓只有幾米的雨嗎？
明明是晴天，但就像老天爺專門在針對白巖洋子似得，一小片雨只兜頭對著她降下。
大受震撼的白巖洋子一不留神腳下踩空，趔趄著摔倒在地上，同時一輛轎車在不遠處路過——然而因為雨只在白巖洋子周圍降下，因此並沒有發生被飛濺的雨水打溼的倒黴事。
“呼……”
霞之丘詩羽停筆，揉著眉心。
“差不多就是極限了。”
“但這……也太離譜了。”江斂秋看著螢幕上那個倒黴得齜牙咧嘴的可憐員工，“這是什麼？命咴O定？”
“某種類似的能力。”馮·諾伊喵像看寶貝似得看著霞之丘詩羽，“我們進行了前後十三次測試，確認霞之丘小姐可以利用‘創作’的方式，一定程度的干涉到現實中的人在未來會發生的事。”
“但限制非常大。”霞之丘詩羽回憶著剛才的測試經過，事涉己身，她比誰都要在乎，“首先，干涉的物件我必須要有能力鎖定到具體的人，比如我透過學弟君知道了這位白巖洋子小姐的姓名和外貌，甚至還看到了她。”
“我沒辦法直接寬泛地給出一個集體性質的目標物件，同時干涉的結果似乎也很難影響到其他人。比如我預設白巖洋子走出大廈被雨淋，但因為下雨後被淋溼的人不可能只有她一個，所以……”
“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這樣，一小片雨追著她跑的奇怪景象？”江斂秋看了眼一瘸一拐準備打車回家的白巖洋子，哭笑不得，“貝法，你隨便找個理由，給這個倒黴員工安排一次帶薪休假，這個月的獎金多發一倍。”
無緣無故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拉過來進行了實驗，江斂秋自然也會給對方一點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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