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我和萬界天之驕女五感互通 第239章

作者:八雲一家

  有些不可置信地微微睜大美目,幻朧後知後覺地呢喃著。

  對面的黑天鵝若有所思。

  她到底還是從幻朧身上看到了一些記憶的,此時在結合江斂秋的話,黑天鵝心裡有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測。

  眼前這個少年人,將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絕滅大君給漂白了?

  看她此時這副趴在人懷裡小鳥依人的做派,外人決計不會將眼前的幻朧與那個傳說中的大君聯絡在一起。

  “夫君大人,妾身感覺自己變脆弱了。”幻朧揪著江斂秋的衣袖委屈地抱怨起來。

  “反過來想一想,幻朧。”江斂秋捏了捏幻朧的指尖,“你同樣也將那些正面的祈願過了一遍手,是什麼感覺?”

  幻朧的雙眼漸漸變得空洞——

  想要讓媽媽的病快點好起來。

  一定要給孩子掙到可以上大學的錢。

  請聖盃保佑家鄉年年豐收。

  等我從摺紙大學畢業,一定要回去將故鄉也建設成匹諾康尼這樣的美夢之地。

  如此種種願望在幻朧腦海中閃過,令她最終洩出一聲帶著極度複雜情緒的低笑。

  “有點觸動,雖然不多,但確實也和過去不一樣了。以往妾身窺探人心,無論所見是美好還是醜惡,都只會投以冷漠的一瞥,隨後將這些精神盡數投向劫火化作薪柴,可現在卻會因為這些小卒子們的願望或喜或悲——夫君大人,這真的是好事嗎?”

  “嗯,用波提歐的話說就是——反正他寶貝的你現在多少帶點人味兒了。”

  拍了拍幻朧光潔如玉的美背,又愛不釋手地撫摸一陣,江斂秋才鬆開了懷中的美人,看向對面的黑天鵝。

  黑天鵝看江斂秋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華麗寶箱。

  不對,是看一堆的華麗寶箱。

  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探究欲表明,這個對收集記憶樂此不疲的開盲盒高手,現在將他也視作盲盒了。

  “做個交易?”起身,江斂秋走到黑天鵝面前。

  “我很樂意。”黑天鵝莞爾,指尖夾著的卡牌來回翻轉。

  “我現在人手有些捉緊,需要你幫忙找個人……姑且先將他視作人吧。”

  “我想將江先生的一部分記憶作為我最珍貴的藏品,那一定會是我所收藏的記憶中最閃亮的一份。”

  “你就不怕看到一些我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最後引火燒身?”

  “沒辦法呢。”黑天鵝故作無奈地嘆息著,“身為憶者,這就是我們無法反抗的天性,就像撲火的飛蛾。”

  披著紫色頭紗的美人站起身來,用滿懷欣賞、好奇與珍惜的複雜目光端詳著他,抬手時,指尖拂過江斂秋的側臉。

  “如果你的條件是這個,那僅僅是幫我找個人可不夠代價。”

  “江先生還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黑天鵝柔聲反問。

  當感受到自後腰穿過的手身體帶入到眼前人的懷中,黑天鵝的遊刃有餘在剎那間盡數化作了驚愕。

  隨後,她無論是作為普通人時,還是成為模因生命之後,漫長時光中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薄唇被江斂秋攫取,貝齒緊扣的門關被撬開,雙眼驀的瞪圓間,黑鵝覺到一絲絲精神的力量注入到了她的模因之身內......

  然後,她像是被拴住了一條線的風箏。

  而線的另一端,顯然被捏在這個正冒犯自己的人手中。

  “模因生命嘗著感覺也和正常人沒區別嘛。”

  等江斂秋放開自己的唇瓣後,聽到這句評價,黑天鵝也不知是羞是惱,只嗔怒地瞪著他。

  “所以,代價是自由?”

  “不。”江斂秋搖頭,“是所有權。你自己也說了,面對不同的記憶你就像撲火的飛蛾,我可不想哪天你被劫火給燒死——這亂開盲盒的習慣也不指望你改了,那就給你套個安全鎖。”

  “先生可真霸道。”黑天鵝無比頭疼,她有些後悔了,自己好像招惹到了一個很麻煩的傢伙。

  只是……

  想到匹諾康尼的事情結束後,自己原定計劃打算做的事,黑天鵝又轉了轉眼睛,計上心來。

  哼哼,被佔了這麼大的便宜,她才不會善罷甘休。

  想給我綁上一條風箏線?

  那就準備好被我這隻風箏,給拖拽到翁法羅斯去吧!

  ……分割線……

  安排幻0.5朧去和阿格萊雅匯合後,江斂秋與黑天鵝行走在黃金時刻的街道上。

  “先生想要我幫忙做些什麼?”

  “能換個稱呼嗎?我不是很習慣別人直接這麼叫我。”

  “那想要讓我怎麼稱呼你呢?難道是……親愛的?”

  黑天鵝不愧是遍閱了無數記憶的憶者,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像個調戲少年的成熟大姐姐一樣開始反守為攻。

  她嗓音頗有磁性,或許因為憶者身份的緣故,還天然帶著哄睡般催眠的效果,聽著讓人耳根子分外享受。

  枕在黑天鵝的黑絲大腿上被她用指尖溫柔的撫摸著頭皮低聲哄睡絕對是最高階的享受……

  “親愛的好像在想一些不乖的事情哦?小貪心鬼~”。

第448章 黑天鵝:小貪心鬼~

  忽然被一張冰冰涼涼的卡牌按住唇瓣,江斂秋看著貼上來的黑天鵝。

  她太高挑了,本就有一雙長度驚人的豐腴美腿,在高跟靴的加持下個頭幾乎快要和江斂秋平齊。

  用彷彿能看透人心的雙眼直視江斂秋時,黑天鵝又因為近距離的端詳而不禁感嘆,這張過分年輕的臉絕對不能盯著看太久。

  會讓人眼暈的。

  於是她將目光轉移到街旁蹦蹦跳跳的廣告牌上。

  “噓,讓我猜猜,親愛的小貪心鬼是想要讓我幫你找出這場聖盃戰爭的某個英靈和他的御主嗎?”

  啪!

  “呀~~!”

  感覺自己的臀兒被拍了一下,黑天鵝沒控制住低吟出聲。

  她神色間染上羞惱的紅暈,又哀嘆自己模因生命的本質帶來的種種方便的同時也不可避免存在的副作用。

  比如對精神上的抵抗先天就弱於常規生命。

  “原本這件事對我而言是很簡單的,但現在有個19問題——這場聖盃戰爭中的參與者之一,苜蓿草家系的老奧帝召喚了一個古怪的英靈,我對那個英靈的身份有七成的把握,但正因為這樣,我確定那個英靈很特別,它甚至反過來吞噬了老奧帝。”

  “現在的問題是,老奧帝和那個英靈都找不到人,它看起來就像是在十二夢境中無處不在,但總歸會具象化出某種實體在具體的地點現身。”

  “你應該能夠幫我將它揪出來吧?”

  “光是這樣的情報,可是沒辦法找到目標的哦?”黑天鵝手指夾著卡牌,令卡片的邊緣順著江斂秋的脖子下滑,勾開他軍裝的衣領,故意劃過胸口。

  “那麼,這樣呢?”

  一隻若蟲虛空自生,牽引著除了江斂秋和黑天鵝外,任何人都看不見的金線,纏繞在了黑天鵝的指尖。

  下一刻,黑天鵝如雕塑般僵硬在原地。

  紛繁複雜的資訊像洪流一樣衝擊著她的精神,有關於太一之夢的,也有關於聖盃戰爭的。

  回過神來時,黑天鵝的身體不禁一陣搖搖晃晃,她抓住江斂秋的胳膊將身體倚過來,微喘了幾口氣,才抬起滿是驚異的美目。

  “這裡的記憶……比我想象中的更有趣。”

  “太一之夢,秩序殘黨,聖盃戰爭,還有一個資本概念具象化的英靈?”

  “原來這一切背後是你搞出來的呢,小貪心鬼。”

  驚異過後,黑天鵝的眼裡興奮之色毫不掩飾。

  她想的果然沒錯,這個小貪心鬼固然霸道,但他和他身邊的記憶絕對會是一個充滿驚喜的巨大盲盒。

  “現在,能找著人了嗎?”

  “當然。”黑天鵝自信地翻轉指尖卡牌,“不過,整個匹諾康尼美夢世界太大,人們的記憶太多,要從這片記憶的海洋中找到一條貪婪的魚兒,我還需要小貪心鬼你的協助,才不至於令我在汪洋大海中迷失方向。”

  “要我怎麼做?”

  黑天鵝主動牽起了江斂秋的手,笑顏如花。

  “握住我的手就行——呀!”

  江斂秋背靠著街邊的欄杆,再次將黑天鵝拉入懷中,反扣她曲線下凹的腰窩。

  這個小貪心鬼真的是一點佔便宜的機會也不放過——黑天鵝無奈翻了個白眼,隨後任由江斂秋摟著自己,閉上眼睛。

  “放開你的心防,小貪心鬼,這次我還不會讀取你的記憶,只是想借你的精神力量增幅一下我對記憶的感知力而已。”

  藉助他的精神力啊……

  江斂秋點點頭。

  那麼,準備好迎接靈能的衝擊了嗎,黑天鵝小姐?

  ……分割線……

  砂金覺得,匹諾康尼這個地方絕對和自己犯衝。

  自從踏上這片號稱美夢的樂土後,他非但沒有經歷任何一場美夢,反而噩夢連連。

  一進入白日夢酒店,存放基石的手提箱就被家族的人收走了——當然,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中,所以砂金提前將自己的砂金石砸碎混進了尋常的禮金內,就準備之後找家族商量取回禮金就行。

  而存放另外一枚同事的基石的行李箱顯然會被家族繼續保管,而這也在他的計劃中,因為他本就是要讓基石被帶進家族內部。

  然而聖盃戰爭的出現,完全打亂了他全部的計劃。

  自從令咒暴露後,砂金就一直暴露在聚光燈下,走哪兒都被記者們跟著,哪怕自己擺脫了那些犯人的攝像頭,可要不了多久,這群記者就會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般再次出現。

  “所以,我肯定是被什麼人盯上了,這個人應該也不是家族的一員,你說是吧,我的從者?”

  “哼!!!!”

  西裝革履,頭戴墨鏡的哈貝可狼人雙手抱胸,發出一聲冷酷的“哼”。

  砂金更頭痛了:“我就不該和583你交流的!”

  哈努努,哈貝克狼人,匹諾康尼歷史名人,也是著名虛擬人物哈努兄弟的原型。

  原本發現自己召喚出來的英靈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哈努努時,砂金還挺高興。

  按照聖盃戰爭的規則,哈努努在本地的場景加持下必然會非常厲害。

  但問題是,他發現自己和哈努努的相性太差了!

  兩人簡直是南轅北轍的極端,以至於從頭到尾哈努努對自己的回應永遠只是帶著各種不同情緒的“哼”。

  哈努努各種不配合,砂金只能自己思考。

  “目前可以確定,除了我代表的公司,匹諾康尼的家族,背後還有第三股勢力在攪動風雲。”

  “而盯上我的人,是第三方的可能性最大——但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從一開始到現在,就像是在不斷阻止我進行計劃一樣……”

  眉頭緊皺,砂金抽絲剝繭地分析著此前的全部經歷。

  “等等,阻止我的計劃?難道對方盯上的其實也是匹諾康尼?”

  “有人不想讓公司插手,打算獨吞這個美夢!?”。

第449章 老登,我來爆你金幣了!

  “嘖嘖嘖!嘖嘖嘖!”

  “居然到現在才發現吶,花孔雀男孩~”

  嬌軟中卻含著十足嘲諷味道的女聲響起。

  看著視線一角那蹦蹦跳跳跑出來的紅衣少女,砂金緊皺的眉頭展開,臉上恢復慣有的營業性微笑。

  “假面愚者,你跟著我那麼長時間,就是為了來嘲笑我嗎?”

  “為什麼不呢?”花火邁著歡脫的步子,繫帶涼鞋吧嗒吧嗒敲著地面來到砂金跟前。

  她雙手背在身後,向前探身,仰頭將雙眼彎成新月。

  “誰能拒絕一個看到花孔雀男孩剛剛孔雀開屏,還沒走兩步就各種栽跟頭的機會呢?”

  “所以我肯定會第一時間趕來嘲笑呀!畢竟開屏的孔雀,可是會把自己的屁股漏出來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