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雲一家
等到禰豆子被安排上了手術床，安安靜靜躺下睡去，月城柳才在江斂秋耳畔小聲道：“這個孩子，讓我感覺有些親切。”
“就像是蒼角一樣。”
“你的意思是，鬼的血脈之間那種親切感？”江斂秋挑眉，“其他鬼呢？比如珠世？”
看了眼正在忙碌的珠世，月城柳搖了搖頭。
“只有禰豆子，其他鬼我沒有任何感覺。”
江斂秋思考一陣，不確定地推測道：“禰豆子確實有些特別，即便我們什麼都不做，她也會成為這個世界第一個完全克服陽光的鬼。”
“應該是她在鬼化的過程中發生了某種變異，沒有朝著類似鬼舞辻無慘和其他鬼的方向轉變，反而向著柳姐你的方向變異了？”
“有這個可能，我懷疑這個世界的鬼化存在兩種情況。”
月城柳也是提前瞭解過這邊的，她目光柔和地看著正在注射藍色彼岸花提取液的禰豆子，在小姑娘看過來時，朝著她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區別就在於是否吃過人。鬼化的過程中抗住了吃人的衝動，和沒抗住吃了人，會讓鬼朝向兩種截然不同的方向轉變.。”
“不過，斂秋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們什麼都不做，禰豆子也能克服陽光？這孩子難道不需要你的幫助也能抗住吃人衝動？”
“可別小看她。”江斂秋調出一份研究報告來，“你看這裡，這是前幾天研究員分析了禰豆子的情況後給出的報告。”
月城柳細細翻看著眼前的光屏，驚呼一聲：“還有這回事？因為灶門家先祖歷代都有修行日之呼吸法，所以灶門家的子嗣存在一定程度的基因突變，這種突變在禰豆子身上表現得最為明顯？”
“普通人根本受不住日之呼吸法帶來的身體變化，灶門家代代身體病弱的原因就是這麼來的，直到這一代的炭治郎和禰豆子才克服了這個問題。”
“禰豆子的改變甚至比炭治郎還要明顯，精神意志極為頑強，身體細胞先天就有超越普通人好幾倍的活性，你知道嗎，這小姑娘別看現在是個幼兒體態，但事實上她在鬼化前身高已經遠遠超越了這個時代的同齡女性，直逼男性了。”
“在如今這個普遍人們營養不良的時代，禰豆子這生長髮育情況就是不正常的。”
“她的身體，先天就能像那些用呼吸法的劍士一樣，自恆星的輝光中，攫取反熵的能量——雖然只能吸收非常微弱的一絲，但也足夠了。”
這時，珠世已經完成了對禰豆子的藍色彼岸花提取液注射。
她擦了擦手走過來，調出一面光屏，螢幕上顯現著禰豆子體內細胞的實時變化情況。
“主公您看，提取液已經在生效了——禰豆子的細胞正在迅速分裂複製。”
江斂秋只是看了一眼就問出另一個問題：“藍色彼岸花的具體情況分析得怎麼樣了？”
珠世苦著臉攤手：“主公，您是不是忘記了，屬下才接觸這些新知識沒幾天？現在能稍微熟練的哂眠@個實驗室的器材已經是極限了。”
“這些問題您該去問那些研究員老師，而不是屬下這個大正時代的土著。”
“都學會開這些玩笑了？挺好。”江斂秋啞然失笑，也意識到自己問錯了人。
約莫半個小時後，閉著眼睛躺在手術檯上的禰豆子終於有了反應。
她的身體開始緩慢卻肉眼可見的長大，沒多久便恢復成原本12歲的模樣。
額間有著一隻嬌小可愛的獨角伸出，角的末端還帶著湝的櫻粉色。
月城柳輕輕觸碰著禰豆子的角，又摸摸自己的額頭：“這倒是和我鬼化後的角一樣。”
“居然這時候就長角了？”江斂秋卻是有些奇怪，“之前不是要長大到十八九歲的樣子才會冒出角來的嗎？”
“那是禰豆子在強行讓自己臨時進入完全鬼化狀態，主公。”珠世解釋道，“這種情況是不可持續的，維持一段時間就必須變回去。”
“但現在的話，禰豆子可以長期穩定保持這種姿態了。”
“懂了。”江斂秋點點頭，“就跟不需要憤怒暴氣變身，將超級賽亞人形態當成常態活躍一樣。”
珠世、月城柳：“？？？”
“又在說聽不懂的話了。”月城柳指尖戳了戳江斂秋的後腰，再看向禰豆子時，發現她額間的角已經消失不見。
“哎呀，她也能和我一樣控制角的出現嗎？”
話音一落，禰豆子睜開了雙眼底。
女孩的瞳孔並未恢復成人類時期的模樣，依舊是鬼化後的粉色豎瞳。
她坐起身來，眨眨眼，忽然噗嗤一聲，再次變成幼兒體態。
雙手一張，雙腿一蹬，撲進江斂秋懷裡。
“哥哥抱~~~”
習慣性地用胳膊拖住禰豆子的屁股，江斂秋低頭看著懷裡勾著他脖子將臉埋進他胸口的女孩。
“怎麼又變回去了？”
本來以為禰豆子還是會像之前那樣沒什麼反應，只如同幼兒一樣嚷嚷著要抱抱要吃飯，沒成想這一問後，江斂秋明顯感覺到禰豆子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
“……？”
難不成，她故意的！？。
第395章 渴望童年禰豆子
將小小的禰豆子放在地上，江斂秋俯下身來，一手輕按在她頭頂，雙眼直視著小姑娘那雙粉色的瞳孔。
“禰豆子。”
“哥哥？”
禰豆子睜大眼回視著他。
雖然小姑娘雙眼澄澈透亮，一如既往，但江斂秋還是自她眼底深處捕捉到一絲一閃而過的侷促。
確認了，禰豆子是裝的。
雖然身體依然恢復成了幼兒形態，但她的心智並沒有跟著退化。
不動神色的起身，江斂秋向珠世問起了禰豆子的其他情況。
“確認身體不會有任何問題嗎？或者說今後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主公您這就像是在詢問一個醫生病患的療後注意事項似得。”
珠世感到一陣好笑。
“禰豆子沒有任何問題，至少身體上是這樣，她現在也必然克服了陽光。體內的鬼血會在未來持續改造她的身體，令她不斷進化。”
“屬下不敢保證這種進化的盡頭是什麼樣的，但就方向而言，是朝著月城柳小姐在進步。”
“我嗎？”月城柳聞言點點頭，看禰豆子的眼神也變得親切起來，“想來珠世小姐會有這些結論，是因為自己的身體也是這樣對吧？”
“沒錯。”珠世承認道，“我分析過月城柳小姐的血液，對比似我等這般接受了彼岸花提取液後的鬼，由跟蹤研究了好幾天才敢997下這樣的結論。”
“看樣子，今後柳姐你要成為號令無數鬼族的鬼王了。”
“饒了我吧。”月城柳一聽就感到頭疼，“光是管理六課的幾個人就讓我忙得腳不沾地了，好不容易看著今後工作能輕鬆點，斂秋你可別給我塞一堆下屬進來。”
“我可不希望能按時上下班的美好生活過不了幾天又迴歸原樣。”
告別了珠世，江斂秋與月城柳帶著亦步亦趨的禰豆子離開實驗室。
兩人一左一右分別牽著禰豆子小小的手，來到屋外院落前，江斂秋對禰豆子鼓勵道：“禰豆子，試試？”
“嗯！”
禰豆子鬆開手，摘下兜帽，解開披風，向前踏出一步。
溫暖的陽光照射在她粉潤的臉上，帶來的暖意令禰豆子愜意地彎了雙眼。
又將手套摘掉，像是要將光捧起來般，禰豆子雙手舉起，看著陽光下肌膚晶瑩透亮好似透明般的指尖，嘴角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等回過神時，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轉身看向並肩而立的江斂秋與月城柳，一個飛撲又砸進江斂秋懷裡。
“哥哥！謝謝你！”
“那麼，作為謝禮，禰豆子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大約意識到江斂秋要問什麼，禰豆子將嘴角抿成一條直線，緩緩點頭。
想了想，江斂秋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和禰豆子保持在水平線上。
“為什麼要特意變成這樣？”
禰豆子嘴角一垮，臉色變得有些懊惱，也有些羞愧。
月城柳輕輕拍了拍江斂秋的肩膀，嗔道：“哪兒有你這麼問孩子的？”
她也跟著蹲下來，雙手捧著禰豆子的臉，用極盡溫柔的嗓音哄道：“禰豆子乖，告訴姐姐，你是在擔心什麼嗎？”
“不……不是擔心……”禰豆子有些不安，眼底的羞愧更甚，“只是……只是……”
“斂秋，可以拜託你先回避一下嗎？”月城柳見禰豆子期期艾艾，便讓江斂秋先行避開一陣。
“行。”江斂秋依言離去。
來到隔壁院中隨意找了個亭子坐下，沒兩分鐘一個身影便沐浴著陽光出現。
“主人，這是你最喜歡的特調紅茶，很高興為您服務~”
艾蓮將紅茶放在江斂秋面前。
“需要為主人您施加讓紅茶更美味的魔法嗎？”
“今天是你當值啊？嗯？還生氣呢，圓鯊鯊？”江斂秋看著艾蓮一副“麻煩死了”的樣子，便感到一陣好笑，“不就是把你亂找人冒充家長的事跟萊卡恩說了嗎？”
“託主人您的福，我被扣了半個月的工資，本來打算和朋友去看的電影買的衣服全都泡湯了。”
江斂秋笑眯眯地對艾蓮招招手：“讓我摸摸尾巴，我給你把工資加回來。”
艾蓮：“？”
想摸？不行！
這話幾乎已經憋到了嘴邊，最後還是被艾蓮嚥下去。
“只……只能摸一下哦！變態主人！”
“剛才的話讓萊卡恩聽到你未來半年的工資怕是都沒了。”
看著一點點伸到自己面前來的鯊魚尾巴，江斂秋輕輕捏住了艾蓮的尾巴尖，指腹順著鯊魚皮划動，惹得艾蓮渾身一機靈，腿當場就軟得打了個擺子。
“不……不不……不是主人您特意要求我這樣的嗎？”艾蓮似是想到半年工資被扣光的一幕，驚恐地看向江斂秋，卻發現他滿臉都是爽到了的樣子。
“嘖！果然是變態主人！”
“打個商量。”江斂秋提議道，“這尾巴讓我抱著睡一晚——”
“不行！！！”
“——以後你的家長會我可以去幫你開。學校裡的事也都幫你打掩護，主人也是家長的一種，對不對？”
艾蓮：“？”
開家長會是她最頭痛的事，以前都是拜託萊卡恩去，每次開完回來都會被萊卡恩各種教育，光是想一想艾蓮就頭疼得要死。
如果是主人的話……
“也……也不是不行，但只能抱著睡！不許做其他奇怪的事！”
“嗯嗯，沒問題。”江斂秋敷衍地回答著。
笑死，都抱著尾巴睡了，做不做奇怪的事可就由不得圓鯊鯊了。
剛喝了一口紅茶，江斂秋就看到月城柳也走了過來。
進了亭中，月城柳坐在江斂秋對面，併攏雙腿，笑意吟吟：“問出來了。”
“怎麼回事？”
“那孩子啊……”月城柳回頭看了眼櫞廊轉角處，能看到一個影子在地上探了出來，“她很貪戀以小孩子的形態被斂秋你還有大家各種寵的生活——我雖然沒有問得太深入，但大概瞭解一下她過去的生活後也能猜到。”
“灶門家的情況不太好，一個母親帶著整整六個孩子，作為長男的炭治郎早早就要去砍柴制炭賺錢，禰豆子是長女，自然也從很小開始就負起了照顧弟弟妹妹，幫助母親的責任。”
“簡單來說，禰豆子從一開始就沒有童年，她自己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被迫進入類似媽媽的角色。可斂秋你過去一段時間，無意給禰豆子把童年補齊了——現在，小姑娘捨不得被人真正當孩子對待的生活，但早熟的她又覺得自己這種行為非常自私……”
“……就這？”江斂秋哭笑不得，“所以她是擔心變成原樣後不能再撒嬌了嗎？”
只需要觀察一下花子這個不到十歲的小姑娘那勤快又早熟的樣子，大概就能想到，今年才12歲的禰豆子，過去都過得什麼樣的生活。
貌似劇情開篇的時候，禰豆子初登場時幾乎就做了成年女性的打扮，還真跟個媽媽一樣揹著襁褓裡的幼弟在哄睡來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已經嫁做人婦了呢。
想到這裡，江斂秋對角落的影子招了招手：“禰豆子，過來！”
禰豆子在轉角探出頭。
“哥哥帶你去異世界的遊樂園玩。”。
第396章 艾蓮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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