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雲一家
兩人重新落座,翡翠立刻送上一句恭維話。
“正巧再過不久便是匹諾康尼的協樂大典,相信江先生您同樣會收到來自家族的邀請函。”
“我聽說,那裡曾經是你們公司流放犯人,開採憶質的監獄星球?”
翡翠沒想到江斂秋會突然將話題轉移到這方面,思索一番後,面上不動聲色地回應道:“那都是一些陳年往事了,如今公司和匹諾康尼的家族合作非常愉快。”
“也希望將來公司和貴方的合作同樣如此。”
江斂秋點點頭,對薇安問到:“談得怎麼樣?”
“翡翠女士提供的合同非常好。”薇薇安朝著江斂秋送上一抹甜笑,“公司雖然沒有注資入股,但會和我們一起共同投資成立一家新的下屬企業,利用公司的商道銷售我方的產品,同時我們也能借此更方便的採購一些我們需要的物資。”
“公司方面委派的負責人是託帕小姐,我們這邊的話……讓妮可去負責怎麼樣?另外我打算將停雲小姐的鳴火商會也拉入進來一起合作,可以麼?”
妮可和停雲嗎?
江斂秋讓薇薇安將合同拿給自己看了一陣,旋即同意。
“沒問題闖。”
至於合同上會不會存在文字陷阱這種事他根本不擔心。
這份合同早在薇薇安拿到手的時候就上傳到了資訊中心,經過了中央AI的仔細審閱。
“那麼,就預祝我們的將來了。”翡翠微笑著拍拍託帕的肩膀,“這孩子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今後還請江先生和江夫人多多關照。”。
第335章 奇怪的權杖
正事談完後,氣氛頓時變得越發輕鬆。
麗娜又一次給在場每個人上了一杯茶,翡翠又聊了一些星海間的趣聞,才故作不經意地提起一件事。
“說起來,江先生可曾聽說過權杖?”
“有所耳聞。”江斂秋頷首。
不只是權杖,他甚至對權杖中的特殊型號帝皇權杖都有所瞭解。
也不知道在現下的翁法羅斯內部,來古士已經被白厄給砍了多少次腦袋了。
要不提前去瞅瞅?那地方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已經進入到永劫迴歸線了才對。
“當年學派戰爭結束後,公司再度回收了一些倖存下來的權杖,巧的是,我手上正好有那麼一臺。”
江斂秋微挑眉頭。
翡翠手上有一臺權杖?
“不知江先生,是否對這臺權杖有興趣?”
“我很好奇。”江斂秋反問道,“權杖怎麼說也是很珍貴的遺產,甚至還是智識星神模擬神經單元的延伸,這樣的好東西,你會將它賣掉?”
翡翠毫不意外江斂秋的詢問,她也沒有隱瞞,直接道出了其中的緣由:“再珍貴的遺產,若是無法使用,對於所有者而言也不過是廢鐵。”
“在我手上,這臺權杖無法轉597換成價值,甚至學會的人經過研究後也認為,這臺權杖無法被啟用。”
“它壞掉了?”江斂秋若有所思。
翡翠搖頭道:“並非如此,恰恰相反,這臺權杖是完好的,但它似乎被授予了某種限制,學派的人想盡辦法也無法將它啟用。”
“來的路上,我觀察到江先生麾下之人似乎大多並非人類,而是智械,或許這臺權杖落在江先生手中能有奇效呢?”
江斂秋不得不承認,翡翠的膽子是真的大。
“你就不怕反有機方程在我這兒爆發?”
“我想,能夠應對反物質軍團的江先生,也必然能夠控制住這點小小的危險。”
江斂秋點點頭,既然翡翠想要賣給他一臺權杖,他也沒有不收的道理。
更何況,他也對翡翠口中這臺古怪的權杖很感興趣。
無法啟用——別是一臺帝皇權杖吧?
比如就像當年被螺絲咕姆撞見後,耗費了大量時間才癱瘓的帝皇權杖一樣,這也是一臺在過去被某個無名但卻相當厲害的人想法子癱瘓關閉的帝皇權杖?
“我要先看到實物。”
“這是當然的。”翡翠優雅地笑著,“我想,只有等到江先生真正確認它的價值,我才能開出一個讓我們雙方都滿意的條件。”
“你就不怕我發現什麼之後瞞著你?”
“我相信看在將來更多合作機會的面上,江先生不會這麼做的。”
嘴上說的漂亮,江斂秋可不信翡翠會一點後手也不留。
好在他確實沒有佔人便宜的想法,如果這臺權杖真的具備什麼令他驚歎的價值,翡翠藉此機會開出高額條件他也不是不能同意。
……分割線……
權杖的轉移需要耗費的時間很長,畢竟這可是天體級別的奇蹟造物。
翡翠想要將這臺權杖轉移到銀冕星系來還需要做一些提前的準備,因此在雙方談妥以後,翡翠也沒有久留,帶著託帕離開了銀冕星系。
江斂秋又恢復了無所事事的狀態中,原本打算宅在家裡擺爛一陣子好好休息的他,卻在第二天就被符玄給叫到了羅浮仙舟上。
“大戰告終,羅浮上下諸事繁忙,本座與將軍連軸轉了好幾日才得空。”
一艘星槎向著神策府的方向飛去。
“光是平定紛亂人心便讓本座忙得不可開交,斂秋你倒是輕鬆,這幾日可是被家裡的那些鶯鶯燕燕哄開心了?”
江斂秋笑吟吟地看著坐在對面的符玄:“怎麼聞到了一股子酸味兒?”
“少胡忒!”符玄扔來一記白眼,“此番喚你來,除了正式道謝,與斂秋你和星穹列車結為盟誓之友外,還有一事。”
雖然這艘星槎內只有江斂秋和符玄兩人——全自動航行的星槎連個飛行士也沒有——符玄依舊下意識壓低嗓音:“曜青的天擊將軍,是想見你久。”
“若非如此,她倒也不會在羅浮留到現在。”
“莫怪本座沒有事先告知,比起咱們羅浮的神策將軍,這位天擊將軍性子直來直往,習慣以武會友,且這幾日……她私下有偷偷去見過素裳,似乎還去見了那位鏡流。”
提起素裳,符玄瞧向江斂秋的眼神帶著無法遏制的好奇。
“想問什麼就問吧。”江斂秋笑道。
“那本座可就直說了。”符玄神色漸漸嚴肅起來,“斂秋你是否是帝弓司命欽定的令使?”
“我哪裡像令使嗎?”江斂秋攤手,“雖然我覺得自己實力不算差,但怎麼也沒到令使那個程度才對。”
“你看,景元我現在擺明了打不過,除非拼命才有可能給他留點什麼。”
“幻朧能那麼容易擺平那是阮梅的功勞,星嘯更是作弊,能戰勝她不是靠著實力,而是技術,技術懂嗎?讓毀滅的命途概念暫時靜默是技術的力量,不是個人武力的結果。”
“但帝弓司命垂眸與斂秋你是事實,素裳根本藏不住事,她雖然嘴上不說,但本座、將軍和曜青的天擊將軍都看得出來,那次帝弓司命神蹟彰顯是因為你。”
符玄嘆了口氣。
“此事幹系重大,怕是元帥也會過問。”
江斂秋頓時好奇了:“能告訴我,巡獵和你們仙舟聯盟,到底是什麼關係嗎?”
“……”符玄抿唇,不答。
“那讓我猜猜。”江斂秋眯起了雙眼,“巡獵星神,並不像是市井傳說中那樣,是當年那位斫斷建木的英雄升格而成的對吧?畢竟仙舟聯盟的官方從來不承認這件事,更是公開宣佈這是無稽之談。”
“但巡獵又必然和那位無名英雄有關係,再聯想到那位英雄當年曾經接觸過燧皇這位歲陽始祖……”
符玄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
第336章 阿符你白絲一直不換真的沒味兒嗎
歲陽。
按照這個世界的生物學分類,這個種族屬於靈質生物界星靈綱無形目魂精科歲陽亞種。
包括歲陽在內,一切星靈生物的歷史可以追溯到琥珀紀記述之初。
最初,星靈沒有自主意識,只是在銀河中漫無目的地飄蕩。
開拓之紀裡,無名客大肆穿行於銀河間,人類行動的自由影像誘惑了星靈。
有限壽數的生靈攜帶著愛慾生死的強烈情感,衝擊了星靈荒蕪的核心。
自此,人類成為星靈最垂涎的宿主。
然而,在人類會因為星靈——或者說歲陽的附身而性情大變時,歲陽也會反過來被宿主的情緒所幹擾,潛移默化的發生變化。
就像雲璃的劇情裡那位魔劍中的歲陽一樣,僅僅是因為攜帶魔劍的雲騎軍堅韌不拔的意志和守護的信念,便讓魔劍中的歲陽也爆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力量,變得不像是其他歲陽那樣乖戾,反倒像個真正的英靈~。
所以歲陽才會普遍不喜寄生以仙舟人為首的長生種,因為長生種過於漫長的記憶和豐富的情感對歲陽來說-壓力極大。
那麼問題來了,當年那位斫斷建木的無名英雄,在與燧皇簽訂契約,自燧皇寄生中得到力量的同時,他當真半點都沒有反過來-影響到燧皇嗎?
更何況,受到這位無名英雄的感召,彼時還有無數的雲騎軍自願犧牲,與歲陽融為一體,化作一股強大的力量,護佑仙舟渡過那場危機。
——雲騎這個名字,也是從那時被正式確立。
江斂秋如今接觸過的歲陽只有兩位,一個是幻朧,另一個就是尾巴。
但他很清楚,作為星靈生命體的歲陽,不同於擁有血肉之身的人類。
它們可以讓無數個體融合為一個大歲陽,也能從一個強大的歲陽中分裂出大量的子個體。
沒有了肉身的限制,精神上的分離與融合就變得相當容易。
“讓我來猜猜看,當年以無名英雄為首的大量雲騎軍,和以燧皇為首的歲陽們融合後,互相影響。雲騎從歲陽的身上得到了力量,歲陽反過來被雲騎軍萬眾一心,以守護作為信念爆發出來的對敵人的恨意與復仇的怒火感染。”
“兩者互相影響,互相干涉,當年犧牲的雲騎軍萬眾如一的意志藉助歲陽的特質,最後融為一體,才真正造就了巡獵。”
“巡獵的復仇,是基於恨意,而這份恨意的本質,是想要守護某種東西。”
“因為有愛,所以才會去恨,因為恨意強烈,所以有了巡獵。”
這也是江斂秋認為幻朧會被安排針對巡獵的原因。
她對文明內部的挑撥離間,能分化瓦解曾經眾志成城的守護信念,當守護的意志不在,基於守護而誕生的對敵人的恨也就成了無源之水,無根浮萍。
這一點看起來似乎與白厄非常相似,但本質上卻天差地別——白厄終究是放下了守護翁法羅斯的執念,將其交給,或者說傳承於開拓者,而他自己只留下了最為純粹的憤怒。
但巡獵的恨,必須要有一個守護的物件作為錨點。
雲騎軍的守護物件是仙舟聯盟。
巡海遊俠的守護物件,就是公理與正義。
所以一切踏上巡獵命途的行者,才會或多或少表現出對某種物件的強烈憎恨,就像波提歐。
所以幻朧會說:“讓他們殺死所愛的,殺死所恨的,最後殺死自己。”
符玄定定地凝視著江斂秋,直到過了許久,她才故作輕鬆道:“斂秋,你合該去做一名虛構史學家。”
“構史這一點上,本座可不如你。”
轉過眼神看向窗外向後飛速掠過的雲海,符玄輕嘆道:“你所說的這些,沒有任何證據。本座也不怕告訴你,帝弓司命之事,仙舟上下固然諱莫如深,但內裡真相如何,縱使如將軍這樣的帝弓七天將,怕也不甚清楚。”
“若說真有誰能知曉一切,那大抵得是元帥了。”
“但無論如何,帝弓司命的注視對仙舟而言都是無與倫比的大事。”
定了定神,符玄幽幽說道:
“這會令你被帝弓七天將所關注,在某種情況下讓仙舟聯盟天然成為你的盟友,但也會讓你圖惹太多是非。”
“原來阿符是關心我?”江斂秋忽然換了個輕鬆的語氣。
符玄羞惱地跺腳,猶自不解恨,輕輕踢著江斂秋的小腿嗔道:“誰、誰關心你了!壞蛋!”
末了,符玄臉色又變得臭臭的,瞪著江斂秋道:“本座只是怕你這色胚,被那幻朧和星嘯迷了眼。經此一役,仙舟與軍團之間的立場將變得非常微妙,你夾在中間,若是行差踏錯,將來你我分屬敵對該如何是好?”
原來是擔心這事兒?
江斂秋看著氣鼓鼓的符玄,向前微探著身,與她對視著,直將符玄瞧得不好意思避開眼後才道:“那阿符你可得努力了。”
“本座努力什麼?”符玄不解。
“努力讓我也被阿符你迷了眼唄。”
“你你你你你——”
符玄大羞,一雙小腳噼裡啪啦向江斂秋踢過來。
江斂秋一把抓住太卜大人漢服長裙下的白絲小腿,甚至頗有些放肆地用指腹感受了一下細膩的絲織觸感。
“放、放下啦!”
符玄羞得蓮鞋裡的腳趾都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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