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雲一家
“腹黑女說在這裡看到秋哥哥,我還不信,結果居然是真的!”英梨梨從旁邊跳了出來,“胡德姐姐也在?胡德姐姐今天好漂亮,我可以給你畫一幅插畫嗎?”
兩人上次見面就在幾天前,英梨梨倒也沒有積攢太多思念的情緒,聽到江斂秋在這裡的欣喜很快就因為胡德今日的打扮而轉換成驚歎,躍躍欲試有了動筆的衝動。
對於英梨梨這位指揮官的青梅竹馬,也是06第一個和指揮官有實質性關係的人,無論是艦娘還是機僕們對她的態度都與旁人略有不同,很多時候英梨梨說的話甚至和貝爾法斯特一樣好使。
只是給自己畫一幅插畫而已,這樣的小小要求胡德當然不會拒絕。
“那就這麼說好——”
“澤村同學真是沒眼力見呢。”霞之丘詩羽鬆開江斂秋,拿指尖輕戳英梨梨的額頭,“現在的場合怎麼看都不像是能讓你畫畫的吧?”
英梨梨不明所以,在被霞之丘詩羽用眼神示意後,再看看胡德,最後才恍然大悟,滿眼嬌俏地白了眼江斂秋,衝他做著鬼臉。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她跑回到霞之丘詩羽身邊去。
她沒炸毛!?
江斂秋看得一呆,眼風掃過霞之丘詩羽:你什麼時候把英梨梨“調教”得這麼乖巧的!?
學姐笑吟吟地用指尖偷偷在江斂秋手背上勾了勾:不滿意嗎?我做了這麼多,沒點獎勵?
江斂秋在桌面下比劃了三根手指。
初時霞之丘詩羽不解,但看到江斂秋揶揄的目光後回過味來,狠狠嗔了他一眼。
三次?她會死的!
而且這算是在獎勵她嗎?根本就是在獎勵他江斂秋自己才對。
“就不打擾秋君了哦,我和澤村同學還有事呢。”
“欸?”
被霞之丘詩羽拉著準備離開時,英梨梨又不樂意了,下意識看向江斂秋,腳下步子更是朝他的方向偷偷邁了一步。
霞之丘詩羽:“……”
她恨不得當場掰開英梨梨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雖然不是不能理解英梨梨看到江斂秋就走不動道的情況,但難道她就忘記了自己之前是怎麼騙……不對,怎麼教她的了嗎?
想到這裡,霞之丘詩羽偷偷擰了英梨梨腰間軟肉一把。
“哎呀!”英梨梨蹦起來,扭頭對霞之丘詩羽齜牙,“幹嘛擰我的腰!?”
霞之丘詩羽:“……”
江斂秋:“……”
胡德側頭掩著嘴不斷偷笑,旁邊在兩人出現後便一直沉默的雪之下陽乃雙肩也抖得不行。
“行了!走吧你!”
強拉著英梨梨,霞之丘詩羽不由分說踩著重重的步子離開。
雪之下陽乃也知道自己到了告辭的時候,禮貌對江斂秋鞠躬後轉身跟上。
胡德輕捏著湯匙攪拌著紅茶,看著英梨梨撅著嘴被拉走,還不斷回頭看這邊的可憐模樣,衝她眨眨眼,又對江斂秋笑起來。
“英梨梨怎麼感覺越來越笨了?”
“因為英梨梨小姐一直在被所有人寵著啊。”胡德柔聲解釋著,“別看詩羽小姐總是對英梨梨不客氣,但其實她對英梨梨小姐的關心應該所有人裡最高的一個。”
江斂秋仔細想想,還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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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館的室內休息處,雪之下雪乃坐在窗邊,待霞之丘和英梨梨回到對面坐下後,目光才從窗外收回。
“那是江同學?”
輕撩長髮,雪之下雪乃用奇怪地目光看向眼前的兩人。
“我還以為雪之下同學會不認識呢。”霞之丘詩羽掃了眼坐在雪乃身邊的陽乃。
“我記得班上的每一個人。”雪之下雪乃認真道,“即便江同學幾乎從不來學校。更何況——”
她忽的溞σ宦暋�
“澤村同學可是不止一次提起秋哥哥,我想不注意都難。”
“什、什麼啊!”英梨梨鞋內的腳趾扣了起來,“我哪有整天提起他嘛!”
雪之下雪乃也由得她死不認賬,只是心下卻越發好奇了。
她不愚蠢,看得出來英梨梨一整顆心都撲在了她的青梅竹馬身上,但長期相處下來,雪之下雪乃也注意到,這位二年級的學姐也有問題。
透過剛才遠遠的隔窗觀察,雪之下雪乃幾乎確定了霞之丘詩羽也有問題,而且這件事英梨梨絕對不可能不知情。
加上此時分明和江斂秋是在約會的,那位美麗到讓人連嫉妒心都生不出來的金髮的外國姐姐……
英梨梨030不介意的嗎?
不只是英梨梨,霞之丘詩羽也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
她可不認為,這兩人的性格是那種會因為江斂秋背後有龐大的勢力就會甘願對某些事視若不見的型別。
她也不認為這兩人會缺錢。
“雪之下學妹的眼神告訴我,你在好奇我們和秋君之間的關係。”
“我不否認我的好奇心。”雪之下雪乃下意識將腰背挺直一些。
“啊?關係?什麼關係?”英梨梨顯然完全沒聽懂,小姑娘睜大的眼睛裡滿是清澈的愚蠢,“我和秋哥哥是青梅竹馬,陰暗女在倒貼秋哥哥,這很難理解嗎?”
這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都非常難以理解啊!
饒是雪之下雪乃,此時也不由得在心裡發出土撥鼠尖叫。
“算了,我突然不好奇了。”雪之下雪乃搖著頭,覺得自己如果深究下去可能早晚得把自己也栽進去。
哪怕沒有,變得和英梨梨一樣蠢也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
(真的不好奇嗎?)
陽乃勾著腳尖,懶洋洋掃了眼自己的妹妹。
不過,在那日發現妹妹居然失去了家裡突然有江斂秋的人出現,以及自己也去過她家這件事的記憶後,雪之下陽乃就明智地什麼也沒說。。
第229章 淑女的示愛也是優雅的
白日間的插曲過後,江斂秋和胡德的一日約會便再沒有旁人來打擾。
胡德像是真正臨時卸下了作為軍團節點中樞的責任,一整天的時間都沒有再和江斂秋談論軍務,也沒再提起有關華盛頓號的問題。
直到入了夜,兩人共進晚餐後,胡德第一次主動提出了要求。
她讓江斂秋帶著她來到了一個和她本人的氣質極其不相稱的地方。
遊樂園。
摩天輪裡,胡德貼著江斂秋坐在他身邊,將頭靠在他肩上,兩人五指相扣。
摩天輪緩緩上升時,胡德忽然笑了一聲。
“怎麼了?”
“指揮官。”胡德側頭看著他,眼裡寫著促狹,“準備好未來一段時間,不得不輪番去安慰光輝她們了嗎?”
“我今天霸佔了指揮官一整天的時間,勝利都有意見了。”
“光輝雖然嘴上不說,但知道這件事後,肯定也會想要擁有單獨和指揮官你相處的機會呢。”
“還有貝法……”
看著胡德掰手指頭細數的樣子,江斂秋彷彿看到幾個艦娘輪流想要獨佔自己一天的未來。
他轉頭看向窗外,夜色下城市的燈光遮蔽了天上的群星。
“現在可還不算一整天。”
“欸?”胡德停頓片刻,接著粉頰微紅,低聲道,“指揮官,真貪心呢。”
“不過,不討厭哦?”
扣著江斂秋五指的手又緊了些,胡德主動仰起臉來,一雙美目微閃,倒映出江斂秋的模樣。
“只是不討厭?”
“……”
胡德抿抿唇,又好氣又好笑。
“非要讓淑女說出難為情的話可不是紳士行為。只是——”
胡德忽然起身,側過來直接坐在江斂秋的大腿上,雙臂勾住他的脖子。
“雖然淑女要隨時保持優雅,但是對於鍾情的物件也會勇敢發起攻勢,這份心意,希望指揮官能夠收下.”
她對準江斂秋的嘴唇,貼上了自己的唇瓣。
片刻後,她將頭埋在了江斂秋的肩上,低聲道:“……果然經驗豐富呢。”
“吶,指揮官,最後的話,可以再帶我去吹吹海風嗎?”
“可以的話,還想明天早上和指揮官一起看日出。”
星港當然是不能吹海風的,也不能看日出。
想要這樣做只能在地球上。
所以,胡德這是在告訴他——今晚她不打算回去了。
英倫的淑女,就連獻身示愛的話也在儘可能的保持著優雅。
……分割線……
隨著月亮漸漸沉入西邊的地平線,東方的太陽在大海的盡頭升起。
一座高檔海濱酒店的頂層套房內,胡德正優雅地躺在露天陽臺的躺椅上,享受著陽光伴隨海風逐漸徽秩淼氖孢m愜意。
昨日約會時如禮服般的象牙白魚尾裙早已不見了蹤影,此時她身上正披著鬆垮垮的睡衣,香肩半露,鎖骨精緻,微屈的又退自睡衣裙襬開叉處露出的奶白肌膚上,多出了一抹昨日不曾有過的櫻色印記。
當江斂秋走過來時,胡德主動讓開身位,邀請他一起躺下來。
再次將身心都陷入徽肿约阂灰沟氖煜庀⒅校聬芤獾貕毫搜鄄,纖細的指尖探入江斂秋衣襟內,掃過他的肩膀,沿著肌肉線條向下拂去,掃過她留在對方身上的痕跡時微頓,嘴角一點點勾了起來。
“忽然有點理解天狼星妹妹了。”
“她怎麼了?”江斂秋奇怪地問到。
胡德竊笑一聲,眉眼彎成月牙:“貝法說,天狼星妹妹在自己的房間裡私藏了不少指揮官的等身抱枕。”
很好,是天狼星能做出來的事。
“一想到今後不可能夜夜枕邊都有指揮官你在,或許哪天我也會用這東西安慰一下自己呢?”
含住胡德的唇瓣品嚐一陣,江斂秋才啞然失笑:“你要不要猜猜看,就天狼星的性子,是怎麼做到忍住不夜襲的?”
胡德愣在江斂秋懷裡,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如果不是為了照顧你的優雅,滿足你今天早上看日出的願望,現在你應該還在裡面醒不過來才對。”
胡德這下聽懂了。
但她卻沒露出半分羞態來,只是和江斂秋貼得更緊了些,充分讓他感受一下那份平日裡隱藏在軍裝之下不怎麼顯眼但實則數值絕對充足的綿軟。
笑死,歷史上的胡德下水服役時可是當時世界上最大的軍艦,有著皇家海軍榮耀之稱,那份排水量根本不是同時期的艦船能比的。
也就是後來軍備競賽愈演愈烈,各種數值怪層出不窮,才讓胡德沒那麼顯眼了而已。
“難怪啊……”
呢喃出聲,胡德想到某天早上看到天狼星扶著牆走路的事。
問她怎麼回事,還只嗚嗚地搖頭不答,出於擔心去通知貝爾法斯特,也只得到一句“你早晚會知道”的回答。
太陽逐漸升高,胡德又在江斂秋懷裡小憩片刻,才撐著上半身坐起來,拉起滑落到小臂,幾乎將胸前大半春光完全暴露的睡衣,側眸道:“該回去了哦,指揮官。繼續獨佔您的話,回去之後我可就要被人數落了呢。”
“昨天堆積的工作,必須要連同今日的一起,在今天之內處理完才行。”
見胡德準備結束自己的休假,江斂秋又想到昨天她提起來的那件事。
“軍艦上的水兵集體無意識的情緒依附在艦船上所產生的偽艦船思緒,是隻有你們才能察覺到嗎?”
胡德歪頭想了想,點點頭:“理論上確實是這樣。指揮官是在在意我昨天提起的華盛頓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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