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能聆聽萬物心聲 第99章

作者:十分觸手怪

秋鳳梧的眼神極為堅定:“我也希望這只是我的錯覺,但可能性極小。

不瞞你說,自從我覺醒了祝融之力後,我的直覺——也就是你說的第六感——也得到了指數級的增幅。這幾天經過我的驗證,這種第六感的正確率能達到驚人的九成!

所以,這次很可能真的會是一場無法避免的滔天危機!”

面對這種近乎神通的預感,秋無憂也無話可說,只能沉重道:“好吧,既然如此,大哥你萬事小心!如果真的事不可為,就立刻撒手,保命要緊!

孔雀山莊沒了可以重建,但人一旦沒了,就真的一切都結束了。”

他沒有說出“如果遇到無法匹敵的敵人就請我出手”之類的話。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覺得,以孔雀山莊目前的配置,根本用不著他。

秋鳳梧隨時可能晉升宗師,屆時山莊將擁有兩位宗師高手,再加上孔雀翎這個相當於大宗師的底牌……如果這樣的力量都能被覆滅,那就算加上他和曉夢,

只怕也無濟於事。

“我明白,我不會做傻事的。”

秋鳳梧自然也清楚這個道理。山莊固然重要,但性命更重要。與其與山莊共存亡,不如保留有用之軀,暗中潛修變強,待羽翼豐滿之日,再為山莊報仇雪恨。

“李叔,準備一下,我們應該也要離開了。”

秋鳳梧沒有逗留太久便匆匆離去。送走大哥後,秋無憂也立刻吩咐李落雲,準備踏上歸程。

“遵命,少爺。”

李落雲自然沒有異議。他們在此地盤桓已久,連中秋都在此度過,要辦的事情也已大致完成,確實是時候上路了。

不過,這段時間採購的物資實在太多,需要好好整理。就算今天能收拾完,啟程也得等到明天了。

“要走了嗎?”

曉夢從房間裡輕步走出,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淡淡的不自然和虛弱。

秋無憂帶著一絲壞笑:“你怎麼起來了?你現在身體狀況不佳,必須好好休息才行。”

“壞蛋!”

曉夢白了他一眼,卻帶著萬種風情,如果不是眼前這個傢伙,自己又怎麼可能虛弱至此?

“嘿嘿。”

秋無憂只是乾笑了兩聲,沒有多言。

和秋無憂聊了一會兒後,曉夢再次感到一陣倦意襲來,便又回到房中,繼續陷入了休息.

第146章臥槽!客棧驚現血腥屠殺,這群劫匪竟然想滅口全鎮?

當秋無憂走出房門,他已經徹底拋下了汴梁城的喧囂,那些朋友的告別、邀月冰冷的臭臉、以及那座城無聊的市井氣,都像風一樣吹散了。

他只拿回了移花宮的墨玉梅花,乾脆利落地回到了別院,再未踏出一步。

次日破曉!

“少爺,所有行囊和人手都已清點完畢。”

得益於與花家達成的供貨協議,鳳凰山莊徹底放棄了在汴梁城的零售據點,只需走供應渠道。因此,所有原班人馬都需要撤回.

更重要的是,那些從土地廟帶回來的、曾經流離失所的孩童——那些殘疾的、衣不蔽體的生命——也必須全部帶走。

秋無憂承諾,要給他們一個衣食無憂、能醫治殘疾的新生。

隊伍的人數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暴增。尤其是那些行動不便的殘疾人,出行必須依賴車輛。再加上所需的物資消耗,硬是擠滿了整整十輛大車。

幸好護手霜和擺鐘等商品已作為交易籌碼留給了花家,否則車隊只會~更加臃腫。

“啟程。”

車隊轆轆,緩緩駛離汴梁城。秋無憂沒有任何留戀。在這裡住了不足一月,雖然經歷了風波,但他並非那等多愁善感的矯情之人,沒有半分女子作態-。

“少爺,氣氛-不太對勁啊。”

當天月上中天,車隊在一座小鎮外停下。剛一踏入鎮口,一股死寂的壓抑感就撲面而來。

所有人都瞬間提高了警惕,即便是那些平日裡懵懂的孩童,也感受到了空氣中瀰漫的殺機。

“所有人原地待命,我先進去探路。”

秋無憂淡然吩咐,提步向前。整個鎮子靜謐得令人毛骨悚然,像極了他曾路過的侯監集。本應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時分,此刻卻空無一人,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他推開了鎮上唯一一家客棧的大門,動作猛地一頓——

客棧大堂內,人影憧憧。男女老幼,估摸著有四五十人。他們個個身攜刀劍,氣勢不凡,顯然都是刀口舔血的江湖人物。

但此刻,所有人都像雕塑般僵硬地坐著,寂靜無聲。

透過座位的佈局,可以清晰地劃分出五個勢力集團。雖然沒有立刻拔刀相向,但彼此間的針鋒相對幾乎凝結成實質。

更耐人尋味的是,其中四股勢力,儘管互相不睦,卻默契地佔據了兩側,將第五個,也是人數最少的一股勢力,隱隱包圍在了中央。

“真是晦氣,什麼麻煩事兒都讓自己撞上了!”

開門的聲響,如同驚雷炸響在這片凝固的死寂中。所有人的目光,那加起來近百道的視線,在同一時間,犀利無比地聚焦在了秋無憂的身上。

尋常人被這般兇悍的目光徽郑峙略缫央p腿發軟。但秋無憂心頭毫無波瀾。他一眼看穿了這群人的虛實。

雖然面相兇惡,一副不好惹的樣子,但他們不過是江湖底層罷了。大部分都是三流貨色,其中最強的一流高手也寥寥無幾,只有六個,多半是各方頭目。

這種級別的“臭魚爛蝦”,根本不值得他提起警惕。哪怕只是李落雲一人出手,也能輕描淡寫地將他們全部屠戮殆盡,自身分毫不損。

就在此時,一名小二膽戰心驚地挪了過來,聲音抖得像篩糠:“客……客……客官……今……今天小……本店……已……已被包……包下來了,暫……暫時停……停業。”

小二拼命地衝秋無憂使眼色,央求他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怎麼?沒有空房了嗎?”

秋無憂對這小二生出了一絲好感。身處死亡邊緣,還能心繫路人安危,這份心性屬實難得。

“這……這不是……但是……”

小二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這年輕書生怎麼就如此沒有眼力見?沒看到這群殺人不眨眼的江湖惡徒正聚集在此嗎?一旦衝撞了他們,哪還有命在?

秋無憂直接打斷了他的辯解:“有就好辦。還有多少空房?我帶的人多,少了可不行。”

“還有……二十多間空房……”

小二雖然心急如焚,但被問到,不得不老實回答。

“二十多間?看來還不夠。”

秋無憂眉頭緊鎖。車隊上下一百五六十口人,二十多間房意味著要八九人擠一室,這絕對不可能。而鎮上又只有這一家客棧,看樣子只能去尋覓民宅了。

“呵呵……小哥莫要擔憂,我等很快就要離去,房間可以立刻讓給你們。”

就在秋無憂為難之際,那六名一流高手中的一人,同時也是被圍在中間那勢力的首領,率先開口了。

那是一名四五十歲的老者,修為赫然已達一流巔峰,半步後天之境。但在場之人中,他身邊的人手卻是最少的,只有七八名年輕人,且個個帶傷,連老者本人也傷痕未愈。

“多謝前輩慷慨,敢問前輩尊姓大名,晚輩日後也好登門拜謝。”

既然人家給了臺階,秋無憂自然承情。他觀這老者氣度,也絕非奸惡之輩。

“前輩?倒是老夫走眼了。”

老者愣了一下,旋即苦笑。‘前輩’這個稱呼,只有江湖人才知曉使用。眼前的年輕人,絕非表面上的文弱書生,而是一名真正的江湖高手!

但他很快搖了搖頭。如此年輕,又能有多少修為?還是不要將這無辜之人捲入這場必死的漩渦。

想罷,他沉聲道:“拜謝之事不必再提,不過是萍水相逢,小哥不必掛懷。”

“既然如此……”

秋無憂剛準備接話,眼角餘光卻捕捉到一抹極速掠過的銀色寒芒。然而,這速度在他看來,實在慢得可憐。

“叮!”

銀光被他輕鬆彈開。那是一枚設計精巧的十字飛鏢,鏢刃上還雕刻著花紋。只是力道和速度都太過拙劣。秋無憂甚至懶得拔劍,只抬手便將之攝入掌心。

老者勃然大怒,目眥欲裂地看向側方一人:“狄一虎!你做什麼?他只是個無辜路人!”

“哈哈,怪只怪你濫做好人,多管閒事!”

一個面相憨厚的壯碩中年男子獰笑著起身,看向秋無憂:“小子,別怪我心狠手辣!是你自己往這渾水裡跳的!要不是這老東西跟你攀談,老子今天原本不打算開殺戒!

下了陰曹地府,可別認錯了仇人!”

“那麼,你們這群人,究竟在做什麼?”

秋無憂面色平靜,聲音不起一絲波瀾。

“實在抱歉,小兄弟,是我將你牽連進來了。”

那老者滿面愧色:“老夫姓顧,名休,是龍門鏢局的鏢頭。此番奉命,押咭患S物前往洛陽。不料訊息走漏,將這群宵小之徒引了過來……”

“所以……他們都是來劫鏢的?”

秋無憂瞬間理清了頭緒,指著在場一圈沉默的人問道。心頭卻止不住地吐槽,為什麼自己走到哪裡,哪裡就會有狗屁倒灶的破事兒發生?

顧休沉重地點了點頭:“沒錯。我本以為,哪怕我顧休死在這裡,也不能連累你。只是不曾想……實在抱歉。”

“你不必道歉。”

秋無憂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四周:“顧前輩,你還不明白嗎?這幫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留活口。”

他抬起手,指著周圍那些全鎮空無一人的建築,語氣冷酷而篤定:“無論我與你有沒有交集,他們都不會放過我,更不會放過……整個鎮子的所有人。”

“畢竟,你們龍門鏢局家大業大,有宗師甚至是大宗師坐鎮。一旦訊息走漏,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承受不起龍門鏢局的雷霆報復……”

··求鮮花···········

他目光陡然銳利,看向顧休以外的所有人:“諸位,我說的對嗎?”

所有人鴉雀無聲。有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說。哪怕是做惡的反派,也要一張遮羞布。讓他們親口承認要屠滅平民百姓,他們說不出口。

但從他們那閃爍不定的眼神中,秋無憂知道,自己的猜測完全正確。

“呵呵,倒是挺聰明的。”

狄一虎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殘酷的戲謔:“他們不敢說,老子來說!沒錯,我們這趟活計,不留活口!可惜啊,你小子這麼聰明,卻要白白送死在這裡!”

“很好。”

秋無憂點了點頭,臉上浮現一絲冷峻的殺意:“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無需擔心殺錯人了。”

狄一虎怒髮衝冠:“小子,你……”

他後面的話戛然而止。秋無憂已經失去了與他廢話的耐心。

一道無形無質的劍氣憑空出現,如同死神的鐮刀。下一瞬,狄一虎那顆碩大的頭顱,帶著一腔熱血沖天而起,轟然落地!

“劍氣傷人?”

雖然在場之人的武功稀爛,但眼界卻不差。能以真氣化形,隔空殺人,這是先天高手的標誌!

.............

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無害的年輕人,竟然是一位先天之境的絕世強者?

一時間,所有劫匪的臉色都變成了死灰。得罪了一位先天高手,在場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今天誰都別想活著走出客棧!

“大俠饒命!我只是路過打醬油的啊!”

“求大俠開恩!小的狗命不值錢,饒了我吧!”

“大俠,我、我真不是來劫鏢的……”

恐懼如瘟疫般蔓延。但人群中,仍有少數幾個腦子一根筋的亡命之徒。

“他殺了老大!為老大報仇!”

有人當場跪地求饒。但也有人紅著眼睛,高舉兵刃,歇斯底里地朝著秋無憂殺來。

“咻!咻!咻!”

對於這種不知死活的蠢貨,秋無憂毫不吝惜真氣,直接化為數道凌厲的劍氣,輕鬆送他們上路。

而那些跪地求饒、嚇破了膽的,他則暫時放了一馬——他不是濫殺無辜的魔頭。

短短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所有衝殺上前的亡命徒,都追隨他們的老大去了黃泉。付出的代價是,整個客棧大堂,瞬間被噴濺的鮮血染得一片腥紅。

血腥氣沖天而起,恍如人間煉獄。

在場的活人都被這驚世駭俗的屠殺驚得目瞪口呆。剛才還叫囂著的狄一虎,轉瞬間已經魂飛魄散。客棧內,落針可聞,死寂得可怕。

“噗——”

很快,有人制造出了一點響動。但這聲音和氣味,讓秋無憂厭惡萬分。

“大俠饒命!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