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能聆聽萬物心聲 第11章

作者:十分觸手怪

謝煙客的武功,已臻化境,遠非區區黑白雙劍能比肩。更要命的是,此人一諾千金,哪怕秋無憂以玄鐵令相邀,他就算心中萬般不願,也八成會捏著鼻子,

硬著頭皮應下來。“無憂,慎言!”不只是石清,在場的江湖群雄,哪個不是心機深沉之輩?

一瞬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極為古怪,望向秋無憂的眼神充滿了玩味與忌憚。

秋一楓當即醒悟過來,臉色一沉,疾聲呵斥道:“既然你心意已決,不願交出異寶,那這等紛爭便與你無關了,速速退下!”“是,父親。

”秋無憂深知父親這是在替自己解圍,毫不猶豫地向後退了一步,將自己抽離了焦點。

“你們,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嗎?”

秋一楓的目光像是冰冷的刀鋒,掃過在場餘下的所有覬覦者,眼神中充滿了看待死物的傲慢與輕蔑。

大宗師級的氣場,配合上那件威震天下的孔雀翎,他的底氣已然充盈到了極致。

然而,直到此刻,仍有人未能認清這血腥的局勢,不知死活地咆哮起來:“秋一楓,休要猖狂!別說你只是宗師,就算你是真正的大宗師又如何?

我們群雄在此,你真敢將所有人趕盡殺絕不成?”

“原來是他!”

站在一旁的秋鳳梧瞳孔微微一縮,旋即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真是個不知死活的蠢貨。”

“此人是誰?”

秋無憂好奇地問道。眼前這人只有一條腿,卻以一支重達數十斤的烏鐵手杖支撐全身,渾身散發著難以招惹的彪悍氣息。

秋鳳梧低聲介紹道:“‘鐵柺金剛’諸葛剛,兵器譜上位列第八。他那根鐵柺曾橫掃整個江南武林。雖然勉強踏入了宗師境,但與父親之間的差距,簡直是雲泥之別。”

宗師之境,亦有天壤之分。秋一楓所修乃秋家世代傳承的絕世秘技,豈是諸葛剛這種散野宗師所能比擬?

莫說他只是宗師初期,即便進階到中期,也絕無可能在秋一楓手中走過十招。

“竟是他!”

秋無憂頓時醒悟過來,怪不得剛才覺得眼熟。原來是這隻獨腳的“金剛”,記得在原著的記憶碎片中,這傢伙最終貌似是慘死在天機老人之子郭嵩陽的劍下。

不過,在這個崩壞的世界,這種貨色都能位列兵器譜第八,看來所謂的兵器榜,早已淪為了江湖中的笑柄。

兄弟二人在旁交流之際,場中的談判已然徹底破裂。除了諸葛剛之外,還有數名氣勢不凡的武者站了出來,作為群雄的代表,徹底與秋一楓撕破臉皮。

事已至此,秋一楓自然不會再留情面。

他語氣森寒,殺意瀰漫:“既然你們執意求死,那便以血為證,一決雌雄!我倒要看看,你們憑什麼資格染指我孔雀山莊的圖紙!”

他稍頓,目光凌厲地警告:“最後奉勸一句,不想死的無關人等,速速退避。免得稍後秋某手下無情,殃及無辜!”

此言一出,在場許多人的臉色瞬間慘白,狂變不止。能讓一名宗師強者說出“出手無度”、“傷及無辜”這種話——而且說這話的人還是秋一楓——其言下之意,

已經昭然若揭:孔雀翎即將出鞘!果不其然,秋一楓話音未落,其右手猛然一翻,一枚金光燦爛、雕刻著繁複紋路的小圓筒,已然悄然出現在他的掌心。

下一刻,那些認出孔雀翎恐怖真面目的高手,發出了驚恐的尖叫,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暴退數百丈!

即便退到了這個距離,他們仍感不到一絲安全感,有人乾脆頭也不回,直接遁走,再也不敢捲入這場血腥的紛爭。孔雀翎一出,局勢已定,勝負沒有任何懸念。

然而,這些倉皇逃竄之人的反應,還不是最快的。有一個人的速度,比他們快了整整一倍——“噗通!

”方才還叫囂得最為厲害的諸葛剛,此刻如同被雷劈中,雙膝猛地砸在了堅硬的地面上,膝蓋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如同癲狂般瘋狂磕頭,嘴裡發出了極度驚恐的求饒聲:“大哥!秋大哥!不至於!真不至於啊!”

他只有一條腿,卻能以這種標準板正的姿勢跪倒在地,實在是因為他對孔雀翎的威力太瞭解了!三百年來,約有三百位武林頂尖高手,盡數埋葬在了孔雀翎之下。

而諸葛家的某位先輩高手,恰好就是這血腥三百人中的一員!

他之所以敢如此囂張地與秋一楓對峙,一方面是垂涎孔雀翎圖紙的絕世誘惑,另一方面,也是想仗著在場群雄的威勢,給秋一楓製造點難堪,

順便為自己死去的祖宗出一口窩囊氣。

可誰能料到,秋一楓竟然直接把孔雀翎帶出來了!

“你是有病嗎?!”諸葛剛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咆哮。

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鳳凰山莊,你堂堂宗師出面,誰敢不給面子?你竟然連孔雀翎都帶在身上,你的戒備心是有多重?你這簡直是拿屠龍寶刀,去殺一隻雞啊!

醜態已畢,心魔盡顯。

“……”

場中其他心懷鬼胎的武者,看到諸葛剛被嚇得肝膽俱裂,立刻剎住了逃跑的腳步。

就算他們不識得孔雀翎的真面目,但看到兵器譜排名第八的諸葛剛都嚇得跪地求饒,哪裡還不明白此物的可怕身份?

當即,所有人有樣學樣,如同多米諾骨牌般,紛紛跪地求饒起來。

“秋大俠!誤會!這絕對是誤會啊!我真就是來看個熱鬧的,連兵器都沒帶!”

“秋大哥!十年之前,西湖盛會,我曾敬過您三杯酒啊!您忘了我嗎?”

“秋莊主,我根本對孔雀翎興不起半點興趣,完全是我這兄弟非要來,我才不得不陪著的!”.

第17章孔雀翎下無活口,佛門高僧的救贖竟是逃亡?

“胡言亂語!明明是你想得到孔雀翎,我才是那個被你拖來的!秋大俠你別聽他血口噴人!”

“你他媽說什麼?!我……我是因為睡了三弟妹,心裡對不住你,所以才陪你來的啊!”

“什麼?!是你這個狗雜種?!你這個混蛋竟然敢給我戴綠帽子!老子要宰了你!”

“哼!你又好到哪裡去?你不是也給楊大哥戴了綠帽子?而且連呂兄的娘子都沒放過!”

“混蛋!姓謝的雜碎!你竟然敢動我老婆!看掌!老子劈了你這王八蛋!”

“……”.

秋一楓一句話都還沒說,局面便已失控。所有人都選擇了投降,而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為了活命,這些人竟開始互相攀咬,揭露起彼此的陳年老底!

最終,徹底火併,在秋一楓面前廝殺起來。

一時間,場中醜態百出,簡直堪比人間鬧劇,就連秋一楓看了,都忍不住眉頭緊皺。

“想求饒?晚了。”

秋一楓冷酷地表明瞭立場,殺意已決:“我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珍惜。既然做出了選擇,就別想後悔!”

並非秋一楓嗜殺,而是在這種群狼環伺的局勢下,他必須毫不留情地殺人立威。若是得罪了他,只要跪地求饒就能被輕易放過,那孔雀山莊的威勢,還能剩下幾分?

更何況,他深知這些人絕非真心懺悔,他們只是懾於孔雀翎的兇名。一旦自己離開,必然有人傩牟凰溃瑨酝林貋砬址给P凰山莊。

鳳凰山莊只有一具孔雀翎,卻沒有真正的頂尖高手坐鎮。一旦有頂級強者突襲,秋無憂恐怕連取出孔雀翎的時間都沒有!

因此,必要的殺戮,是震懾宵小的最有效手段。只要這些人死在這裡,不僅能證明孔雀翎的真實性,更能狠狠地嚇住其他心懷不軌之徒,讓他們絕不敢再動半點覬覦之心。

“阿彌陀佛,貧僧懇請施主,手下留情。”

然而,就在秋一楓準備激發孔雀翎,完成這血腥的清洗之時,一聲悠遠的佛號突然響起。緊接著,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橫亙在了秋一楓的面前。

秋一楓劍眉倒豎,沉聲質問:“方生大師?你這是何意?”

方生神色莊嚴,雙手合十:“秋施主,既然此地諸位施主已知曉自身罪孽,你又何必執著於妄造殺孽呢?”

方生此刻挺身而出,自然不是真的慈悲為懷,而是純粹想試探一番,看看能否借佛門的威名,撈下這些殘渣敗類。“大師這話恕我無法苟同。”

秋一楓冰冷地搖了搖頭,直接打斷了方生大師的慈悲請求,他的目光像鷹隼般掃過那群亂作一團的江湖人士,聲音如同寒鐵摩擦,

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你自己看清楚,他們可曾有一絲悔過之意?……還有,你們別動任何逃走的念頭。”

他抬手,指尖彷彿還殘留著孔雀翎的幽光:“當年先祖手持此器,憑一己之力,轟殺三十六位宗師境的梟雄。孔雀翎的覆蓋範圍有多恐怖,諸位應該能估算一二。”

原來,那群人渣趁著方生和尚與秋一楓交談的空隙,竟妄圖偷偷溜走,做著他們最後的垂死掙扎。只是,秋一楓的感知早已如蛛網般覆蓋四周,怎容他們輕易脫身?

“轟!”

秋一楓的話音剛落,所有心存僥倖,準備腳底抹油的亡命徒,身體瞬間像被凍結的雕塑般僵硬。他們臉上血色盡失,再不敢妄動分毫。

他們心頭湧起冰冷的絕望:那三十六名黑道巨擘,個個都是宗師級別,在發現不敵秋家先祖時,難道就沒有人想跑嗎?

絕無可能!

但殘酷的現實是,那批人最終連一個腳印都沒能跑出孔雀山莊的勢力範圍,全部化作一灘血泥。

這無疑昭示著:不是他們不想逃,而是——逃不掉。

在江湖共識中,孔雀山莊的武學並不以輕功見長,唯一的解釋,便是孔雀翎擁有超越常理的超遠、超大規模的殺傷半徑。

二十年前的那場驚天大戰,便已證明了這一點。秋一楓與金開甲兩位絕頂高手的對決,觀戰者必須撤到百丈以外,才能算是勉強安全。

然而,最終他們兩人卻都在孔雀翎盛放之下飲恨西北。

戰後,有人私下勘察過戰場遺骸。最遙遠的死者,屍體赫然躺在距離中心點足足一千丈之外!

一丈約等於三米,一千丈,就是驚人的三公里!而這,很可能還不是孔雀翎的極限範圍。

一念及此,就連那些本打算置身事外的吃瓜群眾,都感到脊背發涼。至強的攻擊力,加上近乎無邊的射程——這世間,又有幾人能躲過這致命的華麗盛宴?

甚至有人開始懷疑:那位高高在上的“無上大宗師”,面對孔雀翎的全力一擊,真的能全身而退嗎?

曾經堅定的“孔雀翎只對大宗師以下有效”的論斷,此刻徹底動搖,變成了刻骨的恐懼。當然,理論上,在它真正啟動前,先幹掉它的使用者,也是破解的唯一途徑。

方生大師身披袈裟,神色悲憫而堅定,他義無反顧地橫身,擋在了秋一楓的面前:“阿彌陀佛,冤冤相報何時了。施主若定要大開殺戒,那就請先將老衲普渡超生吧。”

“這……”

秋一楓的眉心緊緊鎖起,陷入了極度的兩難。眼前這些江湖敗類他必須殺,這是孔雀山莊的威嚴,是先祖的遺訓!但面前這位少林高僧,卻萬萬殺不得。

如果他敢動方生一根汗毛,那將是捅破天的大麻煩!得罪大明少林,無異於得罪了所有少林分支。普天之下的禪宗是一家!

以孔雀山莊目前的體量,根本承受不住整個佛門體系的反噬。

就在秋一楓躊躇不已、進退維谷之際,一道黑影驟然閃現!

秋無憂迅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如同鬼魅般,硬生生從秋一楓的掌握中,奪走了那柄象徵著毀滅與權柄的孔雀翎!

“無憂?!”

秋一楓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驚駭欲絕!他根本沒有察覺到他是如何被搶走的!

孔雀翎作為貼身至寶,他警惕性提到最高,竟被一個二流的晚輩輕易得手,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更令人不解的是,秋無憂自己也帶著一絲茫然。他竟能從一位宗師級別的高手手中,成功奪寶?

要知道,在拿出孔雀翎的瞬間,秋一楓對周圍的警惕已達到極致,畢竟這東西若是再被人搶走,他百死莫贖!

“三清在上,大師,恕晚輩冒犯了。”

秋無憂的聲音帶著一絲堅決:“大伯不必為難,這是鳳凰山莊的事情,自然當由鳳凰山莊來做個了斷!”他不想讓孔雀山莊為難,但他,秋無憂,可沒有任何顧忌。

他猛地抬起孔雀翎,漆黑的炮口,森然地對準了方生大師!

“三清在上!既然大師心向佛祖,甘願效仿割肉喂鷹,那小子又豈能不成全您的慈悲?”

“你……”

無論武功境界多高,心性如何超然,在被“天下第一暗器”孔雀翎瞄準的那一刻,都絕無法保持泰然自若。這是三百年來,無數江湖至尊用鮮血鑄就的恐怖威懾!

就如同當代人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即便你是富可敵國的巨賈,或是權傾朝野的帝王,當槍口指向你時,你依舊會恐懼。

方生大師顯然沒有燕雙鷹那樣的鋼鐵心境。當被孔雀翎瞄準的剎那,他只覺得彷彿被地獄的魔眼鎖死,全身汗毛倒豎,心跳如鼓!

多年苦修的佛心,竟然在此刻產生了劇烈的動搖!

“大師,請注意!我——要——來——了!”

秋無憂‘好心’提醒了一聲,隨後,大拇指重重按下了孔雀翎的啟動機關!

轟鳴聲未起,炫目的光華先至!如同最盛大的孔雀開屏,七彩的光芒瞬間吞噬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神。他們迷醉於這死亡般的美麗。

待到光芒散盡,那些妄圖逃跑的江湖敗類,早已血肉模糊,化為殘骸。然而,唯獨不見方生大師的屍身.

第18章驚爆!殺人無數的他,竟然是道門弟子?佛門聖僧當場氣暈

“呵呵呵,看來大師您也並非如口中所言那般大義凜然啊。”

秋無憂銳利的目光一掃,立刻鎖定了方生的身影。

此刻,方生大師的僧袍破爛不堪,渾身鮮血淋漓,一條手臂齊肘而斷,悽慘至極。雖然他遭受了重創,但性命,終究是保住了。

當然,這並非因為方生的武功能硬抗孔雀翎。而是因為在秋無憂啟動孔雀翎的瞬間,方生大師察覺到這不是演戲,是真正的殺招!

他立刻爆發了平生所有的佛門功力,以近乎自殘的方式,閃躲出了孔雀翎的正面覆蓋區域!

即便如此,他還是無可避免地被孔雀翎的“餘光”掃到,身負要命的重傷。

更深層的原因則是——秋無憂在啟動時,暗中控制了孔雀翎的威力。若這神兵全力爆發,進行三千六百度無死角的掃射,就算方生大師跳到九霄雲外,也只有死路一條!.

為什麼秋無憂能精準控制這逆天神器的威力,而實力更勝一籌的秋一楓卻做不到?

原因很簡單:這孔雀翎,正是秋無憂親手打造的!他對於每一個零件的咦髁巳缰刚疲≈挥姓嬲难u作者,才能做到隨心所欲的操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