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返祖日向擊穿忍界 第40章

作者:丐幫首席弟子

  “抱歉...我沒能夠保護好我的部下們。”

  大蛇丸語氣低沉,內涵的那種沉痛感和自責的情緒也是讓一眾逝者家屬哭的更加慘烈。

  這些人心痛於家人的逝世,這一會兒根本就沒有辦法和大蛇丸交流,也就日足輕輕嘆了一口氣,走上前代表了這些家屬接話道:

  “大蛇丸大人,還請您不要這麼說。”

  “他們都是忍者,在走入戰場之前,他們就知道了風險,他們的勇敢和義無反顧我們都將銘記於心。”

  “這樣的事情...所有人都不想發生的,這也不是您的責任。”

  “您百忙之中還能抽空來送送他們...我代表日向,感謝您的到來。”

  說話間,日足代表逝者家屬朝著大蛇丸微微躬身,和他一起行禮的,還有在日足身後的日向日差,家屬們雖然都沉浸在送走親人的悲傷當中,但是在這樣的場合,他們也依舊是恭敬的給大蛇丸行了行禮,表達了感謝。

  大蛇丸聞言也是不再言語,環視了一眼放置的棺槨以及棺槨上放置的那些照片,大蛇丸也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伸手從侍者手中接過香,領著紅豆上前祭拜。

  伴隨著大蛇丸的動作,一旁家屬們的哭泣聲再次響起。

  場外的族人們聽到自家族人那撕心裂肺的哭聲,也是感同身受,心情沉重了許多。

  近幾年,戰死的族人實在是太多了,甚至已經和第三次忍界大戰的白熱化階段戰死的族人數量相近。

  雖然也有一些人感到了反常,但是日向家也是細細調查過,並沒有調查出其他別的什麼東西。

  這個樣的結果,除了讓日向的族人們感慨一句“命邿o常”之外,又能夠說什麼呢?

  難道向木葉高層抗議說他們日向被安排執行的任務風險過高了嗎?!

  戰爭進行到這個階段,不管木葉的哪個家族,哪個不是損失慘重,和那些家族一比較,他們日向也還算好的。在整個木葉,也許就只有負責木葉本村安全的警備部隊宇智波狀況會好一些,但是也不會好太多。

  大蛇丸這個前線的最高領袖能夠到場悼念死去的部下,對於日向家來說,也是感受到了對方的尊重。

  “日足族長,我此次來,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和您商量,不知道...”

  上香後,大蛇丸又回到了日足的身前,沉吟片刻,試探性的問道。

  “大蛇丸大人,借一步說話。”

  日足聞言,回頭和日差對視了一眼。少頃,日足回頭朝著偏堂一伸手,示意道。

  “紅豆,你在這等我。”

  大蛇丸交代了一句,隨即跟上了前面引路的日足和日差。

  大蛇丸和日向日足具體談了什麼,恐怕也只有在場的幾人知曉,這一次的會面也就持續了十幾分鍾,而後真一就看到大蛇丸一臉平靜的從偏堂之中走出。

  喊上了紅豆之後,大蛇丸就離開了日向族地。

  從大蛇丸進入族地祭拜逝者到他離開總共也沒有多久,而真一的視線也是全程跟蹤了大蛇丸和他的弟子。

  甚至於大蛇丸和日向日足在偏堂之中的交談,真一也瞭如指掌。

  雖然聽不到他們說話,但是真一透過唇語,同樣也能夠讀出他們在說什麼。

  對於日向一族來說,讀唇語就是必修課,畢竟這是蒐集情報極為重要的一環。

  “讓我們日向支援他和團藏……”

  “作為代價,他願意在戰場上面給予我們日向忍者相應的照應。”

  “這究竟是談合作還是來脅迫我們日向的……”

  真一蹙著眉,消化著自己“看”到的那些資訊,心中暗自思量。

  團藏和顧問們期望推動囚禁人柱力這件事情真一也知道一些,他們日向在這件事上沒有站隊,但是真當了需要表決的時候,日向會是四代目的底牌之一。

  只不過支援四代這是出於私人關係,如果大蛇丸以日向忍者的生命作為談判籌碼,真一甚至都已經能夠預判日足會怎麼做了。

  但是……

  大蛇丸居然拿這種事情當作籌碼,如果此次會面的談話內容暴露,對大蛇丸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除非……

  “他有自信不會被換了前線總指揮這個身份。”

  “如今的木葉之中,除了四代目和自來也,似乎也沒有人能夠頂替他的位置……”

  片刻的考量,真一也是明白了大蛇丸的底氣到底是怎麼來的了。

  這就是……實力。

  ……………………

第68章 我的妹妹有些不對勁!

  大蛇丸的出現讓日向族人的葬禮平添了幾分詭異色彩,探知到大蛇丸和日向日足談話的真一很難不去想近年來這麼多日向族人的死和他沒有什麼聯絡。

  從木葉村的全域性來看,近些來犧牲的忍者數量他們日向家的比例也佔據了很大一部分。

  雖說戰爭這種東西是沒有辦法預料的,但是日向家的忍者絕大多數都是隸屬於偵查感知部隊,執行的一般也是類似“觀測”這類任務。

  這類忍者在戰場上面會是敵人精英小隊的重點打擊目標,但是相對應的,他們日向家的忍者同樣是戰場上的重點保護目標。

  如果將戰爭比喻成人和人打架的話,日向就好比是人的眼睛,如果連偵查感知部隊的忍者都沒有辦法得到良好的保護,戰爭也就很難繼續下去了。

  從偏堂出來之後的日向日足臉色也是變得非常的難看,他的心中顯然也是和日向真一有了類似的想法,在主持葬禮的時候明顯是有些心不在焉。

  只不過在這樣的場合,所有人都下意識的以為這是因為日足也是悲傷過度了,因為死去的忍者當中也有他要好的族人。

  自然不會有人將日足的心不在焉和此前來悼念部下的大蛇丸聯絡到一起。

  “大哥,伯父他怎麼了?”

  “他的臉色看起來好差,但又不像是因為傷心的緣故?”

  反倒是跟在真一身旁的日向寧次,此時察覺到了日足的異常。這個年幼的小蘿蔔頭,異常的敏銳。

  “沒事...”

  “應該是累了吧。”

  “別在意,寧次。”

  日足的臉色當然難看了,身為日向家的族長,居然遭受到了脅迫,日足此時胸中應該怒意正盛,但是在這樣的場合下卻也不能夠爆發出來。

  日向一族還需要在木葉立足,大蛇丸和幾位顧問的關係都很密切,和大蛇丸的關係在面子上必須得過得去。

  別看日向常常以木葉第一大族自居,但是他們還真的就沒有掀桌子的能力。

  “是嗎?”寧次顯然是沒有相信日向真一那敷衍的回答,只不過懂事的他也並沒有繼續追問。

  進行葬禮的過程當中,寧次也是安安靜靜的跟在真一的身邊,非常的聽話懂事,也是讓真一省了不少心思。

  直到午間時分,日向族人才漸漸散去,日向真一也是在和逝者家屬簡單寒暄之後帶著寧次和自己的護衛朝著自己的家中走去。

  日足和日差還需要守候在這裡,直到停棺結束,明日一早下葬之後,他們的任務才算是徹底結束。

  在長輩忙碌的這兩天時間裡面,寧次也就由日向真一這個兄長代為照顧,不過這其實也不需要真一費什麼心思,家裡因為自己妹妹雛田的存在,一直僱傭有女僕,而且寧次也具備了一定的自理能力,真一隻需要帶著他不讓寧次感到無聊就好了。

  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在道場上讓寧次肆意揮灑一下多餘的精力和體能,這孩子自然就會主動要求休息了。

  “寧次,回去吃了午飯之後就休息一會兒,下午的時候我要檢查你的修煉情況。”

  回家的路上,真一朝著身後的寧次說道,這讓寧次的小臉立刻苦了起來。

  “大哥...不...”拒絕的話還沒能夠全部說出口,看著日向真一不容拒絕的目光,寧次也只能是順從的點了點頭。

  “好吧...我會努力的。”

  寧次的懂事和順從反倒是讓真一有些於心不忍,輕輕摸了摸寧次的腦袋,真一也是擺出了一副大人模樣,語重心長的說道:

  “寧次,這都是為你好。”

  “兄長我啊...未來可不想在祠堂裡面和你見面。”

  “即使是我們日向,想要在這個世界上面好好的活下去,也需要發奮努力才行。”

  真一的話讓跟在他身後的護衛日向圭介不由得身子一顫,同為日向族人,身歷過戰場的他對真一這話可謂是感同身受。

  為真一成熟的心智感到欣慰的同時,他也是有些羨慕的看了寧次一眼。

  有這樣的宗家兄長保駕護航,這個分家的小鬼還真的是幸甙。�

  回到家中,日向真一也是帶著寧次去見了見自己的母親,此時的花子正在教導小雛田握筆書寫。

  在三週歲之前,真一的這個親妹妹都將不會接受任何忍者訓練,從三歲的生日之後,她才會漸漸地接觸這些。

  而且由於真一的存在,日向日足和花子對雛田本身就沒有抱有太大的期望,不會將“振興一族”的期望放在雛田的身上,對待自己這個女兒,自然是百般寵愛。

  並不是歧視女性,而是在日向這種傳統家族當中,重男輕女本身就是難以避免的。

  花子只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健康的成長,有一定的能力保護自己,這就夠了。

  “哥哥回來了!”

  “喔~還有寧次哥哥也來了!”

  聽到開門聲的雛田看到是真一和寧次,立刻丟掉了手中的筆,高興的歡呼了起來,小腿叭叭的直接衝到了真一的身前一躍而起。

  很難想象一個兩歲的小鬼居然還能夠跳起來,不過真一倒是習以為常的微微蹲下身,將妹妹抱在懷中。

  感受著真一溫暖的懷抱,雛田臉上滿是笑容,是勾著真一的脖子,回頭朝著花子道:“母親大人,我不寫字了!”

  “我要跟著哥哥修行!!!”

  小孩子哪裡知道什麼修行不修行的,只不過是逃避書寫的藉口罷了,亦或者是,這是雛田自小耳濡目染,對真一這個兄長天天在忙碌的事情有著十足的好奇心罷了。

  “跟著我修行就算了吧。”

  “以後你會有很多時間修行的。”

  “現在就乖乖的呆在母親這裡吧。”

  真一將雛田緩緩放在了地上,笑著拒絕。

  被拒絕的雛田氣鼓鼓的看了真一一眼,而後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嚷嚷了起來:“不要!!我不要!!!”

  一邊喊著,這孩子甚至還一邊扒拉著真一想讓真一帶她離開。

  看著雛田撒潑的無賴模樣,真一也是撓了撓頭,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種強烈的違和感。

  雛田這孩子...照理說不是那種內向堅強的溫婉性格嗎?應該是和自己的母親花子一樣。

  但是自己的妹妹隨著年歲漸長,為什麼越來越....

  唔,不會是因為自己的關係,導致日足和花子這對夫妻把這孩子寵溺壞了吧?!

  ................

第69章 憧憬的人!

  在花子的安撫下,真一和寧次才成功擺脫了撒潑的小雛田,和真一不同的是,活潑的雛田顯然是更加符合他對於小孩子認知。

  有這樣的一個堂妹,寧次一點不感到麻煩。

  和真一一起吃過午飯之後,寧次也是在真一的房間之中小憩了一會兒,到了下午的時候,睡飽了的寧次也是被日向圭介請到了到場當中。

  在日向寧次來的時候,日向真一顯然已經是到了有一會兒了,而且已經訓練了很長時間。

  這一點,從道場當中躺著的那兩位真一的護衛就能夠看得出來。

  因為今天需要參加葬禮的緣故,真一也沒和自己小隊的那些夥伴們混在一起,體術的修行對手,就讓自己的那些護衛臨時頂替了一下。

  日向美緒和日向和孝以及剛剛帶著寧次返回道場的日向圭介,自從他們在兩年前成為了真一的護衛之後,一直都沒有發生過變化。

  圭介需要保留體能應對突發情況,美緒和和孝兩人就成為真一對練的對手。

  只不過,對於如今的日向真一來說,這種程度的對手已經沒有辦法對他產生什麼壓力了。

  在寧次來到道場的時候,和孝和美緒兩人已經癱坐在一旁大口大口喘著氣,汗水早已經打溼了他們的練功服。

  而真一,氣定神閒的站在道場中央,似乎是在為兩位部下覆盤剛剛對練當中對方出現的失誤。

  這副場景,此時也是深深地刻在了日向寧次的腦海當中。

  自己的這位堂兄很厲害,這一點日向寧次一直以來都很清楚,但像是如今這麼直觀的看到,這麼些年來也還是第一次。

  日向美緒和日向和孝兩個護衛的能力寧次多多少少也是聽說過一些的,只是沒想到,即使是這麼厲害的日向族人,居然也不是自己這位兄長的對手,這讓真一在寧次心中的形象再次得到了重新整理。

  “寧次,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