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返祖日向擊穿忍界 第243章

作者:丐幫首席弟子

  有了玖辛奈加入手術,整個手術的執行速度也是快了很多,而且玖辛奈醫療忍術比其他幾人更加擅長,在恢復團藏一些機體活性的時候進展非常地快,僅僅兩個小時,團藏的手術就已經結束,身體被繃帶包裹的嚴嚴實實。

  手術室外的燈光熄滅,醫生們推著團藏從手術室內走出,後面跟著猿飛日斬和其他兩位顧問。

  門口,水門和日足以及等候在此的一些根部忍者紛紛起身,攔住了主治醫生的去路,沉聲道:

  “醫生,團藏大人的情況怎麼樣了?”

  “脫離危險期了嗎?”

  波風水門起身詢問,話語之中表現得很客氣。

  “四代目!”主刀醫生抬眼看到英俊溫和的波風水門,心中鬱氣一掃而空,只感覺自己終於是從鬼門關走出來了,長舒了一口氣,直截了當的開口道:

  “暫時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需要好好地養護。”

  “您知道的,燒傷一直以來都是最難解決的醫療難題。”

  “即便是有副院長出手,這麼大面積的燒傷想要癒合也是非常困難。”

  “只能說.....保持樂觀。”

  醫生給出的答案模稜兩可,不過這就是專業醫生的精明瞭,寥寥幾句話,已經將自己的鍋甩的乾乾淨淨。

  志村團藏被轉入重症監護,是木葉病院的“vvip”包房,是專門給一些權貴看病居住的。

  團藏臨老,反倒是享受了一把高層的感覺。

  玖辛奈回到了水門身邊,和水門小聲討論著自己在手術中所見到的那些見聞。

  至於說水門,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大呼幸摺_@一下,宇智波富嶽可是很有話說了!

  反倒是三代他們,會變得非常被動。

  重症病房外,水門和三代目等一眾顧問並肩而立,就這樣透過窗戶,看向了病房內呼吸均勻的志村團藏。

  幾人都沒有先開口,似乎都在等待對方先開口,讓自己能夠佔據一些主動權。

  只不過,抓到團藏小辮子的水門一點都不著急,他在等對方按耐不住先開口!

  只不過雙方都很有耐心,只是默默的站著。

  良久,水門身後有人影閃現,回過頭,卻是宇智波富嶽已經送走了宇智波鼬,返回了村子來醫院檢視團藏的情況。

  見到來人,水門也是眼睛一亮,打破了沉寂道:

  “富嶽,你來得正好。”

  “有一件事我想要和你求證。”

  富嶽正想要私下彙報鼬的去向,但是卻被水門這話打斷,意識到什麼的他也是順勢道:“四代目,要求證什麼?您請說。”

  而聽到水門這個話氣口的猿飛日斬等人均是臉色微變,來不及阻止,就聽水門問道:

  “你知不知道你們宇智波一族有一個名為宇智波鏡的忍者?”

  “他在臨死之前將自己的一隻寫輪眼交給了志村團藏,團藏大人移植寫輪眼的這件事,你知道嗎?”

  水門話語落下,樓道之中也是響起了富嶽的驚呼聲:

  “什麼?!!!”

  “團藏大人移植了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

  “我怎麼從未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宇智波富嶽語調異常激動,而他這“出人預料”的模樣也是讓水門會心一笑。

  果然!

  在問完這話之後水門不再言語,看向了病床上的團藏目光深邃。而富嶽驟然聽到了這個訊息在短暫的驚喜之後,洶湧的怒火就從心底裡面升起。

  驚喜是因為自己兒子似乎不用擔心什麼了。

  而忿怒那就很直接了,團藏,居然敢覬覦他們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甚至已經付諸行動進行移植了!

  這是絕對不能夠允許的!

  .................

第300章 聯合施壓,交出寫輪眼!(求訂閱)

  宇智波富嶽那激動的語氣是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了的,血繼限界外流這種事情對於他們這種血繼家族來說實在是太嚴重了。

  更何況富嶽自己本身就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在他的任期內發生這樣的事情,絕對是他的失職。

  至於說三代目和幾位顧問口中的那位宇智波鏡,他知道鏡這個忍者,曾經是二代目的弟子,死在了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戰場上,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宇智波止水的祖父,和他們這一系之間關係也還算不錯。

  但是有鏡這樣一個忍者並不代表團藏獲得寫輪眼的途徑就無可指摘了。

  他的情況和卡卡西的情況可是截然不同,卡卡西獲得寫輪眼起碼還有第三人在場,而且事情發生了之後他們也第一時間就將這件事情告知給了宇智波一族,沒有想過隱瞞。

  然而團藏嘛……

  等到事情被宇智波一族發現了知道要解釋了?事情相關的人恐怕都已經死絕了吧!

  這些人……到底將他們宇智波一族放在了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想到這一塊,宇智波富嶽的臉色也是變得異常難看,這不單單是一種來自於高層的輕視,更多的……是對方將他們宇智波當做了案板上的魚肉啊!

  為什麼移植的不是日向家的白眼?偏偏是他們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是因為寫輪眼更強?富嶽不會有這種想法,因為日向真一的存在早就告訴了所有人白眼的上限能夠達到一種什麼樣的程度。

  即便是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富嶽也不會覺得寫輪眼會比白眼更勝一籌。

  那麼……

  原因也已經顯而易見了不是嗎!?

  他們是覺得宇智波更好欺負,是覺得宇智波對寫輪眼血繼限界的管制鬆散,甚至,做出那種事情的團藏都不一定將他們宇智波當做夥伴來看待。

  結合鼬和光兩人探查根被人發現,被人直接下令圍殺,富嶽胸中的怒氣更甚,看向病房之中團藏的目光中也滿是殺意。

  “這件事情……團藏移植了寫輪眼這件事情,三代目和幾位顧問都知曉嗎?”

  “難道說,當年宇智波鏡死的那場戰鬥,幾位都親身參與了?”

  富嶽或許個人實力並不是宇智波一族當中最強的人,但是他的政治能力卻絕對是最頂尖的,甚至……宇智波斑都沒有辦法和他比較。

  正是因為富嶽個人實力不夠強,才有了他那出色的政治能力。

  這種敏感的政治動物很容易就抓到了重點,打擊團藏已經不是重點,要打擊,就是打擊連著團藏的整一片勢力。

  到了這個時候,和他立場相一致的,或許只有在場的波風水門。

  “我們雖然不在場,但是事情我們是知曉的。”

  “富嶽你還年輕,有些事情不知道野史情有可原的。”

  “這件事情不需要質疑,也不是當下需要關注的重點。”

  “現在要關注的重點是,團藏作為我們木葉的忍者,在村子裡面被人重傷成了這個樣子。”

  “富嶽,你是警備部隊的部隊長,抓捕兇手這件事情,還要託付給你啊!”

  “宇智波鼬……”

  猿飛日斬扯開了話題,想要把事情的焦點放回到團藏受傷這件事上面。他自然是已經知道重創團藏的人是鼬,但是他並不想要把事情做絕,或者說,有些事情不能夠一下子做絕!

  只是讓日斬有些意外的是,宇智波富嶽這個一直以來都有些逆來順受的傢伙,現在對他這個三代目似乎是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尊敬。

  難道是這些年自己實在是太低調了,以至於木葉的忍者們對自己都沒有最最基本的敬畏之心了嗎?!

  宇智波富嶽聲音低沉,居然是直接出言打斷了猿飛日斬的話,而這種略顯出格的舉動,也是讓猿飛日斬話語一頓,隨後側目朝著富嶽看去。

  “三代目!”

  “我覺得當下最要緊的事情,是搞清楚團藏大人到底是怎麼得到寫輪眼的?”

  宇智波富嶽眼神直直地看著三代,或許是因為極端忿怒的關係,他的眼睛此時已然是化作了三勾玉的寫輪眼,眼底的那種冰冷和殺意,讓猿飛日斬不由的瞳孔一縮。

  富嶽這個宇智波族長在高層們的眼中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好說話”的人,說得難聽點,就是表現得有些怯懦,這麼多年來,為了保護宇智波一族,面對高層的步步緊逼,宇智波一族都選擇退讓。

  而這樣的處境,直到四代目上臺不再延續二代時期的政策才有所好轉。

  因而富嶽的怯懦性格也早已經在三代等人的心中留下了固有印象。

  但是今時今日的宇智波富嶽表現出來的狀態卻是和曾經截然不同。說到底富嶽也是一個經歷過戰爭的洗禮,並且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超級精英,當他下定決心氣息外露的那一刻,帶給三代目還有其他幾位長老的壓力也是無比巨大的。

  圍繞著團藏這個人的博弈,將直接關乎到他兒子宇智波鼬的性命,富嶽自然是要想方設法的掌控主動權,不會輕易讓三代將話題引導其他什麼地方。

  他一定要抓死團藏獲得寫輪眼的這件事情上面不停地出擊,如果團藏身死,或許還能夠用這個事情給鼬脫罪。但若是團藏沒死,那必須要眼前的這些人給出一個交代,他絕對不允許寫輪眼不明不白的出現在別人的身上。

  富嶽將話題引回到了團藏和寫輪眼這件事情上面,擺出了一副追究到底的姿態,而他的強硬姿態反倒是讓猿飛日斬和其他幾位顧問一時間躊躇起來。

  “富嶽,這件事情我已經和你解釋過了。”

  “這是鏡的遺願,當時我們這些人雖然不在場,但是....”

  這一次,猿飛日斬的話又沒有說完,富嶽再次出言打斷道:

  “既然您和幾位顧問當時不在場,那就不用多說什麼了!”

  “寫輪眼不是某個人個人的資產,沒有經過族內同意,就沒有私自將寫輪眼送人這一說!”

  “我要代表宇智波一族,收回團藏的寫輪眼!”

  說話間,宇智波富嶽就想要進入病房內,而他的動作也是引得在場眾人齊齊一驚,猿飛日斬更是聞言大驚,急忙擋在了病房門口,阻攔富嶽上前的同時低喝道:

  “放肆!宇智波富嶽!”

  “志村團藏是木葉村的長老,你對他出手,是打算反叛木葉嗎?”

  “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的重要資產沒錯,但同時也是我們木葉的重要資產不是嗎?!”

  “一個男人在臨死之前將自己的遺志和夢想託付給另一個男人,這又有什麼可懷疑的?”

  “你這是對我這個三代目的不信任?對在場的顧問們不信任嗎?”

  猿飛日斬語氣嚴厲,低喝間自身的氣勢也是完全綻放,強大的查克拉肆意激盪而出,朝著身前的宇智波富嶽壓去,給富嶽施加壓力。

  然而富嶽卻是在三代目的氣勢之下巍然不動,看向三代目的眼神也是逐漸變得冰冷,異樣的瞳力釋放而出,使得富嶽整個人身上的氣質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寫輪眼眼底的勾玉連線到了一切,風車狀的萬花筒紋路在了富嶽的眼中。在萬花筒寫輪眼的注視下,就連猿飛日斬這樣的強大忍者都繃緊了肌肉。

  “背叛村子?!這種大帽子可別扣到我的頭上。”

  “志村團藏,也代表不了木葉!”

  “三代目,你攔在我的面前阻止我回收寫輪眼....你們猿飛一族,是要和我們宇智波為敵嗎?!”

  宇智波富嶽不是傻子,自然不能夠將分裂村子的鍋往自己的身上背。三言兩語間,就分化了志村團藏和村子的本質區別。

  而後也不懼三代目釋放出來的威壓,朝著三代目把守的病床大門走去。

  “寫輪眼,事關我們宇智波的生死存亡,阻攔我的人,都將是宇智波的敵人!”

  “對待敵人,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富嶽說話間一步步朝著猿飛日斬逼近,直到兩人相距不足半米,富嶽才停下腳步,看著沒有絲毫退縮的宇智波富嶽,三代目知道這件事情已經變得非常棘手,有些超乎了他的掌控範圍。

  “四代目!”日斬知道自己的話富嶽是不會聽的,因此小聲喊了一下四代目火影,期望水門能夠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打個圓場。

  與此同時,富嶽自然也知道水門立場的重要性,目光看向了四代目沉聲道:

  “四代目火影大人,請您為我們宇智波主持公道!”

  聽到這話,日斬嘴角微微一抽,這話的間接意思,不就是等於在說他這個三代目不夠公道?

  水門沉吟著看向了病床上的團藏,面露思索之色,看上去他似乎是在衡量、判斷對錯,但是實際上,水門的決斷早就已經做出了。

  一邊是重傷瀕死,掌控根從自己手上分權的團藏;一邊是忠心耿耿,天賦卓越的年輕忍者以及其背後龐大的宇智波一族。

  在這樣的情況下四代目要如何站隊,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更何況富嶽本身就是他波風水門的人!

  “趁著麻藥的勁還沒過,富嶽你自己動手吧。”

  “等團藏大人醒來,我自然是會向他解釋的。”

  波風水門的話讓猿飛日斬大驚失色,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徒孫居然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候站到了自己的對立面,但是很快,日斬也意識到了什麼,深深看了水門一眼,稍作退讓道:

  “宇智波富嶽,即便是你要回收寫輪眼,現在也不是時候。”

  “團藏重傷瀕危,這個時候奪他的眼睛不等於是要他的命嗎?”

  “等團藏甦醒之後,你搞清楚了他獲得寫輪眼的原委之後,再做處理不好嗎?非得是現在?”

  “難道你是想要包庇宇智波鼬,覺得團藏死了,宇智波鼬就能夠順利脫罪而不被人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