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返祖日向擊穿忍界 第183章

作者:丐幫首席弟子

  八十神空擊之下,霧忍村周邊的地形也隨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日向真一追殺宇智波帶土的動靜自然是引起了霧忍們的注意。

  雖然並不知道村外發生了什麼,但是在距離霧忍村這麼近的地方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霧忍們自然不可能無動於衷。

  正在主持四代水影矢倉葬禮的照美冥派遣兩隊暗部進行調查,而其他的霧忍高層,也因為村外那恐怖的動靜沒有繼續參與矢倉的追悼儀式,早早的散去。

  對於霧忍村而言,水影的死只不過是混亂的開端而已,如今又碰上了這樣的事情,霧忍們自然也是全部緊張了起來,生怕這是敵對忍村針對他們的陰帧�

  霧忍們很少有人對自己的村子有什麼強烈的歸屬感,但是有一個簡單的道理卻是所有的忍者都知道的,那就是“傾巢之下無有完卵”。

  保護村子等於是保護自己,即便是爭權奪利,也要在村子安全的前提之下。

  ....

  強風襲過,日向真一從天而降,落在了一處荒地上面。

  這裡本是一處植被茂密的小山丘,然而在八十神空擊之下,已經變成了一個荒蕪的小型盆地。

  宇智波帶土在他的連續攻擊下終於是沒有辦法繼續維持虛化狀態,圍繞在宇智波帶土身周的求道玉也是順利建功。

  從虛化狀態之中脫離出來的帶土瞬間就遭受到了求道玉的重創,瞬間被斷一腿一臂,維持不住平衡的帶土一頭栽倒在了地面上,濺起了些許塵土。

  白色的液體和鮮紅的獻血自帶土兩處傷口處流淌而下,在帶土的身下形成了紅白相間的詭異窪地。

  日向真一落在帶土身前不足三米外的地面上,掃了一眼宇智波帶土的狀態,原本有些嚴肅的神情有所釋緩。

  宇智波帶土此時的狀態都被他的轉生眼看在眼中,毫無疑問,此時在日向真一面前形容狼狽的人就是宇智波帶土的本體。

  “終於沒有牌可以打了嗎?”

  “宇智波...帶土!”

  日向真一目光注視著努力坐起身面朝自己的宇智波帶土,平靜的目光之中居然是流露出了些許惋惜之色。

  身體遭受了重創,又被對方叫破了身份,宇智波帶土也終於是沒有要繼續隱藏自己身份的想法,伸手揭下了臉上面具丟到一旁。

  宇智波帶土抬眼看向日向真一,靜靜注視著這個年輕人,帶土眼中的瘋狂正在飛速褪去。

  這還是他第一次像這樣和日向真一一對一正面對話。

  關於日向真一,宇智波帶土其實瞭解的並不深,只知道對方是木葉日向一族的宗家,是日向日足的兒子,同時也是自己那位便宜師母的弟子。

  讓宇智波帶土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各項計劃遇到的最大阻礙並不是自己原本預想的,自己那位喜歡多管閒事老師波風水門,而是眼前這個年紀比自己更小的傢伙。

  明明....已經覺醒並能夠靈活的哂萌f花筒寫輪眼的力量了,但是眼前的這個日向,卻是比自己更加強大,也更加的神秘。

  從帶土的視角來看,自己的術在對方的面前彷彿是透明的,而自己,對眼前這個青年人瞭解的卻並不深。

  宇智波帶土沒有辦法釋懷,沒有辦法容忍自己的失敗。

  他心中有許多許多的疑問想要從日向真一的口中得到答案,但是所有的問題到了嘴邊,卻是濃縮成了一個問題:

  “你...到底是什麼人?!日向一族...從未有出現過你這樣的傢伙!”

  細細回想自己之前的所有經歷,他並不覺得自己有過什麼破綻,甚至是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力,帶土的使用時候也會刻意避免展現內容過多。

  但是眼前這個傢伙....對自己似乎是非常瞭解,自己的計劃,自己的術似乎全部在對方的掌握之中。

  宇智波帶土想不出為什麼,此時的他,反而是希望從敵人的身上尋求答案。

  日向真一聽得明白宇智波帶土問題之下的潛臺詞,這個傢伙落到了這個地步,要是還感覺不到不對勁的話,未免也太愚蠢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陰旨遥钪遣◣梁陀薮里@然是不沾邊的。

  只是,對方要的答案,日向真一根本就不可能給到對方。

  “我是什麼人?”

  “你難道沒有調查過我嗎?”

  “我以為你應該很瞭解我這個敵人才對,正如我瞭解我的敵人一樣。”

  日向真一視線微垂,雖然宇智波帶土遭受重創,但是日向真一注意到對方生機流失速度並不快,他並沒有徹底喪失反擊的能力,該有的提防,日向真一一點都不會少。

  正相反,日向真一對宇智波帶土充滿了戒備,如何和對方說話,也只是為了進一步瓦解對方的鬥志。

  要是宇智波帶土一心抗爭到底,日向真一也不知道自己需要花多少時間收拾掉對方。

  很明顯,日向真一給出的答案,並不是宇智波帶土想要的。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的宇智波帶土目光微沉,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息也變得陰鬱了起來。

  沒有感受到宇智波帶土那種絕望和死氣,日向真一見狀也是微微眯起了眼睛,手一攤,一枚求道玉就落在了日向真一的手中,而後迅速變成了一根黑棒。

  沒有任何猶豫,日向真一輕輕一擲,手中黑棒飛速射出,直接朝著宇智波帶的心臟射去。

  “咚!!!”

  黑棒穿透了宇智波帶土的身體,插入了他身後的地面之中,日向真一見狀也不覺意外,只是居高臨下俯視著宇智波帶土,輕聲問道:

  “還沒有放棄嗎?”

  “到底是什麼在驅動著你?仇恨嗎?”

  日向真一手一招,化作黑棒射出的求道玉變回了原本的形態,重新來到了日向真一的身上。

  “仇恨?我的心內當中,早已經沒有那種東西了。”

  “驅使我行動的...是責任,是她的願望!”

  宇智波帶土說著,強撐著傷殘的軀體,努力想要從地上站起身,只是丟失一腿一臂的他很難維持住身體的平衡,掙扎了許久,才顫顫巍巍的站直了身子。

  宇智波帶土起身站立都變得很費勁,但是他的威脅,卻並不會因為身體的殘缺而減弱太多。

  “責任?”

  “願望?”

  “是誰交由你承擔責任?又是誰讓你幫忙實現什麼願望?”

  “我也很好奇,玖辛奈老師口中的那個積極向上的宇智波帶土,怎麼就變成了你這樣一幅不人不鬼的模樣。”

  這還是日向真一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次面對面的和宇智波帶土正常談話,或許...也只有當其中一方有了絕對優勢的時候,才會有可能有類似這樣和平的交談。

  “你這樣的小鬼,是沒有辦法懂我的想法的。”

  “你這樣的人,又知道些什麼呢?”

  “從出生起就擁有一切的你,與我而言,太過於湵×耍 �

  明明已經死到臨頭,但是宇智波帶土在日向真一的面前卻是表現的有些孤傲,那種發自內心的小視,日向真一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回應宇智波帶土的也並不是日向真一對自己的辨白,如果不是為了瓦解帶土的意志,日向真一根本就不會和帶土說這些有的沒的。

  “像你這樣的人,居然也敢妄談什麼責任?什麼願望?”

  “背叛木葉,襲殺玖辛奈老師,解放九尾妄圖摧毀那個生你養你的村子。”

  “你這樣的傢伙,和所謂的責任有任何關係嗎?”

  攻擊一個人,就需要攻擊對方最薄弱的位置。宇智波帶土那畸形、扭曲的價值觀,實在是破綻百出。

  “村子?”

  “一張嘴就把村子掛在了嘴邊,你這樣的傢伙,又懂得什麼?”

  “生我者父母,養我者是我的奶奶。”

  “我的父母為村子犧牲,我不但不欠木葉什麼,反而是木葉欠我的!”

  “我要做什麼,難道還需要別的不相關的人的許可嗎?”

  “摧毀木葉又怎麼樣,摧毀整個忍界又怎麼樣?”

  “只要有實力,又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你現在能夠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仰仗的難道是村子?難道是日向一族?!”

  “還不是因為你比我強?”

  “如果你比我弱,此時坐在血泊之中面露不甘的傢伙,難道不就是你嗎?”

  宇智波帶土對自己有一個清晰的認知,他已經打心底裡承認自己的實力沒有眼前的這個男人強。

  想要活命,就得攻破對方的心理防線,雖然希望渺茫,但是帶土知道,這害死自己唯一的機會。

  或許....如果計劃順利,眼前這個傢伙不但不是一個威脅,反而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助力....

  “日向真一,你的人生很順遂,以至於你根本就沒有意識到....”

  說到這,宇智波帶土語氣稍頓,給了日向真一一個插話的氣口。

  “意識到什麼?”

  日向真一目光平靜的看著宇智波帶土,開口問道。

  “你沒有意識到這個世界已經病了!病的很重,病入膏肓,無藥可醫。”

  “我想要創造一個新的世界,創造一個健康的世界!”

  “人們都能夠實現自己的願望,都能夠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人,都能夠過自己想過的人生。”

  “難道這樣的世界,不比眼前的地獄更值得追求,更值得期待嗎?!”

  宇智波帶土的情緒高昂了起來,一想到月之眼計劃,一想到自己能夠永遠沉浸在自己夢想當中的世界,帶土眼中迸發出了一種名為“希冀”的光亮。

  “......”

  日向真一沒有打斷,身後的求道玉飛離自身,來到了宇智波帶土的身旁。

  感受到再次包圍自己的求道玉,宇智波帶土神情稍冷,但是並沒有徹底放棄:

  “你的人生,難道真的就沒有想要改變的地方?”

  “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的人生其實不需要被木葉束縛?不需要被日向一族束縛?”

  “你這麼強,還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日向真一,你在牢恢校阕约簠s沒有意識到。”

  “束縛你的,是村子,是家族,是木葉強加給你的價值觀,是你家人強加給你的親情羈絆。”

  “你沒有意識到,人是自由的,你是自由的,世界這麼大,你想做什麼就能夠做什麼,那種不受約束的人生,難道不是你心中真正想要的嗎?”

  宇智波帶土努力的宣揚著自己心中的完美世界,只是可惜的是他並沒有從日向真一的眼中看到任何動搖之色。

  看著沉浸於“月之眼計劃”的宇智波帶土,日向真一忽然覺得有些可悲。

  他和宇智波斑都渴望的月之眼計劃,本質上不過是人家大孝子為了復活自己母親的陰侄选�

  想要沉浸在無限月讀之中“暢快做夢”?人家根本不會給機會的。

  說實話,如果月之眼計劃能夠讓人類在自己最理想的夢境當中持續到他們的生命自然終結,沒準日向真一還真的會感興趣。

  現實?夢境?

  生活在現實之中如果是痛苦的話,為什麼不生活在理想的永恆夢境之中?

  如果現實和永恆夢境的終點都是死亡,那麼所謂的現實和永恆的夢境又有什麼分別?

  人類又要怎麼區分自己當下是生活在“現實之中”而不是生活在一個永恆的夢境當中?!

  你說...夢境中的人沒有感覺?沒有痛覺?沒有觸覺?沒有聽覺?

  不,無限月讀能夠還原人類的所有感知能力!

  無限月讀之下,沒有人能夠區分所謂的夢境和現實。

  殘酷的的並不是美麗永恆的夢境,殘酷的是這樣的美夢僅僅只是一剎那,殘酷的是這樣的夢境終究會有醒來的那一刻。

  美夢如果不是永恆,醒來如果依舊要面對殘酷的現實,那麼夢境就沒有任何價值.....

  月之眼計劃在日向真一看來,唯一的缺點或許就是沉溺於無限月讀的人類,沒有辦法在自己的美妙夢境當中走到終點吧....

  “宇智波帶土,或許正如你所說,我是湵〉摹!�

  “只是我的這一份湵。湍阋槐葏s又變得厚重而又深邃。”

  “我聽得出來你想要的人生,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過你想要的人生吧。”

  日向真一的轉生眼倒映在了宇智波帶土的瞳孔之中,下一瞬,宇智波帶土身周的一切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荒蕪殘破的戰場消失無影。

  映入帶土眼簾的,是他熟悉的木葉的街道,空氣之中飄散的,是他熟悉的村子之中的草木香味。

  “這裡是...”

  帶土發覺自己正坐在花園的長凳之上,回神之際,一個熟悉的面孔忽然從長凳後面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