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豬真的會飛
正是來自旗木朔茂的貼身佩刀——白牙!
猿飛新之助自然認出了這把刀的來歷。
也正因此,他的心在此刻隨著那枚剛被擊飛出去的岩石,一併沉入谷底。
不等猿飛新之助有所動作。
剛剛翻過桔梗山匆忙趕來的旗木朔茂,便從山腳處的密林裡瞬身而出,身後是兩支全副武裝的暗部小隊。
白牙的臉色格外沉凝。
在半黑半明的月光照耀下,雖然看不真切對方的表情,但猿飛新之助竟然從上面讀出了幾分殺氣!
“猿飛新之助!”旗木朔茂厲喝一聲。
他聲音冰寒:“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正在做什麼?”
猿飛新之助聞言抬起頭,他正要試圖辯解,但身後也跟著傳來了踏踏的腳步聲。
回頭望去。
正是猿飛日斬派來的兩名談判使者,木葉上忍奈良鹿鳴,以及夕日真紅!
“朔茂……”
“還有猿飛新之助大人。”
招呼聲裡,二人的臉色同樣不好看。
震驚、複雜、錯愕、鄙棄、惋惜……
各種各樣的情緒混合在一起,使得二人此刻的表情,比美術家手中的調色盤還要精采。
猿飛新之助這一刻如遭雷殛。
他倏然間意識到:也就是說,自己剛才對邁特戴的滅口行動,剛才流露出的那幅醜惡嘴臉,居然被這三人全部收入了眼底?
一陣極致的羞恥與憤怒混雜在一起。
它們就像是火一樣從腳趾湧起,迅速燒遍了猿飛新之助的全身。
“旗木朔茂!”
羞臊之下,猿飛新之助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他的聲音因為變形多少帶了幾分尖銳,強詞奪理的反駁道:“我想要做什麼,你有權過問麼?我是暗部的部長,火影的長子,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猿飛新之助沒有再愚蠢的試圖殺死邁特戴的最後一口氣。
但他還是選擇昂起腦袋,死死盯著旗木朔茂,氣勢上不退半分。
但對方卻視若罔聞。
他俯下身體,半跪在意識彌留的邁特戴身邊。
“朔茂……阿凱……”
邁特戴嘴唇微微翕動,但喉嚨間完全沒有聲音發出。
還是旗木朔茂憑藉著自己唇語相關的經驗,半蒙半猜到了他要說的話。
“阿凱就交給我吧。”
他低聲應下,神色無喜無悲,為自己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徹底闔上了眼簾。
而後他站起身來。
“雨隱的幾位朋友。”
這位大名鼎鼎的木葉白牙腳掌一伸,將白牙從地面上挑起,復又握在手中,同時冷冷道:“你們躲在暗中看了這麼久的熱鬧,也該出來露個面了吧?”
風吹過密林,樹葉簌簌作響。
“很精彩的表演。”
林中有人鼓了鼓掌,半是感慨半是喟嘆的說道:“唔,算是值回了我付出的入場票價。”
照美冥從林子裡瞬身而出。
而在她的身後,則是幹柿鬼鮫、角都、竹中梨以及長門彌彥等一眾的忍者。
看見眼前的這個陣容,猿飛新之助瞬間反應了過來。
他就說哪裡不對呢……
河之國大名發起的動亂,自己也有參與,而雨隱當時的反應是如此果斷迅疾。
但為何偏偏到了自己這裡。
就能一路暢通無阻,從監牢裡硬生生闖到了桔梗山腳下?
還有,他剛才對邁特戴的滅口雖然不是臨時起意,但也從未顯露出什麼痕跡。
可偏偏所有人都恰好聚集在這裡,一併目睹了自己方才‘弒殺同伴’的醜惡行徑……
一個巧合跟著一個巧合!
世上又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忍者攥緊拳頭,陡然間將之前所有忽略的疑點,串聯了起來。
猿飛新之助艱難從地上起身,看向照美冥,大聲質問道:“都是你!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對不對?”
“沒錯。”
照美冥微笑著承認:“在從奈良鹿鳴先生剛踏入河之國境內的那一刻,佈置就已經開始了……”
她聳了聳肩,又補充道:“其實最開始我沒有計劃這麼多,單純是想讓木葉從你們當中二選一,挑一個回去的。”
“但是……”
“那天你在監獄裡醒來後,和邁特戴一口一個火之意志,聊得如此契合。”
“這就難免讓我對你產生了幾分興趣。”
照美冥攤了攤手:“總之,在請示過君上之後,我對你們進行了微妙的施壓。”
“即要在談判上保持寸步不讓的強硬,又特意放兩位使者進去探視,讓你們清楚外界的局面……”
她笑了笑,最後總結道:“但我也確實沒想到,你會貢獻出如此精彩的一幕表演!”
這份計劃當然不夠完美。
甚至,當中不少地方還蘊藏著賭博的風險。
比如照美冥就沒想到,木葉的毒藥能幫助開啟八門遁甲。
她最初始的計劃,是透過彌彥的‘送別飯’,來幫助邁特戴恢復實力……
比如她也沒想到,旗木朔茂這位南線最高指揮,居然也會一反之前的穩重,主動翻過桔梗山,前來接應。
她最初時想著的觀眾,除了雨隱一眾人外,便只有奈良鹿鳴和夕日真紅這兩位木葉的談判使者……
但不管怎麼說。
這些意料之外的變數不禁沒能讓計劃跑偏,反而從結果上,使得本次‘表演’更加精彩了!
猿飛新之助聽後怒不可遏。
忍者的面孔猙獰至極,一口牙齒幾乎要咬碎。
“你這惡毒的女人!”
“給我去死吧!”
他怒吼一聲,而後竟是對自己虛弱的身體不管不顧,笨拙地朝著雨隱眾人衝來!
好在旗木朔茂將他一把攔住,按在了身後。
不管猿飛新之助此刻的憤怒是不是裝出來的,他作為木葉高層的一員,都不可能讓對方跑回去白白送死。
“猿飛新之助,你說錯了。”
“我不認為這是惡毒。”
帶著暗部面具的山羊聞言譏諷道:“我更認為,這只是一次對閣下口中的火之意志的考驗罷了。”
他又掃了一眼旁邊的奈良鹿鳴二人一眼,悠悠道:“況且,這場考驗可還沒有結束呢!”
夕日真紅一怔。
雨隱的這番算計,確實遠遠出乎他的意料。
但是難道他們忘了麼?
這一來二去的,猿飛新之助如今也確實平安歸來了呀!
至於死掉的邁特戴……
木葉本就對他的重視程度就遠不如猿飛新之助,大不了就當一千五百萬兩的贖金打了水漂唄!
什麼叫還沒有結束?
“這話是什麼意思?”夕日真紅想不通,就悄咪咪的對同伴問道。
一直沉默著的奈良鹿鳴低聲開口道:“他說的沒錯,這場考驗確實還沒有結束。”
“準確的說,對猿飛新之助那個傢伙的考驗,已經結束了……”
“而接下來,要迎接考驗的就是我們了。”
奈良鹿鳴頭痛的看了一眼徹底燃盡的邁特戴,和同伴解釋道:“雨隱是在考驗我們,是否敢將戴君的遺體帶回木葉;同時還在考驗我們,是否敢將今天的事情上報給火影……”
“甚至,還是在考驗……”
他最後一句話頓了頓,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那就是在考驗三代目火影,是否有把這件事公佈出去的勇氣……
比如邁特戴的兒子邁特凱。
對方身為邁特戴唯一的後代,毫無疑問對此事享有知情權,可三代目會對他說出此次事件的真相麼?
如果說了。
這次的事情一旦傳出去,村子的公信力何在?
如果不說。
那麼先不提自己和夕日真紅心裡是否過意得去,和邁特戴關係最好同時又擔任邊防指揮的旗木朔茂,又該怎麼看待村子呢?
三代目能接受這種封疆大吏,心中對村子起了芥蒂的情況麼?
這般情況,委實是進亦難退亦難啊……
饒是奈良鹿鳴的智商極高,此刻也不禁深深嘆了口氣,深感頭痛。
他心道三代目馬上就要退位了,此時的猿飛日斬估計就想安安穩穩的下臺,為自己贏得一個漂亮的身後名,可偏偏雨隱來了這麼一招……
稍有不慎,行差將錯。
那便是遺臭萬年呀!
而夕日真紅在聽過同伴的分析後,更是深吸一口氣,一時間只覺雙方的博弈太燒腦了。
雨隱套路多,我要回木葉!
自己這樣質樸的漢子,還是更適合輔導寶貝女兒做功課啊!
“如今夜色已深,表演也看完了,諸位是不是也可以回去了?”
旗木朔茂不知道有沒有想到這些後患。
總之白牙的聲音格外冷峻,語氣中隱藏著躁動的殺意,不耐煩道:“還是說,要朔茂親自送各位一程?!”
他這句送客之話,反倒是先一步提醒了猿飛新之助。
“旗木朔茂!”
“還有上忍奈良鹿鳴、夕日真紅,以及眾暗部聽令!”
猿飛新之助卻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趕緊冷喝一聲:“我命令你們,就地宰了這群雨隱的混賬,不許放他們回去!”
他迅速盤點了一遍雙方的戰力。
雨隱方雖然人多勢眾,但那個實力最為可怕的雨宮綾音卻不曾現身,八成是留在了都城坐鎮……
而自己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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