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以女兒身縱橫忍界 第134章

作者:豬真的會飛

  轟隆隆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中,整個龐大的根部地下基地,終於被四象封印術給凝結成了一個小點。

  大地在哀鳴,煙塵沖天而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深不見底的凹坑。

  或許這就是宿命。

  原著裡,團藏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發動四象封印,最終只封了一道大橋,讓佐助逃之夭夭。

  而現在,他依舊無功而返!

  雨宮綾音和藥師野乃宇全身而退。

  只有那些來不及逃走的根部忍者、價格昂貴的實驗裝置,以及記載無數禁忌實驗的記錄,盡數被封印術的巨口吞噬!

  煙塵瀰漫的廢墟邊緣,旗木朔茂的身影如同磐石般矗立。

  他身形一閃,來到志村團藏身前,又扔下一本殘破的木遁實驗記錄,冷冰冰道:“顧問閣下,我想你需要就眼前的東西,給火影大人一個解釋。”

  “呵……”

  團藏半跪在地,劇烈喘息後,看也不看就發出一聲冷笑:“你要給我定罪麼?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淡淡道:“定罪是火影大人的事情,但我,必須要把你帶回去。”

  他亮出手裡的白牙短刀,平靜的注視著團藏。

  團藏盯著他看了半天,隨後忽然一笑。

  “不就是火影大樓麼?都滾開,老夫自己去就是了!”

  他喝退周圍的幾個忍者,又走近一步,輕聲道:“旗木朔茂,老夫告訴你……”

  “在木葉,沒有人能審判我!”

第122章 我們的木葉,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悲)

  夜已經很深了。

  但火影大樓依舊燈火通明,不少人根本無心睡眠。

  大樓頂層,火影辦公室的門扉緊閉,不時有一絲淡淡的煙霧從裡面飄出來。

  那股沉重的氣氛,是如此的明顯。

  以至於偶爾有抱著檔案路過的文職人員,也恨不得將身子壓扁成一條線,貼牆蹭過去,生怕被裡面的大人物所波及到。

  門扉的另一側。

  此時偌大的辦公室裡已經坐滿了人,與會之人,甚至比起下午時的和談還要多。

  旗木朔茂是個好忍者。

  儘管南賀川旁的根部基地已經被‘外·四象封印術’封印摧毀,但他依舊從團藏和其他根部忍者身上,帶回了足夠多的證據!

  有親身經歷的倖存者。

  有現場留下的戰鬥痕跡。

  有殘存的實驗日誌。

  甚至還有一本十分完整的,名為‘三年發芽,五年成材’的木遁實驗推進計劃……

  總之,目前蒐集來的一切證據,都表明團藏對木遁細胞實驗的籌忠丫茫�

  可謂是鐵證如山!

  在這些鐵證的壓力下,木葉內部的效率執行到了一個極致。

  短短不到三小時,一場針對團藏和木遁的緊急處理會議,便在這裡正式召開!

  坐在主位的猿飛日斬放眼望去。

  別說豬鹿蝶、宇智波、日向這些豪門大族了,就連月光、鞍馬這些一向沒什麼存在感的小忍族,都派來了族長或者長老。

  除此之外,還有以夕日真紅、加藤斷等為首的一大批平民上忍。

  不誇張的說,眼前這些人代表了木葉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力量!

  人人面色凝重,人人眼含失望!

  ‘團藏,你這次真的是犯下了眾怒啊……’

  三代火影心裡嘆息一聲。

  其實還有一個不知道算好,還是算壞的訊息。

  那就是,綱手、大蛇丸、自來也三個弟子一個沒來……

  至少自己這個老師,不用再徒弟面前丟臉了……

  “事情,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猿飛日斬磕磕手上的菸斗,深吸一口氣,主動開口道:“所以我這裡就不重複了!”

  唰唰唰!

  聲音響起的一瞬間,無數道視線飛來。

  猿飛日斬生平第一次明白‘如坐針氈’這四個字,究竟是一種什麼感覺!

  從上位三代目火影到現在,多年下來,他已經逐漸習慣被目光聚集。

  但只有這一次,令他坐立難安,渾身不自在!

  就彷彿,眾人其實不是來開會解決問題的,而是來批鬥他的一樣!

  “朔茂,你先來說說目前的情況吧。”

  三代火影嘆了口氣,又補充一句:“要如實說,不要有什麼負擔!”

  旗木朔茂也不怯場。

  他直接拿起一頁報告,逐一念道:“首先是經濟貪汙,初步推算,團藏顧問在任職暗部部長期間,挪用經費接近一億兩,用來建設根部基地,購買各色研究裝置……”

  他一開口就是王炸。

  但眾人不等議論,又聽他繼續念道:“為進行木遁的活體實驗,團藏共計擄掠殺害超過兩百名的十歲以下兒童!其中,來自村內的,佔總人數的三分之一左右……”

  “以及,團藏藉著暗部擴招的藉口,額外向村中的各個忍族索取人手……”

  最後,他合上報告,又添了一句:“另外,需要補充的是,以上均為保守估計,具體數字有待完善。”

  好傢伙!

  聽著這累累惡行,就連猿飛日斬都有點繃不住了。

  團藏的野心,何時這麼大了?

  “這可一點都不保守啊……”

  有人在低聲道:“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殺過這麼多的孩子。”

  在座眾人實力非凡,又有誰聽不到他的嘀咕?

  大家眼觀鼻,鼻觀心,一個個沉默不語,各有想法,氣氛十分微妙。

  猿飛日斬眼皮一跳。

  他只做沒聽見那聲諷刺,又開口道:“都說說怎麼辦吧?”

  說罷,掃視一圈眾人,低聲說道:“志村團藏是我的同期,為了避嫌,我不參與本次表決!”

  眾高層聞言,又將目光朝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二人看去。

  “咳!我和小春雖然也是團藏的同期,但我們之間的關係只能說一般。”

  水戶門炎咳嗽一聲,保證道:“請大家放心,我們決不徇私!”

  眾人頓時目光中多了幾分鄙夷。

  嘿!誰不知道你們是一個小團體?

  但眼看三代火影第一個退出了,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只當預設了對方的說辭。

  沉默片刻後,反而是一向不怎麼說話的日向族長第一個開口:“火影大人!”

  他看了看猿飛日斬的老臉,隨後直言不諱道:“我想知道,志村團藏對木遁的研究,進行到了什麼程度?是否實現了完美復原?”

  火影咳嗽一聲:“這個問題麼,讓朔茂和富嶽來回答吧,他們都在現場。”

  宇智波富嶽:“.......”

  什麼木遁,他啥都不知道啊!

  好在旗木朔茂靠譜,主動答道:“就表現來看,木遁的復原很失敗!雖然可以驅使草木,但威力並不算強。”

  他直言不諱:“而且唯一一個用出了木遁的孩子,儘管實力可以媲美大部分的上忍,但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這樣麼?”

  日向族長沉吟了下,淡淡道:“那老夫沒問題了。”

  另一側的宇智波大長老宇智波剎那,立刻不動聲色的鬆了口氣。

  剛收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差點尿了!

  差點以為那個橫壓忍界,力克宇智波斑的男人,又要回來了!

  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他壓下心頭的驚悸,大聲道:“我有一個問題,志村團藏研究木遁,為什麼要在南賀川旁邊開設基地?”

  宇智波剎那攻擊性十足。

  “木葉裡,誰不知道南賀川附近是我們宇智波的族地?”

  他直接盯著三代火影的那張老臉,冷冷道:“這種舉動,是否蘊含著針對、監視我們宇智波的意思?”

  猿飛日斬咳嗽一聲,波瀾不驚。

  “剎那長老,或許團藏他心中,確實有這樣的動機……”

  “但在老夫眼裡,村子裡的忍者,都是一家人,絕沒有互相針對的念頭!”

  火影言辭懇切,十分坦眨骸耙舱驗槲抑匾暣遄友e的每一個人,我才會在知道團藏的所作所為後,第一時間召集大家!”

  宇智波剎那不說話了,單純一揚鼻孔,不冷不熱地笑了一聲:“呵呵~”

  眾人本來多多少少被火影真盏膽B度所打動,但一聽這聲譏笑,心裡又有點遲疑。

  猿飛日斬瞄了他一眼,眼裡有厲芒閃過。

  眼看話題又要跑偏,上忍班班長奈良鹿鳴只好開口道:“眼下還需要蒐集團藏顧問的罪證,在所有證據出來之前,我建議先解除志村團藏身上的一切職務,打入監牢拘禁!同時接管根部忍者,清點所有的根部基地,防止有類似的情況發生......”

  他是當下奈良一族的族長,也是奈良鹿久的父親,鹿丸的爺爺。

  平時多以智种Q。

  眼下奈良鹿鳴說了一大堆的措施,算是有理有據。

  但宇智波剎那又打岔道:“嘛,原來殺害了這麼多的孩子,最後只是坐牢這麼簡單?”

  他雙臂抱胸,看了一眼三代火影,冷笑道:“富嶽,你來說說,按照二代目火影制定的警備條例,對於殺人罪該怎麼判罰?”

  宇智波富嶽不假思索:“無故殺人者死,無故傷人者刑,若被害物件為老人、婦女、兒童,則罪加一等。”

  “聽聽!”

  宇智波剎那哈哈一笑:“二代目大人才走了幾年?現在的忍者,已經都不記得他當初立下的規矩了麼?”

  他哀聲嘆氣,仰天拜了拜,悲聲道:“哎,二代目大人,您一定想不到,最後是我們宇智波,繼承了您的意志吧?”

  奈良鹿鳴嘆了口氣,不說話了。

  他其實知道,自己是受了無妄之災。

  對方針對的不是自己,而是在發洩長期被高層壓制的不滿情緒,同時在表達心裡的猜忌。

  要是團藏把根部修在自己家門口......

  別說一直不受火影待見的宇智波了,就是換自己來,自己心裡也犯嘀咕啊!

  “夠了!”

  水戶門炎受不了他的陰陽怪氣,大聲道:“團藏是犯了錯誤,但也用不著你抬出二代目,來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