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印:龍星宇拋棄,採兒相依為命 第318章

作者:超極巨苔蘚衝鋒者

  緊緊握住。

  玄夜抬頭看天。

  體內的亡靈靈力瘋狂湧動。

  既然已經暴露了,那就沒必要遮遮掩掩。

  “老頭子,借點光用用。”

  玄夜心中默唸。

  剎那間。

  那原本徽衷谒砩系幕医鹕饷ⅢE然爆發。

  並非陰森的死氣。

  而是一種至高無上,甚至比光明還要純粹的輝煌。

  亡靈聖法神的力量全面展開。

  一對巨大的灰金色光翼在玄夜身後轟然張開。

  每一片羽毛都由純粹的能量凝聚而成,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他拉著採兒,雙腳蹬地。

  轟!

  大地龜裂。

  兩人如同一道逆流而上的流星,直衝雲霄。

  那種速度快到了極致,拖拽出的光尾在空中劃出一道絢爛的軌跡。

  光芒越來越亮。

  越來越盛。

  到了最後,玄夜整個人都被那灰金色的光輝所包裹。

  他就這樣懸浮在高空之中,肆意地釋放著那屬於另一個位面的恐怖力量。

  光輝普照。

  宛如一輪新生的太陽,在這修城上空冉冉升起。

  與原本懸掛在天際的烈日爭輝。

  下方。

  一直被死靈魔法鎖鏈困住的龍天印,終於抓住機會掙脫了束縛。

  “喝啊!”

  藍金色的光芒爆發,將那些詭異的灰色鎖鏈震碎。

  他顧不上去追擊。

  身形一閃,第一時間衝到了龍星宇身邊。

  一道柔和的靈力打入龍星宇體內,護住那幾乎破碎的心脈。

  緊接著,他又是一個閃身,來到白玥面前,撐起一道靈力護盾,將所有的衝擊波都擋在外面。

  做完這一切,這位龍家家主,神印騎士團的傳奇人物,才有些狼狽地抬起頭。

  看著天空。

  龍星宇被父親扶著,勉強坐起,也抬頭望向蒼穹。

  白玥停止了哭泣,怔怔地望著那個方向。

  此時此刻。

  所有修城的人,無論是平民還是職業者,都震驚地看著天空中的異象。

  原本的太陽依舊耀眼。

  而在它的旁邊,另一輪灰金色的驕陽正在散發著無盡的光熱。

  雙日凌空。

第320章 龍星宇的恐懼

  天際那輪灰金色的驕陽逐漸遠去,最終化作一顆流星,消失在雲層深處。

  修城上空激盪的元素風暴平息下來。

  陽光重新灑落在破敗的街道與龜裂的大地上,只是這溫暖並不屬於這裡的一群人。

  龍天印收回眺望蒼穹的目光。

  蒼老的眸子中,光芒暗淡了幾分。

  不論如何,當眾對父親拔劍,甚至將其重創,這在任何禮教森嚴的世家都是大逆不道。

  忤逆。

  不孝。

  哪怕龍星宇並非你的生父,但他也是你的父親啊……

  這是龍天印的第一反應。

  但他看著那遠去的光點,心中卻沒有生出多少必須清理門戶的憤怒。

  更多的是沉重。

  那孩子最後爆發出的力量,那是連他都感到心悸的神聖亡靈氣息。如果沒有那最後的一收手,今日的修城,恐怕真要變成神印騎士的隕落之地。

  龍天印嘆了口氣,手掌上藍金色的靈力湧動,更加渾厚地注入龍星宇的體內,幫他穩住動盪的氣血。

  “還能站起來嗎?”

  龍天印沉聲問道。

  龍星宇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脖頸。

  那裡有一道極細的血痕,正在慢慢結痂。

  就在剛才。

  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間。

  他確信自己看到了地獄。

  那不是嚇唬。

  不是為了在白玥面前演戲放出的狠話。

  逆子龍玄燁,是真的動了殺心。

  龍星宇心中怒火翻湧。

  他是魔神皇的野種。

  他憑什麼敢這麼理直氣壯地要殺我?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龍星宇猛地推開龍天印攙扶的手,踉蹌著想要站直身體。

  因為動作太急,牽動了體內的傷勢,他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嘴角溢位鮮紅的血沫。

  “父親,我沒事。”

  龍星宇喘著粗氣,眼神有些遊離,不敢去在這個時候看白玥。

  “剛才……是我大意了。”

  “我也沒想到,這孽……這孩子竟然真的墮落至此。”

  “他剛才那眼神,您也看見了。”

  龍星宇咬著牙,強行挺直了脊樑,試圖維持住自己作為父親、作為神印騎士最後的威嚴。

  “他是真的想弒父。”

  “下一次見面,他絕對不會再留手。”

  說到這裡,龍星宇顫抖了一下。

  必殺你。

  這三個字在龍星宇腦海裡迴盪,震得他頭皮發麻。

  龍玄燁……

  不,玄夜。

  絕非是激情的說法,當時他的眼神太冷靜了。

  就像是思索許久後的立誓。

  玄夜在對自己立誓。

  龍星宇意識到,那個魔神皇的種是真真正正決定了,下一次做到比自己更強,做到將自己斬殺。

  龍天印眉頭緊鎖,看著兒子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心中更是煩悶。

  “行了。”

  龍天印打斷了龍星宇的話。

  “先顧好眼前吧。”

  不遠處。

  白玥依然癱坐在地上。

  那道隔絕戰場的死靈屏障已經隨著玄夜的離去而消散。

  但她就像是還被困在裡面一樣,雙眼無神,淚水早已流乾,只剩下滿臉的呆滯。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丈夫要殺兒子。

  兒子要殺丈夫。

  她夾在中間,就像個多餘的笑話。

  “夫人。”

  一道溫柔的聲音在白玥耳邊響起。

  兩個身穿紫色長裙的少女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月辰蹲下身子,從懷中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輕輕擦拭著白玥臉上的淚痕和泥土。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地上涼,您身子骨弱,受不住的。”

  月辰的聲音裡透著一股讓人心安的力量。

  並沒有過多的詢問,也沒有虛偽的安慰,只是單純地在照顧一個受傷的女人。

  白玥木然地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張美麗而陌生的臉龐。

  “你們是……”

  “我們是公子的侍女。”

  一旁站著的月星開口了。

  她的語氣比月辰要冷淡許多,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最終落在白玥身上時,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公子走了,但他肯定不希望看到您這樣糟踐自己。”

  月星伸出手,和月辰一左一右,將白玥從地上扶了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她們展現出了極高的專業素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