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極巨苔蘚衝鋒者
這番話太重了。
玄夜皺眉,剛想反駁她們是獨立的個體,不是什麼物件。
但月辰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她踮起腳尖。
那張溫婉成熟的臉龐在玄夜的視野中極速放大,直到他能清晰地數清楚對方顫動的睫毛。
“對於侍女來說,最高的榮耀不是自由。”
“而是被主人徹底地、完全地佔有。”
轟——
玄夜腦子裡那一根名為理智的弦,被狠狠撥動了一下。
這是一種完全陌生的攻勢。
月夜是高傲的,她想要的是征服與反征服的快感,那是強者之間的博弈。
採兒是偏執的,她想要的是唯一的偏愛,是兩顆心的相互救贖。
但月辰和月星不一樣。
她們展示出來的,是絕對的順從。
這種順從不是被迫的奴性,而是一種近乎魔性的獻祭感。
她們不要名分,不要地位,甚至不要玄夜的愛。
她們只是把身心都攤開放在這裡,請求玄夜哪怕只是路過,也請踩上一腳,或者拿起來把玩一番。
這對任何一個雄性生物來說,都是最原始、最難以抵禦的誘惑。
即便是意志堅定如玄夜,此刻看著月辰那雙寫滿了“請使用我”的眼睛,呼吸也不由得粗重了幾分。
“姐姐……”
旁邊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月星,似乎是被姐姐這番大膽的表白給感染了。
她原本因為害羞而僵硬的身體,也開始有了動作。
如果說月辰是溫婉的水,那月星就是還未化開的冰。
她總是習慣性地板著那張高冷的小臉,哪怕是在這種旖旎的時刻,她依然下意識地想要維持那份矜持。
可正是這種反差,才最是要命。
月星學著姐姐的樣子,笨拙地靠了過來,佔據了玄夜身體的另一側。
她不敢像月辰那樣直視玄夜的眼睛,只能把腦袋埋在玄夜的肩膀處,雙手死死抓著玄夜腰側的衣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我也是這麼想的。”
月星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
“公子救了我們的時候,我就發誓了。”
“以前我是月夜公主的影子,以後……我只想做公子的影子。”
“哪怕只是暖床,或者是別的什麼……”
“只要公子不嫌棄。”
左邊是溫婉如水的月辰,右邊是清冷羞澀的月星。
兩張一模一樣的絕美容顏,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情,此刻卻為了同一個男人,在這個昏暗的巷子裡徹底綻放。
第305章 這算是綁架嗎
視覺上的衝擊力簡直是災難級別的。
玄夜覺得自己就像是狂風驟雨中的一葉扁舟。
他想要推開,手抬起來卻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往左,是月辰那曲線驚人的腰肢;往右,是月星顫抖卻滾燙的背脊。
“公子,您在猶豫什麼?”
月辰察覺到了玄夜的窘迫。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既嫵媚又帶著幾分狡黠的笑容。
這個平日裡總是端莊得體的管家姐姐,此刻卻像是徹底撕開了偽裝的魅魔。
她再次逼近。
兩人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一起。
玄夜甚至能感覺到她說話時,那溫熱溼潤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嘴唇上,帶著淡淡的蘭花香氣。
“您不喜歡這樣嗎?”
月辰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鉤子。
“還是說,您覺得我們姐妹不夠資格?”
“不是資格的問題……”
玄夜艱難地開口,嗓子乾澀得厲害。
“那就沒有問題了。”
月辰輕笑一聲。
她微微側頭,溫熱的唇瓣擦著玄夜的臉頰滑過,最後停留在他的耳畔。
“這裡沒有人知道。”
“月夜小姐不知道,那位聖女也不知道。”
“這裡只有我們。”
“公子,真的不想要嗎?”
這種近乎呢喃的耳語,配合著她那柔軟的語調,簡直是在人的神經上跳舞。
而另一邊。
月星似乎也鼓足了畢生的勇氣。
她雖然不如姐姐那般大膽會撩撥,但她有著天然的優勢——那張和姐姐一模一樣的臉,此時正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那雙平日裡冷冰冰的眼睛,此刻水霧迷濛,滿含期待地看著玄夜。
這種強烈的視覺刺激,不斷地在玄夜眼前交錯、重疊。
雙胞胎的魔力在這一刻被髮揮到了極致。
那種倫理與感官的雙重背德感,瘋狂地衝擊著玄夜的理智堤壩。
“公子……”
月星也抬起頭,學著姐姐的樣子,湊近了玄夜的另一側臉頰。
兩張俏臉一左一右,將玄夜徹底包圍。
呼吸交纏。
心跳共振。
玄夜整個人僵在原地,雙手懸在半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
他是伊萊克斯的弟子,是手持復仇之劍的騎士。
他面對過無數強大的敵人,甚至敢在魔神面前拔劍。
可現在。
在這個普普通通的衚衕裡。
面對這一對只是想要獻身的柔弱侍女。
玄夜感到了手足無措。
玄夜的後背緊緊貼著牆壁,冰涼的觸感透過衣衫滲入肌膚,卻壓不住體內那股躁動。
躁動源於眼前這一對姐妹近乎自毀般的獻祭。
月辰的手指輕輕劃過玄夜的領口,指尖帶著一點涼意,卻在他皮膚上點起了一簇簇火苗。她看著玄夜那雙想要閃躲卻又無處可逃的眼睛,嘴角的笑容悽美。
“不可以。”
玄夜終於擠出了這三個字。
他伸出手,握住了月辰纖細的手腕,試圖將她推開。
帶著幾分猶豫,但拒絕的意味已經足夠明顯。
“月辰,月星,你們冷靜一點。我知道你們受了委屈,但這不代表你們要用這種方式來……來確立什麼關係。”
玄夜試圖用邏輯來喚醒這兩個陷入魔障的少女。
他感覺自己不能對不起採兒,對不起月夜。
“你們是自由的,月夜放棄了你們,那是她的無奈,不是你們的終結。你們可以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作為誰的附庸。”
玄夜感覺到掌心下,月辰的手腕猛地顫抖了一下。
月辰臉上的那種嫵媚笑容,佈滿了裂紋。
“自由?”
月辰重複著這兩個字。
“公子,您覺得我們要的是自由嗎?”
旁邊的月星猛地抬起頭。
“沒有了。”
月星的聲音嘶啞,她死死抓著玄夜的衣袖。
“從主人……從月夜公主轉身離開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她們是月魔族的侍女,是為了侍奉而生的工具。失去了月夜,就什麼也不剩了。
她們的世界已經崩塌了。
玄夜就是她們給自己找的那個“意義”。
而且是心甘情願的意義,比對月夜的情感更加熾烈,
如果玄夜推開她們,拒絕接受這份沉重的“所有權”,那兩朵嬌豔的雙生花,會當場枯萎,走向毀滅。
月辰是溫柔的,但她的溫柔下藏著足以玉石俱焚的剛烈。
月星是高冷的,但那種高冷一旦破碎,剩下的只有足以凍斃自身的脆弱。
不能推開。
至少現在,絕對不能推開。
玄夜原本想要發力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中。他看著兩人那瀕臨崩潰的眼神,心理防線被撕開。
該死。
玄夜深吸一口氣,試圖在腦海中尋找外援。
“老師!”
他在精神之海中瘋狂呼喚。
“老師,我知道您醒著!這種情況算得上是重大危機了吧?不管是精神層面還是肉體層面,這都是巨大的考驗啊!您倒是出來給個主意,或者哪怕隨便丟個亡靈魔法把我們分開也行啊!”
精神之海內,一片死寂。
那座巍峨的永恆之塔靜靜地懸浮著,沒有任何回應。
伊萊克斯沒有半點要甦醒的跡象。
這位曾經的光明之子、死靈聖法神,顯然有著極其靈活的沉睡標準。
如果是面對魔神的追殺,或者是足以致命的攻擊,那個護短的老人恐怕早就一道灰光劈出來了。
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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