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但那座橋竟然垮了!
斷掉的纜繩全都垂在兩側的山崖邊。
河岸上散落著許多木板碎片……他朝著吊橋的方向緩緩走去,沒走多久,就瞧見對岸河邊倒臥著一個人。
“阿行,是你嗎?喂!你怎麼了?要不要緊呀?”
齋戶榮如何大喊,對方都毫無反應,動也不動。
河川水位升高,水流湍急。
齋戶榮想要渡河,往上游走了幾米,很快便見到一塊凸出的岩石!
他想要沿著這塊岩石走到對岸。
下定主意後,他把裝著漁具的揹包丟在岸上,開始渡河。
腳下很滑,好幾次都險些跌到河裡。
不過有驚無險,很快就到達了那人的身邊,果然,那人是行人。
“喂,你還好吧?行人?”
——地上的少年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行人!振作一點!”
齋戶榮抬頭望向斷崖,感到有些驚奇。
行人大概是從吊橋上面摔下來的,這樣居然沒死,真是奇蹟。
“喂,阿行!”
齋戶榮想要伸手按在行人的背上,將其翻過來一點。
這時候他才發現……行人的頭部裂開了,血流滿面。
“……唔……唔……”
雖然受傷嚴重,離死不遠了,但很顯然,他還有微弱的意識,像是有話要說……
“我……中了暗算……我……被推……推落……”
行人的話斷斷續續……齋戶榮只聽到了……“中了暗算”和“被推落”。
或許,這就是推理小說中常見的“死前留言”。
“潑……潑……”
行人說到這裡,就氣絕身亡了。
——
當天傍晚,負責偵察的埃勒裡傳回訊息。
——咚咚橋北側有人墜崖而亡,死者是個名叫行人的少年,是昨天進入“禁谷”的外來人士之一,不知被何方神聖“推落”斷崖被摔死。
M村的大家都聚集在空地上,愛倫坡啃起自己最愛的柯樹果實,觀察起了大家的反應。
年輕的君王埃勒裡神情嚴肅,默默不語。
愛倫坡則問道:
“埃勒裡,此事就交給我處理,怎麼樣?”
埃勒裡沒有拒絕的理由,默默的點了點頭。
愛倫坡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如若吾輩中,有膽敢殺人之兇徒,我定要將其揪出,使其身受應有之處罰!
就算是昨天擅入‘禁谷’的卡爾也不例外!
不過,我認為,兇手並不一定在吾輩之中,也可能是死者的同伴之一!”
“慢著!愛倫坡。”
埃勒裡插嘴道:
“話雖如此,但那少年是……”
愛倫坡打斷了埃勒裡的發言:
“無論任何理由,殺人就是‘犯法’!如果殺掉的是闖入‘穢地’的邪惡人士,那就是雙重‘汙穢’,罪加一等!”
埃勒裡沒有反駁。
愛倫坡繼續開口:
“慘叫聲是從吊橋那邊傳過來的,當時我們大部分都在這廣場之中……當時不在此處的是哪幾個?
假定我們之中有本次案件的殺人兇手——姑且稱其為X吧,則當時這個X必然不在此廣場上……”
在查問一番後,愛倫坡發現當時不在廣場的有:
埃勒裡及其髮妻阿加莎,埃勒裡之妾室奧希茲,以及埃勒裡與阿加莎所生之子卡爾——
其中,卡爾昨天受了重傷,至今仍昏迷不醒。
愛倫坡看向M村眾問道:
“阿加莎當時在何處?做什麼?”
一箇中等身材的美麗女性站立起來,她就是阿加莎。
去年春天,她在密林中遭大熊襲擊,右臂齊肘而斷。
雖已喪失右前臂,但其高雅的氣質未有任何衰減:
“我當時一直守候在卡爾身邊,片刻未離,絕未做出違心之事!”
阿加莎的表情異常憂鬱,顯然是擔心兒子的性命……
“奧希茲呢?”
奧希茲的身材比阿加莎矮小,此刻她臨盆在即。
她告訴愛倫坡,她整個下午都在遠離廣場的樹蔭下休息。
愛倫坡看向了埃勒裡:
“埃勒裡,當時你身在何處?”
埃勒裡露出強健的門牙:
“當時我就在密林中,那慘叫聲我也聽到了。”
愛倫坡點點頭,想起當時的情景……慘叫聲傳來之後,埃勒裡才出現在廣場上。
在此,做一下時間表:
——慘叫聲從咚咚橋傳到此地的時刻是:下午兩點四十分。
愛倫坡在廣場上看見埃勒裡,是在二十五分鐘後,正確時間為下午三點零五分。
——
“神”所提供的線索——
在本章中,再度有請煩惱的綸太郎登場。
綸太郎帶著愛犬武丸,來到菸斗石附近,與煩惱進行搏鬥。
那時是在下午一點多。
他在菸斗石附近待了大約三小時,也就是一直待到下午四點多。
這在前面已經提到過。
在這期間,綸太郎一刻也沒離開過菸斗石。
簡而言之,他恰好一直都在“監視”著那座吊橋。
從M村走到山脊路的話,是必須要經過那獨木橋的。
在小說中,作者就是“神”。
這是作者以“神的觀點”,用旁白直接告訴讀者的,所以是絕對不會錯。
為了搞清真相,作者直接問向了綸太郎,他的回答如下:
“在這兩個半小時當中,那座獨木橋都在我的視線之內。我敢保證,這其間沒有任何一個人走過那座橋!”
作者:會不會因一時疏忽,看漏了?
“絕無可能!如若有人走過那座橋,我不可能沒看到。”
不過——
“武丸曾兩度狂吠……武丸它是一隻膽小如鼠的狗,所以可能是發現了草叢中有蛇,才嚇得狂吠的吧?”
綸太郎自言自語的如此說道。
——
為了要凸顯問題的所在,在此附加幾點說明。
讀者們不妨認定:
從M村至咚咚橋,或從“禁谷”中的營地至咚咚橋,路徑都是有限的。
也就是沒有其他路可走。
並不存在只有M村民才知道的密道,這是絕對不存在的。
另外——東側支流由於溪水暴漲,尤其是菸斗石更下游的部分。
若不經過那獨木橋,是絕對無法渡過小溪的。
而繞到比較上游之處,則有可能踩著岩石渡過小溪……
接下來,我們來整理一下線索:
假如愛倫坡所說的X(兇手),是來自M村。
這個X若要從M村前往咚咚橋,則只有兩條路可走。
1:過獨木橋,經“岔路B”,上山脊路,到達咚咚橋。
2:繞到“支流A”的上游,渡河後上山脊路,再到咚咚橋。
這兩條路線所需時間分別是:
1:去要三十五分鐘,回程是二十分鐘。
2:去需一小時半,回程要五十分鐘。
在這裡提前說明。
讀者可將之當成“能夠想得到的最短時間”。
若光考慮“可能性”。
當然不止這兩條路線。
比如……也可從“岔路D”上山脊路,下了“岔路C”,再沿著“支流B”走到“岔路A”……然後再上山脊路。
這是一條極端迂迴曲折的路徑。
若不經地圖所示,自行從山腰爬上山脊,這並非不可能之事,但這種路線,所需要花費的時間和體力,都要遠超於1,2條路線,這是顯而易見的。
再補充一點。
關於埃勒裡,阿加莎,奧希茲還有卡爾的不在場證明。
其中埃勒裡在下午三點零五分以後的不在場證明,是完全成立的。
阿加莎和奧希茲則是在三點四十分以前,完全沒有不在場證明。
阿加莎雖然聲稱自己一直在卡爾身邊,但因卡爾處於昏迷的狀態,所以無法證明阿加的不在場證明。
另一方面,前來露營的那四個人,在下午兩點四十分的時候,也就是慘叫聲傳到M村的時候,每一個人都處於單獨行動的狀態。
1:大助,他為了要通知大家行人遇險的事,正在山脊路上賓士。
2:小咲……她正在樹蔭下打盹。
3:洋次……在帳篷內聽收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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