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喜一面露苦澀,應付了一句我忘了,但顯然是言不由衷。
“哥哥,是關於松太郎的身世吧?他一定告訴了你什麼真相吧?”
喜一臉色白的像紙:
“我不記得了!我不知道,要是有重要的事情,我不會忘記的!他那個時候,只是一直向我磕頭道歉,我便決定不再欺負弱者!”
阿近聽到喜一的話,緩緩開口:
“說到欺負弱者,不只有你曾這麼做過。”
喜一沉默了好一陣,隨即迷茫的問道:
“阿松,究竟在哪裡?妹妹,我能暫時叨擾一陣子嗎?”
“叔叔和嬸嬸也正有此意。”
“那好,我要嚴加看管,松太郎要是躲在這裡,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
“哥哥,你真好。”
“別這樣,搞的我又要哭了。”
——
於是,喜一暫時留在了三島屋,因為他能幫三島屋打點上下,被阿民稱讚為刻苦耐勞的好青年。
但一連六天都沒有看到過鬆太郎的身影。
喜一和阿近都好奇,松太郎究竟去了哪裡?
第六天。
堀江町草鞋店越後屋的清太郎上門拜訪阿近。
他還帶著一名侍童。
清太郎想要拜訪阿近,但卻被阿民領進了屋子。
阿近,伊兵衛,喜一則躲了起來。
清太郎面容憔悴,讓阿近感到心神不寧。
——難道阿貴小姐有什麼異樣嗎?
“夫人,真抱歉,在下來這裡是想要和小姐見一面,可否代為通報一聲?”
阿民裝蒜道:
“哎呀,真不巧,阿近有事出門了呢。”
阿近聽到阿民的話,有些不解的問向叔叔:
“叔叔,為什麼阻攔我?”
“我想要讓喜一多看他兩眼。”
喜一聽到伊兵衛的話,追問道:
“阿近他是誰啊?”
“哥哥,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安藤坂有座會吞噬靈魂的可怕宅邸,他就是那故事主人公的親戚。”
伊兵衛插話道:
“他是草鞋店的少爺,不愛玩樂,很有生意頭腦,風評也不錯。”
“所以說是個好男人對吧?”
“嗯,有不少人上門提親,但他都拒絕了,說要成家還太早。”
喜一看著清太郎:
“看著不順眼,講這種好話的人,總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
阿近看著清太郎焦急的樣子,追問道:
“為什麼要這麼欺負他呢?”
喜一則繼續自說自話:
“我不喜歡這傢伙,聲音像是貓咪一樣!”
“哥哥,不是這種事情啊,現在的重點不是這樣的。”
“妹妹,你生什麼氣,是不是喜歡這傢伙?”
“哥哥!”
阿民一直用什麼三島屋和鞋店合作一類的說辭,拖延著清太郎,清太郎顯然有些著急了,直言道:
“夫人,真對不起,在下前來,是有急事找阿近小姐,因為阿近小姐恐怕會遭遇危險,在下十分的擔心!”
阿民聽到清太郎的話,語氣變得嚴厲:
“阿近是我家老爺兄嫂的獨生女,也是我三島屋最疼愛的侄女,我們關係很正常,但是你這位越後屋的少爺僅與阿近有數面之緣,為何如此關心阿近?我實在是不明白!”
清太郎一時語塞,臉色白如紙,但他很快打定了主意,緩緩問道:
“請榮在下開門見山,夫人,阿近小姐最近是否有些不太對勁兒?有沒有害怕或者苦惱?
在下的姐姐阿貴,最近道出未曾見過之人的名字,當中提及了阿近小姐的名字,還有另外一個人,那人名叫松太郎!”
喜一聽到清太郎的話,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阿近立刻走進了房間,追問了起來:
“清太郎先生,我是阿近,讓您久等了,關於剛剛的事情,請問阿貴小姐是怎麼說的?”
一行人來到了黑白之間,清太郎和阿近對坐,然後清太郎說出了自己遇到的怪事:
“阿貴姐現在就在越後屋的牢房之中,不過,那並不是真正的牢房,只是被鎖上了門,封死了窗戶,不讓阿貴姐離開的房間。
有一天我去看望阿貴姐,結果她卻在發呆,我有些好奇她在看什麼,便湊了過去,結果在阿貴姐漆黑的瞳孔裡,看到了橫著的人影!
我起先以為那是我自己的倒影,但我卻看到了一名年輕男子在阿貴姐的瞳眸中回望我。
我驚呼了一聲,那男子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最開始以為自己眼花,便天天去看望阿貴姐,結果在第四天的時候,阿貴姐突然開口——倉庫開了,得曬衣服了。”
阿近聽到清太郎的話,不由的戰慄起來,因為她想到了,安藤坂的那座宅邸,就在阿貴的體內。
曬衣服就等於為宅邸尋找新的住戶……
“我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兒,便時時刻刻的盯著阿貴姐,不想要她離開我的視線,結果有一天阿貴突然喃喃自語,是客人啊!宅邸有新訪客,好開心,真熱鬧!
我朝著阿貴姐的眼睛看去,結果看到了紅瓦屋頂,綠意盎然的庭院,是安藤坂宅邸的樣子!
我總覺得是眼花,但又是那麼的真實!”
阿近用力的搖了搖頭:
“清太郎先生,您沒眼花,安藤坂的宅子確實存在於阿貴小姐的體內。”
清太郎聽到阿近的話,安心的放鬆了下來,因為他很擔心自己被阿近當成瘋子……
“那個……我說……”
喜一突然開口,但被阿近打斷:
“哥哥,等一下。”
清太郎看向了喜一:
“哥?”
“沒錯,清太郎先生,這位是我的哥哥喜一,他從老家來訪,另外清太郎先生很抱歉,我已經把安藤坂宅邸的故事,告訴給了哥哥,切莫見怪。
我現在比較想要知道的是,阿貴小姐還說了些什麼?她是在什麼情況之下,提到了‘松太郎’這個名字的?”
清太郎遲疑的看向了喜一,因為提到了松太郎這個名字,喜一就露出了惡鬼一樣的面容:
“阿貴姐昨天說有客人來訪,我試探著問,客人是誰,阿貴姐則說是松太郎,在下不認識此人,也沒有叫松太郎的朋友,我便問阿貴姐——那是你的朋友嗎?
阿貴姐搖頭說——三島屋的阿近小姐認得他,要是她在這裡就更好了,不過早晚會來的,她一定會來見松太郎先生的!”
阿民聽到清太郎的話,用手按住了胸口:
“啊抱歉,聽到了這番話,心臟差點沒挺住。”
喜一看向了阿近,表情像是惡鬼:
“妹妹,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知道松太郎的名字?松太郎怎麼會到那個叫阿貴的女人身邊?”
阿近安撫著喜一:
“哥哥,別急,這樣我們不就算是知道松太郎受到誰的召喚了嗎?”
“妹妹,話雖如此,但是阿松為什麼要去那種莫名其妙的屋子?”
“哥哥,安藤坂的宅子會四處尋求人們的靈魂,加上我認識阿貴小姐,這一切才會串聯到一起,那座宅子,就是這樣……”
清太郎用手捂著蒼白的臉:
“我問阿貴姐,松太郎是個怎樣的人,她告訴我……”
“住口!這種話不許講給阿近聽!”
喜一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清太郎的衣襟,但很快就被伊兵衛和阿民攔住了。
阿近攔著哥哥,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伊兵衛看著阿近,緩緩開口:
“阿近,可以把你的事情告訴給清太郎先生吧?你應該有心理準備,你不說的話,清太郎根本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情況。”
儘管一頭霧水,但清太郎顯然非常擔心阿近,不然也不會為了阿近專程前往這裡。
剛剛叔叔嬸嬸顯然也是在測試清太郎,他究竟會不會丟下阿近不管……
“好!我說!”
阿近面向了清太郎。
——
隔天,阿近坐上了清太郎準備的轎子,後面的另一頂轎子上坐著喜一。
阿近臨行前,穿上了向阿民借來的,貉菊文小碎花和服,銀灰縱紋衣帶,髮髻上插著塗漆髮梳。
由於她襯領和帶扣都挑暗色系,讓伊兵衛乍看嚇一大跳。
“像是要去守靈。”
轎子平安的抵達了堀江町越後屋後門。
阿近進入了越後屋。
她本以為自己的突然造訪,會讓越後屋的主人,也就是清太郎的父母感到厭惡。
但沒想到的是,清太郎的父親氣質穩重,母親也很和善。
仔細想想,他們願意收留阿貴這位非親非故的少女,視為親人照顧,必然也是善良之人。
清太郎的雙親,因為兒子意外給阿近帶來了麻煩,反倒對阿近接連道歉。
阿近和清太郎的父母寒暄過後,便跟隨著清太郎前往了阿貴的房間。
喜一則跟在二人的身後。
阿貴的房間在宅子的最深處,一路上阿近看到了很多低調的樑柱2,建材,無不彰顯著越後屋的低調,但卻財不外露的家庭風氣。
“對家母而言,安藤坂宅邸是她的殺父仇人,所以她更為阿貴姐難過,我外公清六捨命救出的阿貴姐,此刻仍然被困在那個宅邸之中,讓人既心急,又不甘心!”
清太郎嘆了口氣,拿出了鑰匙打算開啟關著阿貴的房門……
第684章 靈魂進入宅邸
喜一看到清太郎拿出了鑰匙,有些好奇的問道:
“清太郎先生不害怕嗎?聽說您小時候曾遭到門鎖的邪祟纏身……”
“那時候的事情,我其實早就不記得了,是後來在父母口中才得知的,不過,現在我還是會做夢,夢見兇惡的野獸,緊追著我不放,一旦快要被追上了,我便會驚醒,夢裡還有奇怪的金屬聲響,起初我還不知道那是什麼聲音,現在我似乎懂了。”
喜一還想要追問,但清太郎已經帶著阿近走進了院子。
喜一走進院子一看,發現阿貴所在的房間紙門,都被白紙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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