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我聽到垣內健太的話,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我們那麼辛苦的四處奔波,怎麼被他一句話就給否決了?
垣內健太的父親開口問道““
“森田小姐,你做這行有幾年了?”
“我從學生時代就開始做這一行了,不過正式入行的話,已經有十一年了。”
“哦,我果然看的不錯,你從出了社會之後就只做過這一種工作,自然沒什麼出息,不然,就算你找不到人,也應該有些成果才對吧?另外,話說到前頭,我不差你這點調查費,我只是討厭你這種做事情不負責任的傢伙,不想把錢給你們而已!你呀,最好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工作態度。”
被垣內健太父子如此羞辱,森田綠小姐依舊面不改色,只是瞪大眼睛看著他們二人。
我有些好奇,她不會正在窺探著這兩個人的“人性”吧?
垣內健太的母親臉色不悅的看向了森田綠小姐:
“喂!你是哪所大學畢業的?能不能告訴我,讓我長長見識?”
“我是京都大學畢業的,怎麼了?”
父親,母親,垣內健太三人的臉色都變得凍結了,所有人都沒好氣的沉默了下來。
其實我也不到,怎麼好好的突然提到了學歷。
結果,下一秒問題就來到了我身上。
“你呢?在哪裡畢業的?”
垣內健太把矛頭指向了我。
“我沒上大學,之前在當鷹架工人,後來受了傷……”
“哦,原來是找不到其他工作了,才來當偵探,是個對自己人生隨便的傢伙,要是知道你是這種人,我根本就不會和你簽約……”
我大腦一下子炸開了,雖然感覺是對方喝醉了,但哪裡管得了這麼多?我現在只想要給這傢伙一拳!
但就在我要起身的時候,森田綠小姐用腳踩了我一下:
“對了,羽衣小姐今天在家嗎?”
垣內健太聽到森田綠小姐的話,露出了詫異的眼神,他完全沒想到我們對他們的羞辱不為所動:
“哦,我叫了羽衣,但她的身體還是不舒服,都是你們水平太低害得,你們害得她失去了重新振作的機會,你們要向她道歉才對!”
“我們會立刻去向她致歉,這次沒有幫上忙,真是抱歉,假如之後有任何進展,我們會再和您聯絡的。”
我們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然後來到了羽衣小姐的住處,她神色暗淡,似乎為了調查的結果很沮喪。
“雖然沒有調查到,但你們為了我做了這麼多,還是很感謝,而且我覺得,這樣也就夠了,只要我忍一忍,一切就會過去的。”
羽衣小姐向我們低下了頭,似乎馬上就要癱倒在地。
我和森田綠小姐告辭後,朝著車站走去。
我問向了身高只到我肩膀的森田綠小姐:
“這樣就結束了對嗎?”
“嗯,結束了,我們該做的都做了,不是嗎?”
“可是,綠小姐,被那種人說成那個樣子,你就不覺得心裡不痛快嗎?”
“很正常啊,但這就是偵探的工作,有成功亦有失敗,這不是小說,不可能事事如意的……”
“那……綠小姐有沒有為羽衣小姐那個樣子而感到難過嗎?”
“我當然想過啊,但我們偵探,不能對委託人過度移情,畢竟不是所有案件都有解決辦法的。”
“我覺得還有可以著手的地方,新宿那麼多人啊,再找一找,說不定能夠找到認識鈴木的人。”
“小要,這是工作,不是遊戲,我們不可能無止境的投入資源,我們只能從委託人手中收費,在預算內竭盡全力,而且,我不覺得能夠找到鈴木,我之前就說過了,鈴木的行動方式很不尋常,他這麼徹底的隱藏自己,而且散佈照片的方式也很奇怪,塞進寄物櫃,這種行動方式就很奇怪,還有他的頭銜,為什麼他一定要說自己是公司的董事呢?公司的董事一般都會登記董事的名字,一查就知道了,為什麼他明知道一查就知道自己是個騙子,還如此聲稱呢?這和他想要隱藏身份的邏輯相悖啊!”
綠小姐一直鑽牛角尖思考這些事情,我覺得有些不耐煩了,與其想這麼多,倒不如多跑幾個地方打探訊息。
但綠小姐特意給了我預防針:
“總之,這次的案子就結束了,之後垣內先生或許會追加調查,到時候再說怎麼辦吧。”
綠小姐說的不錯,偵探是工作,不要對委託人過度投入感情,下一週我還會有新的工作,不多管閒事,才是正確的。
但……綠小姐的預防針,彷彿刺進了我的內心深處。
感覺內心抽痛,一陣一陣的劇烈跳動。
——
“不好意思,請問您見過這個叫鈴木的男人嗎?”
“我在找這個男人,如果有印象的話請告訴我。”
“什麼資訊都可以,請與我聯絡。”
上班的時候無法調查,下班的話,就管不到我了!
“只要我忍一忍,一切就會過去的……”
不知道為何,我在羽衣小姐的身上,看到了自己。
一年前的自己,為了風間學長,放棄了鷹架工的工作。
當時若是有一個人站在我的身邊,或許我就能繼續留在公司了,我其實啊,還是想要當鷹架工……
但沒有人站出來。
現在呢?
我希望我能成為站在羽衣小姐身邊的那個人。
我從下午一直調查到傍晚,最後決定派發傳單,讓更多人來記住這個人,讓他們有訊息就通知我。
我有預感,一定能夠找到鈴木和也。
“小姐……不好意思,你在這裡做什麼?有申請許可嗎?”
一位年輕警察站在我的面前。
“許可?這裡需要許可嗎?”
“當然需要,你沒有許可嗎?沒有許可的話,不許在這裡隨意調查……”
“那個……我的朋友遭到了報復,我想要用這種方法找到他……”
“哦,聽起來不太妙,報警了嗎?”
“報警了,但是警方沒有受理,沒辦法立案。”
年輕警察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位老年警察:
“咦?你傳單上填寫的是的市區電話?這是你家,還是委託律師的電話?”
遭了……我心想如果出現目擊者,反正都要和公司彙報,就寫了榊原事務所的電話……
“那個……不是我家,算是律師?”
“什麼叫做算是律師?等一下,你該不會是偵探社的人吧?專業的公司還公然違法,這也太離譜了,公安委員會的登記號碼是多少?這是你們公司的指令嗎!!!你是哪家公司的?說話!”
冷汗不住的流淌下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逃跑?擁擠的新宿如此多的人,根本跑不掉吧?
“對不起,我馬上離開……”
“現在不是你離不離開的問題,偵探事務所要獲得國家許可才能營業,不能隨便亂來,走,和我回警察署!”
兩位警察抓著我,朝著警察署的方向走。
我開始在內心裡,對森田綠小姐道歉。
——對不起。
“須見?”
聽到聲音,回頭一看,發現是許久未見的風間學長!
因為風間學長能言善道,好不容易說服了警察放我一馬,但警方執意要我留下公司的名字,總之,明天少不了要挨一頓罵。
我給森田綠小姐打了幾個電話,但她沒有接。
而為了感謝風間學長,我邀請他前往了居酒屋。
喝下了一大口生啤酒,我將傳單遞給了風間學長。
風間學長看了一眼便搖頭說:
“不認識,從來沒見過,不過看起來你不錯嘛小要,還堅持在偵探社工作。”
風間學長知道我還在他介紹的地方上班,他很開心:
“雖然只有一年,但我看得出你很喜歡這份工作。”
我看著風間學長,感覺他比以前蒼老了很多:
“怎麼了?風間學長,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煩惱?”
學長的笑容一暗:
“倒也沒有啦,不算煩惱,不過……你遲早會知道,我就告訴你吧,我辭職了,現在正在自己開辦公司。”
“啊?那就恭喜你了,現在你可是社長了啊!不過,你為什麼不早說呢?我還能給你準備個賀禮。”
雖然我表面波瀾不驚,但實際上心跳卻快的嚇人,說不定!我還有機會重新回到鷹架公司……
如果我想要回去,風間學長會要我嗎?
“有沒有請人啊?”
“當然要請啦,還在一個一個找,不過,腰冢說他會來的,他是很好的鷹架工,而且有一級證書,我想要培養他當監工,他也很開心能夠在我手下做事。”
我聽到了討厭的名字,頓時失望透頂。
學長的聲音越來越遠,風間學長很清楚腰冢先生當初排擠我的事情,但是他似乎一點也沒有猶豫呢……
我感到一絲涼意掠過胸口。
“別說我了,須見,談談你的工作吧?”
我的酒一下子就醒了,我其實一直抱有期待,我一直希望能夠和學長一起工作,我想要重新當鷹架工,穿上工作服再次站在鋼架上……
但學長創業卻沒有告訴我,應該是出於體貼吧。
他很清楚,如果我知道他選了腰冢先生,而沒有選我,一定會非常沮喪。
但話說到這個地步,他也不得不坦樟恕�
哎……我好懊悔,我很明白風間學長是怎麼想的,是我自己擅自抱有期待,才逼得學長必須說出這種話。
臉頰有些冰冷,一滴淚從我眼中落下。
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會為了這種事情掉眼淚?
真蠢。
這時候,店員要我去接電話,原來是綠小姐回撥了過來。
“小要,抱歉,剛剛公司已經把事情告訴我了,你怎麼樣?沒有事吧?我很擔心你。”
其實我早就做好了捱罵的心理準備,但森田綠小姐的口氣,顯然是在擔心我,聽到了森田綠小姐的話,我又想要哭了。
“綠小姐,對不起,我毀壞了公司的名譽,任何處分我都能夠接受。”
“沒有那麼嚴重啦,倒是你,犧牲假日去調查,很勤奮,但我確實有些為你擔心。”
“對不起,綠小姐,我只是想要為羽衣小姐出份力,不過我放棄了,不能再給大家添亂了,今天因為我,你和風間學長都為我擔心了……要是沒有風間學長,我估計就要進警察署……”
“原來是風間先生為你解的圍,那你邭獠诲e,風間先生也很棒啊,為人很可靠。”
我一口氣說了很多,但綠小姐卻一句話都沒說:
“綠小姐,怎麼了?”
“噓!”
電話那邊傳來了呵斥聲音,感覺綠小姐判若兩人。
“小要,我知道了,我知道鈴木和也在哪裡了,風間先生,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應該更早發現的。”
我聽的一頭霧水,沒等我思考,森田綠小姐便問道:
“小要,我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可能不太容易,你願意試試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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