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只是在前面的四個故事裡,她已經和榊原綠有了情感而已……
江留美麗雖然急,但也能繼續看下去,畢竟自己不能跑去質問正在書房裡忙著寫作的舞城鏡介,因為公事私事自己還是分得清的……
——
“須見,你去練投擲吧?你體型高大,腳短,重心低也是一種難得的才能。”
風間學長以前是知名的鉛球選手,因為練習鉛球不需要花太多的錢,所以我就改練鉛球了。
高三那年,我的記錄來到了十一公尺七十八公分,在神奈川的預選賽中獲得了第三名。
如果專門訓練的話,我說不定可以挑戰全國賽,搞不好都能參加奧邥�
但這不可能,我沒錢接受訓練,而且光靠田徑也養活不了我。
風間學長知道我的條件,還聽我提過幾次想要出社會找工作的事情,於是他問我:
“要不要來我們公司工作?憑藉你的身體素質和毅力,就算是女人也能夠成為一流的鷹架工人的,我會向公司推薦你……”
很遺憾,這次他看走了眼,我沒能成為一流的的鷹架工。
“小要。”
身後有人叫我,我回頭一看,是森田綠小姐。
“小要,你有時間嗎?現在跟我一起去和委託人面談吧?”
“我嗎……可是我還沒有和客戶見過面……”
“在旁邊看著就行了,你來公司也第二年了,差不多該學點新東西了。”
綠小姐的教育方式十分溫柔,這跟在工地被痛罵,根本不一樣。
我跟著綠小姐,來到了會議室。
一位穿著昂貴西裝的男子坐在裡面,他遞出了印有“三河社”的名片,並自稱自己叫“垣內健太”。
“其實,我今天要請教的是……我妹妹的問題,這樣的委託你們也接吧?長話短說,大約兩個月前,我妹妹遭到了X情報復。”
我聽說過“X情報復”這個說法,一般是指被分手的情人懷恨在心,散佈私密照片或者影象。
“我真的很難受,妹妹的照片被散佈後,我妹妹大受打擊,整整一個月都足不出戶,直到現在還是會害怕別人的視線,工作也有一沓沒一搭的……所以,今天才由我來請求你們進行調查。”
“垣內先生,您手邊有照片嗎?”
垣內健太點了點頭,拿出了一些巴掌大的照片,拍攝角度是肩胛骨以上,可以看到她的側臉,但她的視線並沒有對準鏡頭,雖然確實沒穿衣服,但整張照片並沒有太強烈的露骨成分,女人表現得很開心,散發著幸福的氛圍。
後面的背景是非常寬敞的臥室,寬大的落地窗外是美麗的夜景,一看就是在高階公寓拍攝的。
與其說是那種露骨照片,倒不如說是比較開放的藝術照。
“所以,垣內先生,您想要委託的是?”
“我希望能夠阻止對方,雖然目前只有這種程度,但如果放著不管的話,不知道還會流出什麼照片。”
“垣內先生,您的意思是沒有找到散佈照片的人?您報警了嗎?”
“報警了,但根據《報復防治法》去檢舉,需要有更加露骨的照片才行,不過,我需要的不是你們警告他,或者是要向他索賠,我需要你們找到他,我找不到那個男人了,對方消失了,一切都聯絡不上,郵件也不回,我妹妹不知道對方的具體住址,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照片的話,應該是戀人吧?沒有共同朋友嗎?住的地方也是很高檔的地方,或許能夠透過公司之類的聯絡到?”
“沒有共同的朋友,公司的名稱也都是假的!”
森田綠小姐盯著對方看了好一會,最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所以,垣內先生,您的意思是,想要我們找出對方的下落?這個我們應該幫得上忙,如果兩人是剛剛分手的話,應該查的出一些蛛絲馬跡的。”
“謝謝你們,我妹妹不是一個很檢點的人,我一直都很小心的保護著她,但沒想到她會栽在奇怪男人的手裡,我想要保護她,所以請務必幫忙……”
我聽到垣內健太的話,非常感動,因為我的家庭很糟糕,對這種家族之愛毫無抵抗力。
末了,森田綠小姐追問道:
“對了,這些照片是在哪裡發現的?”
“說到這個……我不太清楚,甚至我都不知道,照片是不是那個男人放置的,因為照片,是在地鐵的寄物櫃裡面發現的……”
——
隔天早上,我和森田綠小姐一起前往了垣內健太的妹妹家。
妹妹這陣子有時候上班有時候不上班,今天是下午去上班,所以早上可以和我們見面。
森田綠小姐,是我所屬的“女性偵探課”課長。
這是我們第一次搭檔。
我剛進公司的時候,森田綠小姐剛剛生完孩子,我聽說過她的很多光榮事蹟。
但當我與她見面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因為森田綠小姐沒有好看的外表,她是一個普通到再普通不過的普通女人。
一開始森田綠小姐對我說過,她確立起女性偵探的工作,很多女性偵探雖然有心也受過教育,但在結婚或者生育後,就會放棄從事這一行業,如果這些人能夠回來,會成為很強的戰鬥力,她開設這個課,就是希望能夠團結起這股女性力量。
(土木工程的現場,更需要女性的力量,大家總愛說什麼土木女子,工地美人,但在這個行業裡,依舊是男性社會,有些女人的體力不差,手巧的程度更是勝過男人,我希望你能走在前面帶領大家。)
不知道為何,我從森田綠小姐的話裡,想到了風間學長的話。
為了這個人,我就試試看吧,向來隨波逐流的我,腦海中第一次有了這種想法。
在我思考的時候,森田綠小姐提出了疑問:
“小要,其實我不太明白呢,為什麼犯人要把照片放在寄物櫃裡?按照道理來說,不應該製作成光碟,隨身碟之類的……散佈到大街小巷嗎?既然是報復……根據垣內先生的話來說,妹妹是從朋友那裡得到的照片,才知道自己成為了報復物件,無論怎麼說,都感覺有些奇怪呢……”
我和森田綠小姐閒聊著,很快就到達了妹妹的家中。
她住在葛飾區的雙層公寓,我們按響了門鈴,很快,妹妹……戴著眼鏡的垣內羽衣小姐走了出來。
她的聲音虛弱無力,臉色也不太好,和照片中的那個耀眼的女人判若兩人。
我們表明了來意,受邀進入了房間。
房間……非常破舊,是品質很糟糕的房子。
“令兄委託我們找出對您進行報復的男人的下落,但我們首先要確定的是,羽衣小姐您希望我們這麼做嗎?如果可以的話,可以提供對方的資訊嗎?”
“可以……他的名字叫做鈴木和也……”
羽衣小姐與鈴木和也在半年前開始交往。
羽衣小姐是毛巾製造公司的銷售人員,那天他們公司聚餐,喝醉了的羽衣被鈴木搭訕了,因為鈴木非常風趣幽默,羽衣覺得和對方聊的非常愉快。
即便羽衣因為天太晚了,沒有趕上末班車,鈴木也沒有乘人之危,給了羽衣一萬円要其搭乘計程車回家。
這種成熟的態度,讓羽衣非常著迷,之後二人便開始頻繁聯絡。
後來羽衣答應了鈴木的告白,也把身體交給了對方。
但三個月後,他們就分手了。
“他的態度變了很多,如你們所見,我過的很拮据,我們金錢觀相差太大了,他漸漸的看不起我,說了很多傷人的話,說我是因為放棄人生,才變得這麼窮的,還說買毛巾是誰都會的工作。”
“喂!這也太過分了吧!”
我忍不住開口,被森田綠小姐制止了,但這真的太過分了,毛巾對我們鷹架工人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必需品,不管天氣冷熱,手上有一條毛巾都不知道能幫上多大的忙。
“鈴木先生是做什麼行業的呢?聽起來他出手很闊綽。”
“他是高科技公司的董事,公司名稱是‘車庫’,不過……照片被散佈以後,哥哥去查過他的公司,並沒有找到……但我只聽說他的公司在西新宿,剩下的就一概不知了,現在想想,可能就是被騙了。”
羽衣小姐表情一沉:
“提分手的人是我,他聽了很生氣,因為在他的世界裡,他可以甩了我,但我不能甩了他,後來他就瘋狂地給我打電話,騷擾我,我都快瘋了,公司知道我的困擾,把我調到了其他崗位,結果過了一陣時間,就從朋友那裡發現,我照片被散佈的事情。”
“這是兩個月前的事吧?在那之前他有和你聯絡過嗎?”
“沒有,因為他不停打電話騷擾我,我很害怕,所以手機和號碼都換了。”
“那你有他的照片嗎?我想要看看對方的照片。”
“有是有,但是……他很討厭拍照,我手上只有這種照片。”
羽衣小姐拿出了相機,上面是個穿條紋西裝男人的背影,寬肩高個子,極短的髮型,看不見臉,照片的位置是熱鬧的新宿街頭。
“還有別的照片嗎?”
羽衣小姐搖了搖頭:
“那個……我看還是算了吧,不用為我這種人大費周章,幸好在那之後,和也沒有再做什麼奇怪的事情,我忍一忍,這一切就會過去了,畢竟我們交往的時間也不長,只拍了這樣一張露骨的照片……”
羽衣小姐的話,喚醒了我的記憶。
(抱歉啊,須見。)
風間學長向我低下了頭。
(學長,你別在意,只要我辭職就沒事了。)
森田綠小姐看著羽衣小姐堅定的開口:
“羽衣小姐,你不用忍耐,就算線索不多,還是值得一試的,人活在世上,不可能沒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哪怕只是一些小線索,一條一條收集起來,也能找到對方,你就放心交給我們好了,當然,你要告訴我們詳細的經過……”
——
回事務所的路上,經過了一個基礎工程的工地現場。
“懷念以前的工作嗎?”
森田綠小姐非常敏銳地從我的目光中讀出了我的心情。
“遇到工地現場就會忍不住多看兩眼,看到建築物也會好奇建造方法和年份……”
“啊哈,這是職業病呢,我也一樣呢,不知不覺中就懂得如何分辨擦身而過的車型呢,對了,最近工作怎麼樣?還習慣嗎?風間先生很看重你,他說你很有毅力,一定能夠成為出色偵探的。”
“綠小姐,您也認識風間學長嗎?”
“嗯,他和我父親有交情,之前那個內部告發的案子,就是我父親去調查的。”
內部告發的案子,是風間學長很有名的一段經歷。
風間學長在當鷹架工人之前,在某家工務店上班,那家店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比如說,利用免費檢查,進入客戶家中破壞管道和屋頂,然後建議客戶修理,靠這種自導自演賺錢。
後來,風間學長揭露了這種不法行為,告發了公司。
他是個富有正義感和行動力的人。
“小要,你不想再回去當鷹架工了嗎?”
“綠小姐,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當時你進公司的時候,我在休假,其實我一直都想要和你好好聊一聊……”
森田綠小姐的話,讓我勾起了往日的而回憶。
我實際上非常喜歡當鷹架工,每天累到不能動,然後回去睡覺,這份工作實在是太適合我了。
但……在第三年的時候……我的腰間盤出了問題。
腰痛是鷹架工的職業病,但隨著病情惡化,我的手開始出現了麻木的症狀。
雖然我將這個病情隱瞞了,還吃了許多止痛藥。
但在某天,我還是出了意外……
第638章 奇怪的動機
榊原綠——森田綠
宇山日出臣看到了這種轉變,意識到了舞城鏡介之前所說的——偵探的一生。
這種跨度,雖然在推理小說中也有。
比如說二十年前未破的懸案,現在開始偵破,類似《第三時效》,《微笑的假面》這種。
但從一個偵探的入行,一直講到偵探結婚生子……
並在一本書中完成這個轉變,似乎還是第一本!
宇山日出臣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
就好像是看著榊原綠,一步一步的,從小到大成長了一樣,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雖然,現在故事裡的榊原綠,已經和宇山日出臣的年齡,相差不了多少了。
但宇山日出臣就是有一種,看著榊原綠一步一步成長的感覺。
或許,這才是舞城鏡介想要在故事之中,安插如此巨大時間跨度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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