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卡斯蘭,為了生存努力幹活。
齊木本以為隊長會說出豪言壯語,但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說出了帶有怯懦的話。
隊長長嘆一聲:
“傳說中的沙漠旅行者,可不是那麼好當的,光纖神氣的背後,還有著折耗半生陽壽的無奈……我這把老骨頭,對於這漫長的旅程,太過沉重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還沒有到退休的年齡,至少現在還有幾條只有我知道的線路,馬上拋下那群傢伙不管可不行啊!”
雖然道出秘密商路是大忌諱,但隊長知道,像齊木這種人,是不可能留在這裡生活的,所以倒也不覺得說出機密是什麼大事。
不過……讓齊木倍感不妙的是……
隊長的眼裡,浮現出了一絲陰霾……那預示著什麼?齊木對此一無所知……
但接下來……第四天,意外不期而至。
血紅色的沙漠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令人最為恐懼的西蒙毒風它來了!
第619章 事已至此,先看書吧
“是西蒙毒風!果然啊!推理小說,還是要死點人材夠好看啊!如果不死人的話,總覺得沒有推理之魂!”
西澤保彥咂摸了下嘴,感覺口乾乾的,合上了書本,再次來到了飲料販賣機旁……
“真可惜啊,這裡沒有啤酒賣……”
思慮了良久,西澤保彥選擇了冰鎮格瓦斯,倒不是說西澤保彥喜歡這種飲料,只是……它的風味,和啤酒比較接近罷了。
清涼的格瓦斯下肚,緩解了西澤保彥的口渴,也將剛剛擁擠帶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不過……門口的那些讀者可就慘了,經過了二十分鐘左右的激烈擁擠,本以為會比剛剛好上些許,但那只是想想而已。
此時門口的擁堵,比之前還要嚴重——踩踏事件出現的機率加大了……
西澤保彥嘆了口氣,將格瓦斯一飲而盡,決定實行眼不見心不煩模式……因為自己作為被困在這裡的讀者之一,實在是沒有更好的辦法。
事已至此,先看書吧。
——
一陣狂風捲動,大量的砂石在商隊面前坍塌了。
受驚的駱駝嘶吼著,隊伍亂做一團。
隊長朝著身後大吼:
“慌什麼慌!人下駝!駝跪下!隊撤後!都給我趴下!”
齊木被狂風嚇呆住了,聽到了隊長的話,才回過神來,但……自己無法掌控駱駝,掙扎了幾下,便從駱駝身上摔了下來,滾進了沙丘裡……
齊木為了不被吹跑,只能就地蹲下,等待狂風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總算不再狂風大作,但……齊木感覺……有誰好像坐在那裡……
用手抹去臉上的沙土,遠處傳來了意外的人聲:
“不打緊吧?”
卡斯蘭拍著沾滿塵土的衣服,朝著齊木揮手:
“不錯嘛,我還以為你不行了,西蒙風很可怕的,一張嘴,就像是喉嚨被燒乾了一樣,雖然這並不怎麼常見,但……你似乎比較倒黴……不過幸叩氖牵@次的時間並不長……”
卡斯蘭和齊木朝著遠處望去,看到了駱駝們,麥茶缽,肯布,還有巴爾白。
看到大家安全齊木長舒了一口氣,卻突然發現一個致命的問題出現了……
卡斯蘭和齊木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喊道:
“隊長呢?!!”
眾人意識到不對勁兒,一時之間都慌了神。
麥茶缽是最先警覺過來的,以“光速”朝著遠處飛奔而去,旋即悲鳴散入雲霄……
黑色的物體被布包裹著,人一般大小……小麥茶蹲在邊上啜泣。
“隊長!”
齊木快步跑過去,撥開地上的塵土,隊長無言的身姿映在了眾人的眼中。
齊木感覺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苦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卡斯蘭,肯布,巴爾白也都跟著到場了。
他們一遍一遍的摸著隊長的脈搏……一遍又一遍的確認,最後才終於意識到……隊長真的死掉了。
“隊長被上神接走了。”
齊木愣住了,他怎麼也想不到,之前和隊長說過的話,背後透露著如此殘酷無情的現實。
——
茫茫沙漠之中,漂浮著一具屍體,片刻的祈吨幔剃牬蛩銓⑺鼦壷磲帷�
隊長的突然離世,對大家的打擊都不小,但齊木怎麼也沒想到,其他隊員竟會如此冷酷無情……
一種憤怒油然而生:
“至少……給隊長立一塊墓碑吧!”
最年長的巴爾白聽到齊木的話搖了搖頭:
“累贅的東西,不需要。”
齊木無奈,只能生氣的牽起自己的駱駝。
卡斯蘭牽著駱駝靠近了齊木:
“你在生巴爾白的氣嗎?是因為沒給隊長立碑對吧?我知道你心裡很複雜,但是你也別生氣了,在這裡,時常會有老朋友不在了,所以我們對於同伴的離開,大多都麻木了……”
齊木嘆了口氣:
“不管怎麼麻木……誒?那是什麼?”
齊木回頭望去,發現不遠處,出現了隊長不自然的身影……
“這簡直,就是侮辱死者啊!”
“那不是在侮辱他。”
“但是……那些東西……那種行徑……肯布為什麼要在隊長的身上刺匕首呢?”
那是打死齊木都想不出的行為。
隊長作古後,巴爾白在肯布的耳邊悄悄的說了些什麼,之後肯布輕輕地點了點頭。
只見肯布靠近了隊長的遺體,然後從隊長的身上抽出了……那把用於決鬥佩在腰間的匕首……沙漠男人的象徵。
肯布將那柄匕首,刺入了隊長的胸膛。
“俺們在沙漠裡討生活,除了必需品,什麼都不能帶,所以也沒辦法做墓碑,但是,我們不可能把隊長就那麼丟在這裡不管,那是巴爾白的守喪方式,在沙漠討生活的我們,最終要回歸沙漠,遺體在沙漠上暴曬,乾燥,變成白骨,最終變成灰塵,這是我們出生的地方,也是最終的歸宿,所以匕首插在胸膛,是像沙漠證明啊!”
卡斯蘭嘆了口氣:
“人走了,可他們生前是用匕首向沙漠宣誓的好漢,這是最棒的憑弔儀式,要換做我和肯布,也會這麼想的。”
齊木雖然不理解,但表示尊重,並向卡斯蘭道了歉。
——
夜的腳步如期而至。
齊木躺在帳篷裡,將毯子裹緊了一些,慢慢合上了沉重不堪的眼皮。
已經成為了屍體的隊長……
半夢半醒之際,齊木聽到了一串腳步聲。
然後,男人的驚叫吵醒了齊木。
齊木睜開眼睛,看到兩個人站在那裡……
與其說站在那裡,不如說是呆立在那裡更合適……
他們在看著已經成為屍體的隊長……
不會吧?!
其實朝著那邊跑去,心裡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俺們很看重駱駝,也看得起販鹽的活。”
“別洩氣,加油啊!”
灰暗的沙海里,一名男子仰面漂浮其上,矮小的身材和精悍的面容,是愛嘮嗑的肯布……
他右手捂住胸膛,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這到底是怎麼了?”
齊木想不明白,那聲尖叫是怎麼回事?
肯布為什麼倒在這裡?
這兩個人……怎麼都啞然的站在這裡?
齊木望向了巴爾白,希望巴爾白能夠給個說法。
巴爾白卻只搖了搖頭:
“我聽到駱駝在叫,於是醒了,打算來看看駱駝,畢竟隊長走了,要有人頂事……”
卡斯蘭緩緩開口:
“起來之後我就發現不對了,睡著的人數不對,老巴個子高,齊木你穿的不一樣……少的人肯定是肯布了……當時我在想,他是不是起來看駱駝了?結果看到他躺在這裡……我起初還以為他是想隊長想的哭了,結果發現……他死在這裡了……”
齊木聽著卡斯蘭的話,看向了肯布的胸口,左胸口上,插著一柄匕首……
火辣辣的太陽,比以往更曬了。
齊木感覺渾身被汗水浸透。
今天和昨天一樣,騎著駱駝離開了營地……
但不同的是,肯布都不在了……
與隊長相比……肯布的死顯然不是意外,而是有意為之。
現在巴爾白和卡斯蘭都緩緩前行……雖然他們臉上的表情看似平和,但每個人心裡,都有極度的擔憂和恐慌。
當時的齊木也有些手足無措。
但沒有辦法溝通……因為巴爾白似乎遮蔽了一切外界的訊號,完全忘我的準備著再次啟程。
結果……再次踏上沙海,商隊裡什麼都沒變,只是活生生的肯布,變成了屍體。
即便商隊只剩下兩人,也要井然有序。
經驗較足的巴爾白在前,卡斯蘭殿後,麥茶缽則藏在駱駝群裡,作為局外人的齊木想著要不要幫忙。
但不知不覺思緒又飄回了今晨的事件。
為什麼死掉的是肯布?
匕首是肯布隨身帶著的,之後這柄匕首插入了肯布的胸膛。
是跌倒意外扎進胸口的嗎?
不可能吧?如果是意外,傷口還那麼深嗎?
而且這裡是荒漠,完全不具備被人絆倒的地形。
是事故?
比如駱駝?駱駝叼著刀,給了肯布一下子?
不對啊,駱駝從早到晚一直都被繩索拴著。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了吧?
這是有人所為……
除非……肯布是自殺,不然的話,就只能是他殺!
不過肯布是個樂觀的人,且對於自己的工作異常的驕傲,從昨晚吃飯的情況來看,肯布也不像是想要尋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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