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弓箭不行的話,就用更強力的道具!
也就是我之前提到過的,水車投石機!
——
扶琳追問道:
“在瀑布乾涸之前,少年就想到這個方法了嗎?”
儷西:“沒錯,正是如此。”
扶琳繼續追問:“既然早就想到了,為什麼不早點逃走呢?”
“老佛爺,因為少年想做也做不了啊,水車一天到晚都在被使用,如果在這種情況之下,將其改造成投石機,一定會被其他信徒發現的,只有在地震瀑布乾涸以後,信徒全部呆在前殿裡,少年才有機會去做。”
扶琳覺得這個說法還挺有道理的:
“那麼少年的頭,究竟是怎麼被砍的?”
——
少年打算使用水車投石機,把鉤繩扔到很遠的地方,這就是他想出的,逃脫方法!
而在最初想到這個辦法的時候,少年是打算揹著少女逃走的,所以他才會測量小豬的體重和尺寸,檢查繩子是否能夠承受的住,她們的重量。
接下來,瀑布乾涸,宿舍被毀,信徒們聚集在前殿,少年開始利用水車製作投石機。
慰靈塔就是那個時候被砍倒的,作為重力的岩石也是用那輛平板車呋貋淼摹�
但是因為之後發生的事情,我認為平板車被暫時放回了家畜小屋。
把慰靈塔的長柱子和水車轉軸組合在一起,是件困難的事,但是隻要花功夫還是能做到的。
而且柱子就在水車附近,只要把車輪裝進水車,把水車當成絞輪,配合繩子讓柱子立起來,就能搞定。
至於重物,用麻繩製成網兜,綁在柱子的一端,再爬上水車小屋屋頂,將岩石放進網兜裡,這樣的話,就能搞定投石機的製作!
事先將食物在祠堂裡準備好,巧妙地度過最後的晚餐和禊祓,少年就能利用投石機逃走了。
問題的關鍵是。
投石機設定完畢後,少女的母親不願意放開少女,隨後信徒們開始集體自X,少女母親死亡後,少年把少女從前殿安全帶了出去。
到此為止,都是按照少年的計劃在進行。
雖然說遭遇了一些意外,但通往未來的希望是看得到的。
少女和少年本該離開村子,一起攜手共同開創美好的——未來,但有一個小小的一念之差……
——
扶琳有些擔憂的開口:“一念之差?”
“老佛爺,就是一念之差,人生只要有一丁點錯位,所有命叨紩桓膶懀斜瘎《加泄餐墓8拍兀`會,錯誤,混同,錯覺,被這些細小的命咦髋蜁淖兩壽E。”
——
所謂的一念之差,就是少年從前殿逃離後,改變了原有的計劃。
他告訴少女讓其暫時留在村子裡。
少年實際上是在考慮少女的安全,畢竟要離開這裡,需要攀登,外加逃出山,少女的腿上有傷,很容易在路上出事。
所以自己先出去,叫人回來把少女救出去,是最正確的方法。
而讓少女在祠堂裡等著,則是讓少女能夠好好的養傷。
但是……少女聽到少年的話,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她覺得少年要拋棄她,獨自離去。
經歷了這麼悲慘的事件,本來就容易感到寂寞的少女,精神狀態已經很差勁兒了。
有過度的臆測也是情理之中,
而且,少女是和母親一起來的,這說明父親曾拋棄過她一次,如果她當時把父親與少年重疊在了一起呢?
自己最喜歡的人,又要拋棄自己了。
而且這次真的會變成孤身一人。
這樣話,不如……
前往祠堂的途中,少年或許還去過水車小屋,檢查那裡的裝置有沒有被燒壞。
少女在旁邊守著少年,心中的罪惡開始生根發芽。
少女支起了松葉手賬,朝著家畜小屋的坡道走去,在家畜小屋的斷頭臺那裡坐下了,然後故意把松葉手賬丟到了斷頭臺的下面。
發現少女不在了,少年前來安慰少女,並說明自己的計劃。
少女勉強假裝理解了,然後要少年去撿,放在斷頭臺上的手杖,等到少年將頭伸到斷頭臺上的時候……少女扳動了斷頭臺的手柄!
——
“嘭!”
渡良瀨猛地站了起來,情緒激動的大喊道:
“那根本不可能 !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
扶琳沒想到一直以來乖巧的委託人,會如此情緒激動,但是……毫無疑問的是,儷西的說法,相比於大門老人來說,更有邏輯更有動機。
大門老人主張神經衰弱衝動殺人。
儷西主張不想變成孤身一人,故意殺人。
這實際上確實蠻自私的,也正因為如此,委託人才會如此憤怒吧。
儷西看向了渡良瀨:
“小姐,你會生氣我能理解,這雖然只是假說,但想要把愛的人留在身邊,不用砍掉頭,只要砍斷雙腳就行了,反正我會那麼做,至於你?年幼的你應該很難想到這種辦法。”
——
少女斬斷了少年的頭顱,眼前只剩下屍骸和廟堂的空洞。
少女的精神此刻已經處在瘋狂的邊緣。
所以,她像是被魔鬼附身了一樣,開始行動起來。
首先,少女拉來了平板車,然後帶著少年的屍體和頭,一起朝著投石機走去。
到了投石機附近,先把少年的屍體放進去,然後自己也站上去。
沒錯——少女想和少年的屍體一起逃離這個村子。
先前說少年又把平板車推回了家畜小屋的理由就在這裡,這也是平板車在水車附近的原因。
年幼的少女只能想到,投石機是用來飛到懸崖上面去的,但並沒有考慮過重量問題。
她之所以帶走少年的屍體,就是因為不想讓他在這裡發爛發臭,而且,要是把屍體留在現場,豈不證明了是自己殺掉了對方?
少年在這之前,應該已經把投石機設定完美,只要割斷綁有重物的繩子,就能夠啟動投石機。
而少女站在投石機上,是無法割斷繩子的,所以便使用火,燒斷了固定的繩子。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少女緊緊抱著少年的軀幹,將少年的頭和松葉手杖,夾在了她和少年的軀幹之中。
隨著繩子被燒斷,二人被拋向了空中。
但是……少女不知道的是。
這個投石機並不是用來投人的,而是用來投擲鉤繩的。
換言之,以少女和少年的體重,是根本不可能被投石機拋到懸崖上的。
兩個人在空中劃了一個很低的拋物線,然後徑直飛向了祠堂……
至於後來的結果,大家都知道了。
對了,你們一定想問投石機裝置怎麼了?
很顯然吧?
少女用火來燒斷綁有重物的繩子,導致水車,慰靈塔,繩子,幾乎都被燒燬了。
還有少女所說的,“像是頭一樣的東西”,那不是像哦,那就是少年的頭。
因為被丟擲去的時候,那顆頭就夾在少女和少年的身軀之間,所以,這不就是“無頭少年”抱著拿著頭顱的少女?
少女的記憶雖然混亂了些,但確實沒有錯。
她確實是被少年抱著,又抱著少年的頭到了祠堂。
以上,就是儷西我想出來的,這件事的始末。
在奧斯卡·王爾德的戲曲《莎樂美》中,公主對施洗約翰的愛越發瘋狂,於是,作為給希律王跳舞的報酬,她索要到了約翰的頭。
這可以說是獵奇的愛。
但在我們的這樁案件裡,卻是怯懦的愛,害怕孤獨,不願永遠失去所愛之人,便用斷頭臺斬其首。
要是這是無底的慾望,倒也合理。
要知道,莎樂美也只是要了頭顱而已,在這次的案件中,少年可是想要連其身軀也一塊兒要了。
——
儷西得意地講完了自己的假象,這讓扶琳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一旁的委託人被氣的臉色鐵青。
因為儷西的假說不是能夠笑著聽下去的,犯罪的動機和手法,其陰暗程度遠遠的超過了大門老人的假說。
但……這真的是事情的真相嗎?
而且……
“儷西,投石機根本就不能載人吧?那東西原本應該是攻城武器,石頭被投出去都會四分五裂,如果是人的話,撞在了牆壁上不死也會殘廢的吧?”
“老佛爺,你是說?物理上不可行嗎?不過……偶爾也有,人被車撞了,但是並沒有死掉的情況呀!如果以進入祠堂後,接近零度的速度接近地面,說不定就沒有什麼衝擊力了。”
儷西的話,讓扶琳有些不悅。
但儷西似乎並不在意,反而看向了一旁的渡良瀨:
“露出相當不安的表情呢,渡良瀨小姐,你難道不認為,我的假說非常合理嗎?即便你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可能就是這樣的,也說不定呢。”
就在儷西面露得意之色之時。
一旁的偵探面露笑意的開口說道:
“宋女士,我已經明白了你的假說,不過正如我之前所言,那種可能性我早已料及,接下來,就讓我來說說你這個假說吧?”
偵探沉思了片刻,繼續開口:
“宋女士,你這人,把年幼少女的心理狀態等同於公主莎樂美,是不是有些過頭了?”
儷西用扇子蓋住嘴,發出了笑聲:
“公主莎樂美也不是什麼惡人吧?她只是想要得到約翰的頭而已,反倒是你這個偵探,似乎很難理解男女之間的情愛。”
偵探對儷西的話不為所動,繼續開口:
“參考戲劇原著,聖經中的莎樂美只是聽從母親的指示,索求了約翰的頭,而現實中因為戀物癖而導致的犯罪有很多,至於說什麼不懂情愛?怎麼可能?少女是那麼的愛少年,這一點我承認,所以動機是……”
偵探停頓了片刻,提出了質問:
“那麼,這其中有一個問題,一個瑣碎的問題,如此愛著少年的少女,為什麼醒來的時候,是和少年分開的?在你的假說中,少女緊緊抱著少年的屍體,被一同投擲出去,按照道理來說,少女會以接近少年的姿勢醒過來,為什麼會分開呢?”
儷西眯起了眼睛,思考了起來:
“這個問題不難吧?少女的腕力太弱了,即便緊緊抱住,被投石車投擲出去,也難以承受壓力,所以在中途鬆開了手……”
儷西的話還沒說完,就遭到了偵探的反駁:
“如果松開了手,那麼夾在她們之間的松葉手杖和頭,就會立刻掉落,這樣的話,都落入祠堂就完全不可能了!”
“那就是落地的衝擊力讓他們分散了。”
“那就奇怪了,你之前明明說過,兩人幾乎以零的速度接近地面,而這裡出現了悖論……如果在沒有衝擊力的情況之下接近地面,那麼就不會分離,但如果有一點衝擊力,那麼你似乎忘記了,少女的腳上還打著易碎的石膏,既然石膏沒碎,那麼就證明少女——渡良瀨無法推板車,但如果石膏碎了,那你之前的道理就講不通了。”
儷西露出虎牙的笑了。
但這個笑卻讓扶琳覺得毛骨悚然……
這個傢伙,露出了犬牙笑,就等於是露出了敵意。
在目前為止,她都是在試探上苙丞的實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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