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好好的靜下心來欣賞故事,才是自己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尤其是,在上班的時間……
——
那只是一樁司空見慣的綁架案。
受害人家屬是全曰本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大型航空公司副社長,山藤武彥。
而受害人,則是山騰夫婦的獨子,剛滿三歲的一彥。
山藤武彥是“全日航空”社長,山騰昭一郎的長子,年僅三十五歲就坐上了副社長的寶座。
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成為社長,是個含著金湯匙,人生一帆風順的傢伙,他與小六歲的妻子桂子的婚姻,也是幸福美滿。
阿巖……
阿巖你對那起案件的細節無所不知,因為那是在我辭職之前,與你一同偵辦的最後一起案件。
我要再一次回顧親眼所見的始末,才能說明這其中的真相。
——
案發是在四月十日,剛好是櫻花綻放的季節,我記得那天是星期四。
當天下午,山騰的妻子桂子,與兒子一彥在後院草地上玩耍,然後有個自稱寶石電話銷售員的男人打來了電話。
接電話的人是住在山騰家中的年輕保姆,木原住代。
住代前去院子呼喚桂子,桂子便將一彥獨自留在了院中,進入了客廳。
電話裡的男聲,對於桂子很陌生。
他聲稱是經過熟人牧村夫人介紹打過來的。
由於丈夫答應下個月給她買轉世,桂子便聽他多說了幾句,男子講了大約一分鐘,隨即說要去拿一些資料過來,要桂子稍等……
結果,男子就此消失了,桂子等了三分鐘,也沒有等到男子回來,便覺得有些可疑,結束通話電話回到院子,卻不見一彥的蹤影,孩子前一刻還在擺弄的鴨子玩具,還被胡亂的丟在地上。
此時的時間為兩點十五分。
桂子的直覺認為,這是綁架,於是和住代跑到了屋外,在大路上的搜尋了一番,結果,沒有看到任何可疑人影。
不過,保姆住代發現,距離屋子十米左右的電話亭,其中的聽筒沒有被掛上,顯然,犯人就是透過這個電話亭,與桂子通話。
半個小時後,山藤武彥回到家中,夫妻倆開始商量,是否要報警,但還沒有商量出結果,就接到了綁匪的第一通電話:
“我綁架了你的兒子,請準備五百萬円,假如我收到五百萬円,並且你沒有報警,可以保證令郎的性命。”
對方說完了條件,桂子要求聽孩子的聲音,可對方卻說:“孩子被打了麻藥,還在熟睡,請不要聯絡警方,只要按照我的指示行動,就絕對不會傷害他。”
綁匪說完了這些老套的臺詞,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丈夫山藤武彥認為,區區五百萬円,對他來說就是小錢,還是順著綁匪的意思,不要報警為好,但是桂子卻認為,綁匪的話不可信,還是報警更安全,最終,在三點零五分綁匪打來電話的二十分鐘後,警方接到了報警電話。
M署與警視廳一同設立了特搜本部,討論對策。
從案情來看,綁匪能夠進入山藤家,綁走孩子,應該對山藤家有一定的瞭解,但是從山藤夫婦的證詞來看,卻並不是這樣的。
上個月,某婦女雜誌,曾報道了山藤家的生活狀況,這其中也包括了,山藤家一千六百五十平的宅邸,以及……桂子經常會在下午陪孩子在後院玩耍。
而桂子的好友,同樣是大家族的牧村夫人,同樣出現在了那本雜誌之上。
從這幾點來分析,綁匪不需要認識山藤夫婦,很有可能是因為看過雜誌,所以才選擇在山藤家作案。
兩點多,綁匪從附近的電話亭,謊稱寶石銷售員給桂子打電話,然後丟下話筒,翻進圍牆,擄走了一彥……應該是利用停在附近的汽車逃走的……
刑警們對周邊的居民們展開了調查,雖然獲得了幾條線索,但對破獲案件沒有任何幫助……
更重要的是,如果讓綁匪知道警方介入,那麼一彥就會有性命之憂……
警方為了處理這次的綁架事件,可謂是慎之又慎。
畢竟在兩個月前,在札幌也發生了一起綁架案,最終……綁匪勒死了孩子,那樣鮮明的慘況刻在全部警員的腦海中,尤其是綁匪被捕後聲稱:
“如果他們不報警,我是沒打算殺死孩子的!”
受害人家屬在這種情況之下,也向媒體哭訴,如果不是警方強行介入,明明可以靠著三百萬円現金,救回孩子的命,可惜的是,這一切都沒有如果。
警察機構在保護市民安全的同時,與追查違法犯罪行為這兩個大目標之間碰撞出了新的矛盾。
而作為受害者家屬的山藤武彥也表現出了牴觸情緒,希望警方能夠圓滑一些,在需要收手的時候適時收手。
可是警方不可能任由事態自行發展,先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等待著綁匪的下一次聯絡。
——
綁匪的第二次聯絡,發生在當晚的凌晨兩點。
綁匪很聰明,他沒有將電話打到山藤家,而是選擇了把電話打給了山藤的部下:
“山藤副社長,剛剛有個男人給我打電話,說他綁架了您的兒子,他說只要不報警,孩子的性命絕對有保障,準備好五百萬,等我明天聯絡。”
綁匪顯然是擔心警方追蹤電話訊號,於是讓山藤的部下給山藤傳達了這條資訊,那位部下顯然也是位嚴謹的人,在與綁匪溝通的時候,還細心的問了:
“明天是指今天,星期五嗎?”
因為是凌晨兩點打來的電話,所以“明天”這個說法有些含糊不清,綁匪似乎被問住了,沉默了片刻做出了回應:
“沒錯,是今天,星期五,你告訴副社長,孩子睡著了,不能接電話,但肯定還活著,不必擔心。”
綁匪說完話,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結果當天,也就是星期五一整天,綁匪根本沒有聯絡。
第三次聯絡,發生在一天後,也就是星期六的下午兩點五十五分。
這一次,綁匪依舊沒有把電話打到山藤家,而是打到了“全日航空”的秘書室,讓秘書向山藤武彥傳達資訊。
“請山騰夫人現在立刻前往新宿站,坐在三號站臺的長椅上,把錢裝在黃色的小揹包裡,抱在胸前便於識別,從三點等到三點半,如果沒有人上前搭話,今天的交易就終止了,把錢帶回家裡,等待著下一次的聯絡。”
綁匪的指示很簡單,同時,在電話裡,綁匪第一次讓孩子說了話。
“爸——爸,爸——爸!”
孩子喊了四聲,雖然秘書並不熟悉一彥的聲音,但山騰夫婦說,一彥很喜歡拖長音,很顯然,那個孩子就是一彥。
得知孩子還活著,山藤武彥懇求警方立刻收手,隨即準備好了五百萬円,讓山藤桂子前往指定地點。
桂子到達了新宿三號站臺的時候,已經是三點二十分了。
在站臺上一直等到了四點,結果沒有人搭話。
最後又等了半個小時,四點半的時候,一無所獲的山藤桂子回到家中,等待著下一次的聯絡。
警方在新宿站安排了十幾名便衣警察,其中還有人在肩膀上安裝了八毫米的攝影機,拍下了三號站臺的所有人流動向。
綁匪指定的時間是三點到三點半,卻在差幾分鐘三點才打來電話,這說明對方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進行交易。
只是為了試探動靜,才讓山藤桂子前往站臺。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綁匪本人來到站臺的可能性非常大。
拍攝的目的,自然也是基於以上原因。
不過,在八毫米攝像機拍下的三百多人中,找出哪個人是綁匪,根本是不可能的,這其中,也沒有山藤夫婦熟悉的面孔。
綁匪隨後的電話是在當天的十一點,這回和之前一樣,他們透過山藤的鄰居——某商務公司的董事長夫人接到了電話。
“把五百萬円放到,跟今天相同的黃色小揹包中,明天中午十二點,把包放在A街道臨時橋前面的電話亭旁,如果我發現有任何警方出動的跡象,交易立刻宣告中止,到時候就別想著孩子還有命了,我如果不能在一個小時內回到藏著孩子的地方,定時炸彈就會引爆,孩子也會粉身碎骨,這不是開玩笑,也不是恐嚇,只要警察不動,我會讓孩子毫髮無損的回去,我可以保證。”
山藤武彥聽到了綁匪恐嚇的話,與警方產生了爭執,最後警方好不容易才說服了山藤,只跟蹤,絕對不會靠近綁匪。
然而當山藤桂子帶著五百萬,打算出門的時候,山藤武彥又開始不服從安排了。
“要是我兒子因為警方跟蹤死掉了怎麼辦!!!”
相比方寸大亂的山藤武彥,桂子至少要冷靜許多,她穿上了外出服,坐上了轎車。
與此同時,警方圍繞臨時橋,在A街道安排了十輛車,每輛車中有兩位警員,等待著至關重要的十二點。
距離十二點還有三分鐘。
山藤桂子拿著小揹包,將其放在了電話亭旁,然後坐車回到了家中。
家中有山藤與三名警員,隨時待命。
中午十二點零九分。
一輛白色日產捷特汽車在電話亭前停了下來,一名男子從駕駛席上下來,拿起了小揹包回到了車裡,又馬上開走了。
全程只有十二秒。
男子大約三十歲左右,帶著墨鏡,皮膚白皙,下巴稜角分明,細長臉,身高一米七,身材消瘦,三七分發型,上身穿著土黃色獵裝夾克,下身是深藍色牛仔褲。
一名警員利用後車鏡,拍下了男子十二秒的全過程,然後透過無線電,通知所有警員,開始對男子進行追蹤。
白色捷特車朝著甲府方向一路向北,十輛警車每隔兩分鐘就換一輛,對綁匪進行跟蹤。
因為道路上佈滿了春日裡溫溼的霧欤越壏藖K沒有發現被追蹤。
就這樣,跟蹤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
但二十分鐘後,發生了一件始料未及的小事故。
中午十二點三十分。
A街道遇到了T字岔道,綁匪的車剛好到這個岔道的時候,後面跟蹤的年輕警員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因為年輕的警員太過專注於車燈,而馬上要到達岔道的綁匪卻遲遲沒有打轉向燈。
為了避讓T字路口突然竄出的汽車,年輕警員下意識的將方向盤猛猛的向右打,導致與迎面而來的車輛,發生了衝撞事故。
事故本身很輕微,對方的駕駛員,與車上的兩名警員沒有受一點傷。
但……坐在副駕駛的刑警,因為突發事故,看漏了綁匪的車輛朝哪邊轉彎,但駕車的年輕刑警說,他朝右打方向盤的時候,看到捷特車向右轉彎了。
於是,所有的警力,全部朝著右側的車道進行部署……儘管右側的車道有不少的白色捷特,但車牌號都不對。
顯然……年輕警員將其中的一輛捷特車誤認為綁匪的車了。
但這一切都已經為時已晚。
綁匪在T字路口左轉了,並立刻轉到了小路,將空揹包與車全部拋棄後逃走了。
即便警方事後找到了扔在路邊的車,也無法再次鎖定綁匪……
第531章 沒有缺陷的愛
【又是經典的年輕“XX”的失誤,導致了無可挽回的結局,即便是舞城老師也會寫這種老掉牙的情節啊……】
宇山日出臣看完了《來自往昔的聲音》序章,給出了極高的評價,因為噱頭夠足,資訊量夠密集,一看就很有期待感。
但看完了《來自往昔的聲音》第二章,只能給出一個低到不能再低的評價。
【即便是舞城老師,在綁架題材這方面,也會落於俗套嗎?要是亮點的話,只有那個饒過受害人家屬,給受害人家屬的部下,鄰居打電話,還有因為給出的時間非常匆忙,所以綁匪從一開始就不打算交易,算是小小的亮點吧……】
宇山日出臣對《來自往昔的聲音》有些失望……不……應該說是失望透頂,因為這種情節的故事,是在街上隨便找個人,都能寫出來的水平。
而此時的舞城鏡介,已經是名震四方的“推理巨擘”,寫出這種東西來,真的不會被人痛罵嗎?
宇山日出臣很擔憂這一點。
不過……還是要繼續看下去,畢竟這是舞城老師連夜趕製出來的稿子,而且……說不定……舞城老師會在故事的最後,放出極其震撼的收尾……
可能嗎……?
也許吧……
宇山日出臣因為期待值拉的過高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面前這位天才推理巨擘……
——
因為失誤弄丟了綁匪,犯錯的刑警受到了追責和批評,不過這種失誤,反而是萬幸。
傍晚六點十二分,來自綁匪的最後一通電話,打到了山藤家附近的鄰居家中。
“錢已經順利收到,我信守約定將孩子歸還,現在他正在M區櫻木花園的長椅上熟睡,請立刻前去接回。”
我們收到了綁匪的指示,立刻聯絡了櫻木公園的警署,綁匪所言不虛,被打了麻藥的一彥被救了回來。
時隔三日,孩子總算回到了父母的懷抱,一彥沒有任何不良的症狀,麻藥勁兒一過,立刻“爸——爸,媽——媽”的叫了起來。
一個剛滿三歲的幼兒,根本問不出什麼證詞,一彥獲救後,警方立刻展開搜查。
並將綁匪的錄相放在了電視臺上,進行通緝。
很快,與M區相鄰的K區公寓,“廣榮莊”的管理員報了警。
“我們的三號房間住著一個叫做岡田啟介的男人,他長得和電視上的綁匪一模一樣,他單身,但是時不時的能夠在他的房間裡,聽到男孩的哭聲,也不知道他是做什麼工作的,對了……上個月有幫派的人要他還錢啊……我很頭疼……”
上一篇:游戏王:什么叫强韧无敌最强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