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想到這些,海堂尊只能激動地顫抖著雙手,接過了舞城鏡介手寫的電話號碼。
這時,不知道為何,海堂尊看到了舞城鏡介的臉上,露出了像是“計劃得逞的笑容”。
“嘛……你是醫生,聽橫溝老師說,你還是一位醫學天才?既然如此,何不把在醫院發生的事情,寫成帶有推理懸疑型別的小說?說不定,會開創新的流派哦……就叫做‘醫療推理’,說不定能讓你成為舉世聞名的推理大師……”
第526章 很有名的偵探,不是名偵探
在橫溝正史的病房裡,海堂尊將舞城鏡介的提議,牢記於心,因為當醫生是為了生活,寫作是夢想。
現在自己的醫學之路,已經算是暢通無阻了,只要持續走下去怎樣也不會太差。
但寫作之路卻困難重重,首先就是要創作出來,然後要投稿被編輯看中,最後是編輯組商量,能否刊登或者是出版。
這三步說出來容易,但做出來太難。
因為這三步,但凡有一步被卡住,就等於是作家生涯陷入了止步不前。
而舞城鏡介的出現,不光給自己提出了寫作方向的建議,而且還擔保了自己作品的渠道。
畢竟……眾所周知,講談社旗下的《禮帽》雜誌,《講談考》報紙,還有“舞城鏡介賞”都有徵稿,且都與舞城鏡介這位“推理巨擘”關係密切,其中的“雜誌編輯部”部長,江留美麗,“圖書出版部”副部長宇山日出臣,更是與舞城鏡介關係親密。
換句最簡單的話來說,得到了舞城鏡介的推薦,就等於是先人一步進入了江留美麗,宇山日出臣的視野之中。
只要作品的質量過關,幾乎就不需要再考慮會被擠掉出版/刊登的名額,算的上是坐上了出版/刊登的直通車!
就在海堂尊陷入欣喜之中,一旁的橫溝正史插話道:
“醫療……加上推理嗎?是發生在醫院的推理故事?”
橫溝正史提出了問題後,海堂尊也望向了舞城鏡介,期待著舞城鏡介進一步講解,何為“醫療推理”。
而舞城鏡介也沒有打算藏著掖著,此時自己的層級已經達到“推理巨擘”,不是隨隨便便就會被其他人所撼動的,而點子這種東西,也不是說出來就會被別人拿走的。
如果能夠開匯出海堂尊,對自己也算是巨大的幫助,如果開導不出來,那自己只能再另尋機遇……
“橫溝老師,海堂醫生,所謂的‘醫療推理’,並不是將背景設定在醫院,就算是了,如果只是將背景設定在醫院,那麼很多作品都可以叫做‘醫療推理’,這還何談開創全新的流派?按照我的想法,‘醫療推理’應該要滿足以下幾個要素。”
橫溝正史和海堂尊聽到舞城鏡介如此說,都聚精會神的傾聽起來。
“‘醫療推理’的核心,應該兼顧‘醫療’和‘推理’兩個元素,‘推理’是什麼,我想沒有必要進行解釋,就是兩個片語‘解謎’和‘設謎’,只要滿足這兩個,就能夠被稱之為推理。”
“而‘醫療’,是不光要故事的背景發生在醫院,醫療中心,其主角還要是醫生或是護士,確認了這兩點,那就需要在這之上進行添磚加瓦了 !”
舞城鏡介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
“確認了故事的發生背景,主角的人設,那麼‘設謎’就要圍繞著這個背景和人設進行展開,換言之,故事必須要圍繞著醫院,與醫生護士而展開,在這種情況之下,就會自然而然的延伸出兩條路。”
“第一條路,故事的主線圍繞著醫院內部的事件展開,可能是醫療行業的內幕,醫療行業的腐X,醫療行業的技術革新,引發的倫理,道德,甚至是對社會的影響,這種題材,算是糅雜了‘辦公室小說’與‘社會派推理’,誕生的新的流派,如果流派確立了,那麼這就算是‘社會派推理’分支下的‘醫療社會推理小說’,其中不光可以攙雜社會性,還可以加上X鬧,醫患關係一類的情節,以此來增加刺激性,獵奇性,讓故事變得更有烈度!”
海堂尊的眼睛快速的眨動,像是要將舞城鏡介的每一句話,都刻在腦海裡一樣:
“那……第二條路呢?舞城老師?”
舞城鏡介思考了一下,繼續開口說道:
“第二條路,就比較簡單粗暴了,‘設謎’的環節直接放在病人的身上,比如某富豪身患了某種罕見的重病,身為醫生的主角,除了要調查富豪重病的治療方法外,還兼顧不讓其他人,殺掉富豪。”
海堂尊聽到舞城鏡介的話,歪了歪頭:
“殺掉富豪?為什麼富豪會被殺掉?舞城老師,我有些不懂這個設計……”
舞城鏡介笑著指點道:
“為什麼要殺掉富豪,海堂醫生,這個原因很簡單吧?實際上從人物的設定上,就能夠輕易的察覺出來了吧?”
海堂尊聽到舞城鏡介的話,像是被高僧灌頂了一樣,一下子茅塞頓開了:
“對啊!為什麼非要是富豪!而不是普通人!這是……這是——阿加莎·克里斯蒂老師最喜歡的橋段,爭奪遺產!”
舞城鏡介打了個響指,臉上露出了認同的表情:
“‘歐美推理’尤其是‘黃金三大家’非常喜歡‘爭奪遺產’的戲碼,不然就是‘復仇’,‘情殺’,這三大戲碼,幾乎囊括了大部分的‘犯罪動機’,就算對‘犯罪動機’非常苦惱的‘社會派推理’作家,也能利用這三大‘犯罪動機’組合成無數種故事,金錢,仇恨,情感,這幾乎就是萬能的‘推理小說核心’,而‘醫療推理’也是‘推理’,這種核心沒有不使用的道理,所以才說嘛,這是簡單粗暴的第二條路!”
橫溝正史聽了舞城鏡介的話,陷入了短暫的沉思,隨即臉上露出了遺憾的苦笑:
“真好啊,還是年輕人思維活絡,我這把老骨頭,一時之間還沒有跟得上你們的節奏,不過……仔細一想的話,確實不錯,既可以利用醫院這個‘小世界’來進行‘社會派推理’,又可以圍繞著‘犯罪動機’來尋找病因,迎合‘本格派推理’讀者……這麼一想,這確實是一個非常有趣的切入點,如果寫的好的,說不定真的能開創一個全新的流派!可惜啊,我老了啊,不然的話我真的想要試一試,比如說……”
橫溝正史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了笑意:
“這樣好了——某醫院連續發生了多起惡性傷人事件,其中的一名受害者,是主角的愛人,因為愛人的意外離世,主角想要調查出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但卻被院長警告,不光不許主角參與調查!更不許主角將事件的線索告知給外人,主角表面迎合,暗地裡進行隱蔽調查,最終發現案件和院長的貪腐有直接關聯……於是——主角與院長,還有犯人展開了邏輯與邏輯的激烈的對決!”
海堂尊聽到橫溝正史這麼說,自然清楚這次舞城鏡介給出的題材,有多麼的厲害,而橫溝正史顯然是送了一個故事的簡綱給自己,一想到推理界的泰斗,和推理界的天才給自己的作品提供細緻的幫助,海堂尊的臉上就露出了難以掩蓋的笑容:
“謝謝舞城老師,謝謝橫溝老師,等到工作結束後,我會快些擬定故事的大綱,一定不會辜負舞城老師給出的題材,與橫溝老師給出的建議!”
橫溝正史聽到海堂尊的話,笑著伸出了手:
“好啊,既然鏡介這麼信任你,搞得我也很想看一看你這個‘醫學小偵探’會搞出什麼有趣的書來,不過你可要抓點緊啊,我這副身體,怕是等不了太久。”
一說到這裡,海堂尊的臉色就變得極為嚴肅:
“橫溝老師,我不許你說這種喪氣的話,我可不光是一名推理小說愛好者,我還是一位,以十九歲第一名的成績,成為新宿醫院的天才醫生,我——海堂尊!是絕對不會讓橫溝老師你有任何的意外的!你就放寬心好了!無論病魔有多麼可怕,我也絕對會讓你看到我的書出版!”
橫溝正史聽到海堂尊的話,愣了一下,隨即扭頭看了舞城鏡介,發出了豪邁的笑:
“哈哈哈哈,鏡介,我怎麼原來沒有發現,這臭小子這麼有趣呢?還想要和死神搶一搶業務?嗯……不過,這還真有點主角……該怎麼說呢?主角的霸氣!”
橫溝正史收起了笑容,看向了海堂尊:
“尊!你要記住你說的話,你可不要失言!”
海堂尊站起身,做出一個標準的發誓手勢,然後高喊出了完整的希波克拉底誓詞:
“仰賴醫神阿波羅,埃斯克雷彼及天地諸神為證,鄙人敬謹宣誓願以自身能力及判斷力所及,遵守此約,凡授我藝者敬之如父母、作為終生同業伴侶,彼有急需我接濟之。視彼兒女,如我弟兄,如欲受業,當免費並無條件傳授之。凡我所知無論口授書傳俱傳之吾子、吾師之子及發誓遵守此約之生徒,此外不傳於他人……”
等到海堂尊說完了希波克拉底誓詞後,又補充了一句:
“即便橫溝老師對我無恩,我身為醫生,也要拼盡全力保住橫溝老師的性命!”
舞城鏡介聽完了海堂尊的話,用力的鼓掌了許久,隨即笑著,熟絡的拍了拍海堂尊的肩膀:
“記住剛剛說過的話吧,你的創作,不需要想象,只需要以你自身為原型,就已經足夠在推理史上開宗立派了!”
海堂尊聽到舞城鏡介如此誇讚自己,心裡自然開心,但現在說什麼都沒有意義,自己需要做的事情是,先把稿子寫出來,然後再談其他的東西。
“嗯!感謝舞城老師,橫溝老師的授課,我一定不會忘記今天這一刻的!”
海堂尊說完話,便朝著舞城鏡介和橫溝正史各鞠了一躬,隨即恢復了最初的冷麵姿態,開始為橫溝正史檢查身體,還有儀器。
這期間,可能是橫溝正史為了緩解尷尬,畢竟檢查身體的時候,還要檢查諸如導尿管之類的,所以橫溝正史便追問起了先前的話題:
“鏡介,尊,你們覺得前十名偵探,在只剩下兩個名額的情況之下,應該屬於誰呢?”
海堂尊扭頭看向了舞城鏡介,舞城鏡介則用眼神示意,要海堂尊開口。
海堂尊一邊檢查著橫溝正史的身體,一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嘛,真的很難選擇,阿加莎·克里斯蒂老師的馬普爾小姐很有知名度,愛倫·坡老師的西·奧古斯特·杜賓很有知名度,喬伊斯·波特老師筆下的威爾弗瑞德·多福”同樣也有知名度……很難選擇啊!”
舞城鏡介聽到了威爾弗瑞德·多佛,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意:
“威爾弗瑞德·多佛?海堂醫生,你是認真的嗎?”
海堂尊抬起了橫溝正史的身體,檢查是否有褥瘡:
“舞城老師,我當然是認真的啦,雖然喬伊斯·波特老師筆下的威爾弗瑞德·多佛,是所有推理小說之中,最懶,最笨,最貪吃,最無恥,甚至最畜生的那一個,但是呢……他在推理小說的圈子裡,還是有很高的知名度的,就比如說啊……我剛剛一提起來他,舞城老師你就笑了,這說明舞城老師你也認識他,熟悉他對吧?”
舞城鏡介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認識不代表認同吧,這傢伙……在我的印象裡,幾乎就完全是個和‘名偵探’完全不掛鉤的角色,所作所為完全沒有章法,且沒有邏輯,說是最無恥,最畜生,真的是……毫不為過,我到現在都忘不了,當初我在看《斬斷》這篇作品的時候,威爾弗瑞德·多佛給我留下了什麼樣的印象……包括但不限於……到別人的家裡蹭吃蹭喝,想要耍帥用腳掩門,結果被人用錘子砸爛了腳,目擊證人在說明案發當時情況的時候,他吃著餅乾,喝著紅茶,在目擊證人的家裡睡著了……雖然我想要承認,這個又胖,又笨,又壞,又蠢,但經常神棍附身,突然能夠將案件破解的總督察威爾弗瑞德·多佛很有名,但……恕我難以將其歸類在‘名偵探’的行列之中。”
海堂尊聽到舞城鏡介的話,問向了被自己翻過去的橫溝正史:
“橫溝老師,您認為呢?威爾弗瑞德·多佛真的不算是‘名偵探’嗎?”
橫溝正史趴在床上,用聲道被擠壓的聲音,發出了冷哼聲響:
“這次我認同鏡介的話,尊,你見過哪個‘名偵探’會因為拉肚子,所以在前往案發現場拉一路的?這傢伙的屁股,說不定比我的還要差……”
雖然很不道德,但無論是身為醫生的海堂尊,還是身為近似於病人家屬的舞城鏡介,都知道橫溝正史是結腸問題惡化才變得如此病入膏肓。
但聽到橫溝正史如此開玩笑,舞城鏡介和海堂尊一時間都發出了近似於雷鳴般的爆笑……
第527章 新的題材,新的想法
與橫溝正史,海堂尊一同嘲笑了一番威爾弗瑞德·多佛後,舞城鏡介給威爾弗瑞德·多佛下了一個定義:
“嘲笑歸嘲笑,但威爾弗瑞德·多佛在推理史上確實有著非比尋常的地位,雖然其坑害隊友,傷害受害人,騷擾路人,噁心犯人,讓上司難堪,讓下屬厭惡……甚至目擊證人都想要用錘子砸他,但……喬伊斯·波特老師本身就是在透過如此令人討厭角色,來反諷英俊蕭灑的名偵探……如果有興趣的話,以後我們倒是可以專門開一其有名的‘惡德偵探’,至於名偵探的話……還是算了,眼看著上司進入了犯罪分子老巢,威爾弗瑞德·多佛這傢伙居然對其不管不顧,這完全是泯滅人性的行為,雖然那個上司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了……”
海堂尊聽到舞城鏡介的話,臉上露出了壞笑:
“有名的‘惡德偵探’?這種排名如果真的要做,那麼舞城老師的麥卡托·鯰,必定是榜上有名了,什麼坑害助手,見死不救,破案動機是為了騙美女給自己當秘書,擊敗邪惡宗教,是為了拿到‘不死之書’,這種人啊,真的是壞透了!完全可以成為威爾弗瑞德·多佛的曰本版!”
舞城鏡介聽到海堂尊的話,臉上露出了苦笑:
“麥卡托·鯰才和那個大胖子不一樣,雖然壞的程度相似,但麥卡托·鯰可是穿著整齊西裝,帶著高禮帽,那麼手杖的帥哥!”
“而且,海堂醫生,你覺得‘惡德偵探’的定義應該是什麼?總不能說,因為對方長得醜,或者是性格不好,就要榮登這個排名吧?那樣的話,似乎基甸·菲爾博士,亨利·梅利威爾爵士都要入圍其中……”
海堂尊思考了片刻,做出了“推理小說中——惡德偵探的定義”:
“雖然基甸·菲爾博士和亨利·梅利威爾爵士,在書中的性格外貌,與威爾弗瑞德·多佛的性格外貌,基本相似,但……無論是基甸·菲爾博士,還是亨利·梅利威爾爵士,都有著助人為樂,且同情受害人,幫助受害人的心,這樣的話——‘惡德偵探’的定義,就不應該是長相和性格的問題。”
“嗯……我覺得,應該將‘惡德偵探’定義為,案件發生以後,偵探沒有及時對受害人展開營救,且使得案件變得更加複雜,受害人增多,簡而言之……偵探沒有好好的履行偵探的職責,這樣的偵探,顯然就是我對‘惡德偵探’的定義……”
舞城鏡介聽到海堂尊的話,臉上露出了壞心眼的表情:
“海堂醫生,你的意思是說?只要偵探沒有履行偵探應盡的職責,使得受害人增加,那麼就應該被列入‘惡德偵探’的行列之中?”
海堂尊雖然覺得舞城鏡介的提問,有些歧義,倒也沒有往心裡去,不過……舞城鏡介接下來的話,卻讓海堂尊差點背過氣去。
“橫溝老師,你聽到了嗎?根據海堂醫生對‘惡德偵探’的定義,您筆下的金田一耕助似乎很符合‘惡德偵探’的標準呢。”
海堂尊聽到舞城鏡介的話,頓時急的直跺:
“不是,舞城老師,橫溝老師,不是這樣子的,你們……你們聽我解釋……”
海堂尊之所以會著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橫溝正史是整個曰本推理界“活著的傳奇”,除了已逝的“曰本推理之父”江戶川亂步,幾乎沒有任何人能夠與其相提並論了,就算是“社會派推理之父”的松本清張,按照歷史地位和成就,也完全不能與橫溝正史相比。
至於舞城鏡介,那就更不用多說了。
曰本推理史上,第一位,也有可能是最後一位,在不到半年時間,完成了一般作家,根本無法達到的高度。
更是提攜了“變格派推理新旗手”平山夢明!
光是這兩大成就,就幾乎等同於掌握了曰本推理新時代話語權的人。
換句話而言,橫溝正史代表了曰本推理的過去,而舞城鏡介代表了曰本推理的未來。
如果……海堂尊在這裡得罪了他們兩個,讓他們兩個有了不好的印象,別說是踏足推理小說界,成為推理作家了,說不定連醫生這份本職工作,都不一定能夠保得住。
畢竟……無論是橫溝正史,還是舞城鏡介,他們的背後都有著極其龐大的粉絲群體,只要他們隨意寫點什麼,說點什麼,自己就會被粉絲們“群起而攻之”。
雖然捱打倒不至於,但整天圍在自己工作的醫院附近,給醫院帶來了困擾……被辭退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短短的幾秒鐘,海堂尊將所有可能出現的壞事全部都想了一遍,並深刻的理解了何為“伴君如伴虎”。
不過……這倒也不是海堂尊過度擔憂,畢竟早在曰本文壇之中,就有不少的小心眼文豪……
想到這些,海堂尊霎時間面如死灰,雖然想要辯解,但在這種情況之下,嗓子像是吃了土一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我……我……我……”
舞城鏡介看到海堂尊如此急躁,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後知後覺間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是那個寂寂無名的落魄作家了,此刻的自己,已經是令人豔羨,且頗有地位的“推理巨擘”。
在這種情況之下,雖然自己只是和對方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但礙於身份的差距,對方還是會因此而感到急躁和不安。
舞城鏡介為了消除誤會,同時也是為了拖海堂尊加入自己的陣營,只能用力的拍了一下海堂尊的肩膀,安慰道:
“海堂醫生,我能叫你的名字嗎?老是醫生醫生的,總覺得有些太生分了,畢竟,我是真的覺得你這個人很有趣,想要看看你能否利用你的醫學知識,寫出好看的‘醫療系推理’。”
海堂尊被舞城鏡介的手一拍,肩膀垂了下去,似乎還在思考,那番話的含義,茫然失措之下,只能張大了嘴,發出了“啊?”的聲音。
舞城鏡介見此情景,不知道該不該笑,只能為之前的開玩笑做出瞭解釋:
“尊,剛剛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啊,這是我和橫溝老師私下裡開的玩笑罷了,而且,不要對‘惡德偵探’有偏見,能夠寫出‘惡德偵探’本身也是一種創新,比如說喬伊斯·波特老師,如果她知道你剛剛痛罵了其筆下的威爾弗瑞德·多佛,我想她不光不會生氣,反而會朝你吐了吐舌頭,發出大笑的聲音,笑過了以後,告訴你‘千篇一律的偵探太無趣了,我就是想要寫出又笨,又蠢,又壞,反常識的惡德偵探!’,換言之,能夠寫出‘惡德偵探’,且讓讀者覺得對方是‘惡德偵探’是一件讓作者自豪的事情!”
舞城鏡介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
“尊,你剛剛不是也說過,麥卡托·鯰就是‘惡德偵探’嗎?我也沒有生氣,為什麼說到金田一耕助,你就這麼擔心橫溝正史老師會生氣呢?”
橫溝正史也看出來海堂尊臉色不對勁兒了,意識到對方可是太過在意自己的喜怒,所以,橫溝正史便半開玩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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