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推理文豪 第709章

作者:御綾御影

  “那個……經過舞城老師這麼一說,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人問題,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成大哥他,雖然參與了《不夜城》的電影拍攝,但是他好像對《不夜城》的電影內容不是很瞭解……在這座‘妖之城’裡,很大一部分的人,都是舞城老師的書迷,所以大家都很喜歡聚在一起,聊一些舞城老師書裡面的內容,甚至出現一些激進派,非要討論夏美和劉健一到底有沒有真愛……而大打出手,但成大哥似乎從來沒有聊過這些話題……總覺得……嗯……該怎麼說呢?與其說他對《不夜城》這個故事有很深的情感,倒不如說,他對《不夜城》這部電影大賣,有很深的情感……這樣才更貼切。”

  劍崎光希聽到明神清音的分析,同樣認同的點了點頭:

  “成大哥他……畢竟曾是混歌舞伎町的人,似乎和那邊的鐵男先生一樣,對讀書,看電影沒什麼興趣,除了工作以外,他幾乎都和他那幫好兄弟聚在一起,我曾好奇的想要看看他們在搞什麼娛樂,但每次去了以後,都風平浪靜的……也就是喝喝酒,打打牌這樣……哦,還有柏青哥機器……‘妖之城’畢竟是孤島,我很擔心缺少娛樂設施,會讓在島上的人很無聊,所以購買了一些‘柏青哥機器’,就放在了‘新本格推理劇場’裡面,成大哥和他的那些好兄弟,很喜歡那些柏青哥機器……”

  “咳咳——!!!”

  多多良勝則用力地,顯然是故意的咳嗽了兩聲,舞城鏡介好奇的回過頭……

  黝黑的精壯男子,不知為何,又開始雙腿打擺子了……

  雖然那個事件與“黃金偵探徽章被盜事件”無關,但很顯然,和擺放在“新本格推理劇場”裡的“柏青哥機器”有著莫大的聯絡。

  舞城鏡介將話題拉了回來:

  “從你們的話語裡,很顯然能夠聽的出,成大哥和鐵男先生一樣,對我的作品,也不是很感興趣,唯一瞭解的,可能也就是《不夜城》這部電影,但光是依靠這種證據,來洗脫成大哥的罪責,實在是太薄弱了,我有更好的兩個證據,證明成大哥沒有偷走‘黃金偵探徽章’。”

  “第一點是,成大哥剛剛的告白,說是順手拿了五枚‘黃金偵探徽章’,但問題在於,美麗之前曾告訴過我,丟失的五枚‘黃金偵探徽章’並不是按照作品順序排列的,而是按照劍崎小姐的個人喜好排列的,第十五枚是夏美,第十八枚是劉健一,第三十九枚是楊偉民,第四十七枚是周天文,第六十二枚是吳富春……從這個佈局來看,拋去中間的幾枚,只看夏美和吳富春,就能發現一個問題,這兩個之間,相差了四十七枚……最後的那枚刻著吳富春的‘黃金偵探徽章’排在最後一位……我是一名小說家,不是數學家,無法計算出成大哥從六十二枚‘黃金偵探徽章’中,拿出屬於《不夜城》的五枚,機率是多少,但很顯然,這不是隨手一拿,就能做到的。”

  “利用‘心證推理’反方向的思考,也能得出一個有趣的結論,成大哥甚至都不知道……劍崎小姐擺放在辦公桌後面的那面展示牆,是以什麼樣的方式擺放六十二枚‘黃金偵探徽章’!”

  舞城鏡介一口氣說了好多話,明神清音見此情況,立刻機靈的遞上了冰鎮的飲料。

  舞城鏡介大口的喝完了半瓶飲料,繼續開口敘述自己的論點:

  “接下來是第二點,也是至關重要的一點,‘黃金偵探徽章’中,或者說《不夜城》的‘黃金偵探徽章’中,並沒有成大哥飾演的‘崔虎’的徽章……如果說成大哥沒有出演《不夜城》,那麼偷走那五枚徽章,可能是單純的喜歡?但成大哥是出演了《不夜城》中的重要角色的,而這次的五枚偵探徽章,沒有自己,所以……偷徽章的意義是?”

  相較於舞城鏡介之前的長篇大論,這次的論點反而更能讓人理解。

  在一部自己曾出演過角色的電影紀念品中,沒有自己出演的角色形象,這使得偷來的意義,都不復存在了……

第515章 不想當名偵探的推理小說家,不是一個好的推理小說家

  江留美麗,劍崎光希,明神清音,多多良勝則,中村鐵男五人聽到了舞城鏡介的話,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似乎後知後覺的,終於發現了,成羿並不是從劍崎光希辦公室裡,偷走“黃金偵探徽章”的犯人。

  劍崎光希喃喃自語:

  “那……成大哥,為什麼要突然承認罪行呢?還那麼諔�

  雖然劍崎光希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舞城鏡介聽到了:

  “成大哥之所以會突然承認罪行……我猜可能有兩個主要原因……第一個原因,那就是經典的‘掩蓋某件事’,比如……”

  舞城鏡介看向了一旁的多多良勝則,中村鐵男,顯然是在說……成羿的突然告白,和中村鐵男,多多良勝則隱瞞的事情有著莫大的關係。

  “比如隱藏某件對成大哥不利的事情……在成大哥的心裡……應該是這麼想的吧——‘與其讓那件事情暴光在眾人的面前裡,不如我乾脆承認偷了徽章,這樣才算是把傷害降至最低’……”

  江留美麗認同舞城鏡介的說法,隨即問道:

  “第一點很好理解,這在推理小說的世界中中,非常非常的常見,那麼第二點呢……”

  舞城鏡介思考了片刻,做出了自己的分析:

  “第二點相比於第一點,還要更好理解一點,同樣也在推理小說中非常非常的常見,那就是——‘頂罪’!”

  “成大哥透過剛剛的調查,和眾人的證言,比我們所有人都先一步,知曉了犯人的真實身份!”

  “而犯人與成大哥之間,應該有著某種關聯,可能是極好的朋友,可能是關係要好的手下……”

  舞城鏡介的推導沒有進行下去,一道帶有明顯不悅的聲音,打斷了舞城鏡介的話:

  “請等一下!我怎麼覺得……舞城老師越是推理,我的嫌疑就越大了呢?”

  比中村鐵男小上一圈的青年,一臉苦笑的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

  “多多良先生有‘眾人監視’的‘不在場證明’,可以洗脫嫌疑,鐵男先生有‘閱讀障礙’問題,平日裡的娛樂也相對枯燥,對影視更是一竅不通,完全不理解舞城老師在推理小說史上的偉大,沒有偷‘黃金偵探徽章’的可能,可以洗脫嫌疑,成大哥根本不瞭解,劍崎小姐擺放‘黃金偵探徽章’的順序,可以洗脫嫌疑……最後‘四位嫌疑人中’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如果光是這樣的話,倒也不讓人那麼惱火,畢竟我也曾出現在‘案發現場’,被懷疑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但……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允許,證言的範圍一步步縮小到——最終全部符合我!”

  有正真一郎站起身,臉上露出了彷彿要與舞城鏡介對決一樣的氣勢:

  “首先,我要承認,且十分驕傲的宣佈,我是舞城老師的忠實粉絲,我不光對舞城老師的《不夜城》十分熟悉,對於《姑獲鳥之夏》,《魍魎之匣》,《無人逝去》,《占星術殺人魔法》,《名偵探的犧牲》幾部長篇作品,更是熟讀了幾遍不止,至於《禮帽》雜誌,《講談考》報紙,我更是期期不落,可以說,我是一個非常狂熱,且喜歡舞城老師作品的‘推理小說愛好者’!”

  “但——身為推理小說愛好者,就有犯罪的嫌疑……未免有些太過奇怪了,這不光傷害了我,同樣也傷害了同為‘推理小說愛好者’的諸位!”

  有正真一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緩緩的挽起了左手袖口。

  舞城鏡介見到這個場面,還以為對方是要動粗,結果——看到了一條大約五六釐米長的傷口,上面還縫有幾道還未拆除的線……

  傷口帶有些許暗紅色的血痂,看起來很新,應該是最近造成的……

  有正真一郎用手指著那道暗紅色的傷口,笑著說道:

  “舞城老師,我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雖然這個傷口讓我遭受了不小的折磨,但……也正因這個傷口,我才能擁有洗脫罪責的條件。”

  舞城鏡介疑惑地看著有正真一郎,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旋即扭頭看向了一旁的眾人,目光掃到了多多良勝則的時候,多多良勝則開口做出瞭解釋:

  “舞城老師,實際上……在你和江留小姐來之前,我們也對這次的事件,做出了簡單的調查……案件的犯人,之所以會鎖定在成大哥的身上,是因為無論是我,鐵男,還有有正,都沒有什麼作案的嫌疑,尤其是有正,他根本不可能是犯人……他在從劍崎小姐辦公室裡,往外咻旂R子的時候,被鏡子割傷了。”

  舞城鏡介看向了有正真一郎手臂上的傷口,露出了問詢的眼神。

  有正真一郎清楚舞城鏡介的意思,簡單的說明了自己當天的活動:

  “舞城老師,雖然我現在,是在成大哥的手下做事,但實際上,我之前一直都是深作欣二導演的道具師,你可以理解為我是道具組的一分子,而我在‘妖之城’的主要工作,就是給‘妖之城’佈置道具。”

  “劍崎小姐丟失‘黃金偵探徽章’的那天,我在以您的作品,《名偵探的犧牲》建設的‘瓊斯鎮’中,進行道具佈置工作……”

  有正真一郎說到這裡,露出了得意地笑意:

  “順帶一提,在‘妖之城’進行‘新本格推理俱樂部’活動的時候,我也作為道具師,和一眾推理大師們,提前閱讀了舞城老師您的《名偵探的犧牲》,所以,我有信心能做好‘瓊斯鎮’的道具佈置工作。”

  “扯遠了——說回當天的情況,我在那天負責‘幹部宿舍’的道具佈置工作,在《名偵探的犧牲》中,阿爾弗雷德·登特就是死在了‘幹部宿舍’這個密室之中,而阿爾弗雷德·登特的死,以及舞城老師對於‘幹部宿舍’所埋設的伏線,其中一條就有——鏡子!”

  “因為舞城老師的著作《名偵探的犧牲》,還尚未出版,所以很多責佈置道具的人,只能依照多多良先生,劍崎小姐,深作導演給出的圖紙來進行佈置,所以就出現了——‘幹部宿舍’裡面有衣櫃,但衣櫃上面沒有鏡子……這是非常嚴重的‘道具佈置失誤’,為了讓‘瓊斯鎮’快些完善,所以我找成大哥借來了,劍崎小姐辦公室的鑰匙,從其中拿來了大片的鏡子,打算切割好放在‘幹部宿舍’的櫃子上……結果,在搬叩倪^程中,不小心把鏡子弄碎了,弄傷了手臂。”

  有正真一郎用手摩擦了一下手臂上的傷口:

  “因為搬叩溺R子,沒有進行切割,我失足摔倒,鏡子掉在地上以後,發出了很大的聲響,很多人都圍了過來,擔心我的傷勢,很快的把我送到了醫務所……我在那裡呆了整整一天……”

  有正真一郎將衣服,褲子稍微拉起一點,露出了腹部,小腿:

  “因為腹部,大小腿這些部位也有細微割傷,所以幾乎是……嗯……把衣服全部都脫下來,處理的傷口,所以我和多多良先生一樣,根本沒有機會處理偷來的‘贓物’。”

  完美的證言!

  近乎完美到無法反駁的證言!

  舞城鏡介盯著有正真一郎那雙略帶微笑的雙眼,如此想道。

  隨即將目光移向了明神清音。

  明神清音作為目擊證人,自然清楚舞城鏡介的意思,直接開口說:

  “我看到有正先生出現,是在鐵男先生離開後的十五分鐘左右……他雙手抓住一塊鏡子的兩邊的,大約……”

  明神清音張開雙臂,比出了大約一米左右的寬度:

  “大約這麼寬,一米五左右的鏡子,背對著我,呈‘大’字的模樣,朝著遠處緩緩的移動……”

  舞城鏡介提出疑問:

  “一米五寬,長度大約是?”

  明神清音搖了搖頭,露出有些尷尬的神色:

  “那個……沒注意……舞城老師,那個時候,已經是六點四十分左右了……天雖然沒有黑到伸手不見五指,但可見度也極低……而且距離有三十多米耶,我只能憑藉有正先生張開的雙臂,判斷鏡子的寬度……至於長度……看有正先生移動緩慢的情況,應該也要超過一米五以上吧?”

  舞城鏡介露出了可以理解的表情:

  “那麼……你剛剛說有正先生是背對著你的,所以你是怎麼知道他是有正先生的?”

  明神清音用手撓了撓後腦:

  “那個……其實當時也沒有看的太清楚……只看到了模模糊糊的身影,一個人背對我,然後從鏡子的裡面,露出了半張看起來有些痛苦……不……應該說是臉緊貼在鏡子上,反射出來的,看起來有些痛苦的半張臉……”

  雖然明神清音說的不清不楚,但舞城鏡介卻立刻明白了當時的情況是怎樣的。

  簡單來說,鏡子的寬度不小,一個成年人張開雙臂,握住一塊一米五寬度的鏡子,一定會將臉貼在鏡子上面,而因為是鏡子,所以會反射出半張臉的映象,由此便可以推斷出搬哏R子的人是誰。

  “雖然我當時覺得……那個人很像是有正先生,但並沒有確定他就是,這個猜想得到作證,是在我看到了有正先生的五分鐘後……有正先生緩緩的搬咧R子,小心翼翼的朝著遠處走去,大約五分鐘後,我聽到了遠處傳來了清脆的聲響,然後便是女孩子的尖叫聲,我嚇了一跳,立刻朝聲音發出的地方跑去,很多人圍在那裡,我走進一看,便看到了一地的碎片,很多血,還有捂著胳膊面露痛苦的有正先生……到了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搬哏R子的是有正先生。”

  舞城鏡介接連嚮明神清音丟擲了提問:

  “然後呢?”

  “有人聯絡了醫務員,有正先生被送去了醫務室。”

  “有多少人在場?”

  “很多,少說也要有十幾個吧?”

  “發出尖叫的女聲是?”

  “是成大哥的女兒,可可,可可她和有正先生關係很好,據說也是在一旁玩的可可,第一時間發現了受傷的有正先生。”

  聽到這個證詞,舞城鏡介猛然回頭,看向了有正真一郎。

  雖然只是一瞬,但舞城鏡介看到了有正真一郎的瞳仁,輕微的顫動了一下!

  一旁的江留美麗聽到了如此確鑿的證據,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多多良先生,鐵男先生,成大哥,有正先生都有證據證明,他們沒有偷走‘黃金偵探徽章’,但當天只有他們四人,能夠進入劍崎小姐的辦公室……而他們都不是犯人,那麼犯人……難道會隱身術?或者……犯人是透明人嗎?啊呀,怎麼有點像是好好的‘本格派推理’突然加入了‘SF設定系’的感覺……”

  舞城鏡介凝視著有正真一郎足足有一分鐘,隨即看向了一旁的明神清音:

  “明神小姐,能否把醫務室當時為有正先生處理傷口的醫務人員叫來?”

  明神清音沒理解舞城鏡介的想法:

  “誒?叫醫護人員?這和醫護人員有什麼關聯嗎?”

  舞城鏡介緊盯著有正真一郎,臉上露出了笑意:

  “我要確認一件事,只要那件事得到了肯定性的答覆,那麼我就算是看穿了整個事件的真相了!”

  明神清音聽到舞城鏡介的話,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旋即踏著木屐,噠噠噠的朝著醫務室方向跑去。

  有正真一郎雖然在舞城鏡介的凝視之下,做到了面不改色,但逐漸發白的嘴唇和額頭慢慢浮出的汗珠,都在說明他已經方寸大亂了……

  江留美麗擁有能夠透過他人表情,看穿內心的能力。

  她很清楚的明白,當舞城鏡介說出“已經看穿了整個事件的真相了”的時候,有正真一郎已經方寸大亂了。

  但卻並不理解,舞城鏡介的話語……

  有正真一郎明明從搬哏R子開始,到摔碎鏡子結束,都沒有辦法處理偷來的“黃金偵探徽章”。

  而摔碎鏡子以後,又立刻被送往了醫務室……脫光了衣服,處理傷口。

  在這種情況之下……如果有正真一郎是真正的犯人,他究竟是怎麼處理掉偷來的“黃金偵探徽章”?

  直接丟掉嗎?

  那會被人撿到的吧?

  畢竟那是黃金製成的,足有五十八毫米,擺在地上,絕對不可能會被人忽視。

  就算被撿走,藏起來了。

  那麼有正真一郎偷走這五枚“黃金偵探徽章”的意義又是什麼?

第516章 諾克斯十誡與大碗飛水

  “是玻璃碎片。”

  站在舞城鏡介面前的川崎醫生,用手扶了一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對舞城鏡介做出了詳盡的解答:

  “當天我正在醫務室裡看書,突然外面傳來了焦急地喊聲,‘有正先生被鏡片割傷了’,我作為劍崎集團的僱員,跟隨團隊一起來到‘妖之城’,聽到這番話,便立刻帶著擔架將有正先生,帶來醫務室……嗯……小臂,小腿,還有腹部,都有不同程度的割傷,全部都是被尖銳物體刺破……不過……”

  “如果不是舞城老師今天問我這件事,我已經快要忘記了……當時進來的人,說有正先生是被鏡片割傷的,但我在為有正先生處理傷口的時候,發現並不是鏡片,而是玻璃,雖然他們是相差不大,材質相同的物品,但還是有不小的區別,比如說……玻璃是透明的……鏡子是可以照出映象的……不過當時的我並沒有太過在意……”

  舞城鏡介臉上露出了看穿一切的表情,再次發出了提問:

  “川崎先生,請問一下,你能確認那是玻璃,而不是鏡片嗎?既然這其中有區別,難道你不覺得很可疑嗎?”

  川崎醫生聽到舞城鏡介的話,隨即溫柔的笑了一下:

  “舞城老師,我能夠確定那百分之百是玻璃,而不是鏡片,雖然他們二者很相似,鏡子碎裂後也可能因為巧合,失去那層鏡面膜,但我在有正先生的身上,拔出了不少的碎片,那些碎片,幾乎全部都沒有鏡面膜,從機率上來說,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至於為什麼沒有覺得可疑……”

  “應該是當時的天色比較暗,在那種情況之下,掉在地上碎裂的玻璃,和鏡子一樣,都會折射出微亮的光亮,同時也會有反射的些許鏡面效果,因為事發突然,給圍觀的人帶來了驚嚇,所以有人下意識的把玻璃當成了鏡子,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好像是……嗯……很多人病人經常會說……自己的肚子好疼……但實際上究竟是胃疼呢?還是腸子疼呢?病人自己也說不清楚……這算是思維方式不同?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總之……嗯,我表達能力較差,不過我想舞城老師大概應該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舞城鏡介點了點頭,隨即客氣的請走了川崎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