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加註,50!”
真兔立刻加註了十枚籌碼,我無法從她的表情,聲音看出任何資訊,她拿著籌碼的手也沒有顫抖。
但我看到了——潛藏在背後的緊張。
真兔的事,我什麼都懂。
因為真兔是我最喜歡的人。
“跟注!”
我宣佈了對決,揭示手牌。
我的手牌是——梅花10,梅花J,梅花Q。
真兔的手牌是——梅花A,方塊A,黑桃A。
“同花順對三條,第二輪由雨季田獲勝。”
真兔那清澈的臉瞬間扭曲,將籌碼推到了我這一旁。
“真兔,你不擅長撲克呢。”
“我本來就不喜歡撲克,不過你為什麼覺得你能贏呢?”
“很簡單吧?因為你剛剛‘保留’了牌,如果你打算用紅心Q和紅心K作為你的王牌,那麼事先摧毀皇家同花順是必要的。”
真兔的策略很簡單,只要消除每個花色中的A就行了,紅心A已經被我棄掉了,剩下的自然是其他三個花色的A。
“第二輪的賭注上限很低,所以我認為真兔你會這麼做,巢騰前輩告訴我,你在公園和他對決,最後扭轉了勝局,其餘的時間,都在為最後做鋪墊……所以,我相信你在這次也是一樣,你會採取同樣的做法。”
我微笑著看著真兔,真兔像是害羞似的皺起眉頭,轉移了視線,視線看向了塗邊君的監控機器……門的角落……
她在看什麼?思考著什麼?我全都明白。
——
我看著畫面中的影像,陰鬱的看向繪空的籌碼。
“這樣就兩連敗了啊。”
在這個以同花順為最強大的前提下,展開的遊戲,真兔組成了三條……
雖然繪空說明了真兔的想法。
但我對這個策略的價值感到困惑。
因為兩人的籌碼差距已經越來越大了。
這樣的方法,真的能贏嗎?
佐分利會長似乎和我想的一樣:
“太貪心了,笨蛋!她不應該加註而是棄牌,這樣的話,就不會有手牌展示的環節,這會讓雨季田相信在每個房間裡,還都有A,這樣就更容易設局了……”
椚前輩打斷了佐分利會長的話:
“儘管現在輸了,但已經打下了基礎,我相信射守矢最後會贏的。”
新妻不服的說道:
“雨季田已經洞悉了一切。”
第二輪比賽結束。
射守矢真兔擁有二百零三枚籌碼。
雨季田繪空擁有四百一十六枚籌碼。
遊戲剛剛開始不到三十分鐘。
比賽進行了一半。
但……籌碼的差距已經超過了兩百枚!
儘管是接近我理想的“繪空壓倒性勝利,一切歸零”但也有著想要真兔反擊的心情。
矛盾的心情互相碰撞著,讓我完全無法平靜下來。
繪空很強。
佐分利會長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但是,我還沒有意識到,繪空的強大和恐怖之處……
災難的直接襲擊,在二十分鐘後。
波瀾起伏的第三輪對決,將要開始!
元旦快樂,今天休息
明天多多碼字,大家元旦快樂。
第498章 失火的房間,第一名的代價!
今天穿的對襟毛衣是人造絲綢面料,不怎麼防寒。
但我感覺衣服內側已經溼透了。
明明剛剛喝完草莓牛奶,但是喉嚨乾的不行,手也像是在發抖,我不得不承認,我非常緊張,很害怕和繪空比賽。
第三輪才是真正的比賽!
從這裡開始,一舉一動都直接關係到勝敗,我不能再犯任何錯誤,戰術的更變計劃和退路,我都沒有留下。
塗邊君回到了走廊,開始發牌,我翻開了其中一角,心涼了半截。
【方塊6,紅心J,黑桃J。】
“先手,雨季田同學,你要棄幾張牌?”
“三張。”
“後手,射守矢同學,你要棄幾張牌?”
“兩張。”
我保留了紅心J,將其其他兩張牌放到了棄牌堆。
“現在進入‘換牌階段’,請雨季田同學開始。”
繪空吹著口哨,朝著走廊走去。
當她經過“梅花間”時,我鬆了口氣,過了第一關……
“梅花間”裡已經沒有強大的牌了,雖然我預想著她會有九成左右路過,但對我來說,我沒有任何確定的把握。
前面的路在遙遠的彼方……
拜託了,我一邊嚥下唾沫一邊祈叮M业呐笥涯芑貞业钠诖�
——
“這不是很好嘛?”
看到塗邊君寫出的訊息,我興奮地說。
【射守矢真兔,方塊6,紅心J,黑桃J,棄掉了方塊6和黑桃J。】
【雨季田繪空,梅花8,方塊Q,黑桃2,全部棄掉。】
真兔手上有紅心J。
如果將其與“保留”的兩張牌結合,就可以確保組成紅心J,Q,K的同花順。
到了後半場,我開始理解“保留”的優勢,每個房間的牌都出現了“缺口”,選擇連續數字變得越來越困難,即便我們坐在觀眾席,都難以看穿,作為玩家,更是如此。
現在是繪空的“換牌階段”,繪空首先進入了“紅心間”。
繞過磨砂玻璃,桌子上蓋著六張牌。
上面三張,下面三張。
與之前相比,桌子上的牌少了許多。
新妻看著螢幕嘆了口氣:
“應該無視這個房間才對,這裡已經不能組成像樣的牌了。”
畫面裡的繪空顯然不這麼想。
她像是在自動售貨機選飲料一樣,快速地翻開了上面的三張牌。
【紅心8,紅心9,紅心10。】
“同花順!她是怎麼猜到的!”
佐分利會長髮出了尖叫聲,但沒有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繪空甚至沒有表現出深思熟慮……這種強大的抽牌能力,幾乎就像是超能力一樣……
“她……就像是從一開始就知道的一樣……”
椚前輩反駁道:
“也許是看到了吧?”
椚前輩拿出了筆,畫出了圖。
“讓我們總結一下,至今為止被棄掉的紅心牌,首先是第一輪雨季田棄掉了紅桃A,然後是射守矢第一輪棄掉了紅心4,紅心Q,紅心K,接下來是雨季田第二輪棄掉的紅心6,紅心7,在這種情況之下,根據雨季田的視角來看,就會變成這樣……”
“如果在‘紅心間’的上面還剩下三張牌,那麼一定就是8,9,10。”
“一瞬間記住了嗎?她怎麼能記住的?”
繪空如此可怕的能力,讓新妻都變的臉色蒼白。
從第二輪比賽開始,連續兩次如有神助的組成同花順。
這對於繪空來說,可能只是“保守”的在地上行走,不去冒險,按照邏輯,選出了她能看到的牌型。
椚前輩放下了筆,繼續開口:
“射守矢在這一輪中,應該會組成K最大的同花順,雨季田的10最大的同花順,是贏不了的。”
在畫面另一頭的繪空,自然聽不到我們的話,她將三張牌放進口袋裡,消失在了攝像頭外……過了三分鐘左右,她才回到了大廳。
儘管,繪空說要換三張牌,但她只進入了兩個房間。
“雨季田回來了,接下來是射守矢。”
真兔站起身,快步的朝著走廊跑去。
“椚前輩,你怎麼看?”
“五五開吧。”
坐在監控前的我們,已經知道真兔想要做的事了。
在第二輪的時候,真兔進入了“梅花間”佈置了一個陷阱。
——
一進入走廊,我就立刻開啟了“梅花間”的門。
我一邊假裝邁入房間,同時將另一隻腳放在了帶有滑輪的辦公椅上。
然後順勢跪在了椅子上,用膝蓋支撐在座位上,緊緊抱住靠背。
我從磨砂玻璃中探出頭,瞥了一眼牆上的攝像頭,算是與監視中的塗邊君,進行了眼神交流。
這不算犯規吧?
我一邊順著牆壁移動,一邊利用滑輪在地板上滑行。
我不能發出很大的聲音,還要將耗時降至最低——目標是對面的門,活動室的窗框。
從第一輪進入房間時,我就發現了這個辦公椅,也知道了只要稍微移動雜物,就能開闢一條從門到窗戶的直線路徑。
所以我在第二輪進入“梅花間”的時候,我就從房間裡面帶來了辦公椅,放在門口,順便練習一下。
“進入房間”的定義是,身體的一部分接觸到地板,如果坐在椅子上移動,就不算“進入房間”。
在辦公椅上移動很困難,或許我應該在比賽結束獲勝後,專門進行一下肌肉訓練。
一分鐘後,我滑行了六米,總算開啟了窗戶從椅子上探出身子,鞋底沾上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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