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推理文豪 第688章

作者:御綾御影

  裡面很整潔,有著一張桌子,四把椅子,牆上掛著監控螢幕。

  塗邊君真是厲害啊,只用了二十分鐘,就準備好了這一切。

  坐下來後,我和前輩開始搭話:

  “椚前輩,這個遊戲……組成一個‘同花’型別應該很容易吧?畢竟只要手中有同樣花色的牌就行,而且這四個房間,正好是按照花色分類的。”

  椚前輩點了點頭:

  “沒錯,‘同花’算是大前提,但為了取得勝利,需要組合出更強大的‘同花順’和‘皇家同花順’才行。”

  佐分利會長插話道:

  “所以實際上只有三種組合吧?兩個相同的牌型相遇時,勝負由數字或者花色決定,每一輪都可能非常激烈,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解決,看不到蓋著的牌是什麼的問題,們,你認為這個排列有規律嗎?”

  “塗邊是個很公平的人,我覺得應該會有某種規律,而且,因為只有四輪比賽,我覺得並不會十分複雜……”

  “有法則來確定牌型的種類嗎?真有深刻的間接啊。”

  我不是很喜歡新妻,總覺他的話是在嘲諷。

  “新妻前輩認為這個遊戲的關鍵點在哪裡?”

  “我認為是先手和後手誰更有利,先手的人可以先進入房間,更容易拿到強牌,不過裁判說了,不能碰其他的牌,也就是說,先手在抽牌後會留下一些空隙,後手可以透過這個空隙,猜測出先手選擇的牌,在其他房間裡抽到同等或更強的牌……逆襲也是有可能的,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後手可能更有利。”

  新妻翹起了腿:

  “射守矢和雨季田之前不是也確定了嗎?棄牌被視為失敗,每輪比賽的勝負決定了下一場比賽的先後手順序,在關鍵時刻,考慮該如選擇先後手,應該是很重要的決定。”

  聽到了新妻的話,我有些吃驚,重視火力的先手和重視情報的後手……這是我完全未曾考慮的角度。

  “你是礦田對吧?你認為關鍵是什麼?總是問別人算作弊吧?”

  我知道新妻前輩是在開玩笑,便將目光轉向了監控螢幕。

  “該如何讓賭注成立呢?”

  我的自言自語,被新妻前輩聽到了:

  “後手可以猜測對方的手牌,而先手也知道這件事,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不可能下大賭注吧?畢竟比賽還沒開始,就已經能看到勝負了。”

  我不是很認同新妻前輩的話,無論是真兔還是繪空,她們都帶著奪走對方所有籌碼的決心,參加這場比賽!

  “她們現在應該在想,該如何讓對方加入賭局。”

  畫面中的二人,已經在桌子上擺好了籌碼,我們也停止了交談,專注比賽。

  塗邊君宣佈:

  “‘四屋撲克’,第一輪比賽現在開始。”

  ——

  塗邊君抽出了六張撲克,然後朝著“黑桃間”走去。

  與此同時,背對著我的繪空,突然開口問向了我:

  “你認為有什麼規律呢?”

  我不知道繪空是單純的跟我搭話,還是想要干擾我:

  “我還不知道。”

  繪空繼續開口:

  “應該有什麼規律吧,上面有七張,下面有六張……”

  “繪空,你認為可以和敵人聊天嗎?”

  塗邊君走出了走廊,他在房間裡只呆了大約十秒鐘。

  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因為和敵人以前是朋友嘛~”

  “一決勝負一定會更開心的。”

  “真兔現在很厲害嗎?”

  “我不知道,我全力跑五十米要十秒鐘,如果有喪屍追我的話,應該會快一點。”

  “真兔,你最好鍛鍊下肌肉。”

  我敷衍著回應繪空,發現塗邊君在“紅心間”,“方塊間”都呆了大約十秒。

  我確信了,每個房間都有十三張面朝下的卡牌,而塗邊君完美的記住了它們的排列順序!

  他沒有逐一查對,也沒有確認數字,而是確定了排列方式後,迅速的選擇了卡牌。

  他說過他會微調間距的,如果不能夠理解排列方式,要在十秒之內完成這項工作是不可能的!

  看來,卡牌的排列果然是有規律的。

  那是四個房間都通用,比較簡單的規律,一旦記住其中的規律,只要沒有忘記,就可以輕鬆的透視卡牌!

  “很有規律,但是不是單純的數列。”

  繪空像是跟隨我的思路,在說話一樣。

  塗邊君花了一分鐘左右的時間,巡視了四個房間,回到了大廳。

  然後從左右口袋,拿出了三張紅色牌背的撲克牌,放在了我和繪空的面前。

  “發牌階段”已經完成了。

  緊接著,塗邊君將各自的三張牌,發給了我和繪空。

  第一回合,我的牌是。

  【梅花4,梅花9,黑桃7。】

  這是個什麼牌型都組不成的爛牌。

  不過對於處於摸索狀態的第一回合,無論什麼樣的牌,我都決定要去做。

  “先手,由射守矢開始宣佈,你要棄掉多少張牌?”

  “三張。”

  “我也一樣。”

  我將所有的牌都放在了棄牌堆,繪空也跟著我做了相同的動作。

  在第一回合,解開卡牌排列順序是最重要的,為此,需要用三張全換的方式,儘可能的翻更多的牌,如果這個法則很簡單,那麼隨便翻三張,就能夠接近答案!

  而如果在這個叫做《四屋撲克》的遊戲之中,存在一種名叫“法則”的東西,那麼我們的第一次選擇,就應該是在這個“法則”下,做出最穩妥的決定!

  塗邊君將棄牌收集了起來,迅速掃視了一下,然後放回了牌盒之中。

  “現在進入‘換牌階段’,先手的射守矢,從你開始,我會開始計時五分鐘的。”

  我緩緩的站起來,對著繪空說了句“我先走了”,便朝著走廊走去。

  繪空的視線緊跟著我,為了不表現出焦急,我以一定的速度向著深處前進。

  首先就是“黑桃間”,不管剛剛我抓到了什麼牌,扔掉了什麼牌,現在無論如何都必須進入那裡!

第496章 制止的戰術!

  我走進了“黑桃間”,環視著這個房間,

  一個月前,我曾受椚前輩委託,幫忙收拾東西。

  當時也進入過這個房間。

  房間裡的雜物沒有改變,我加快了腳步,採取了行動。

  攝像頭監控著的,只有桌子和隔著磨砂玻璃的門——也就是房間的前半部份。

  在“換牌階段”期間,行動是自由的,設定的規則只有——不能觸碰多餘的牌,這個最低限度的要求。

  所以……塗邊君的意思很簡單,在這場遊戲之中,允許作弊。

  不同活動室中有各種各樣的雜物,該使用哪些,該如何組合,要進行什麼操作,都是被默許的。

  換句話說,《四屋撲克》是一場關於暗中操作的較量,繪空也應該意識到了這一點,不過不要緊,因為我很瞭解舊活動樓,地利優勢在我。

  經過一分鐘的時間,我完成了幾個確認工作。

  然後走進了桌子。

  我注意到卡牌有一些變化……

  上方六張,下方五張,和上方七張,下方六張相比,各少了一張。

  我的手牌只有一張“黑桃”,繪空的手牌裡面還包含了一張“黑桃”。

  來這裡,是錯誤的嗎?

  如果減少的卡牌只是發到自己手中的一張的話,那至少可以知道——“黑桃7”是屬於上方還是下方這個資訊。

  但是,現在我什麼都不知道。

  正如“微調”的宣告所言,塗邊君已經以均等的方式,填補上了卡牌之間的間隙。

  我無法確定上方和下方哪個位置的卡牌已經被抽走了。

  我離開了“黑桃間”進入了“梅花間”。

  這個房間是登山部的房間,黃色的地圖冊,看起來像是帳篷骨架的東西,蓋著“點燃用炭布”的罐子,空的兩升瓶子,帶有滾輪的辦公椅。

  很多雜物堆在房間的一角,我並沒有打算在這裡呆太久,立刻檢查桌子才是明智的決定。

  上面五張,下面六張。

  這一次是上面缺了兩張卡牌——可能是隻有發到我手上的那兩張。

  “梅花4”和“梅花9”屬於上方七張的一部分。

  考慮到這些資訊和塗邊君的性格。

  我開始猜測,撲克牌去掉大小王后,數字一共有從A到K十三張牌。

  如果將他們分成七張和六張兩組的話……

  最有可能是奇偶排列。

  七張奇數和六張偶數,這是很有可能的排列方式。

  但……“4”屬於七張的那一側,這就不對勁兒了。

  另外的法則……“4”和“9”屬於七張的那一側,比較簡單且容易記住的法則……

  “原來如此。”

  《四屋撲克》第一局,我在繪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微笑……

  ——

  在剩下一名裁判和一名選手的大廳中,無言的時間在流逝,塗邊君利用小型的監控裝置,觀察著射守矢真兔。

  現在,射守矢真兔進入了“梅花間”,將目光落在了卡牌放置的桌子上,沉思著什麼。

  剩下的時間還剩下兩分鐘。

  雖然說這是邏輯和洞察力的較量,但畢竟是撲克,多少也會牽扯到邭狻�

  單論第一次“發牌階段”,就情報的質量而言,可以說射守矢的手牌比雨季田的更好。

  不過……裡面包含了解讀的線索,如果她能夠在第一輪比賽中揭開法則,那麼……

  東走廊的門被開啟,射守矢走出了梅花間,接著進入了“紅心間”。

  塗邊將螢幕切換到了“紅心間”,“觀眾席”上的電腦也同樣切換到了“紅心間”之中。

  射守矢已經使用了兩個房間,但一張牌都沒有翻開,在第三個房間“紅心間”她必須翻開三張牌以上。

  “所以……射守矢想要的牌型,應該是紅心同花以上……”

  塗邊瞥了一眼另一玩家。

  雨季田繪空嘴角掛著平靜的笑,從開始到現在從未中斷過。

  ——

  “紅心間”是攝影部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