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推理文豪 第685章

作者:御綾御影

  “我知道你沒有,而且你們還有一張底牌吧?所以接下來,我要和那孩子下注三百枚‘S籌碼’,來玩遊戲,如果你們贏了,三百枚‘S籌碼’全部被你們收回,怎麼樣?”

  出乎意料的情況,讓新妻的思維變得有些遲鈍。

  而就在新妻呆愣之際,射守矢真兔眯起了眼睛,降低了聲音,對新妻發出了威脅和命令:

  “去把雨季田繪空給我帶來!”

  ——

  我喝著咖啡讀著書,電話突然響了。

  接起來發現是新妻打來的。

  “啊……那個……雨季田……呃……”

  “新妻,你輸了多少?”

  我竊笑著問道。

  我會問出這種問題,實際上是從推理得出來的結論。

  因為新妻,桶川,巢騰三人是去回收“S籌碼”的,而且只有三枚,這種小事情,本來是不需要給我打電話的。

  所以,給我打電話就說明,出了大事情——也就是輸了,或者說籌碼不夠了。

  “三百枚……”

  “哎呀,比預想的要多啊,是因為沒有深思熟慮就答應對方的條件吧?”

  “雨季田,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丟了三百枚籌碼,只能說明他們在規則裡增加了上限。”

  “沒錯……真的是太丟臉了,不過,不光是巢騰的疏忽,還有她……”

  “新妻,她希望進行另一場比賽,對吧?”

  “沒錯,她選擇了你。”

  我察覺到了,那個把巢騰當做廢物,贏走三千萬的人是誰。

  “有個條件,回收的籌碼不分配給其他學生會的成員,全部歸我個人所有,你不介意吧?”

  “嗯……那個……”

  “如果新妻前輩不同意的話,我就不去了。”

  “別,我同意了!與其讓籌碼流出校外,這還算好的……然後,對不起雨季田。”

  “為什麼要道歉?我的錢增加了,這是好事。”

  結束通話了電話,我拿出了相簿。

  雖然在日曆上看來,從中學結束到現在只有半年,但感覺中學時代似乎是很遙遠的記憶。

  可能是因為高中度過的非常豐富吧?

  我翻看著往昔的照片,看到了一張在初春的天空下,三個女孩站在一起的照片。

  她們胸口上戴著畢業典禮假花,照片上的我,笑的燦爛,中間的女孩嘴巴微微張開,另一個女孩則表情如沙一般冷漠。

  ——

  這個世界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在市中心的房子?大人和孩子?理想和現實?自由和束縛?認真和馬虎?

  這些東西對於初中三年級的學生來說,太深奧了。

  “安逸。”

  繪空一邊喝著可爾必思一邊回答著。

  礦田醬反覆追問著:

  “為什麼是安逸?”

  繪空思考了片刻,做出瞭解釋:

  “人類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獲得安逸,無論是鍛鍊身體,學習知識,打仗,還是存錢,對了,礦田,你認為什麼是最重要的?”

  我不知道說出這番話的繪空是不是真心,她就像是扔進水槽裡的玻璃瓶,即便已經相處兩年半了,我依舊摸不透她的內心。

  但……和她在一起,我覺得很有趣。

  而我和另外一人在一起的原因,則有些不同。

  礦田醬皺著眉頭,抱著胳膊,看上去像是在認真思考,然而,最後得到的答案卻是:

  “吃飯,然後是和平……”

  這周的礦田醬果然很天真,很可愛,每次看到她那雙眼,總覺得被治癒了。

  “對了,真兔,你呢?你認為這個世界上什麼最重要呢?”

  礦田醬看向了我,我思考了片刻,正打算回話,但礦田醬卻因為要去參加舞蹈部的活動,只能苦笑著留下六百八十円當做禮物,離開了這裡,只留下兩個“回家部”的閒人。

  上週,礦田醬參加了踢踏舞比賽,進入了半決賽,可惜輸了,雖然我很不滿,但想到那孩子已經拼盡了全力,也就接受了那個結果。

  “要喝點飲料嗎?”

  繪空遞過來一杯飲料,是礦田留下的可樂。

  “真兔,你聽說過礦田的志願學校嗎?”

  “這個嘛……”

  “你不在意嘛?”

  “我為什麼要在意?”

  “我以為你要配合她。”

  “前進的道路什麼的,只要適合就好,繪空你呢?”

  “我打算去拿星越的推薦。”

  “啊?能進去嗎?”

  我聽了繪空的話,感覺有些吃驚,星越是“名門高校”,聽說前去那裡的推薦機制,甚至要比大學還要嚴格。

  似乎只有拿到重要獎項,才能加入那裡。

  “你有什麼可以展示的東西嗎?”

  “考試第一名?”

  “這種東西雖然很厲害,但遠遠不夠吧?”

  這世上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現在的我知道正確答案,能夠立刻回答出來。

  雖然距離那次對話只過去了一年,我的人生經歷並沒有增加多少,但無論是十年還是八十年,我的答案終究不會改變。

  ——

  十月下旬星期天。

  便利店裡裝飾著南瓜和三角帽。

  新聞裡播放著澀谷擁擠的新聞,我穿過了頰白高中的正門。

  陽光極好,是個適合邉拥奶鞖狻�

  正在跑步的田徑部朋友看到我,感到詫異:

  “咦?礦田?”

  我本來是回家部的,星期天應該沒有事情要來學校:

  “我是來幫助學生會的。”

  我沒有說謊,廣義來說,我確實是來幫忙的。

  不過……來了以後反而感到有些後悔。

  因為是休息日,我穿著便裝,而椚前輩和佐分利會長——還有真兔,居然都穿著學校的校服。

  感覺被孤立了一樣。

  真兔喝著草莓牛奶,在指尖玩弄著“S籌碼”。

  我的嘴裡露出了嘟囔聲:

  “就算輸了也沒關係吧?因為原本那些東西都不屬於我們,就算全部拿走,也不會有損失。”

  真兔喝著草莓牛奶,沒有回話,但是眼神和表情都和往日不同。

  佐分利會長有些不開心:

  “輸了的話就麻煩了,畢竟是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

  真兔插嘴道:

  “如果是礦田醬支援我的話,我一定會贏的!”

  突然感覺責任好重大啊。

  作為頰白高中的我,應該支援真兔嗎?

  如果是繪空贏了,一切回到一張白紙,也是不錯的。

  儘管,這樣和平的結局,很有可能無法實現。

  因為我知道,真兔無論如何都要贏!

  我雖然不懂她們之間有什麼愛恨情仇,但我從未聽說過,真兔和繪空有什麼金錢問題,戀愛問題……她們似乎連吵架也沒有過。

  所謂的“想要讓她道歉”究竟是什麼事情?

  “他們來了。”

  佐分利會長突然開口說道,一對男女從正門走了過來。

  出星月高中的學生會幹部,三年級的新妻晴夫,還有一年級的雨季田繪空。

  雖然半年沒見了,但繪空的長相,髮型,身高几乎就沒有任何改變。

  十二點半到了,繪空滿臉笑容的和我們打著招呼,真兔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回應,我也效模擬兔,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真兔,你看起來更加成熟了呢。”

  “繪空你也變了啊,感覺更強了。”

  “嗯?我以前看起來很弱嗎?”

  “以前什麼都看不出來啊,所以我更喜歡以前的繪空。”

  “我覺得現在的真兔也很好,很自然的感覺。”

  雖然是宿命般的對決,但卻像是偶遇一樣自然。

  佐分利會長沒有理會二人的話語,只是看向了一旁的新妻,催促道:

  “新妻同學,籌碼。”

  新妻沒有上次那樣高傲的感覺了,開啟了手提箱,裡面擺滿了上次真兔獲得的報酬——三百枚“S籌碼”!

  真兔把一開始就有的三枚籌碼,放進了箱子中的第七列。

  “射守矢手上有三百零三枚籌碼,雨季田手上有……”

  “我有三百一十六枚。”

  繪空開啟了自己帶著的箱子,裡面擺滿了籌碼。

  這讓我感到不切實際……

  明明只是高中生,居然出現了總額為六千一百九十萬円的籌碼!

  新妻看著雨季田繪空,又看向了射守矢真兔,謹慎的開口說道:

  “對戰選手分別是,星越高中的雨季田繪空,頰白高中的射守矢真兔,對戰內容是,爭奪到最後一枚籌碼為止!請雙方確認比賽內容。”

  新妻說完話,真兔和繪空一同點了點頭。

  價值超過六千萬円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