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比賽就這樣結束了,到時候旗野手上有九十張牌,而射守矢手上,只有最後一回合抓到的“公主”!
壓倒性的勝利!
“抱歉……”在準備翻牌的時候,坐在射守矢旁邊的短髮女生,舉起了手。
“我可以點一瓶可樂嗎?口渴了……”
“哦……哦……好的。”
如果是歌牌部的成員點單,我可能會拒絕,但這個女生至少是作為“客人”進來的,作為店主的我不可能拒絕,反正準備一瓶可樂也很簡單。
旗野彎下腰,在櫃檯下面開啟了冷飲的門,拿出了一瓶可樂。
然後站起身來,用開瓶器開啟可樂,將可樂倒進了杯中,放在了女孩的面前。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女孩說了句謝謝,便大口的喝了起來。
至於結賬的事,可以等等再說,反正一分鐘後,比賽就結束了。
視線回到了櫃檯上,六張翠綠色牌擺放在那裡……
旗野準備翻開牌……卻發現位置……還有牌的順序變了!
從左數第一到第三張卡牌各有一個標記,第四張有兩個標記,第五和第六張沒有標記。
按照順序是“公主”,“公主”,“公主”,“和尚”,“男性”,“男性”……
旗野猛地抬頭看向了射守矢。
射守矢彬彬有禮的坐著,避開了旗野的視線。
懷疑變成了確信。
這傢伙……把牌重新排列了啊。
這傢伙在我離開的空隙,她調換了牌的位置,或者她可能翻開了牌,偷看了正面的圖案。
她想要讓我失誤,以便在下一回合逆轉!
真是狡猾!
然而,比起憤怒,我更覺得滑稽。
即便重新排列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因為只有我,才能看到卡牌的位置。
即便她翻開了也沒有意義,因為無論怎樣,她只剩下一張“公主”和一張“和尚”!
結果無論如何都不可改變!
我用手捂住嘴巴,不……還不能笑。
我不能指出這個不正當的行為,畢竟要找出她偷換了牌的理由,太過麻煩了。
“策略”不能輕易改變,而且也許是碰巧和同類的牌調換了順序……右邊的卡牌仍然是“男性”。
就和剛剛一樣,結果不會改變。
先翻開沒有標記的牌。
“天智”,“男性”。
果然如我所料,變成了別的牌。
“誒?我記得這張牌是‘源重之’啊!”
我故意裝出驚訝的樣子,然後把手伸向了這張牌的隔壁,那張牌上,同樣沒有標記。
“我,前不久文化祭的時候,經營了一家咖哩店呢,學生啦,家長啦,不斷要加菜的朋友啦,抱怨不停的前輩啦,男女老少各種各樣的人都來店裡了,雖然很辛苦,但很熱鬧很開心……我覺得開店也很不錯呢,但是啊……旗野先生的咖啡店好像有些排他呢。”
“你幹嘛?現在來抱怨也沒有用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旗野先生,我只是對您的人生觀很感興趣。”
“我……我只是想開一家理想的店鋪罷了,一家擁有高品質的環境,和相匹配的客人,能夠度過豐富時光的店鋪。”
旗野保持著溫和的笑,湊近了射守矢,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
“我的理想裡,不需要小孩。”
牌被翻開了——
“夜夜相思苦,迢迢天難明。深閨門上縫,黯黯亦無情。”
一個光頭的人,穿著黃綠色的袈裟,手持念珠。
是“俊恵法師”,也就是“和尚”!
旗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死死的盯著那張牌:
“哈啊啊!?”
旗野的鼻子,眼睛都變形了……
“‘和尚’?為什麼會是和尚啊!”
明明自己翻開了右邊的第二張,明明自己選擇了沒有標記的牌!
“果然被將死了呢。”
旗野茫然失措,動彈不得,代替他行動的是射守矢。
射守矢將旗野的八十二張牌,還有“俊慧法師”一起扔進了棄牌堆。
然後擅自開始了回合。
“還剩下五張,該翻哪一張呢?就這張和這張吧?”
“好耶,是‘男性’組合,那就再翻兩張作為獎勵!”
射守矢像是小兔子一樣掰著手指,又翻開了兩張牌。
是一對“公主”!
“既然是一對‘公主’,那麼剩下的一張蓋著的牌,由最後抽牌的人獲得對吧?那麼我就全部收下了!”
翻開的“男性”對子,“女性”對子一共四張,剩下的一張也是“公主”,這五張牌。
加上棄牌堆裡的八十七張牌,還有射守矢手裡的八張,全部都收入了射守矢的囊中。
這樣……形成了一副完整的牌組。
“好了,就這樣了,一百比零!”
射守矢看向了旗野,笑著說道:
“我贏了!”
旗野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他根本無法理解……這中間出了什麼問題。
射守矢看著旗野,給出了最後的一擊:
“按照最初的規定,請您解除歌牌部十名成員的禁令,堅持一旦做出的決定,就不會改變的原則對吧?”
——
走出了咖啡店,我和歌牌部的大家在車站前分別了。
聽說他們打算回學校再練習一下。
我問他們以後還會去歌牌咖啡店嗎?
他們說不確定。
不過,這不意味著我們白費功夫。
被禁止入內,和自己不去,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
我和椚前輩都累壞了,只有真兔邁著沉重的步伐:
“只點了芝士蛋糕和可樂,就要一千円,有點太貴了吧?也許我們的人生只需要冰淇淋就夠了。”
我補充道:
“還有麥當勞,麥當勞的奶昔!”
真兔看向了椚前輩:
“對了,感謝椚前輩,你跑回來的時候,我都有些心動了呢。”
椚前輩擺了擺手:
“這是為了歌牌部,不是為了你。”
實際上,真兔做的事情非常簡單。
一言以蔽之。
真兔要椚前輩前去車站,購買了一副全新的“狸光堂百人一首”,還有一根深綠色記號筆。
等到椚前輩回來以後,趁著詢問戰況的機會,將歌牌和筆遞給了真兔。
真兔拿到了新的歌牌,在大腿上,也就是櫃檯之下,旗野先生看不到的地方,慢慢的拆開包裝,開啟蓋子,將歌牌分開。
把不需要的牌逐一交給了椚前輩。
而椚前輩則將那些不需要的牌,放在了紙袋之中。
歌牌部的眾人和我,都按照指示沒有露出什麼表情,但都在心中吃驚!
當櫃檯上蓋住的牌,只剩下六張的時候。
真兔的大腿上也只剩下六張牌。
分別是三張“公主”,兩張“男性”和一張“和尚”。
這個時候真兔拔掉了記號筆蓋子,在四張大腿位置的牌的側面,做出了標記,在三個“公主”上點了一個點,在一張“男性”上標了兩個點。
然後撓了撓鼻子。
我在她的示意下點了那杯可樂。
之所以是可樂的原因……是因為可樂需要去冰箱,那個時候他看不到櫃檯上的情況。
而且,如果不是可樂,而是其他的選單,可能會花很多時間,旗野先生一定會推脫,“等到遊戲結束再說”。
而可樂,只需要拿出來,起開瓶蓋就行。
至於讓我坐在真兔的身邊,因為我的對面就是冰箱。
旗野先生去拿可樂的這五秒,改變了一切!
真兔迅速的推開了蓋著的六張牌,然後將大腿上的六張牌,快速的攤開在櫃檯上!
那手法就像是魔術師一樣華麗!
推開的牌,掉在了椚前輩的大腿上,裝進了紙袋中。
等到旗野先生將可樂遞給我後。
一切都變了。
他看到的牌是與之前完全相同的牌面,但卻不是同一張牌。
原本的位置發生了變化。
旗野先生應該注意到了牌的順序不同了,但他沒有指出來。
因為旗野先生知道,有一個點的是“公主”,兩個點的是“和尚”,沒有點的則是“男性”。
因為清楚的知道標記,所以在旗野的眼中,六張牌分別為:
【公主—公主—公主—和尚—男性—男性】
然而在真兔換牌以後,真正的順序則是:
【公主—公主—公主—男性—和尚—男性】
真兔將牌的標記替換了。
真兔將原本給“和尚”標記的兩個點,標在了“男性”的牌上!
然後將“和尚”偽裝成了“男性”!
依賴作弊的店主,將敵人設定的虛假標識,當成了自己的標識,翻開了牌,自取滅亡!
椚前輩做出了事件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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