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也不是很理解,舞城鏡介將這種風格命名為“鄉愁推理”,還有《月之石》這個標題名的意義。
不過,故事還在繼續,江留美麗相信,舞城鏡介一定會在故事的結尾,給自己答案……
——
某天,回到一個人住的家裡。
看到信箱裡被塞滿了厚厚信封。
開啟一看,裡面塞滿了老照片。
想起妹妹在母親法事過去以後,曾打來電話,說要分享母親收藏起來的照片,這應該是屬於自己的那一部分吧?
“啊……好懷念。”
從嬰兒時期,到大學為止……很多的照片。
不過還是幼年的時候居多。
雖然照片很多,能夠塞滿信箱。
但和其他兄弟一起拍的照片,大多都被他們取走了吧,當時自己不在場,也怪不得他們。
吃著在路上順道買來的便當,一張一張欣賞著懷念的老照片。
心想著下次帶到醫院,給智子也瞧瞧。
在為數不多的照片中,最令藤田興奮的,就是在大阪萬國博覽會,所拍下的照片。
小時候印象深刻的建築模樣和名稱,因為一張照片的啟發,而在腦海中復生。
對於藤田那個時代的人來說,萬國博覽會是令人難忘的盛事。
依稀記得,藤田一家去大阪的萬國博覽會,是在暑假的時候。
當時藤田一家,為了節省旅館的費用,選擇了寄住在大阪京橋的叔母家。
所以沒有受到什麼好臉色。
萬國博覽會有許多吸引人的東西,其中最吸引藤田的,就是美國館的“月之石”!
那是從月球帶回來的,比磚頭大一點的石頭。
因為“月之石”非常熱門,所以想要觀看“月之石”,需要排好幾個小時的隊。
當然,還可以去曰本館看“月之石”,那是登月成功後,美國送給曰本的。
雖然藤田也知道,那都是月球的石塊,但曰本館的那一顆非常的小,只有小石子大小,吸引力完全不如美國館的那一顆。
這對於當時的藤田來說,區別太大了。
所以……為了能夠減少排隊的時間,只能一大早,就守在萬國博覽會的門口排隊。
這樣的話,只要一開門,就能直奔美國館了!
然而……有這種想法的人,不只有藤田一家……
即便比萬國博覽會開門時間,早了四個多小時……還是看到許多人,早早的在門口排起了長隊。
這樣一來,對於藤田一家非常不利。
弟妹還笑,富態的父親雖然體力不錯,但跑步的速度快不到哪裡去……遺傳了父親體型的哥哥,也是難以期待的……
“沒問題的,別看媽媽這個樣子,跑起來也是挺快的呢!”
面對憂心忡忡的藤田,母親笑著說道。
但是藤田不信,因為他從沒見過母親跑步。
結果……只有自己能夠依靠了……
藤田不止一次的看向美國館。
終於,大門開啟了。
大批的人群湧入!
為了心之所向的月之石,藤田拼盡了全力朝著美國館跑去,但……終究是小孩子……
一開始還能跟的上大人的節奏,但很快就體力不支了。
揹負著所愛的家人的大義,勇往直前的大人們,藤田始終是比不過的。
被幾個大人輪番追過,藤田的心情變得悲慘起來。
“已經沒力氣了嗎?康平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
身後傳來了母親的聲音,即便穿著不適合跑步的鞋子,母親依舊全速的奔跑著。
“媽媽先去排隊,你和爸爸他們要跟上來哦!”
說完話,穿著洋裝的母親就加速前進了。
驚人的速度,弱小的母親像是一陣風,快速的穿過周邊的大男人……從後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小腿的肌肉快速的收縮著。
雖然落後很多,但藤田依舊追隨著母親的腳步。
跑著跑著,不知不覺的笑了起來。
不知道為了什麼,只是莫名其妙的覺得好笑。
心情也很好。
藤田邊跑邊笑,母親的背影漸漸遠去,但藤田依舊邊笑邊跑。
一達到美國館,就見到母親已經排在了長龍的中央。
後來聽母親說,那時候剛好有人帶著免費的入場券提前進場了,母親便厚著臉皮朝前移動,偷偷的排在了長龍中央。
雖然結果還是排了半個多小時的隊,但藤田卻非常開心。
月之石被展示在封閉的容器之中,看起來很有未來感,非常漂亮。
一想到那是月球帶過來的,就覺得很了不起。
但如果說……那是一塊上了漆的石頭,好像也覺得不無道理。
藤田記得之後還玩了很多。
妹妹在自動電梯上跌倒哭泣,熱的頭昏眼花,吃著冰涼的鳳梨沙冰,玩了雲霄飛車……
這些後來都成為了,家人之間津津樂道的話題。
但對於藤田來說,母親全力奔走的姿態,代表著萬國博覽會的記憶。
無袖的花洋裝,黑色的手提包掛在肩上,兩手大力的擺動奔跑,給藤田留下了衝擊的印象。
母親或許有短跑的天賦也說不定。
這樣的母親……最終在晚年……孤寂的死去。
就連發現的人也沒有,隔壁的老婆婆發現她的時候,已經斷氣半天以上了。
一想到這一幕,藤田就覺得心緒難安。
那天母親為了自己而奔走……
然而自己卻從未為了母親而奔走。
總是想著,要是有機會的話,有機會的話……
然後迎接的卻是突然的別離。
母親的晚年應該過的更幸福才對,然而應該為此事負責的自己,卻沒有使一丁點的力。
看著照片,藤田不知不覺間掉下了眼淚。
——
接下來的這一天,電車還是照常賓士著。
藤田在數日之前開始,就已經在搭電車的時候,背對著那棟大樓了。
確實很想去那裡看看,但是又擔心去了之後,本村和母親真的在那裡。
尤其是現在的自己,已經滿腦子都是智子的事了。
如果再有更多的煩惱……自己恐怕是要撐不下去了。
只要眼睛不去看,至少就能將這件事從心中排除。
很快,電車到達了G站。
電車又再次啟動,藤田雖然已經背對大樓,但依舊緊閉雙眼,如果不這麼做,心緒總是很難安定下來。
電車駛過車站之後,要過多少分鐘,多少秒經過那棟大樓,藤田的身體……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記住了。
不管是本村還是母親,肯定能夠在擁擠的人群中發現自己,將視線落在自己的背上。
一想到這些,藤田便感到恐慌。
這種恐慌變成了衝擊!
就是現在,電車正經過那棟大樓!
藤田將身子縮了起來,感覺有人在敲打著自己的後背,強迫自己轉身。
緩緩的回頭,原來是一位穿著淡綠色外套的婦人,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還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婦人便像是圓木一樣躺在了地上。
“怎麼了?是貧血嗎?”
藤田伸手攬住婦人,結果猛然之間才發現……以藤田和婦人為中心,已經在擁擠的地鐵中,空出了一個圓形的空間。
每個人都怕惹禍上身,自動遠離了這裡。
如此擁擠的車廂內,是怎麼空出這麼大空間的?
雖然藤田也不想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但事到如今也沒轍了。
藤田在下一個車站下車,引領著婦人坐在了附近的長板凳上。
仔細一看,婦人比自己年長几歲的模樣。
不過穿著和妝容給人一種華麗的感覺。
像是很好強的婦人,不過猜不出具體的職業。
“為什麼那個人會出現在那個地方……”
藤田本想將婦人委託給車站的工作人員,但聽到婦人的話,便好奇的問道:
“您還好吧?”
不曉得婦人聽沒聽到,但她卻沒有回應,只是臉色蒼白的喃喃自語:
“為什麼由美子會在那個地方?”
藤田意識到了婦人會暈倒的原因:
“你看到了什麼人了嗎?”
“由美子……是由美子……”
“是磚紅色的大樓裡面的房間?對嗎?你在那裡看到了熟悉的人?對嗎?”
“為什麼由美子會在那個地方啊……?”
藤田和婦人說不通,將婦人交給了車站的工作人員,藤田便離開了。
但……藤田並沒有搭上電車。
他在車站月臺發了很久的呆,最後下定決心似的,朝著磚紅色大樓的方向走去。
那位婦人,一定也在那裡,看到了她熟悉的人。
——
那棟大樓沒有門禁,藤田可以隨意進出。
經過了詢問和調查,得知了那間擺放著衝浪板的房間,就在四樓的最西側。
四零六號房間。
原本是想要從信箱確認住戶的姓氏,但上面沒有寫,而且……信箱好像是被人用力的撞過,已經凹陷扭曲。
搭乘電梯前往四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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